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傳說的領域

  張浪有些奇怪地道:「我雖然功力盡失,不過奇怪的是,精神卻感覺比之先前還要旺盛很多。💚♝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這是怎麼回事?」袁天罡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的模樣,隨即慚愧地抱拳道:「貧道愚鈍,實在想不明白這中間的關節!……」張浪也不在意,笑道:「沒關係。」隨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笑道:「反正我的身體感覺很好,只是失去了內力而已。」看向袁天罡,道:「仙長,我失去內力的事情,請替我保密。」袁天罡點了點頭,情不自禁地抱拳道:「大王有命,貧道豈敢不從!」

  張浪微微一笑。隨即想起剛才袁天罡說的那句話,不禁問道;「仙長,你剛才說『你竟然做到了這一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以前也有人做到了這一點?」

  袁天罡神色複雜地看了張浪一眼,道:「世人都以為修煉到『神識』的警戒就是最高境界了,其實卻不然。還有比『神識』更高深的境界,那便是『神域』。顧名思義,便是利用自己無比強大的精神力量創造出一片領域,在一定範圍內的所有人都將被神域納入其中。在神域之中,創造神域的人就是絕對的主宰,是神一般的存在,生殺予奪,無人能抗!除非對手也修煉到了如此境界,否則根本無法與他抗衡!」頓了頓,「其實貧道一直以來也只是聽說過卻從未見過。……」說到這不禁看了看張浪,繼續道:「根據古籍記載,最早修煉到如此警戒的似乎是軒轅黃帝。傳說縱橫天下所向無敵的西楚霸王也修煉到了如此境界,但僅僅只是傳說而已。……」

  張浪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袁天罡一臉惋惜地看了一眼張浪,情不自禁地道;「可惜啊!大王若沒有遭遇這一次的事件,或許,或許……」張浪哈哈大笑,道:「這種身外之外,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又何必太過在意!」袁天罡心頭一震,眼中流露出無限欽佩之色。想了想,站起身來,躬身道:「大王的身體除了那一點之外一切都很好。貧道去開一副調理氣血的方子,或許能有所幫助。」張浪點了點頭,「有勞了。」袁天罡躬身道;「貧道告退。」隨即便領著袁紫衣離開了寢室。

  袁天罡師徒兩個一出寢室,芸娘她們便立刻圍攏上來,張出塵急聲問道;「仙長,大哥他沒事吧?」三女都顯得十分緊張的模樣。袁天罡微笑著抱拳道:「三位娘娘請寬心,大王一點問題都沒有,身體好著呢!……」三女聽到這話,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袁天罡道:「貧道這便去為大王開一個調理氣血的方子。告辭。」三女連忙回禮,芸娘道;「有勞仙長了!」袁天罡笑著擺手道:「不敢不敢!」這時,飛絮上來請道:「仙長請隨我來。」袁天罡便領著袁紫衣跟隨飛絮下去了。而芸娘三女則趕緊進了寢室。

  此時,在蕭後的寢宮中,蕭後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踱著步。她十分擔心張浪的傷勢,但是礙於雙方的身份,卻不好公然像妻子一般去守著張浪,只能是去看望一下,然而不久前她去看望的時候,張浪卻處於昏迷之中,情況殊不樂觀的樣子。

  

  一名宮女匆匆奔了進來,叫道:「娘娘!娘娘!……」蕭後趕緊上前,急聲問道:「情況如何了?大哥他,他沒有事吧?」宮女搖了搖頭,急忙道:「大王已經醒來了!袁天罡仙師說大王已經沒事了!……」蕭後頓時感到心頭懸著的一顆大石終於落定了,情不自禁地雙手合十感謝道:「多謝佛祖保佑!多謝觀音娘娘保佑!……」

  傍晚時候,張浪在幾位夫人的陪同下在行宮花園的湖泊邊漫步著。張浪問道:「有沒有抓到刺客?」芸娘和張出塵面露慚愧之色,芸娘道:「只抓住了十幾個刺客,可是,可是他們幾乎在被捕的當時就嚼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自盡了。如今整個遼西地區都已經戒嚴,或許能夠抓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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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浪搖了搖頭,「這是沒有用的,反而弄得我們的老百姓不得安生。……」扭頭對芸娘道:「芸娘你立刻傳令下去,撤銷戒嚴令,一切恢復如常。」芸娘點頭道:「妾身明白了。」隨即抱拳道:「妾身這便去辦。」隨即便匆匆去了。

  宣華夫人憂心忡忡地道:「夫君顧念百姓,可是若那些刺客趁機再來,……?」

  張浪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擔心。讓他們得逞了一次,難道還會讓他們得逞第二次嗎?再者說,不過就是幾個跳樑小丑罷了,若是為了他們而搞得整個遼地都不得安寧,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宣華夫人覺得夫君說得有道理,可是心裡卻還是放心不下的模樣。

  片刻之後,芸娘領著陳通快步過來了,朝張浪抱拳道:「夫君,陳通大人有要事稟報。」說完便讓到了一邊。城通當即上前,躬身一拜:「微臣拜見大王!……」張浪笑道:「不必多禮。什麼事?」

  陳通將一份公文呈上,道:「這是王木剛剛從靺鞨那邊發來的公文,請大王過目。」

  張浪接過公文,展開看了一遍,面露思忖之色。隨即將公文交給了芸娘,道:「你們也看看吧。」芸娘三女將公文傳閱了一遍,宣華夫人將公文交還給了張浪。張浪笑問道:「你們怎麼看?」張出塵欲言又止,看向了芸娘,笑道:「還是師姐先說吧!」芸娘笑道:「這有什麼好謙讓的?既然師妹要我先說,我便先說了,算是拋磚引玉吧。」頓了頓,對張浪道;「夫君,就靺鞨人的態度來看,似乎是想臣服於我們但又想保留自己的獨立性。由此可知,其臣服恐怕也並非是心甘情願的!」

  張浪思忖著點了點頭,笑問道:「還有嗎?」芸娘見夫君這樣的神態,沒來由的不安起來,嬌顏上泛起紅暈,道:「妾身,妾身愚鈍,也就只想到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