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實在是沒有犟過那個六親不認的老管事。
只不過那張臉黑的就很徹底!
「老東西,你等著,本王一定讓蘇揚打斷你的三條腿,氣煞本王了!」
齊王喝著茶,一邊罵罵咧咧個不停。
這短暫的一點時間裡,他放出來的狠話已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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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事陪在旁邊,全程面帶笑意。
齊王說一句,他就笑著點一下頭,說一句,他就笑著點一下頭,不作絲毫反駁。
堂堂齊王,這一等竟然就是一個晚上。
直到子時已過,齊王還是被攔著不讓去,他又不能真的弄死那個老管事。
都騎虎難下了,還能怎麼辦?
齊王只好找了個地方住下了,睡覺吧。
雖然被氣的真的有些睡不著,但都子時了,怒氣也架不住洶湧而來的困意。
齊王就納悶啊!
他堂堂齊王,又從皇帝的寶庫里搜颳了足足十車的珍寶,結果,竟然被拒之門外了。
一邊氣的不行,一邊又困得不行。
就在這樣又氣又困的情況下,齊王鼾聲四起。
反正他什麼時候睡著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
翌日。
天還未亮,只有一點點朦朧的晨曦,齊王就被吵醒了。
睡了不到三個時辰的齊王,睜開眼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
「孽畜,你他娘的瘋了?這天都還沒亮!」
睜開眼的第一眼,齊王就被氣到了。
他拽過被子蒙住腦袋,準備繼續睡。
可……
嘗試了許久,他怎麼也睡不著了。
這把齊王氣到直拿拳頭砸牆,「我算是發現了,攤上蘇揚這個混蛋,就絕對不會有好事。覺都不給睡,這還算是個人嘛!」
大概是被齊王砸牆的動作驚動,門外響起了蘇宅管家老周的聲音,「王爺,可是有什麼吩咐?」
齊王現在聽見這個老東西的聲音就煩,和蘇揚一樣的煩。
「上一邊去,本王無事!」齊王扭頭吼道。
戎馬半生,齊王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
憋屈,簡直是道不盡的憋屈。
在老管事離開之後,齊王又嘗試了數次,但不管他怎麼催眠自己,就是睡不著了。
帶著一身濃烈的起床氣,齊王翻身下床,用無比暴力的手段打開了房門,「來人,告訴蘇揚那個孽畜,本王要吃川菜!他親手做的!」
「喏!」
這一次,匆匆而來的老管事應的很是暢快,多餘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才讓齊王的心裡終於好受了一丟丟。
他都沒有意識到,他竟然這麼容易滿足。
蘇揚雖然為人不咋地,是個實打實的孽畜,但那一手炒菜的手藝,倒是深深的吸引了齊王的胃口,每每念及,就垂涎欲滴。
「都說君子遠庖廚,蘇揚這個混蛋,卻有一手如此優越的廚藝,這不妥妥的小人嘛!典型的孽畜!」齊王搖頭晃腦的說著,轉頭去洗漱了。
他對自己這個觀點非常的認同。
……
老周如此爽快的答應齊王早上整川菜大餐,只因蘇揚正在廚房裡搞川菜。
媳婦們想吃,那必須得安排上。
至於齊王,捎帶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一邊收拾著菜餚,蘇揚一邊問老周道,「齊王今天的臉色還是那麼臭?」
老周微微苦笑一聲點了點頭,「是,好像比昨晚還嚴重了。」
「這心也太小了,睡了一覺竟然還記著呢。」蘇揚說道。
老周還能說什麼,只能報以苦笑。
這兩位鬥法,他夾在中間,說不難受那絕對是假的。
「無緣無故的打我,我這麼對他,沒錯吧?」蘇揚念叨道,「那一頓給打啊,我都沒反應過來,老傢伙下手是真的狠。」
「給我好一頓打,大半夜的還打攪我的好事,想讓我出來見他,門都沒有。我沒有做錯是吧?不能因為他是親王,是我的老丈人,我就該給他慣這個亂打人的毛病是不是?」
老周還能說什麼呢?
當然是對對對就是了。
但猶豫了一下,他說道:「老爺,可齊王來的時候好像帶了重禮!」
「重禮?什麼重禮?你怎麼沒跟我提過這事?」蘇揚一鍵三連問。
老周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說道:「老奴應當是給老爺說過的,但當時老爺……似乎比較忙,就隨口說了一句,他能帶什麼好禮,便沒有再過問。」
蘇揚愣了一下,「有這回事嗎?」
「好像真是如此。」
「他帶了什麼重禮?你應當給我提醒一下重禮的,隨便帶點東西和帶重禮是不同的。」
老周頷首說道:「足足十大車,不過老奴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想必齊王能帶來的東西必然不會是俗物!」
「早說啊,哪怕是尋常物件,十大車也算是好東西了。你替我盯著點廚房,我去見見老丈人,看在十大車東西的份上,這個王爺必須見!」蘇揚急匆匆說道。
「喏!」
交代下去,蘇揚解下圍裙,就急匆匆出門了。
走了幾步,忽又急匆匆折返了回來,重新套上了圍裙,並且拿上了鍋鏟。
老周目光直愣愣的看著蘇揚這一通操作,心中暗暗敬佩。
蘇揚邁著焦急的步伐,一頭闖進了齊王下榻的客舍。
「下官拜見齊王!」蘇揚手中揮舞著鍋鏟,給齊王行了個禮。
剛剛洗漱完畢,正在飲茶的齊王瞪著大小眼上下看了兩眼蘇揚,忽然冷哼一聲,「你還知道來見本王?」
「王爺恕罪,下官昨晚不是刻意不見王爺您,實在是抽不開身吶!」蘇揚說道。
他是真的抽不開身。
昨晚,真挺忙的!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齊王的怒火噌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你個孽障,你還有臉說?!」齊王指著蘇揚的鼻子罵道。
蘇揚有點小懵,夫妻之間很正常的一點小事,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下官不解。」蘇揚說道。
「你不解?」齊王面色猙獰,「說,你到底是怎麼誆騙若惜的?未成婚先洞房是吧?你個小孽畜,要不是若惜攔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蘇揚斜著眼睛看著齊王,「王爺,您都把我快打成廢人了,您覺得我還有能力嗎?」
雖然他真有那個能力,並且,昨晚真成事了。
但肯定不能對外說,他還必須一臉無辜的好好跟齊王評評理。
裝無辜這種事,蘇揚不是很擅長,但也不是完全做不來。
齊王愣了那麼一愣,「你的意思是,昨天你們……」
「王爺,您怎麼可以將下官想的那麼邪惡呢,下官一直心懷正義,秉持禮法,怎麼可能會亂來!」蘇揚義正辭嚴的說道,「而且,就算下官真有那個心,可就習慣昨天的身體情況,真的沒有那個心啊!」
齊王忽然冷笑了一聲,「你要不這麼說還好,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本王還真有些不信。這事,我自問去問若惜,若你誆騙本王,本王一定打斷你的三條腿,讓你後半輩子老老實實的躺著!」
蘇揚下意識的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