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秦卿來到

  張浪問道:「為什麼爭權奪勢?誰和誰爭權奪勢?」

  掌柜的道:「還不是為了爭奪大王大位!唉,不久前大王率軍進攻洛陽,卻在虎牢關外遭遇埋伏全軍覆沒啊!唉!二十五萬大軍居然沒幾個人逃回來,就連夏王自己也把性命給丟掉了!咱們這邊得到消息,就感覺跟晴天霹靂似的,嚇得大家魂飛魄散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就在這時,王子卻帶人趕回來了,很快就傳出消息說王子準備繼承大王之位!說實在的,王子雖然是王子,可畢竟只是大王的養子,跟大王沒有一點血緣關係,而且自打大王稱王之後他也沒立過什麼功勞,因此上上下下對於這件事情都頗不以為然!而就在這時,公主殿下突然率軍回來了,很快就有消息傳出來說公主殿下即將繼承大位,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非常高興!可是這幾天的局勢卻讓人非常不安,一會兒戒嚴關閉城門,一會兒又取消戒嚴重新開放城門,街道上的巡邏兵卻比以往多了好幾倍!咱們這些老百姓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也感覺氣氛頗不正常呢!唉,只希望莫要演變成混戰才好!否則的話咱們這些老百姓的身家性命就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了!」

  掌柜的說到這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擺手笑道:「這些都是在下聽人說的!頗不可靠!其實我倒是覺得如今的局勢大好,什麼都不必擔心!客官儘管住下,相信你們這一次來定可賺取不少的利潤!」張浪笑了笑,抱拳道:「多謝掌柜的吉言。,-*'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掌柜的拱手道:「在下就不打擾客官們吃飯了。客官們若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吩咐。在下告退。」張浪抱拳道:「掌柜的好走。」掌柜的拱了拱手,下去了。

  張浪思忖著剛才掌柜的說的一番話,那一番話自然是情不自禁的肺腑之言,至於最後那幾句話,呵呵,不過是他怕惹上事端又擔心己方這單大生意跑掉說的圓場話罷了。根據那掌柜的所言,竇線娘和竇俊雄正在爭鬥,不過以竇線娘的影響力和手中的力量按理說要鬥倒竇俊雄是一件並不怎麼困難的事情,卻為何出現現在這種相持不下的局面?看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成為了現實,竇線娘顧念親情遲遲不能對竇俊雄採取果決措施,這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張浪思忖片刻,覺得現在情況還不是很清楚,也沒法決定採取什麼行動,覺得還是等明天與本城的百花樓部屬取得聯繫之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張浪他之所以要等到明天才去和百花樓的人取得聯繫也是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如今城中氣氛緊張,這個時候半夜行動若是被人發現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俗話說得好『欲速則不達』,因此沒有必要過於著急了。

  ……

  「噠噠噠!噹噹當!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外面的街道上傳來了打更人打更的聲音,時間才剛剛到亥時,也就是晚上九點鐘。此時的遼東郡是非常熱鬧的,夜市以及青樓紅館的喧囂將遼東郡變成了不夜天,然而這裡卻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除了打更人的聲音就只有偶爾響起的狗吠聲,偌大一座城市寂靜得好似墳場一般,氣氛讓人十分不安;放眼望去,一片黑暗,偶然看到的幾點燈火就如同鬼火一般飄飄忽忽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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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浪早早地便躺到了床榻上,進入了夢鄉。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外面飛躍了圍牆落入了院落之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隨即乘風而起直朝張浪居住的木屋飛躍而來。到了打開的窗戶外,手掌在窗框上輕輕一按,整個人輕飄飄地便飛進了窗戶,落在了地面上。隨即他緩緩朝張浪的床榻走去,右手中的寶劍緩緩抬起,劍尖對準了躺在床榻上的張浪。

  寒光一閃,寶劍直朝張浪刺去!就在這時,張浪突然睜開眼睛,眼見飛射而來的寒光,整個人登時向後一翻而起落到了地上!那黑衣人不等招式用老,左掌迅疾攻向張浪的胸膛,速度極快!眼見張浪已經躲不開這一掌了,就在這時,他整個人居然如同紙片一樣突然向後飄開了,黑衣人這一掌頓時落空!黑衣人懊惱地哼了一聲,同時右手揮劍直朝還身在半空中的張浪橫掃而去,寶劍化作一道流光,似慢實快,綿綿劍意將張浪所有閃避的空間完全籠罩起來了!

  這時,張浪整個人突然向前衝去,就如同離弦利箭一般,這一下完全出乎了黑衣人的預料,措手不及之下被張浪一把抓住了握著寶劍的手腕。黑衣人沒再進攻了,星辰一般的雙眸看著張浪。張浪放開了她的手腕,呵呵笑道:「秦姐,怎麼興致這麼好,跟我開起這種玩笑來了?」那黑衣人咯咯一笑,抬起左手扯下了蒙面巾,露出一張絕美無雙的容顏來,在月光的映照下美艷不可方物,正是百花樓樓主秦卿。

  秦卿回劍入鞘,笑道:「小弟的武藝比之過去可高明得多了!幾招之間我便被你擒住了!」

  張浪笑了笑,扭頭對窗外道:「你們都下去吧。」「是。」外面傳來屠樓的聲音,隨即是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原來,就在秦卿潛入進來之時其實已經被刀堂的高手發現了,當秦卿進入張浪房間的時候,屠樓就已經率領眾刀堂高手圍住了木屋,只是眼見張浪並無危險,因此暫時都按兵不動罷了。

  張浪回過頭來看向秦卿,笑道:「不是我的武藝高明了,而是秦姐招招手下留情,我應對起來自然就不困難了!」

  秦卿橫了張浪一眼,沒好氣地道:「你不用給我面子,輸了便是輸了!」隨即好奇地問道:「你如何知道是我?」

  張浪笑了笑,打量了一眼秦卿那曼妙裹在黑衣勁裝下的曼妙身段,道:「那也沒什麼難猜的。秦姐的身材我還是很熟悉的。……」秦卿一愣,隨即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