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來護兒可不是那些喜歡海清河晏的文臣,這傢伙本來就是殺才,又最喜歡南征北戰,縱然如今老了,他身上的殺氣也不是一般人能扛的住的。

  此時被來護兒這樣一問,馬爾茲頓時就心裡一緊,然後立刻解釋:「不不不,榮國公誤會了,外臣怎麼會有不相信榮國公的想法呢?為臣只是難以置信,難以置信而已。」

  「對對榮國公,馬爾茲他沒有這個想法,沒有啊。」

  其他那些使者也都跟著幫腔,來護兒這才冷哼一聲,說了一句沒有最好,你們若是有這想法,本將便讓人送你們去海上看看,看看那些漂浮著的屍體。

  這話說完,他才看向周圍,咦了一聲,然後對著楊安與楊廣再次詢問:「陛下,李靖那小子還沒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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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啊陛下,還有段志玄將軍,他也沒有回來?」

  程咬金,裴行儼他們也跟著詢問,楊安這才點了點頭,笑道:「應該快了,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該回來了。」

  「哦,這樣啊,那我們就再等等他們。」

  來護兒他們恍然,對著楊安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一邊命令將士們下船,一邊在港口等著李靖眾人了。

  不過他們也並沒等多久,又是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就看見李靖與段志玄的戰艦返航了,在他們的後面,居然還有一艘天竺戰艦。

  看到這,楊安笑了一下,對著眾人說:「瞧,李卿這不是回來了嗎?估計他這邊應該是把褚遂良給活捉了。」

  「這敢情好,正好我們也看看那個褚遂良,究竟長什麼樣,是否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進攻我們大隋?」

  來護兒他們笑笑,一個個的,都對褚遂良那廝比較好奇。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實在是他們這些人裡面,除了禮部尚書林景仁見過褚遂良,與那傢伙認識以外,其他人都不認識啊。

  甚至就連楊安,此時也有些好奇。

  只可惜他的好奇也只持續了須臾,很快的,待到李靖他們的戰艦泊港以後,李靖就拎著此時早就被捆的跟個粽子一樣,身上的傷,時不時還會有鮮血流出的褚遂良,大踏步的下了戰艦,嘭的一下將褚遂良丟在地上,對著楊安恭敬行禮:「啟奏陛下,臣幸不辱命,仁光王朝的國君褚遂良,被臣給抓回來了。」

  「褚遂良,我們陛下在此,還不趕緊行禮?」

  話剛說完,李靖就瞪了褚遂良一眼。

  「我。」

  但褚遂良卻被李靖這話給氣了個不輕,下意識的就想問一句,你把我捆的跟粽子一樣,還在我身上扎了個窟窿,你讓我怎麼對你們陛下行禮?

  而且我褚遂良,縱然是死,也絕對不會對楊銘行禮。

  奈何再看看周圍的大隋臣子,以及李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卻還是沒有這個膽子。

  好在楊安也並不在意,他只是擺手制止了李靖,然後就笑眯眯的俯視著褚遂良,對著他問:「你就是褚遂良,字登善?」

  說實話,楊安到現在都還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把褚遂良給得罪了?

  難道就因為他當初拒絕了這傢伙的效忠?

  可問題是,咱楊某人實在不需要一個人品有瑕疵,連恩人都能背刺的傢伙效忠啊?

  可這傢伙,居然因為這事就造反了?

  這讓楊安都有些不知要說這廝什麼好了。

  「正是,你是大隋皇帝楊銘?」

  褚遂良點了點頭,眼神怨毒的看著楊安。

  嘭,噗。

  只是他的這話才一問出,楊安還未回答呢,一直都沒搭理這些事的楊廣,卻忽然一腳就踹在了褚遂良的臉上,直接把褚遂良給踹的牙齒掉落了好幾顆,嘴裡鮮血瞬間噴出的大怒道:「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亂臣賊子而已,竟然也敢直呼朕皇兒的名諱?」

  「朕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來人,把這廝給朕扔進鍋里煮了,煮完以後餵給朕行宮中的狗,朕那狗金貴,得吃熟食。」

  楊廣就是這麼霸氣,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對他的兒子不敬,對他們大隋的皇帝不敬,以至於周圍的臣子都有些咂舌,褚遂良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一般瞪著楊廣,全完沒有想到,這位暴君居然會如此狠辣?

  「看什麼?身為我大隋子民,你居然率領異族進攻故土,你對得起你身上流的血嗎?」

  但楊廣卻只是瞥了褚遂良一眼,說的褚遂良啞口無言,楊安這才笑了一下,對著楊廣道:「父皇息怒,為這麼個傢伙動怒不值得,這人就交給高達王國的世子桑卓處置吧,咱以前答應過他。」

  楊安如果沒答應桑卓,要把褚遂良交給他處置,或許此時也就順著楊廣的意思了。

  總歸就攤上了這麼個暴君父皇,他還能怎麼辦?

  但現在,他卻不能讓楊廣隨意處置褚遂良了,縱然楊廣也是為他出氣,他也得把人留給高達王國世子。

  畢竟高達王國可還關係著他們對天竺的後續用兵呢。

  這一點,楊廣自然也清楚,所以聽到這,他這才頷首道:「也行,那就交給高達王國世子處置吧,不過就不用國法了,就地在這裡處置了即可。」

  「好,那就在這裡處置。」

  楊安笑笑,當即看向了身邊的眾位朝臣,對著他們問:「順國公來了嗎?」

  「陛下,臣在。」

  他的這話一出,以前的高達王國世子,如今的大隋順國公桑卓,立刻便恭敬走了出來,對著楊安深深一禮。

  「嗯,既然來了,褚遂良就交給你了,要怎麼處置,你自己隨意,但是不能讓他活著。」

  楊安嗯了一聲說道,說的桑卓頓時就激動跪拜:「臣謝陛下隆恩,還請陛下放心,臣定然不會讓這傢伙活著。」

  話音剛落,桑卓就看向了地上的褚遂良,對著他咆哮:「褚遂良,你可認識我?」

  「你?你是高達王國的世子?你們高達王國,投靠了大隋?」

  頓時,褚遂良神色難看瞪著桑卓,雖然他也沒與桑卓見過面,但楊安與楊廣剛才的對話,他還是聽見了的。

  既然聽見了,這會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也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沒錯,我正是高達王國世子,我們高達王國,也確實投靠了大隋。」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會讓你受盡這世上的所有折磨以後再死。」

  「陛下,臣能否先把這傢伙帶走?」

  桑卓點了點頭,當即看向了楊安詢問。

  「嗯,可以,既然交給你了,就由你來處置。」

  楊安嗯了一聲,桑卓再次一拜,立刻就讓兩名隋軍士卒,幫他把褚遂良拖到了他的住處。

  他要把他心裡的殺父之仇,亡國之恨,悉數發泄在褚遂良這個罪魁禍首的身上。

  而楊安,也在桑卓帶走了褚遂良以後,當即對著眾人淡淡道:「好了,既然天竺的進攻已經化解,各位就都回去吧。」


  這話說完,楊安就想與楊廣他們一起離開了。

  「陛下,臣還有一事。」

  只是他還沒走呢,李靖卻忽然拱手說道,使得楊安也愣了愣,隨後笑著問:「李卿還有何事?」

  「是這樣的陛下,這位是仁光王朝的大將軍多洛,他身邊的則是仁光王朝的王太后,他們都是主動投降的,故此臣想代他們求情,希望陛下能給他們一條生路。」

  李靖指了指這會已經被親兵帶了過來的多洛與波耶秀麗,對著楊安說道。

  「這樣啊,也行吧,那個多洛或許能為你進攻天竺,提供一些幫助。」

  「至於那女的,你自己看著辦。」

  楊安思索了一下,與楊廣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才對著李靖笑道。

  「謝陛下。」

  李靖一笑行禮,楊安嗯了一聲,又與他寒暄了幾句,然後就與楊廣他們一起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李靖這才看向了多洛,對其問:「剛才我們陛下的話你也聽到了,稍後你編入本將麾下,給本將任一個軍情參謀,你可願意?」

  「願意,願意,小人多謝李將軍開恩。」

  頓時,多洛激動回復,李靖點了點頭,讓人帶他離開以後,就把目光看向了波耶秀麗。

  只是看向這女人的時候,李靖卻發愁了。

  多洛還能給他擔任軍情參謀,提供一點天竺那邊的情報,可這女人能幹啥呢?

  一想到此,李靖眉頭緊皺。。

  但他發愁的時候,波耶秀麗卻心思活躍了起來,隨後立刻便對著李靖紅唇輕啟道:「將軍,小女子洗衣做飯都可,而且小女子以前還是仁光王朝的王太后,有一位王太后伺候將軍,想必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波耶秀麗可不會在乎自己伺候誰,能被她在意的,只有自己能不能活著?

  故此這會,為了活著,縱然是伺候李靖,她也心甘情願。

  「洗衣做飯,讓一位別國的王太后伺候本將?」

  但李靖卻愣了愣,然後冷笑:「本將福薄,可受不得你那伺候。」

  「不過既然你想伺候人,那就去伺候本將麾下的兒郎吧。」

  「來人,把這女人帶到軍營,告訴兒郎們,這是本將給他們發的福利。」

  「是,將軍。」

  李靖的這話一出,他身邊的親兵心裡一喜,立刻就拽著波耶秀麗往軍營走。

  雖然說這女人與中原女子有些差異,但總歸還算長的不錯,而且對於他們這些丘八來說,這重要嗎?

  不重要好吧,重要的是,這是一個女人,女人吶。

  「什麼,軍營?」

  可波耶秀麗卻被李靖的安排嚇了一跳,立刻就拼命掙扎:「不,將軍您不能這樣對我,您答應過我,會放我一條生路的啊?」

  波耶秀麗這會都被嚇瘋了,全然沒想到李靖會這樣對她?

  讓她去軍營?她還有命活嗎?

  「我也沒說要殺你啊。」

  但李靖卻瞥了波耶秀麗一眼,隨後反問:「難道去軍營就一定會死?」

  「可是,可是......」

  波耶秀麗還想再說些什麼呢,李靖卻已經擺手道:「好了好了,多餘的話就不要再說了,你還是趕緊去軍營吧。」

  「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帶她下去......」

  (今天就這兩個大章吧,晚上作協有個應酬,實在不好推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