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數日的學習後,黃若彤已經掌握了七七八八,然後她開始好奇。
「徐郎,你教我這些是?」
「你覺得呢?」徐還榻上,將佳人攬在懷中,輕聲詢問。
黃若彤低聲道:「這裡面的方法,隨便拿出去一個,都是大生意,如果都著手實行,便能富可敵國。
至於另外一些法子,若用到戰場之上,將會無往不利,銳不可當……」
「沒錯,我就是打算讓你成為富甲天下的富婆,順便當個軍工…製造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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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還側頭看著黃若彤紅潤的臉頰,輕聲低語。
「我教你這些,一來是因為你能聽懂,二來是我信任你,打算委以重任。」
徐還這番話出自肺腑,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懂得太多超前的原理、技術,可以生產出很多的物品,可以搗鼓出很多。
但來到這裡已經兩年多了,他幾乎沒有這樣做過。
不是不想,而是沒有條件。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南歸之時,用火藥製造了東京宣德門前的燈樓事件。
明明有大在手,但他從來不曾提及,更不曾再製造。
因為那個時候,他只是個小人物,哪怕後來貴為駙馬,但身後還有,還有整個。
些許的或許可以據為己有,一旦與掛鉤,必然屬於。
否則趙構不會安心,百官也不會答應,「發明者」將會失去技術和產品的所有權。
徐還是有私心的,在完全掌控大局之前,他想獨家私有。
同時也是為了防止泄密,以臨安千瘡百孔,奸臣當道的情形,機密可能很快就會傳到北方金國人耳中。
一旦金人也掌握了火藥,宋軍不僅會失去僅有的優勢,大宋的城池、百姓,也將遭遇空前的災難,生靈塗炭。
這是一頭可能反噬的猛獸,徐還不敢輕易放出來。
在臨安,在荊湖都沒有條件實驗、生產,而今到了蜀中,終於有了可能。
天高遠,臨安對此間鞭長莫及,甚至信息不暢,很多事情一無所知。
手握大軍,只要擺平蜀地官員,徐還便是蜀中的「土」,在這裡完全可以自己說了算。
且蜀中多山閉塞,尋個山野,搞個秘密生產很方便。
從各方面看,已然有條件著手這些新科技。
而且很必要!
北伐關中,山野作戰,西北之地多有騎兵作戰,這些都是弓馬嫻熟的部族所擅長,靠什麼克制他們?
一些,物資適時出現,十分必要。
另外是對錢財的需要,想要做大事,購置物資,招兵買馬,收買人心,鋪設渠道,安插人手,花錢的方面太多。
的軍餉賦稅都是有數可查的,自家的俸祿賞賜也有限,不足以,必須要另闢財源。
故而,這些事情刻不容緩。
殊為難得的是,遇到了黃若彤,她在這方面有基礎,有天賦,而且可以信任,委以重任。
聽到徐還這麼說,黃若彤心中,輕聲道:「如此機密與重任交給我,徐郎放心嗎?」
「當然!」
「」黃若彤輕頭,將頭徐還,沉默了許久後,爬起身來緊緊盯著丈夫的眼睛,問道:「徐郎,你是不是打算……」
後半句沒說出口,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確。
避開和,另闢財源,私下生產比鎧甲刀劍更加犀利的,只是為了單純抗擊金賊嗎?
「」徐還沒有任何隱瞞,應了一聲,然後問道:「害怕嗎?」
「不!」黃若彤搖搖頭,相反有點想,輕聲道:「徐郎真英雄也!」
「我需要你的支持。」
「徐郎放心,妾身會竭盡全力,支持夫君。」
徐還柔聲道:「具體執行我會安排人手,你負責把控全局,掌管機密就好,我可不願意佳人受累。」
「」
黃若彤點點頭,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吧,你我不必顧忌。」
「徐郎,長公主…柔福姐姐知你心意嗎?」
徐還聞言,微有沉默,在這件事上,柔福帝姬的身份著實特別,也有些許尷尬。
自己的心意,柔福知道嗎?
「應該…知道一些。」
徐還想了想,如是回答。雖然從來沒有明說過,但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夫妻心裡其實多少有數。
「那…柔福姐姐會不會…不贊成?」
黃若彤的問話不是沒有道理,幫著夫家反娘家,這個年代…甚少有女子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現在相安無事,將來……柔福帝姬會不會為難呢?
徐還想過這個問題,為難多少會有一些,因為她姓趙,但……論起來,趙家對她太淡漠。
尤其是趙構,徒有虛名,南歸路也透露過對父兄的失望,對趙構的不屑。
而自己與她是患難夫妻,情誼深厚,還有了共同的兒子。
對一個而言,如果一定要在徒有虛名的兄長,患難與共,感情深厚的丈夫和愛子做出一個選擇。
結果會怎樣,似乎不言而喻。
而且柔福帝姬與趙構,如今看似友愛,但其實隱藏著一個巨危機。
有朝一日,一旦,足以讓他們形同陌路,反目成仇。
故而柔福帝姬的態度,徐還頗有把握。
平心而論,徐還並不想讓愛妻面臨這樣糾結局面,但就是這麼無奈。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終究避無可避,只能儘量保護好她,讓她少受傷害。
徐還暗嘆一聲,對黃若彤道:「等你姑父到了,可以商議,那些生意可與蘇家合夥,畢竟算是自己人,而且他們有資源、渠道。」
「好!」
「記住,一切以你的名義,你才是偉發明家。」
「發明家……」黃若彤過來,不解道:「徐郎,為何?那你呢?」
「我專心做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