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說完這話,就笑眯眯的盯著川繕那些人了,但川繕他們卻心裡一陣糾結,很想大嘴巴子抽這傢伙,問問這廝,什麼叫我們德勒斯家族女人那麼多?
我們家族的女人就算再多,那也是我們家族的,你他娘的剛才說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想歸想,他們卻也知道蕭明所說都是實話,故而很快的,他們就強忍下了心裡的這口氣,對著蕭明點頭道:「行吧,既然你覺得這個法子不錯,那我們就按你說的這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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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就去給你挑選合適的美女,只是咱們就只給那個楊忠厚送嗎?他身邊的那個陳公子,咱們要不要也一起送了?」
川繕德勒斯還不清楚陳公子究竟是什麼人呢,但蕭明很顯然是知道的,故而聽到這,他頓時笑著道:「送,那個陳公子也算大家族子弟,而且看他與楊忠厚那傢伙的關係,這兩人很顯然非同一般。」
「若是如此的話,咱們就必須要將兩人都一起公關了才行。」
「嗯,蕭明說的有道理,無非就是幾個女人而已,這些都是小事。」
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林雲也跟著附和,川繕和坎扎這對父子這才對視了一眼,然後讓人去挑選家中比較美貌的女子了。
而時間也這樣轉眼就又是七天。
在最近的這七天裡,玄奘和楊忠厚一直都在林雲的守將府里住著,倒是那個與他們一起過來傳旨的太監,早在三天前就已經離開了。
不過對於那傢伙,玄奘他們也並不怎麼在意,他們只是想知道林雲那些人的下一步到底要怎麼做?
故而他們始終都在等著,直到第八日的上午,玄奘和楊忠厚還正在說著什麼呢?林雲卻帶著兩個身材曼妙,長相頗為不錯的女人走了過來。
剛走過來,他就對著玄奘和楊忠厚抱拳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兩位,最近軍營里的公務比較忙,怠慢了兩位,還請兩位恕罪。」
「沒關係,正好我們也是初來乍到,想要多熟悉熟悉這個李查維行省呢。」
玄奘淡淡一笑說道,說完這話,他才將目光落在了林雲身邊的兩個女人身上,對著林雲疑惑詢問:「敢問林將軍,這兩位是?」
當然話雖如此說,他的心裡其實卻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兩個女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他只是想問的清楚一些罷了。
果然,聽見他這樣問,林雲頓時就笑著回覆:「哈哈,陳公子說她們啊,她們是我給兩位專門找的侍女,以後就讓他們來服侍兩位吧?」
林雲這話說的很含蓄,但玄奘和楊忠厚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兩人其實就是送給他們玩樂的呢?故而很快的,玄奘就咧嘴一笑道:「原來如此,原來是林將軍送給我們的侍女啊,那就有勞將軍了。」
「嗯?」
只是他的這話才一說完,他身邊的楊忠厚就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也隱隱有些殺氣了。
奈何玄奘卻好像沒看見一樣,依舊在與林雲閒聊著。
直到一會之後,林雲那廝走了,只留下兩名女子依舊在面前乖巧的站著,楊忠厚這才對著她們吩咐了一句你們先下去,然後就對著玄奘問:「姓陳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難道看不出來,他這是想故意腐蝕我們嗎?」
「看出來了啊,可這跟咱們收下那兩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玄奘奸詐一笑反問,楊忠厚頓時惱怒的咆哮:「沒有關係嗎?」
「有嗎?」
玄奘兩手一攤,然後才對著他安慰說:「好了好了楊兄,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無非就是覺得咱們不該接納這兩個女人。」
「可咱們若想與咱們同流合污,就得表現的貪婪一點才行,咱們若是依舊錶現的和正人君子一樣,他們如何能對咱們放心,又如何才能拉攏咱們啊?」
玄奘很顯然是不在意這些的,以至於楊忠厚都有些語塞,然後才對著他反問:「那他們若是回頭用這些女人威脅咱們,咱們該怎麼辦?」
別看楊忠厚笨,但這傢伙就算再笨,他卻也是能看出來這一點的,故而這會,他肯定是不想接受的。
奈何玄奘聽到這,卻忽然笑了笑,然後才對著他問道:「威脅咱們又能怎麼樣?難道楊兄你忘記了,陛下是你什麼人了?」
「陛下那可是你的義父啊。」
「而且除了這層關係以外,咱們還是陛下故意派過來的臥底,身為臥底,咱們只需要完成好陛下交代的事情就行了。」
「至於其他那些無關緊要的,你覺得陛下會在意嗎?」
「這,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啊。」
楊忠厚愣了愣,雖然還想反駁幾句,但卻也知道論鬥嘴,自己肯定是鬥不過玄奘這廝的,故而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轉而對著他問:「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怎麼辦?肯定是摟著美人睡覺了啊。」
玄奘瞥了他一眼,然後才笑著再次道:「今晚睡一晚,明天就以想給兩位美人置辦宅院為由,找他們要錢。」
「既然想與壞人同流合污,那就自然得貪得無厭,讓他們覺得他們能掌控的了咱們。」
「否則他們就算是想拉攏咱們,心裡也會有所顧慮啊。」
玄奘說完就準備離開了,但楊忠厚卻傻愣愣的看著他,直到許久之後,他才漲紅著臉,對著玄奘問:「哎等等,這與女人睡覺,到底是怎麼睡的?我這不會啊。」
「啥,啥意思?你到現在還沒接觸過女人?」
瞬間,玄奘眼珠子都好像要瞪出來一樣看著楊忠厚,楊忠厚這才撓了撓頭,對著他笑道:「沒,沒有,我爹以前活著的時候對我管的可嚴了,除了舞槍弄棒報效朝廷,其他的他什麼都沒讓我學啊。」
楊忠厚都有些不好意思說了,誰能想到他堂堂大隋頂級勛二代,居然會過的這麼苦?
甚至就連玄奘也好像聽傻了一樣始終盯著楊忠厚,隨後才對著他欲哭無淚的道:「哎呦我的憨寶寶,你到底是哪來的妖孽啊?這咋連如此美妙的事都不會呢?」
「難道像你這種出身,不該左擁右抱,妻妾成群嗎?」
「你怎麼守著寶山而不自知,愣是把自己當成了和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