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絕直起腰來,贊道:「好一招『天女散花』,在夫人手中竟然變得如此美輪美奐!來而不往非禮也,夫人小心了!」那個『了』字剛剛出口,張絕便一躍而起,空手直朝百花樓主抓來。°°°·.°·..·°¯°·.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百花樓主突然手中寒光一閃,直朝對方已經伸到眼前的手掌削去!這一下來的極其突兀,眼見張絕手掌就要不保了!然而張絕的手掌卻突然向下一沉,避開了對方這一劍,手掌一翻就要去抓對方握劍的右腕!
百花樓主迅速退開半步避過了對手這一招,緊接著手腕一旋,閃爍的寒光立刻化作漫天飛花,迎面朝張絕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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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絕眼睛一亮,贊道:「好!」說話的同時,手裡可也沒閒著,只見他不知從哪拔出了一柄長刀,在面前急舞瞬間形成了一座半球形的光幕護住了全身!頃刻之間,漫天飛花猛地撞在光幕之上,在一陣啪啪啪啪的脆響聲中,飛花盡皆粉碎!
百花樓主嫣然一笑,手中寶劍變招準備再次進攻。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小腹直湧上心頭,一口真氣差點散掉。百花樓主停止了進攻,笑語嫣然地道:「沒想到堂堂玄天宗的宗主竟然會使出這種偷偷下毒的齷齪手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張絕眼見百花樓主那絕美的嬌顏上泛起了紅暈,不禁咽了口口水,微笑道:「俗話說得好『兵不厭詐』,敵對的雙方各出奇謀那也無可厚非。再者說,我在酒里加的可不是什麼毒藥,而是能讓人慾仙欲死的仙藥。要不了多久,樓主就會感覺到這種仙藥的妙處了!」
百花樓主心頭一驚,衣袖突然一拂,一團粉紅色的氤氳直朝張絕飛去。張絕驟然聞到一股甜香,知道有毒,趕緊屏住呼吸向後一躍。而百花樓主就借著這一下的空檔,迅速轉身打開了房門奔了出去。然而就在這時,張絕的兩個師弟,朱剛烈和趙破龍突然躍到了百花樓主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百花樓主秀眉一皺,一抖寶劍化作兩道寒光分別攻擊朱剛烈和趙破龍。朱剛烈和趙破龍分別揮舞寶劍和長刀抵擋,然而朱剛烈卻突然發現攻向自己的這一招虛有其表毫無勁力,不由得一愣,隨即叫道:「破龍小心!」趙破龍只感到對方的劍勢如同數九寒天狂暴悽厲的北風席捲而來,眼見漫天寒光籠罩全身,不由得心頭大驚,奮起全力抵擋,只聽見一陣急促的兵器碰撞聲,一道寒光飛過趙破龍面頰旁驚得趙破龍不由得退了一步!就在這時,百花樓主抓住對方露出的空檔一躍而起直朝外面飛去!
突然之間,張烈從天而降,雙掌以泰山壓頂之勢對著百花樓主的前方直壓下去。百花樓主若繼續向前飛去必然一頭扎進對方掌力磅礴的威力之中,百花樓主自忖自己絕無可能接得住這一掌,當即身子在半空中一折,落回了地面。張烈跟著落了下來,與兩個師弟包圍住了百花樓主。
張烈微笑道:「我對樓主傾慕已久,若不能與樓主共度一宿,如何捨得樓主離去?」朱剛烈和趙破龍都笑了起來,眼睛盯著百花樓主,神情中充滿了說不出的邪惡味道。
百花樓主嫣然一笑,柔媚地道:「既然如此,那奴家留下來又有何妨?能與玄天宗主共度一宿,也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三人多是一愣,張烈不由得心頭大喜。
就在這時,百花樓主雲袖突然一掃,一團粉紅色的霧氣直朝張烈飛去,同時左手一揮,數十個銀光穿過霧氣打向張烈全身要害。張烈正自陶醉,沒料到對方竟然突施襲擊,登時措手不及,一邊後退躲避那粉紅色的霧氣,一邊急舞長刀盪開迎面飛來的銀針,一副手忙腳亂的模樣。百花樓主趁此機會一躍而起準備從張絕讓出的缺口處脫出重圍。卻沒想到剛剛躍上半空,難言的燥熱和酸麻感覺奔湧上來,一口真氣立刻散掉,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落回到了地面上,踉蹌了幾下,差點摔倒。
趙破龍見差點又被她逃走,勃然大怒,大吼一聲揮刀直攻向百花樓主。
「破龍!住手!」
趙破龍心頭一凜,不由得停了下來。
張絕走上前兩步,看見她滿臉通紅氣息急促,眼眸中已經籠罩了一層迷惘之色,笑道:「以你的功力,若不跟人動手,堅持個把時辰沒有問題。可惜啊,你用力過度,如今『烈女盪』的藥力已經行遍全身,你很快就會迷失自己。」隨即面露邪惡的神情,「我真是很想看看,從來視男人如糞土的百花樓主若是變成了ying娃dang婦之後會是怎樣誘人的情景?」趙破龍和朱剛烈哈哈大笑起來。
百花樓主憤怒到了極點也恐懼得到了極點,不過她心裡還有一個希望,就是留在外邊接應她的那些高手想必已經聽見了這裡面的動靜,應該會迅速趕來救援自己。
張絕似乎看出了百花樓主的心思,嘲諷似的道:「你還希望留在外面的高手來救你嗎?可惜啊,他們現在都自身難保。」說話之時,果然隱隱約約從外面傳來激烈打鬥的聲音。百花樓主瞪著張烈,冷冷地道:「原來你是處心積慮引我入彀啊!」
張絕嘆了口氣,道:「誰叫我對樓主傾慕已久呢!樓主,你不要再反抗了!跟了我也辱沒不了你!」
百花樓主冷笑了一下,道:「就憑你這種貨色,便是給我提鞋也不配!」
張絕嘆了口氣,笑道:「何必說這些沒用的話?這並不能改變什麼,你註定會成為我張絕的女人。」
百花樓主突然左手一揚,朝三人打出十幾枚銀針,然而此時她的內力被『烈女盪』藥力瓦解,這十幾枚銀針打出去根本沒有多少力道,三人不閃不避輕輕鬆鬆地就揮舞兵器盪開了。張絕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赫然看見百花樓主橫劍雪白的脖頸處,就要自刎了,原來她剛才並非是要攻敵,而是以此為自己贏得自刎的時間。張絕大驚之下,大叫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