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清雙尼師

  審訊的過程並不是那麼讓人滿意,即便在唐寧的威逼利誘之下,僧人還是咬緊牙關,堅決什麼都不說。

  最後不得已,唐寧只能祭出殺招。跑去後院裡面找了一塊石頭,把僧人的鞋脫掉,用石頭砸僧人的小腳趾頭。

  師兄多麼冷酷的一個人,都連聲說唐寧太殘忍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

  最後僧人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便大聲吼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你不要再對我用刑了!」

  唐寧這才放過了僧人血肉模糊的小腳趾,把石頭丟在一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喘著氣說道:「你說你早說不就完事了,非要變成現在這樣,何必呢?」

  僧人道:「我要是一開始就說了,你還要以為我說的是假的,還要折磨我,你當我沒見過這種套路?」

  唐寧一琢磨,便朝僧人挑了挑大拇指,因為他發現這的確像是自己能夠干出來的事情。

  於是那僧人就眼巴巴的看著唐寧道:「我說完你能不能放我走?」

  唐寧笑著點頭道:「這就要看你說的是什麼了。」

  然後便給師兄搬了張椅子,自己也坐在一張椅子上,倆人一齊翹著二郎腿,雙手放在腰間,唐寧伸出手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僧人吞了口唾沫道:「是智障大師派我來的,他不僅派了我一個人,還派了十多個人來監視你。」

  「監視?」唐寧冷笑:「你都要綁架我妹子了,還只是監視?」

  僧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確實是監視,但是你妹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沒忍住……」

  「禽獸啊。」師兄感慨道。

  唐寧跳起來就把僧人腿上的柴刀給拔出來了,僧人痛的嗷嗷叫,唐寧紅著眼睛罵道:「你這畜生,竟然敢打我妹子的主意!

  她才十三歲啊!老子都不敢有半點想法,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師兄上下打量了一眼唐寧,最後陷入了沉思。

  僧人低頭瞅著自己血流不止的大腿,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顆顆往下淌。連聲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您行行好,幫我止一下血,不然我就死了!」

  師兄也勸道:「反正他不也沒得逞嗎?就先聽他說完再殺他也不遲。」

  唐寧一聽覺得有道理,然後冷哼了一聲對僧人道:「你忍著點。」

  僧人連連點頭,心說得虧自己沒把重要情報說出來,不然此刻自己已經是人頭落地了,眼前這個虛偽的禽獸不如唐公子怎麼可能會給止血?

  正想著,腿上又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竟是唐寧把刀子順著傷口放回去了。

  僧人很無助,很痛苦,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他就是來自阿鼻地獄的惡魔,專門以折磨人為樂的。

  「繼續說!」唐寧冷冷的說了一聲之後,便坐回了座位:「智障大師為什麼派你來?」

  僧人吞了口唾沫道:「因為智障大師準備派人去九斗山教訓那些見禿頭就謀財害命的強盜……」

  唐寧心中暗想,果然如此,想來是齊獻瑜把自己偷聽到他們談話的事情告訴了智障大師。

  真是青青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吶。好歹齊獻瑜跟自己也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怎麼出賣起自己來就這麼痛快呢?

  心裏面涼透了,她總是叫囂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唐寧覺得她也好不到哪兒去。

  可接下來僧人說的話又讓唐寧愣住了:「……不過那些強盜里有一個人是清雙尼師的弟弟,所以清雙尼師為此與智障大師和淨語師太大吵了一架,最後逃走了,想來應該是去了九斗山。」

  唐寧嗯嗯點頭道:「可這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呢?」

  僧人奇怪的看著唐寧道:「難道你不認識清雙尼師嗎?智障大師認為她很有可能跑到你家來了。」

  說完,僧人很快的補充道:「不過現在看來清雙尼師不在施主家中,施主趕快把貧僧放了,貧僧回去好稟告智障大師於淨語師太,早些解除誤會。」

  唐寧聽得一臉茫然,什麼清雙尼師,自己可從來都沒聽說過清雙這兩個字。

  和師兄對視了一眼,師兄一臉你看我幹嘛的表情,唐寧撓了撓頭,對那僧人問道:「請問清雙尼師是誰啊?」

  僧人也有點懵,他困惑道:「難道你真的不認識清雙尼師?根據清雙尼師的說法,你們兩個應該在南山上有過一面之緣啊!」

  南山?尼姑?

  唐寧心裡咯噔一聲,難道是齊獻瑜?

  想到這,唐寧一拍額頭。

  是了,齊獻瑜這個名字還是劉令後來告訴自己的,但無論是齊獻瑜還是劉令,這倆人都沒有告訴過自己,齊獻瑜的法號是什麼。

  今天王詩還說了一句,說齊獻瑜是個連法號都沒有的尼姑。唐寧當時還覺得這可能是自己不知道,看來她的法號就叫清雙,聽著還挺好聽的。

  不過她曾對自己說她是個孤兒,這弟弟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把心中疑惑給這僧人一說,這僧人便解答道:「清雙尼師從前一直認為她是孤兒不假,因為淨語師太也是這麼告訴她的。

  但就在前幾日她無意中發現了社內名冊,上面記載著有關社內一些重要成員的家庭情況。

  也就是在那上面,清雙尼師發現了淨語師太一直瞞著她,她有一個在九斗山當強盜弟弟,且與她是同父同母所生。

  故此清雙尼師請求智障大師不要對九斗山強盜下手,但智障大師不肯,淨語師太又以多年的養育、師徒之恩,要求清雙尼師就當沒有這個弟弟存在。

  清雙尼師不肯,智障大師與淨語師太就派我們將她軟禁,可她趁我們不備,逃了出去。

  智障大師擔心事情暴露,又認為清雙尼師不會逃的太遠,便又派人將記錄上哪怕只與清雙尼師見過一面的人都監視住,希望能夠逮住清雙尼師。」

  僧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口乾舌燥,便聽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繼續道:「施主,貧僧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唐寧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說來慚愧,貧僧就是管理社中名冊的那個……」

  「飯桶啊。」師兄感慨道。

  唐寧笑道:「好吧,既然來龍去脈都搞清楚了,看來我們是誤會彼此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除,就請你回去跟智障大師和什麼師太傳句話,我家裡沒藏著清雙尼師。」

  僧人連忙點頭道:「我會的我會的。」

  心中卻想,等老子回去了,不找人來弄死你丫的。

  唐寧一邊走上去給僧人鬆綁,一邊看似隨意的問道:「對了,好奇問一句,你們那個社,應該是個佛教結社吧?名字是什麼?我準備給你們捐點款,也算是對弄傷你的補償了。」

  僧人一想,有業績是有提成的啊,便說道:「我們這是白蓮社……」

  話音剛落,便覺得胸口一涼。皺起眉頭低頭一看,正是唐寧那隻手,握著一把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心窩。

  「你……」

  唐寧拔出匕首,用匕面拍了拍僧人的嘴巴笑道:「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你可是差點把我妹子綁架了啊。」

  「……」僧人想要說話,卻覺得渾身發冷,四肢無力。

  繩子一解開,他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然而很快,這聲音也消失了。

  「咋辦啊。」師兄感慨道。

  唐寧用僧人的衣裳擦拭著匕首上的鮮血,結果怎麼都擦不乾淨,弄的他心煩意亂,煩躁的道:「還能咋辦,後院挖個坑給他埋了,過幾天我去管沈括要幾株牡丹種上,還能長的艷點。」

  師兄看著唐寧微微發抖的手,嘆了口氣大聲道:「下次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你畢竟不熟練。」

  唐寧沉默了一會兒道:「師父教給我很多本事,唯獨沒有教給我殺人的本事。

  以前我覺得殺人是一件離我很遠很遠的事情,遠的就像地上的一粒塵埃仰望天空上的一顆星星。

  但他卻是我出山以來殺的第二個人了……

  師兄,殺人這種事情,難道也是開了頭就沒有結尾的嗎?」

  師兄聳了聳肩道:「反正這世道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的,梁子結下了,總歸是要死一個人的。

  死的那個不是你就算是好事了,哪裡用想的這麼多?

  況且他又不是什麼好傢夥,豬狗不如的東西死了就死了,你卻好像殺了個好人一樣。

  有這功夫,還不如去給我做兩道小菜讓我飽暖思淫~欲了。」

  「都說了不會用成語就不要用,那叫大飽口福。」

  「有區別嗎?」

  「這區別可太大了,後者頂多撐的走不動道,前者是要進拘留所的。」

  「笑話!我去趟青樓還犯法了?」

  「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再這麼下去,作者就要把你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