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心中微感訝異,故意問道:「伏羲捲軸是什麼?」艷娘感覺一時也解釋不清楚,便道:「伏羲捲軸涉及我們華夏的一段秘辛,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6➈S𝓱u𝔵.𝒸𝑜ⓜ ♦🐟等有時間我再和公子細說。」張浪看著艷娘,色迷迷地點了點頭。艷娘沒好氣地橫了張浪一眼。
艷娘想到自己剛才說的事情,沒好氣地道:「公子你還沒說願不願意跟我一道投效秦王呢!」張浪呵呵笑道:「既然是美人相邀,那還有什麼說的,我自然也卻投效秦王!」艷娘面露喜色,禁不住贊道:「公子做了個明智的決定呢!」張浪笑眯眯的看著艷娘,卻不說話。艷娘拿眼神勾了他一眼,兩人眉來眼去的還真有些潘金蓮和西門慶的意思。艷娘道:「入城之後,公子便跟我一道去秦王府拜見秦王吧!」張浪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日落之前,黃昏之時,洛陽終於出現在眼前了。張浪看著眼前這座宏偉的巨城,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升起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來。來到城門口。把門的軍官眼見張浪他們這一行人不像普通人,當即上前攔住,揚聲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洛陽做什麼?」
艷娘手下那個叫做李慕的親信立刻上前,拿出秦王的令箭展示在軍官面前,傲然道:「看清楚了,這是什麼?」軍官見對方竟然拿出了秦王府令箭,心頭一驚,連忙拜道:「小人不知,還請大人見諒!」李慕收起令箭,傲然道:「罷了!」軍官連忙謝過,隨即讓到了一邊。
李慕回到艷娘身邊,隊伍重新起行,進入了城門。
熟悉的景象映入了張浪的眼帘,筆直的大道,連綿的屋宇,還有遠處那座仿若天宮一般傲視全城的皇宮。張浪不禁想起在洛陽生活的那段不長但卻挺有意思的時光。
艷娘注意到張浪的神情,不禁問道:「你怎麼了?難道來過洛陽嗎?」張浪回過神來,呵呵笑道:「我怎麼可能來過啊!」隨即一臉感嘆地道:「我只是,只是太震驚了!我也在古籍上看過洛陽的繁華,卻沒想到竟然,竟然繁華到如此模樣!這可比古籍上說的洛陽更加恢弘壯麗了啊!」艷娘笑道:「你古籍上的洛陽想必是東漢時候的洛陽。如今的洛陽經過多位皇帝修繕擴建,其實東漢時候的洛陽可以相提並論的!」張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艷娘抬起縴手指了指遠處,道:「秦王府在皇宮附近,我們這便去拜見秦王吧!此事早些確定總是好一些!」張浪點了點頭,笑眯眯地道:「一切都聽艷娘的安排!」艷娘嫵媚地橫了他一眼。騎馬跟在張浪身後的龐戰見兩人這副情狀,不禁緊皺了眉頭,同時心中又有些感慨:怎麼他兩個人認識才不到一天時間就這麼的眉來眼去郎情妾意了?!
一行人來到了皇宮附近,隨即向左側一轉進入了那條聚集著眾多王公大臣腹地的街道。一行人一路走去,過了一會兒來到了一座恢弘壯麗的府邸前。張浪看見這座府邸,心中暗感訝異,因為他認出這座府邸原本就是蕭同在洛陽的府邸,不過此刻這座府邸大門口門沿上那個『蕭府』的牌匾卻已經換成了『秦王府』的牌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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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名軍官模樣的快步下來,看了艷娘和張浪一眼,抱拳問道:「不知兩位是何人?來此所為何事?」對方身為秦王府的軍官,舉止態度卻也算謙和有禮。
艷娘和張浪翻身下馬,艷娘微微一福,道:「民女艷娘受秦王殿下相召,特來拜見秦王!」
那軍官流露出恍然之色,抱拳道:「原來是夫人!失敬失敬!秦王殿下已經交代下來了,夫人若來可以立刻去見他!」艷娘聞言頓時感到受寵若驚了。而張浪則暗自感嘆,覺得李世民處事還真是不同凡響啊,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做為就令來投效的人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了。後世黑李世民的不少,不過這李世民既然能在這亂世中脫穎而出並且從兄長手中奪得皇位,自然絕非僥倖可得。
軍官請道:「夫人請跟我來,此時秦王殿下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艷娘躬身道:「有勞了!」隨即指著張浪道:「這位陳良公子乃是隱世海外家族的當代家主,也想拜見秦王以表投誠之意,不知可否與我一道前去拜見秦王殿下?」
軍官看了張浪一眼,微笑道:「既然是夫人引薦的,自然沒有問題。兩位請跟我來,不過兩位的隨從卻要留在門外。」艷娘忙道:「這是自然!」軍官引領著兩人進了大門,隨即繞過了大廳,接著便穿過一道迴廊,又走過一片竹林,終於來到了書房外面。軍官請兩人稍後,他則奔進書房稟報去了。不一會兒,軍官奔了出來,躬身請道:「兩位請進!」
艷娘和張浪當即走上台階,走進了書房。艷娘偷瞥了旁邊的張浪一眼,只見神色如常,完全沒有要見到大人物時的那種緊張激動的模樣,不禁心頭一動。
兩人一進入書房,就見一個身著儒衫挺拔英俊的年輕男子迎面走來。張浪對於這個年輕人可絲毫不陌生,應當說非常熟悉,因為在河北的戰場上,張浪與他可是打了許久交道的了,不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名滿天下的李唐二公子,秦王李世民!秦王這個封號才有沒多久,是李淵稱帝之後冊封的。
艷娘禁不住激動起來,大禮拜道:「民女艷娘拜見秦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張浪也拜道:「草民拜見秦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張浪的嗓音並非是他真實的嗓音,顯得非常嘶啞,與他本來的嗓音相差極大!
李世民扶起兩人,笑道:「兩位來投奔我大唐,乃是我大唐的福氣啊!」隨即請道:「兩位請坐!」兩人謝過,走到客位前,隔著一張小茶几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