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亞說這話的言外之意,其實就是他已經決定要這麼做了。
對於這一點,他身邊的那些殺手們,肯定也是能聽出來一些的,故而聽見他如此說,那些人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道:「嗯,頭兒你若如此說,那倒也有些道理,要不咱們就先這樣試試看吧。」
「大不了那個女人若是拒絕的話,咱們就直接將其殺了了事。」
「啊對對,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殺人滅口。」
其他的殺手也跟著附和,塞亞史蒂夫當即點了點頭,對著他們道:「行,那此事就先這樣定下了。」
這話說完,他便把目光看向了麾下一個名叫卡夫拉德的殺手,沉吟道:「卡夫拉德,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由你先與那個女人接觸。」
「記住了,在她沒有完全確定投靠咱們之前,你絕對不能暴露我們其他人的信息。」
「我明白,頭兒你就放心好了,我明天一早就想辦法與那個女人接觸,保證不會輕易泄露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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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名叫卡夫拉德的殺手今年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鼻樑高挺,一頭亞麻色的頭髮看起來非常惹人醒目,此時一聽自己的上司都這樣說了,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應了下來。
「嗯,如此就好,如此,大家就先去忙吧。」
塞亞滿意的嗯了一聲,揮手便讓眾人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這些人走了以後,沒多久就坐在那裡思索了起來。
可他思索的時候,住在他隔壁,一直都在奉命監視他們兩位隋軍士兵,卻早就已經臉色變了,其中一人更是咬牙切齒的對著另外一位同伴憤怒道:「他娘的,這些番邦蠻子還真不是好東西啊,居然想要拉攏咱們將軍的女人,讓其對咱們將軍動手?」
「誰說不是呢?你覺得這件事,咱們要現在就告訴將軍嗎?」
他的同伴點了點頭詢問,那兵卒立刻便瞪著他道:「為什麼不告訴,此事必須立刻,馬上報告給將軍。」
「你在這裡繼續監視著,我現在就去將軍府。」
甚至話音剛落,那兵卒就匆匆忙忙離開了,只有他的同伴愣了愣,隨後才自言自語的嘀咕:「我他娘也就是那樣一問,這小子說話如此沖幹啥?」
當然了,他雖然覺得同伴剛才說話有些沖,卻也並未在意,而他的那名同伴,則是一路匆匆忙忙的朝著將軍府趕。
直到抵達了那裡,他才對著門口的守軍笑道:「那個,兩位兄弟,還請向兩位少將軍通報一聲,就說負責在客棧監視的人有重要情報稟報。」
「哦?你是來找兩位少將軍的?」
門口的守軍意外了下,然後其中一名兵卒,才對著他淡淡道:「你先在這等著,我們立刻去稟報。」
這話說完,他就趕緊一溜煙的進府了。
而這會的府邸之中,楊思訓,楊思讜兩兄弟,還正與他們的父親楊恭仁一起用膳呢,忽然聽見兵卒稟報,說是負責在客棧監視的人有事稟報,他們兩人也是渾身一震,趕緊對著楊恭仁說:「父親,這人是我們安排監視那些殺手的,想來應該是他們那裡有動作了。」
「嗯,既然這樣,就讓他進來吧。」
楊恭仁嗯了一聲說道,差不多一會之後,那名兵卒就被人給帶了過來。
剛來,看見楊恭仁和兩位少將軍都在這裡,那兵卒明顯有些緊張了。
不過他還是很快就強壓下了心裡的惶恐,對著三人恭敬行禮:「小人張力,見過三位將軍。」
「嗯,聽說你有事稟報,可是那些殺手那邊有什麼動靜了?」
楊思訓和楊思讜沒有說話,楊恭仁則是淡淡嗯了一聲詢問。
「是,是的將軍,剛才小人在客棧監視他們,偶然聽見他們想要,想要......」
張力說到這裡,就有點不太敢繼續往下說了。
「他們想要幹什麼,你直接說,任何事情,本將都恕你無罪。」
但楊恭仁卻是笑了一下說道,以至於張力也心情稍微的平靜了一點,然後才對著他道:「是,將軍,那些殺手,那些殺手居然想通過收買將軍您的妾室,從而達到他們行刺您的目的......」
張力很快就把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對楊恭仁說了說。
但楊思訓與楊思讜卻在聽了這些以後,瞬間勃然大怒的咆哮道:「他娘的,這些蠻子,他們把我們楊家人當什麼了?真以為誰就跟他們一樣,說背叛就背叛?」
當然了,他們雖然話是這樣說的,心裡卻也在思索著到底應該如何應付此事。
因為他們也不了解楊恭仁那位妾室,到底是什麼人品,他們此時如此,只是不想讓他們的父親為難而已。
「呵呵,我還以為他們能有什麼手段呢?原來就這啊?」
可楊恭仁卻只是淡淡笑了一下,然後就對著那個名叫張力的兵卒吩咐:「你先回去繼續監視吧,這次的事你辦的不錯,回頭等這件事了結了,本將會有賞賜的。」
「是,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張力瞬間心情不錯的大聲回道,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那樣子,簡直和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而楊恭仁,則是在張力走了以後,這才對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淡淡道:「你們看見了嗎?這些蠻子啊,終究只是會幹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齷齪事,根本就不足為慮。」
他此時的樣子,就好像這件事真的一點都不重要一樣,但楊思訓和楊思讜兩人卻急了,楊思訓更是立刻對著楊恭仁問:「父親,那現在這件事要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先讓人看著您的那位妾室,讓他們不能與其接觸?」
在楊思訓看來,自己的這個辦法,應該就是此時最好的了。
甚至就連楊思讜也跟著附和說:「確實,孩兒也覺得大哥的這個主意不錯。」
「讓人看著我的妾室?」
但楊恭仁卻愣了愣,隨後擺手道:「不不不,不用如此麻煩。」
「我的妾室我比你們更了解,這件事他們不這樣辦,或許還未必就會中咱們的計。」
「但他們居然想收買我的妾室?這與送羊入虎口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