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絕見桌子上擺了兩隻酒杯,對方面前一隻,自己面前一隻,對方拿起一隻酒壺把兩隻酒杯都斟滿了。🍪😝 ➅➈ⓈĤ𝕌ⓧ.¢𝐨𝔪 ☮♜趙絕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道:「遼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就不要玩花招了!」
張浪笑了笑,放下酒壺,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口酒,道:「這酒不錯,你難道不嘗嘗嗎?」趙絕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張浪放下酒杯,看著趙絕,微笑道:「我知道趙宗主絕非那種愚忠之人。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趙宗主你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撒野,我該將你碎屍萬段才對。可是你一身武藝天下少有,可說得上是難得的人才,我卻有些捨不得殺你啊!……」趙絕看了張浪一眼,冷笑了一下,問道:「難道遼王是想招攬我嗎?」「正是。你願不願意呢?」
趙絕見張浪直截了當地就承認了,頗感意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看了張浪一眼,揚了揚手中的鐐銬,冷笑道:「這便是遼王招攬人的做法嗎?」張浪微笑道:「你現在還是囚犯,這也沒什麼不妥。」看了趙絕一眼,「我不喜歡玩虛的,更不喜歡給人許下許多天花亂墜的承諾。不過我可以保證,在我手下做事,你們會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趙絕沉默片刻,突然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乾了,對張浪道:「好!我願意投效遼王!」
張浪笑道;「好!痛快!」隨即對立在旁邊的高手道:「打開鐐銬,帶趙宗主去梳洗一下,然後換一套衣服。」
晚些時候,遼王府書房內。梳洗了一番換上了一身文士衣袍的趙絕走了進來,拜道:「小人拜見遼王!」趙絕之前不能行動,是因為被點了穴道,此刻穴道已經解開,自然就行動自如了。
張浪微笑道:「免禮。」趙絕站了起來注視著張浪。張浪打量了趙絕一番,笑道:「真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啊!趙宗主打理一番之後,氣質真是不同凡響了!」趙絕抱拳道:「大王過獎了!」頓了頓,道:「如果大王信賴在下,在下願意去將暗影宗各部人馬調來遼東郡以便為大王效力!」趙絕說這番話之前就已經料到自己的這個請求是不可能被遼王同意的,畢竟自己剛剛投效,怎可能得到遼王的信賴?他之所以還要提出這樣的請求,其實也是有試探遼王胸襟的意思。他大致能夠猜到遼王的反應,遼王定然會找藉口否決自己的提議,而叫自己派人去各地招攬部屬過來。
張浪微微一笑,走到了趙絕的面前,道:「這件事情暫時不急。……」趙絕禁不住暗道:『果然。』他對此倒也沒有什麼牴觸的情緒,畢竟認主者都是多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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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浪道:「我要你返回長安去,……」趙絕驟然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來,情不自禁地睜大了眼睛問道:「返回長安?大王叫我返回長安去?真的嗎?」
張浪笑問道:「怎麼?以為我騙你不成?」趙絕頭一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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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浪面露思忖之色,隨即對趙絕道:「長安方面雖然應該已經得知你們失敗的消息,不過你被俘之事並未傳到外面,長安方面肯定還不知道。因此你還可以回到他們中間。……」
趙絕明白了張浪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大王是叫我潛伏在他們的中間為大王效力。」張浪點頭道:「正是如此。」趙絕禁不住抱拳問道:「大王你不擔心我一離開就又回到李建成的麾下嗎?……」張浪微笑道:「你是聰明人,知道該如何選擇,知道誰才是值得你效忠的對象。再者,我既然招攬你為部下,自然信任你。否則我又何必招攬你?俗話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趙絕感佩不已,情不自禁地拜道:「大王如此信任屬下,屬下願肝腦塗地報效大王!」
張浪微笑著拍了拍趙絕的肩膀,道:「你在遼東郡再休養兩日,然後帶上你的部屬前往長安。」趙絕抱拳道;「屬下想要立刻就前往長安。時間耽擱久了,只怕會引起有些人的懷疑。」張浪道:「這一點我也明白。只是你現在的身體怕受不了這長途跋涉之苦啊!」趙絕連忙道:「屬下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雖然傷勢還未痊癒,但也無甚大礙,請大王放心!」張浪打量了趙絕一眼,點了點頭,道:「好。就依你。」隨即對潘震東道:「震東,帶趙先生下去準備,趙先生有任何需要都滿足他,不必請示。」潘震東抱拳應諾,隨即便請趙絕跟他下去。趙絕朝張浪躬身一拜,便跟隨潘震東下去了。
張浪看著書房外,面露思忖之色。芸娘和張出塵走到張浪的面前,看了張浪一眼,眼眸中都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欽佩的神情來。芸娘禁不住道:「夫君胸襟如海,如此一個桀驁不馴的人物,竟然頃刻之間就願意全心投效了!」張出塵卻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大哥這麼輕易就把我們好不容易抓到的人放走了。要是將來背叛了,看大哥你如何後悔!」
張浪呵呵一笑,對兩女道:「我肚子餓了,有沒有吃的?」芸娘禁不住嫣然一笑,而張出塵卻嗔道:「大哥這顧左右而言他聲東擊西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了呢!」
長安,皇宮。李淵在御書房與裴寂劉文靜密議了良久。兩個大臣才告辭離開。當天晚些時候,一個小太監匆匆趕到太子宮中,將一封書信交給了李建成,道:「太子殿下,這是尹妃娘娘令小人送給殿下的!」李建成和李元吉頗感訝異,只覺得這封書信來得實在是有些突兀了。那太監抱拳道:「小人使命已經完成,這便告辭了。」隨即也不等李建成說話,便匆匆去了。
李元吉禁不住奇怪地道:「尹妃怎的突然送一封書信給大哥?」隨即邪笑道:「難不成是耐不住寂寞,與大哥紅葉傳書來著?」李建成禁不住心頭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