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楊安一句你誰啊?楊廣破防了!

  慧嚴說的就好像真事一樣,以至於他身邊的僧侶都被唬住了,但囊日松贊卻只是平靜聽著。

  直到慧嚴將話說完了後,囊日松贊才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大師這讖言批的,怎麼如此不懷好意呢?」

  「北方乃大隋疆域,大師讓我前往北方,豈非想讓我與大隋為敵?」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干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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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要再說雲遊四方那話了,我囊日松贊也不是傻子,咱們還是坦誠相交的好。」

  囊日松贊說完,就笑眯眯打量著慧嚴和那僧侶了。

  能做部落首領的他,又豈是蠢笨之人?讓人三言兩語就糊弄了?

  那不可能,他也從未相信過慧嚴所說。

  先前之所以帶這傢伙回來,也只是因為他信佛,尊重和尚而已。

  至於聽信慧嚴的鬼話?他還沒那麼笨。

  「施主不信老僧說的?」

  慧嚴也愣了愣,立即裝作甚是委屈的道:「可老僧所言,句句屬實啊?」

  甚至就連他身邊的僧侶,此時也跟著頷首。

  因為他們不敢賭,也不確定說出實情後,囊日松贊會如何對待他們?

  「行了行了,別裝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十三歲就帶著族人南征北戰,你們如今所看到的偌大部落,都是我帶人打下來的。」

  「現在給你們機會,讓你們老實交代,是因為我信佛,對佛門中人有好感。」

  「但你們若繼續將我當傻子,依舊滿口謊言,你們便不用活了。」

  可囊日松贊聽慧嚴如此說,卻不耐煩的打斷,然後又繼續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們,也是我給你們的最後機會,你們得珍惜。」

  「這。」

  瞬間,慧嚴與身邊僧侶對視一眼,慧嚴也這才嘆息一聲說:「哎,沒想到施主如此聰慧。」

  「也罷,既然謊言被施主識破了,老僧也就不裝了。」

  「施主猜的沒錯,老僧其實並非雲遊到此,而是被大隋朝廷發配到了這裡。」

  「至於原因,那便是大隋皇帝想滅佛,我們這些僧侶被牽連了。」

  慧嚴直到現在,都還不願承認是他們有錯在先,心中也始終覺得,這一切都是楊廣的錯。

  但囊日松贊卻皺眉說:「不盡然吧?」

  「據我所知,大隋朝廷可一直都推崇佛門。」

  「如今你們說大隋要滅佛,這裡邊肯定還有隱情。」

  「都說出來,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很有限。」

  囊日松贊說完,就又繼續等著了。

  慧嚴與那名僧侶苦笑一聲,慧嚴這才再次道:「確實還有隱情,其實是我們想藉助佛門的影響力,煽動百姓,對抗朝廷。」

  「不過此事歸根結底,也還是由大隋朝廷滅佛引起的,這點老僧沒說謊。」

  慧嚴這會,都不清楚自己究竟遇到的是何種妖孽了?居然如此難忽悠?

  當然這也正常,囊日松贊雖然沒有兒子松贊干布名頭響亮,也並非吐蕃立國的當事人,但他卻是奠基人。

  若非有他南征北戰,為兒子奠定基礎,松贊干布或許到死,都未必能讓吐蕃立國。

  故此,慧嚴想靠謊言哄騙囊日松贊,簡直痴心妄想。

  「怪不得呢,怪不得大隋將你們發配到了此地?」

  「原來是你們在大隋煽動百姓?也算有些膽量。」

  而囊日松贊,聽慧嚴如此說,也這才恍然大悟,然後對慧嚴和其身邊僧侶道:「既然大隋將你們發配到了此地,那你們以後就在我這部落待著吧。」

  「正好我這部落,也需要有人來為族人傳授中原文明。」

  「你們倒挺合適。」

  「讓我們待在你的部落?你,不殺我們?」

  慧嚴和身邊的僧侶怔了怔,慧嚴頓時就震驚詢問。

  他剛才都以為坦白之後,要沒命了呢?

  但現在這,意外啊。

  「為何要殺你們?存在就有道理。」

  「再說了,留著你們,除了能讓你們為我的族人,傳授中原文明外,我還能利用你們,統一西南高原的信仰,何樂而不為呢?」

  但囊日松贊卻戲謔說道,說完便丟下一句安心待著,然後起身離開了。

  只留下慧嚴與身邊的僧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許久,那名僧侶才對慧嚴問:「大師,現在咱該如何是好?」

  這名僧侶感覺,他們好像成了囊日松贊的工具人。

  甚至就連慧嚴自己,也有同樣的想法。

  但就算這,他卻還是鬱悶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咱的謊言雖然被囊日松贊識破了,但我觀此人,也是個有野心的主。」

  「只要有野心,他就遲早會露出獠牙,咱也未必就沒機會找楊廣報仇?」

  「嗯,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那名僧侶頷首,當天下午,他就與慧嚴一起,開始為囊日松贊部落的族人,傳授中原文明了。

  他們倆人一連教了數日,直到臘月三十的上午,囊日松贊的部落,也要準備過他們自己的傳統節日了,慧嚴與那名僧侶,這才算閒了下來。

  可他們閒下來時,發配他們到了此地的大隋皇帝楊廣,這會卻忙的不可開交。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楊安,今日可能要返回時,楊廣更是天微微亮,就吩咐宮裡的宮女,太監,仔細打掃皇宮各處角落了。

  當然還有年夜飯,年夜飯楊廣也讓人準備了。

  如此忙活了兩個時辰,直到下午,楊廣才對蕭皇后說:「走,你隨朕到城外看看,看看安兒回來了沒有?」

  楊廣實在坐不住了,一年沒見寶貝兒子,這讓他迫切想見到楊安。

  但蕭皇后卻遲疑道:「這不太好吧?古往今來,一直都是子迎父,哪有父迎子的?」

  「陛下您縱然再怎麼寵溺安兒,也得有個度吧?不然讓人笑話。」

  蕭皇后覺得楊廣此舉不合規矩,可楊廣卻沒好氣道:「誰敢笑話?朕是皇帝,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笑話朕?」

  「走,隨朕出宮,也不知安兒是否瘦了?」

  「一連數月的行軍打仗,苦了這孩子了。」

  楊廣說完這話,就與蕭皇后換了一身常服,帶人朝宮門口走去了。

  只是才到宮門口,他就看見不遠處,楊安,李靖,高婧芸,托可兒四人,正騎馬朝皇宮趕來。

  「哈哈哈,安兒,你可算回來了,都快想死爹了。」

  剛一看到楊安,楊廣便大笑一聲,快步沖了過去。

  「你誰啊?怎麼好端端的,就冒充我爹?」

  但楊安卻眼珠子一轉,疑惑詢問。

  一句話,問的楊廣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僵住了,頓時就對楊安不可思議問:「安兒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爹,你不認識爹了?」

  楊廣此時,都讓楊安這招給整破防了,隨後立即就對李靖眯眼問:「李靖,這是怎麼回事?」

  「緣何安兒不認識我了?」

  「就是啊李大人,安兒這是怎麼了?」

  蕭皇后也神色緊張,下意識就在猜測,莫非兒子在戰場上受了傷?腦疾加重了?

  否則怎會連爹娘都不認識了?

  「別問李靖,這得問你自己。」

  但楊安卻搶在李靖回答前,就意味深長盯著楊廣說:「你若是我爹,能到處搶我的戰事嗎?」

  「倭夷,百濟,新羅,高句麗,突厥,你說說你哪場戰事沒搶?哪場戰事你沒橫插一腳?」

  「這是爹能幹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