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訓說完這些,就目光嚴肅的盯著錢柔了。
當然,這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也是關係到他父親的安危,關係到他們觀王一脈的未來的,故而這會,作為嫡長子的他謹慎一點,這些都是很正常的。
「呵呵,郎君的意思我明白,還請郎君放心,我會裝的像一點的。」
而錢柔,則是在楊思訓看向了自己的時候,這才笑了笑,轉而對著他們再次道:「兩位郎君莫要覺得我是個弱女子,就小瞧了。」
「我也是見過不少死人的,自然明白這裡面的厲害關係。」
這句話錢柔還真沒說錯,楊思訓與楊思讜兩兄弟,對於他們父親的這個妾室,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故而聽到這,他們這才滿意的嗯了一聲,對著錢柔說:「行,既然姨母都這樣說了,那姨母就回去準備吧,最好能在最近這陣子,給自己製造一個出府的藉口,這樣一來,那些殺手想必很快就會和姨母您聯繫了。」
「嗯,我知道,我一會就對外宣稱,說我將於三日後前往咱們大隋在這裡建造的寺廟為老爺祈福。」
錢柔嗯了一聲回道,楊思訓咧嘴笑笑,很快就讓人送錢柔回去了。
而他自己,也在錢柔走了以後,當即看向了自己的弟弟,對著其問:「思讜啊,你覺得咱們這位姨母可信嗎?」
「應該問題不大吧,如果剛才大哥你沒有拋出給她過繼一個孩子這個重磅炸彈,她或許還真的會動搖,但現在嘛,我覺得只要她不是傻的,就肯定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選?」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楊思讜思索了一下說道,說的楊思訓也是心中滿意,然後才對著他再次道:「好,既然你覺得她不會背叛咱們觀王一脈,那麼等此事了了,以後你就莫要對她有什麼成見了。」
「怎麼說這女人也是咱們父親選的,既然是父親選的,咱們就應該多尊重一點才行。」
很顯然,楊思訓作為兄長,對自己的這個弟弟,其實還是很了解的,他心裡也清楚知道,自己弟弟雖然此時對錢柔,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不滿,但心裡肯定是有的。
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趕緊化解的。
「我明白,大哥你就放心好了,如果他能讓我們的父親平安度過此次危機,我以後絕對對她恭恭敬敬的。」
而楊思讜則是笑著應下,等將此事說定以後,他們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其他的,閒聊過後,他們就又繼續忙自己的了。
與此同時,這會也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的錢柔,也已經在讓丫鬟給她準備三日後前往寺廟祈福的事了。
雖然說她在整個觀王一脈,只能算是一個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妾室,但在這阿拉伯半島這邊,她卻是楊恭仁身邊唯一的女人,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夫人。
故而她的這話才一說出,整個將軍府立刻就動了起來,不少下人丫鬟都在忙碌的準備著。
這樣的準備,自然而然的也不可能瞞過賽亞史蒂夫手下的那些殺手,尤其是那個本來就準備想辦法與錢柔接觸的卡夫拉德。
那傢伙更是在聽說了這件事以後,立刻就神色興奮的對著塞亞史蒂夫他們說:「頭兒,頭兒,好消息,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怎麼了?我讓你辦的事,辦成了?」
賽亞這會還正在客棧的房間,獨自一人品嘗著他從大隋帶過來的茶呢,忽然看見這傢伙過來了,他也頓時一愣詢問。
「嘿嘿,那個倒是沒有,那件事哪有那麼快啊?」
但卡夫拉德卻咧嘴笑了笑,然後才對著塞亞說:「頭兒,我剛才前往將軍府,準備設法與那個楊恭仁的妾室接觸的時候,忽然打聽到,楊恭仁的那個妾室,好像要在三日後前往寺廟祈福?」
「她三日後前往寺廟祈福?這對咱來說,還真是個不錯的消息啊。」
頓時,賽亞自己都愣住了,隨後才好像明白了卡夫拉德的意思一樣,對著他問:「你是不是想在寺廟等她,趁著這個機會與她接觸一下?」
「是的頭兒,咱們這些人的身份太扎眼了,平日裡想要輕鬆靠近楊恭仁的那個妾室,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卡夫拉德點了點頭說道,塞亞稍微的思索了一會,然後便淡淡道:「嗯,可以,不過這次的機會挺難得的,回頭我與你一塊去吧。」
塞亞說到底還是不太相信麾下這些殺手的辦事能力,又或者說,他擔心這些傢伙把事給辦砸了。
對於這一點,卡夫拉德自己其實也有些心裡發虛,故而聽到塞亞如此說,他也沒有拒絕,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應了下來。
而塞亞,則是滿意笑了笑,然後淡淡道:「那就這樣說定了,你現在就去準備吧。」
「是,頭兒。」
卡夫拉德領命,接下來的兩天裡,他就一直在準備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到了錢柔準備前往寺廟的這一天。
這一天清晨,大多數人都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塞亞就與卡夫拉德悄悄離開了客棧,朝著被楊恭仁建在了城外的那座寺廟趕去了。
那寺廟距離這座城並沒有多遠,賽亞他們前往那裡,也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大概一個時辰後,他們就已經抵達了寺廟。
剛到這寺廟,目光在周圍掃了一眼,塞亞立刻就對著卡夫拉德說:「你去給咱整兩件寺廟裡和尚的衣服來,順便再找點水。」
「找衣服和水?」
卡夫拉德一愣,還沒明白賽亞讓他這麼做的用意了,賽亞卻已經臉色一沉催促:「快點,不然一會那女人該到了。」
「是,頭兒。」
聽到這,卡夫拉德也不敢多說什麼了,立刻就去辦了。
他的速度很快,大概一柱香後,他就帶著一些水和兩件和尚的僧袍回來了。
只是回來以後,他卻依舊不明白賽亞的目的,故而很快就疑惑問:「頭兒,你要這些東西,究竟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不清楚嗎?」
賽亞瞪了他一眼,然後才解釋說:「楊恭仁的女人來這裡,就算沒有重兵保護,也肯定是會有一大堆丫鬟下人的。」
「這樣的情況下,咱們想靠著現在這樣子接觸她,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咱得換一身行頭,假扮這裡的和尚。」
「假扮和尚?那豈不是說,咱們要剃成禿子?」
瞬間,那個卡夫拉德神色一囧,心裡多少有些不樂意了。
「剃成禿子怎麼了?」
但塞亞卻看了他一眼,隨後冷笑道:「想成大事,就得捨得下本。」
「只要能幫首領順利除掉楊恭仁,莫說剃成禿子了,就算讓我把自己切了去當太監,我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甚至話剛說完,他就對著卡夫拉德催促:「哎我說你他媽的,怎麼還不趕緊準備?耽擱了首領的大事,當心老子把你剁碎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