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貴客上門

    「這兩個名字不錯!」張正書嘆了口氣,到底是智商超凡的女子,不管是讀書那是哪個方面,都遠超旁人。要不是張正書是穿越者,百分百都比不過曾瑾菡。

    李師師笑了笑說道:「若是兩個都是男兒呢?」

    曾瑾菡也沒多意外,在宋朝嘛,重男輕女那是必須的。而且,在大宋也是女多男少的時代,哪裡像後世,女少男多,娶個老婆都要搭上不少彩禮,還得有房有車才行。在大宋,偏偏是例外,女子倒要搭上不少嫁妝,才能嫁得出去。所以,在一般人眼裡,生女兒都是賠錢貨。

    「若是兩個男兒,那就最好了,還有一個叫『張逾明』吧!」曾瑾菡想了想,才說道。

    李師師撫掌而嘆道:「博衍出自楚辭《遠遊》:『音樂博衍無終極兮』,逾明出自楚辭《七諫·沉江》:『叔齊久而逾明』,都是好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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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正書在一旁賠笑,完全都不理解這兩個名字有啥寓意。不過,既然李師師都沒意見,那想必也是極好的。

    曾瑾菡到底是太聰明了,看到張正書裝模作樣的神態,就知道張正書是一點都不懂的了。「郎君,這名字起好了,小名叫甚麼,還是由你來吧?」

    張正書一愣,這太難為人了吧?

    不過,張正書確實有自己的主意:「要是兒子的話,就叫狗子吧,要是女兒的話,就叫貓咪好了。」

    「……」

    曾瑾菡和李師師面面相覷,這張正書真的是區別對待啊,兒子叫得那麼世俗,女兒卻好了幾百倍。「難道郎君真的不在乎生男生女?」這是這兩個聰明女子心中想的事,但也不好說出來。其實,把兒子叫成狗子,也是有的,西漢大文豪司馬相如小名犬子,東晉王修、北魏高徽、侯景等等。但是,狗子太難聽了點,像罵人的話,曾瑾菡接受不了。

    「嗯,要是兒子就叫李子吧!」

    為啥呢,因為這孩子是在李縣懷上的,用地名來做小名,那也是很常見的事。比如,西晉石崇,《晉書》本傳說他因「生於青州,故小名齊奴。」如此種種,多不勝數,大抵上都約定俗成了。

    張正書就抗議了,立即說道:「不對,是叫狗子啊!」

    「姊姊,要是再有一個兒子呢?」不僅是曾瑾菡,李師師也忽略了張正書,知道這個張小官人的狗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想要他想一個好名字,那恐怕比登天還難。

    「叫新兒罷!」曾瑾菡倒也簡單,李縣是新設立的縣城嘛,李師師也是在那懷上的,叫新兒也算不錯了,還是利用地名來起小名。

    李師師也聰慧,裡面明白了過來:「倒是不錯,姊姊果然大才!」

    說真的,李師師是真的佩服曾瑾菡,比如鋼琴、吉他、小提琴之類的樂器,張正書鼓搞出來後,曾瑾菡居然比李師師還要快幾天學會,這就很恐怖了。要知道,論音樂天賦,李師師就沒服過幾個人。但是,李師師是真的很服氣曾瑾菡,這簡直是智商碾壓了,天賦超群啊!

    這不,連文學都比李師師好,李師師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最關鍵是,現在她們兩人親如姊妹,連取好的名字都是不分彼此的。

    張正書嘀咕說道:「還沒有狗子好聽呢……」

    好吧,曾瑾菡和李師師是無語了,張正書是真的堅持啊!

    「妹妹,我們去那邊瞧瞧吧!」

    「好!」

    曾瑾菡和李師師都不理張正書了,張正書莫名其妙的:「叫狗子不好聽嗎?!」

    沒辦法,張正書確實想不通。要知道,他印象里的小名,都是鐵柱、狗蛋、大寶、二毛、鐵牛、翠花、珠女啊之類的,畢竟後世都很常用。但他忘記了,這會是宋朝,都要帶著點古風才行。哪怕是叫狗子,也不能這麼直白啊,起碼得叫個「犬子」吧?

    可惜,張正書不明白這一點,怪不得被無視了。

    這時候,有一個家僕匆忙趕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小官人……小官人……」

    張正書一愣:「怎麼了?」

    「……有……有客上門了!」

    張正書倒是覺得奇怪,皺眉看著這家僕說道:「有客上門的話,我爹他沒出去迎客嗎?」

    「官人倒是出去了,只是……只是……那客人是貴客……」

    家僕說話吞吞吐吐的,怕惹怒了張正書。

    張正書笑了:「是什麼貴客啊,這麼緊張?」

    「小官人你去瞧瞧就知道了……」


    「小的……也不知道,倒是官人他……很緊張。」家僕也是快哭了,這都啥事啊!

    張正書搖了搖頭,說道:「你在這看著兩位夫人,我回去再叫幾個人出來……」其實,張正書根本不用這麼擔心的,旁邊都有彩袖、若桃陪著呢。但張正書關心則亂嘛,想著多點人看著她們倆還是好的。雖然這是在張府外面不遠,也沒啥危險,可張正書凡事都留點心眼。

    「姝兒,師師,我先回去了,有貴客上門,你們自己小心點哈!」張正書高聲說了一句,交待了一下。

    曾瑾菡和李師師也揮了揮手,示意張正書可以回去了。

    張正書嘆了口氣,轉身回了府中。還沒進門呢,就看到家中的僮僕都神色奇怪的,張正書也奇怪,到底是啥貴客,這麼神秘?

    不過,很快這謎底就解開了。

    因為,張正書看到了一輛四輪馬車。這輛四輪馬車,是特別定製的,馬車上還掛著一個顯示官職的燈籠。這邊的燈籠是「尚書左僕射」,那邊是一個字——「章」。為啥家僕看不出來呢?很簡單,他們都不認得字呢。

    倒是有認字的,他不敢亂說啊,他不知道是不是當朝宰相來了。

    張正書心中奇怪,章惇怎麼登門拜訪了?

    難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懷著一肚子的疑問,張正書跨入了正堂之中。

    「喲,下官拜見章相公,真的是稀客啊,稀客啊,讓我這寒舍,蓬蓽生輝了!」張正書寒暄說道,但其實沒多少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