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老子一拳打死你

    帶著《印刷用字通鑑》,狄詠直接去了印刷作坊里。

    孫之文拖著肥胖的身軀正忙裡忙外,忙著印彩票,彩票倒是用不上活字印刷,都是雕版。

    狄詠把通鑑給孫之文之後,說道:「往後,作坊里的字體,都用這本書上規定的,要一模一樣!」

    孫之文翻看幾下,立馬搞懂了其中道理,笑道:「大哥高明,如此字體,當真事半功倍也!」

    狄詠又道:「可以讓活字匠人們開始燒造了,趕緊開工印製!」

    「大哥,印刷何物?安燾那邊,所謂編輯部,還未開始真正運作……」孫之文問著。

    「就印這本《印刷用字通鑑》,先讓人們都看看,活字印刷,也是可以登堂入室的,便看看這字跡印出來何等的清晰易辨,有了這個範本,還可通行全國。扉頁寫上一語,汴京國子監胡瑗編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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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瑗,真正的作用就在這裡,這是一面大旗,避免噴子槓精來抬槓,看到胡瑗編纂幾個字,就能堵住絕大多數噴子嘴巴,讓這本印刷規範用字更加有效的通行全國,乃至外國。

    「大哥,我明白了。」孫之文點著頭。

    狄詠卻是想得更多,又道:「就在作坊臨街之處開幾個鋪面,用作書局之用,往後向外賣的書籍,都在此處商談與交易。」

    沒啥,就是要開個書店,自己印自己賣,也兼出版社,還可以兼傳媒業。集出版、印刷、傳媒、銷售於一體!

    這,就叫做集團!

    往後,還得開分店,東南西北各大城池,乃至州府縣,都開分店。取名……就他媽叫作「新華書局」!

    展望未來,狄詠起身拍了拍孫之文的肩膀:「之文,任重而道遠吶!」

    說完此語,狄詠邁步出門,有一種力量附體,便又是個龍行虎步。

    孫之文愣愣看著狄詠龍行虎步出門,心想,任重而道遠?弄個活字印刷的作坊,怎麼就任重道遠了?

    但是,孫之文忽然就感覺到一種無限的嚮往,仿佛未來無限可能……

    有點莫名其妙,孫之文搖搖頭,喊人:「鍾大匠,開工了開工了!」

    狄詠從「新華書店」出來,剛要上車,又被人攔住了,礙眼的閹貨……

    「狄學士安好,奴婢在此恭候多時了!」梁懷吉臉上的笑堆得滿滿,就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何事?」狄詠沒好氣。

    「殿下差奴婢來,請學士用膳去……」梁懷吉努力堆著笑,笑中還有點怕,真怕狄詠動手打人。

    「用膳?入宮?」狄詠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不不不,不是入宮,是去那個……去葉葉葉……」梁懷吉結結巴巴說不清楚。

    倒是狄詠聽懂了,驚訝非常:「葉一袖那裡?」

    「對對對,就是葉葉葉……」其實梁懷吉是為難,不知該如何稱呼葉一袖,直呼其名是不行的,稱葉大家,也不符合如今葉一袖的身份了,葉夫人,那更不可能,夫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公主殿下。

    狄詠當面,那該稱呼什麼?真是難壞了梁懷吉。

    「叫葉娘子!」狄詠給梁懷吉定了個調子。

    梁懷吉立馬大喜,不用為難了,連忙說道:「殿下在葉娘子處學廚,想請學士前去品嘗一二。」

    這他媽……

    這他媽的……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公主到葉一袖那裡去學廚藝,還讓狄詠去品嘗,這難道是個陰謀?

    故意讓我狄詠難堪?

    又或者是示威?嚇唬我?

    

    他媽的,老子狄詠,是嚇大的?

    「走!」狄詠翻身上車,媽賣批……

    梁懷吉也連忙上車,狄詠在前,梁懷吉在後。

    小築雅苑,狄詠也不等車停穩就一躍而下,七八個台階,更是一步就跳上去了,龍行虎步,粗壯的臂膀架在兩側,若是一捏拳頭,那穩穩妥妥就是上街干架的模樣……

    梁懷吉小跑跟上,在後躬身:「學士,殿下今日可當真使了力氣,洗菜切菜都是樣樣來得……」

    迎面冬歡也迎來了,一個福禮:「主人安泰!」

    「一袖呢?」狄詠問道。

    「在在在……廳里!」冬歡也是個結結巴巴,一臉慌神模樣。

    倒也是巧了,一個個這般模樣。

    狄詠幾步入廳,映入眼帘,正見葉一袖抱著趙徽柔的手在纏繞著什麼……

    再一看,趙徽柔滿臉是淚……

    怎麼回事?打起來了?葉一袖把趙徽柔打哭了?

    兩人也見得狄詠進來,趙徽柔立馬哇哇又哭出聲來了:「嗚嗚嗚……嗯嗯嗯……」

    葉一袖一臉的慌亂,只給狄詠一福,接著纏繞,纏的是趙徽柔的手指頭。

    不用說,狄詠鬧明白了,切菜把手切了。

    這他媽都叫什麼事?

    啊?

    一個公主,學什麼廚?用過刀嗎?

    還有臉哭,還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

    呃……

    多少看得讓人有點感動……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狄詠從懷中一掏,一個小手絹,遞向趙徽柔:「擦一擦臉……你說你一個公主,用什麼菜刀……」

    「都是奴家的罪過,奴家有罪……奴家不該讓殿下拿刀……」葉一袖作為綠茶,自然要先發揮認罪的。

    狄詠作為直男,答道:「不關你的事,想你也攔不住她,公主殿下,你今日是怎麼了?非要學廚?」

    邊說著,狄詠還把手絹揚了揚,因為趙徽柔並沒有接過去。

    「本宮……嗯嗯嗯……本宮就是想試試……宮裡人又不讓試……」趙徽柔可憐兮兮,卻就是不接狄詠的手絹。

    「擦,擦一下,哭什麼哭?」狄詠莫名的來氣之後又溫柔了一點。

    「嚶嚶嚶……」

    老子真想一拳一個嚶嚶怪,當綠茶,你也沒這本事啊!

    好吧好吧,狄詠手一伸,老子給你擦……還擦上癮了……

    擦完了,白里透著紅的嫩臉,兩個無辜而又可憐的眼神……

    「吃飯,飯呢?」狄詠吩咐著,還左右去看。

    「主人稍候,已派人去樊樓叫了……」冬歡答著。

    這事鬧得……還是吃外賣?

    再好吃的外賣,他媽的也是外賣……

    狄詠還得叮囑一句:「殿下,你以後啊,可再莫要作了,明白嗎?」

    「我不!我就要學廚!」趙徽柔頭一偏。

    「你……天生就是跟我作對的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的是不是?」狄詠氣得七竅生煙,你一個公主,老老實實享受生活不行?

    非要作,這事尼瑪到得宮裡,不又是老子一個罪責?你爹豈不是又要拿老子開刀?

    老子伺候你這個公主,容易嗎?

    「我不,我就要學!」趙徽柔就是犟!

    他媽的,老子一拳打死你!

    打死你!

    先吃飯,吃完飯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