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繼續背黑鍋

    這漢子一愣:"啊?小官人,這?"

    "當然了,你要是選擇繼續留下來給我做事,我也是歡迎的。"***笑道,"去留任意,是我的原則。我沒理由強迫一個人做工的不是?這強扭的瓜不甜,道理我是很明白的。"

    對於這方面,***是很有自信的。流水線的運用,核心機密的拆分,讓他不用擔心商業秘密被泄漏。還有保密契約的簽署,讓他手持利器,不怕別家用撬人的方式來獲取機密。最關鍵的是,***給的工錢、福利絕不做第二人所想,遠比同行高得多。如果這都有人背叛,那***只能說他是白眼狼養不熟的,只能利用契約來打官司了。

    "小官人,那小的就沒有顧慮了!"

    這漢子大喜過望,他雖然耿直,但也聽得出好壞,分得清好歹。***這樣的條件,絕對是屬於天上掉餡餅的,他沒理由拒絕啊!

    "好!不過嘛,就你這一條船,怕是不夠的。"***沉吟了一二,然後才說道,"你要找幾個知根知底的,性情良善的船家,拉著他們一起來給我做事才行。如果你能拉來十個以上,我就讓你做他們的頭。至於你想管多少人,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的想法很簡單,這些船家都是窮苦百姓,平時肯定會聯合一起對抗外人的。不抱團的話,他們根本無法生存下去。所以,這些船家之間肯定是知根知底的,***也省去了一道篩選的功夫,直接可以安排他們做事了。

    這漢子明顯很興奮:"小官人,小的認識數百船家,不知道小官人要多少人?"

    "數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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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怔,這也太多了點吧?數百人,一個月給的工錢都超過千貫錢了。雖然對***來說不算多,但現在他的產業就幾個賺錢的,分別是香水、香皂、蠟燭和報紙。除了香水和報紙以外,剩下的產量不多,也就是錦上添花的作用。香水可以月入數千貫,報紙可以月入千餘貫,但別忘了還有數百人的工錢等著***去給的。純利潤一個月,估計也就千餘貫那樣子。

    雖然,這已經羨煞旁人了。可***卻知道,離他的夢想還很遙遠。最起碼,等超市建立起來後,果酒開賣後,棉花織成布匹之後,他才算達成了一個小目標——麾下工匠過兩千人!

    要是把銀行、蜂窩煤作坊弄起來,***就達成了另一項成就——麾下工匠超過一萬人!

    這樣的情形,真的是想想都興奮啊!

    但是,***卻知道一件事,斗米恩,擔米仇。不僅是他,這漢子對人太好,說不定別人還不領他的情。再說了,就算現在招個數百人來,也是沒用武之地的。李家村作坊雖然一再擴建,但還是脫離不了小作坊模式,起碼在***看來,最多也就是相當於一個小工廠的模樣。這樣的小工廠,生產效率能有多高?

    "二十人吧,最多二十人。你找幾個相熟的船家就行了,不超過二十人就行。"***沉吟了一番才說道,"其他人有怨言的,你就這麼說,以後我還是會招人的,叫他們練好一點操舟技術,到時候你要作為考官來考考他們"

    "啊?小的"

    這漢子剛想說"不成的",卻被***堵住了嘴:"難道叫我這個外行去考他們怎麼操舟嗎?他們技術如何,你要知根知底才行的!要是日後因為某個人的技術不過關,導致翻船,那才追悔莫及!"

    ***嚴肅的面孔,告訴了這個漢子他不是在開玩笑。只要是在水裡討生活的,就該明白"善游者溺"的道理,沒人敢掉以輕心。瞧瞧汴河上那些來往的船家就知道了,每到一處停船,甚至每天都要祭拜水上行神。船上可以什麼都沒,但是香和香爐是必須要有的。

    這漢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了,估計是在考量,到底要哪些人了吧!

    ***給他添了一點茶水,說了這麼久,他面前那杯茶早就涼了。"喝點茶吧"***淡淡地說道,看著正在煮著的開水,水註裡發出了"嗡嗡"的響聲。"契約的事,你找齊人之後,來汴京城中景明坊'京華報社';,我在裡面等你。"

    這漢子自然是千恩萬謝,然後很感激地把那條魚給了***。

    ***也是尷尬啊,他總不能這樣提著回去吧?這時候他就有點想念來財了,有個書童在,丟臉的事情都不用他做,多好。

    "對了,你家小妹若是可以,我讓她來超市做事,你看怎麼樣?"***突然想起,這些船家應該也有女兒的。他正愁著超市的女導購員沒人選,現在看來解決的辦法應該就在這些船家身上。

    "小官人,你"這漢子立即起了警惕之心,還道***是衝著他妹子來的。

    ***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麼了。畢竟***是有"黑歷史"的,哪怕最近"改邪歸正"了,那也不能代表著***就真的成了個"三好官人"。"放心,我像是那種逼良為娼,強搶民女之人嗎?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你家小妹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事,你每天送貨來超市,都能看到她。她下班額,放工後是徑直回家的。而且,她也是簽契約的,這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漢子撓了撓頭,憨厚地笑道:"小官人自然是好人,小的在此賠罪了!"

    ***暗自嘆了口氣,心道:"這黑鍋都不知道要背多久,鬱悶"

    這漢子施了一禮之後,剛想離開,***卻叫住了他:"喂,你這人,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啊,小的倒是忘了說。小的姓周,家中排老大,小官人可以叫我周大郎,或者叫周碇"

    "碇?"

    ***果真是不學無術,一時間居然沒想起這"碇"的意思,就是碇石,是停船時同的工具。普通船家,是用不起錨的——因為鐵器太貴了,只能用普通的重石了。

    "就是停船時用的那塊石頭。"曾瑾菡總算能插話了,她也覺得奇怪,為什麼有時候***一會才高八斗,甚至能寫出絕妙詩詞來。有時候***卻比剛剛蒙學的孩童都不如,連常用字都記不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