第535章借別人家的狗,咬死他們家所有人!

  楊安肯定明白,將嫡子冊封到番邦蠻夷之地,會讓人覺得他狠辣無情,有損他的名聲。

  可他的名聲,與天下百姓安危比起來,又算的了甚呢?

  今日他若仁慈了,將嫡子都留在身邊,日後或許就會像李唐王朝那樣,每次皇位繼承,都會有腥風血雨,手足相殘發生。

  因為老祖宗的玄武門繼承法,已經告訴了他們,皇位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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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故,楊安準備從根源上杜絕此事,讓除了嫡長子外的所有嫡子,都去番邦蠻夷。

  「嗯,吾兒所言,倒也有些道理。」

  「既然你已有了決定,那就照你說的辦吧。」

  「不過此事還是得先緊著庶子冊封,吾兒也得再生些庶子出來。」

  聽楊安如此解釋,楊廣這才嗯了聲,然後謹慎叮囑。

  就連齊王以及蕭皇后眾人,也有同樣的想法,齊王更是立刻就贊同說:「啊對對,咱爹說的沒錯,三弟你回頭可以多生些庶子出來。」

  「正好為兄近日也給你張羅了一門親事,回頭將人送進宮裡。」

  齊王說的是吐谷渾大貴族夸由的妹妹夸扎娜,但楊安卻拒絕道:「不不不,二哥好意,小弟心領了。」

  「不過小弟有如今這些妻妾,就足夠了,至於其他人,就別往宮裡送了。」

  「若是再送的話,小弟那東宮可就住不下了。」

  楊安說的也是實話,他的東宮攏共就那點地方。

  能安置下如今這些妾室,就算很不錯了。

  若是繼續納妾,東宮確實就沒地方安置了。

  「東宮住不下?」

  可楊廣卻忽然一笑道:「東宮住不下不要緊,回頭爹讓人將徽猷殿給你圈入東宮,如此就沒問題了。」

  「總之那徽猷殿,爹也很少住。」

  楊廣根本就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甚至這也就是他的紫薇城皇宮足夠大,否則楊廣都能下令擴建。

  總歸如今的大隋也不缺錢,但楊安卻不可思議看著楊廣,然後才震驚問:「爹,您不是在與孩兒開玩笑吧?」

  「徽猷殿可是您的寢宮,您當真不要了?」

  「就是啊爹,您這齣手也太闊綽了吧?」

  齊王,南陽公主眾人也被楊廣的大手筆給驚到了。

  因為古往今來,還沒見過哪位皇帝,將自己的寢宮讓給兒子?

  但楊廣就如此做了,這讓齊王他們想不震驚都難。

  「不要了,不就一處寢宮嘛,只要吾兒能為咱楊家好好壯大血脈,莫說一處寢宮,爹讓人擴建這皇宮都行。」

  楊廣也這才微微一笑,大方的讓人感動。

  以至於楊安都心中一暖,道:「行吧,既然爹您都這樣說了,那孩兒就盡力為咱老楊家壯大血脈。」

  「嗯,這才對嘛。」

  楊廣滿意頷首,眾人又聊了會,等太監稟報說是膳食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膳了,楊安便與楊廣他們一起在大業殿用了膳。

  用過膳,發現這大年初一的,好像也沒甚事,楊安就告辭離開,返回了他的東宮,去找百濟善花公主洞房花燭了。

  可不就是洞房花燭嘛?

  畢竟昨夜等著楊安的,也不只新羅公主金德曼,百濟善花公主其實也在等,只是沒等到而已。

  不過這都不要緊,該來的遲早會來,沒等到昨夜的寵幸,等到了白日歡愉也不錯。

  楊安如老黃牛般,為了家族血脈壯大而殫精竭慮。

  直至傍晚時分,老太監黃德都已經讓人將晚膳熱了好幾遍了,楊安才在善花公主的服侍下穿好衣衫,與她一同用了晚膳。

  用過晚膳,看著初為人婦,肌膚白裡透紅的善花公主,楊安在她唇上琢了下,然後才微笑說:「為夫今夜就不在此留宿了,你且好生休息。」

  「待過上幾日,為夫再來尋你。」

  「嗯,一切全憑夫君做主。」

  百濟善花公主應聲,楊安滿意笑笑,轉身便離開了。

  只是離開後,他卻也沒閒著。

  剛從善花公主寢宮出來,楊安就又去了他的仙子妾室那。

  沒辦法,誰讓咱楊某人喜歡一碗水端平呢?

  既然答應了來瑛她們,往後會多去她們寢宮,楊安就肯定得將王姝與元氏這兩位還沒懷上她子嗣的妾室,也給安撫了才行。

  只可惜,楊安高估他的能力了,初一,初二安撫了王姝與元氏,楊安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甚至初三到初七的這幾日,才將來瑛,鄭觀音,李秀寧,王麗瓊四人給安排了一遍,楊安便已經頭昏眼花,時不時還伴有耳鳴症狀了。

  這樣的一幕,嚇的楊安連皇宮都不敢待了,初七上午才用過早膳,他就帶著楊六五與程咬金,一起出宮去了長孫家,以探望小美人長孫無垢為藉口,先行避難保命了。

  同時,楊安也總算明白了,為何古代的皇帝都短命?

  這他媽是有原因的啊。

  而就在楊安前往長孫家時,西域龜茲國使者阿吉那的心腹,也已經快馬加鞭,星夜兼程趕到了洛陽。

  剛一抵達洛陽,那名心腹就將他們家老爺阿吉那,準備聯合高昌,且末等西域諸國,奪取龜茲國國主之位的事,對裴宣機說了下。

  說完才又繼續道:「裴家郎君,此事干係重大,故而我家老爺派小人前來,想請裴家郎君幫著留意大隋這邊的動向。」

  「若是大隋朝廷有意插手西域內亂,還請郎君設法阻止。」

  阿吉那的心腹說的很明白,可裴宣機卻聽麻了,直到過了好大一會,裴宣機才難以置信對著阿吉那的心腹問:「你的意思是,你們龜茲國國主不敢斷掉大隋棉花供給,所以你們家老爺阿吉那,打算兵諫奪權了?」

  裴宣機這會,都被這好消息給驚到了。

  畢竟他們本來就想吞併西域,之所以給西域諸國使者,透露大隋收購棉花的真正用意,也只是為了能讓那些傢伙反抗大隋,從而給大隋找一個出兵征伐的藉口而已。

  但現在,他們都還沒出兵?西域諸國就要率先亂起來了?

  而且還是為了反抗大隋一事,內亂奪權?

  這讓裴宣機都不知該說那個阿吉那什麼好了?


  簡直讓人震驚。

  「是的郎君,我家老爺就是如此準備的。」

  「只是擔心大隋朝廷干預,故而才派小人前來,知會郎君一聲,還請郎君務必幫忙。」

  阿吉那的心腹應聲,裴宣機這才笑道:「沒問題,回去告訴你家老爺,裴某一定幫他阻止大隋朝廷出兵干預。」

  「好,如此就多謝郎君了。」

  阿吉那的心腹抱拳,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那心腹就又騎馬返回西域了。

  而裴宣機,看著阿吉那的心腹離開,卻嘴角露出冷笑,立刻就返回了府邸,大聲喊道:「老頭子,老頭子,快出來,有大事,我有大事對你說。」

  裴矩此時還正在品茶,聽見裴宣機稱呼他老頭子,差點沒氣的將茶杯給砸了。

  但再一想,他這兒子雖然性子紈絝了些,行事卻算靠譜。

  若非真有大事,定然不敢如此冒失。

  一想到這,裴矩才打開房門,對裴宣機沒好氣道:「鬼叫甚?整日咋咋呼呼的,怎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說吧,你有何事?」

  「呵呵,孩兒這不是怕您年紀大了,沒聽見嗎?」

  裴宣機咧嘴笑笑,然後才神秘兮兮道:「好消息啊,龜茲國國主的胞弟阿吉那,準備聯絡高昌,且末那些西域國家,搶奪龜茲國國主之位了。」

  「西域那邊,要內亂了。」

  「這對咱大隋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啊?」

  裴宣機覺得這對大隋是好事,就連裴矩聽他如此說,也頷首道:「嗯,這確實算好消息,先讓他們狗咬狗,到時咱們攻占西域時,也能更容易些。」

  裴矩以為兒子是想到了這點,才覺得這是好消息?

  畢竟西域內亂越厲害,他們大隋想覆滅西域各國就越容易。

  「啥狗咬狗?」

  但裴宣矩卻嫌棄看著裴矩,隨後才鄙視說:「老頭子,你這智謀跟不上啊?」

  「讓他們狗咬狗,能有多大意思?」

  「這世上最有趣的事,就是借別人家的狗,咬死他們家所有人,我這麼說,你懂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