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誰是應天府解元啊?

  第216章 誰是應天府解元啊?

  「宋十二這首詞,我覺得也是世人難以超越的一首。」

  蘇者更是連連贊同:

  「除非後世也能出現諸如李太白一樣的謫仙人物,否則宋十二這首便是中秋詩詞的絕唱了。」

  「哈哈哈。」

  晏殊摸著鬍鬚,當即放聲大笑起來。

  他緩了一會才道:

  「當年宋十二在他老家勒馬鎮釣魚,便是吸引到正在走臥龍橋上的我了。」

  「那時我本以為是貪玩的普通學子,未曾想隨意的測試一二,便發現他宋煊是個好苗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可惜因為家庭緣故,並沒有得到重視,否則早就走了神童試,何故在這繼續科考呢!」

  眾人也明白鄉下消息閉塞,並不是很確信知道朝廷的一些政策。

  甚至有的人都不知道皇帝死了,新帝上位的事。

  「我才邀請他與張方平二人一同前來參加應天書院的考試。」

  「不錯。」

  宋綬摸著鬍鬚也是一副感慨的模樣:

  「當時晏知府也是釣魚癮犯了,宋十二一個勁的上魚,偏偏晏知府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晚上他還與我說,本地的魚不認他這個外鄉人的餌找補呢,絕不是自己釣魚水平不行。」

  「哈哈哈。」

  眾人聽著宋綬的描述,更是發出一陣大笑。

  如今繁重的工作結束了,又有賢才出現。

  他們大多數人都心情愉悅。

  況且宋煊等人還是晏殊自己看重的賢才。

  若是在晏殊任職期間,應天書院參加天聖五年的殿試,有多人通過,足以證明晏殊的教化之功。

  宋祁還想著要邀請大家去他那裡開宴會呢,也算是加深感情。

  晏殊回想起與宋煊初見面,倒是十分的有趣。

  尤其是那次出題的策論,讓晏殊印象深刻。

  如今宋煊的策論寫的好,那對奪取天聖五年的狀元,簡直是易如反掌。

  但是晏殊並不打算把宋煊的這個底牌,提前說出來。

  萬一朝廷還要磨磨蹭蹭,不想進行科舉考試改革呢?

  晏殊覺得最好的後續,便是大宋各地的發解試結束後,許多學子都要鬧一鬧,至少有聲音傳上去才叫好呢。

  逼迫他們加快改革,宋煊才能徹底的穩住腳跟,吃上這個紅利。

  晏殊見眾人眼裡露出美慕之色,遂摸著鬍鬚道:

  「宋十二啊,他就是心氣太高,還總是不務正業。」

  「他總是把心思放在別處。」

  聽完晏殊的話,蘇耆等本地官員表示理解。

  就宋煊做出來的一些事,足以讓他們膛目結舌了。

  人怎麼能有那麼多的精力呢?

  不過若是他們將來能夠主政一方,倒是希望治下能有宋煊這樣的人才。

  無論是支持書院教育,還是拿錢照顧孤寡老弱群體。

  總之宋煊都是出了大力的。

  再加上人家是主動要求上稅,

  這麼多年,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其餘那些商人要不就是偷稅漏稅,要麼就藏著兩個帳本。

  總之是能往自己口袋裡裝就是了。

  誰願意往外撒錢啊?

  哪像宋煊那樣,直接往外大規模的撒錢。

  倒是也少了許多人惦記他賺了金山銀山之類的事。

  總之便是誰都知道宋煊是急公好義的及時雨,可背地裡被不少人罵敗家子之類的。

  有點錢就瑟,不知道要給子孫後代都留些錢財。

  將來你還有機會掙那麼多錢嗎?

  誰不知道宋十二能掙錢也能揮霍錢?

  晏殊瞧著宋煊的那首詞,摸著鬍鬚繼續道:

  「本來上一次發解試,以他宋十二的實力就足可以上榜,只不過我想要磨一磨他的性子,讓他把重心都放在科舉考試上。」

  「這才故意罷了他,如今他不負眾望,總是考中解元了!」

  「啊?」

  現場唯一不知道此事的,便是宋祁。

  他驚恐萬分的瞧著晏殊,竟然會故意罷宋煊!

  這對於考生而言是一件多噁心的事啊?

  要是宋祁遇到如此遭遇,他肯定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憑什麼我努力考上,就因為你想要磨礪我一二,就故意罷我?

  萬一我自暴自棄。

  怎麼辦?

  成了是你的功勞。

  輸了就是我沒有本事!

  「好在宋十二,他並不是一個喜歡自暴自棄的性子。」

  晏殊警了一眼宋祁驚論的眼神:「所以這種法子還得是因人而異。」

  宋祁下意識的點頭。

  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會這樣做。

  他先前是看不上宋煊的。

  宋祁覺得宋煊連個小小的發解試都過不去,有什麼可豪橫的?

  只是沒想到這期間有誤會,竟然是晏殊故意把他罷的事在。

  就算今年是宋煊被晏殊點為解元,宋祁還是覺得是宋煊他運氣好!

  結果竟然還有這種他不知道的內情。

  「是啊。」

  宋綬也輕微頷首:

  「所以我當時順便把張方平也給罷黜了。」

  「本來他的成績也可以吊車尾,可惜沒必要,這次總算是發揮出一些真正的實力來了蘇耆幾人看向宋授。

  晏殊裝逼也就罷了。

  你怎麼也裝起來了?

  晏殊頗為得意的警了宋綬一眼。

  以前他還一個勁的埋怨自己,如今看到這份成績,也開始吹捧起來我的先見之明了。

  當真是徒徒引人發笑。

  「公垂,當初在明面上就如此怨我,不知道背地裡還如何怨恨我呢!」

  「哈哈哈哈。」

  宋綬笑而不語。

  些許舊事不值得一提。

  反正自己與晏殊因為宋煊與張方平二人之間打賭的事,自己就從來都沒有贏過。

  他都習慣了。

  誰讓人家是神童呢!

  關鍵是另外一個神童還從來沒有讓眼前這個老神童失望過。

  眾人也是配合的笑。

  對於晏殊如此手段催人上進,紛紛表示佩服。

  至少宋煊的表現沒有讓他的手段以及苦心,成為空談。

  如今是實打實的成績體現出來了。

  「晏知府為朝廷尋得賢才,當真是有眼光啊!」

  宋祁連忙吹捧了一句。

  晏殊擺擺手笑道:

  「宋十二不過是一塊蒙塵的璞玉,只要稍加擦拭,便能夠煥發光芒。」

  眾人臉上帶著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一旁的人提醒著時間,過會便要放榜了。

  此時貢院外,已然是人山人海。

  宋煊拿著摺扇與張方平等好友站在樹蔭下,並不著急向前去張望。

  這一次總歸是三百餘人,不過是念百餘人的名字。

  如此一來所需要的時間,也會很短。

  關鍵是看熱鬧的人多。

  誰都想要瞧瞧,這一次的解元是誰?

  王泰已經熱成死狗了。

  他止不住的擦著自己臉上的熱汗:

  「事到臨頭,真不知道我能不能通過第二輪,順利上榜。」

  「你不是說自己心裡有底,都要與宋十二爭奪解元嗎?」

  呂樂簡當即反駁,繼續環顧周圍:

  「而且你們想要與宋十二爭奪解元之位嗎?」

  「怎麼在紅榜出來之前全都如此了吧唧的?」

  「你能不能別抖腿了,然後再說我們?

  2

  呂樂簡自是也緊張的不得了,畢竟他也有過落榜的經驗了。

  若是一直被卡在第一輪進不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哈哈哈。」

  宋煊懶得提這茬,聽到張方平的吐槽也是有些發笑。

  至於緊張這種事,宋煊很少有,但是此時對於那張紅榜也是很在意的。

  他自信能夠上榜,可是對於解元也是有著一定的想法。

  只要自己的名字沒有落在紅榜上,往外說什麼都徒勞。

  張方平也看出來了,周遭這群同窗都很緊張,

  唯有十二哥在那裡無所謂,覺得解元肯定會落在他的手中。

  這種心態自己什麼時候能學來啊?

  「不是,你們當真相信宋十二能夠考中解元,大家都能過中榜?」

  呂樂簡雖然一直都跟宋煊學習以及模擬考試,但是對於他的法子並不是很認同。

  尤其是他得解元這事,變數極大。

  畢竟大家以前都是落榜生,怎麼可能全都中榜呢?

  包拯輕微額首:

  「有十二郎的法子,我已經適應了科舉考試,此番發解試我必在名單上!」

  「啊?」

  呂樂簡瞧著眼前這個黑臉包子,天天吃宋煊給他帶的包子,就這麼對宋十二的法子有信心?

  王修永熱汗淋漓,整個人都覺得有些要中暑了。

  宋煊瞧他這副模樣,自是安慰了一句:

  「你且好好坐著,跟著我刻苦學習這麼久,定然能夠中榜的。」

  「十二哥兒,我自己個都沒有信心能中榜,通過第一輪我其實就挺開心的了。」

  王修永坐在陰涼處,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宋煊給他扇了幾下風作為安慰,畢竟這種事,還得是心態問題。

  在場的哪一個考生不是心驚膽戰的?

  「十二弟。」

  宋浩當即過來主動打招呼,旁邊跟著宋銘。

  「總歸是要放榜了,你可有信心?」

  「有的。」

  宋煊揮舞著扇子臉上帶著笑意。

  聞聽此言的宋浩一下子就在原地,因為他沒想到宋煊會給予他如此肯定的回答。

  瞧滿場之人,哪一個不是心生彷徨以及恐懼,生怕自己通過第一輪,但是卻折戟第二輪,無法登上紅榜?

  「哈哈哈。」

  宋浩乾笑幾聲,連忙開口道:

  「我就知道十二弟向來是有信心的。」

  其實他內心是想著宋煊依舊是折戟沉沙,而自己成功。

  那個時候十二弟他便知道狀元筆記,以及宋祁作為實際上的狀元,對一個人的影響會有多大。

  宋煊笑了笑,倒是沒有繼續接話茬:

  「我知道五哥與七哥對於通過發解試,並沒有什麼難度。」

  宋浩的笑了笑,其實他還是有些得意的。

  至少這發解試對於他而言,並不難罷了。

  只要詩賦寫的足夠好,那其餘三科不至於過於拉後腿就完全可以上榜的。

  「但願吧,在我的名字沒有落在紅榜上時候,其實我也是心蹦蹦的跳。」

  宋銘倒是願意與宋煊吐露自己的心聲,反正大家之家也沒有什麼仇怨,說到底還是宋浩他自己心裡擰巴。

  怪不得旁人。

  再加上宋煊就算考不上科舉,宋浩也覺得他這輩子的成就,絕非常人能夠比擬的。

  光是把錢不當錢的姿態,就足以迷倒一大群人。

  在人群當中,玉玲瓏也是戴著帽紗站在人群當中等到結果。

  她倒是要看看,宋煊能否如丁媽媽那樣考中解元。

  玉玲瓏這兩日可是好好打聽了一下宋煊的為人。

  平日裡大氣的不行,怎麼去了青樓倒是一文錢都不花,還拿走了金子。

  簡直是聞所未聞。

  正是宋煊這般特立獨行的手段,才讓花魁玉玲瓏對他有了一絲好奇。

  「小姐,我方才打聽了一會,人家都是趙概中解元有九分機會,姓宋的他沒機會的。」

  「我們走吧,要是再呆著就把小姐你給曬黑了。」

  「不急,總歸一會就要出結果了,我就是要親眼瞧瞧,然後再去找他說話,好好奚落他一通,裝什么正人君子,不近女色,還掏出喜歡那種雄壯女人的說辭來羞辱我。」

  玉玲瓏已經打定主意。

  無論如何都要與宋煊見個面,若是他沒有考中解元的,嘿嘿,那就好玩了。

  若是他臉皮薄的話,就該知道怎麼做了。

  「趙兄,這應天府解元非你莫屬啊!」

  「哎。」趙概則是擺擺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況且宋十二那首詞一出,興許他在考場上寫的更好呢。

  「倒是如此。」

  趙概內心是渴望自己能夠擊敗宋煊的。

  誰不想當第一啊?

  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下,天聖四年應天府發解試的結果被捧了出來。

  晏殊等人依舊是站在衙門門口,他自是要說一些話。

  隨著士卒一隊隊的走過來,開始站定分開人群,同時充作傳聲筒。

  眾多學子的心都提起來了。

  哪一個不想著自己能夠高中啊?

  「第一百名,王修永,應天書院。」

  「誰?」

  王修永一臉的不敢相信,他當真覺得自己中榜無望。

  「你啊。」宋煊錘了他一下:「總算是與范詳一個名次了。」

  「哈哈哈。」王修永爆發一陣張狂的大笑:

  「我要告訴我爹,我要告訴我爹!」

  王神醫一直都覺得自己小兒子不是個學醫的料子,也不是個讀書的料子,大抵就是能夠守著藥鋪掙點錢的料子。

  所以王修永自己個也沒有信心,但是在宋煊的青龍互助學習小組當中,就算成績吊車尾,也給他拉上來了。

  此時的王修永更是激動的不能所以,一個勁的亢奮的喊叫。

  實則是一時間無法接受如此大的喜悅砸在他的頭上。

  宋煊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理解范進了。

  因為這種事定然不是他一個人如此,而是參加科舉考試的學子們,許多人都會如此。

  好在是這種事大家都能理解。

  哪一個人上榜後,不會激動方分呢?

  這下子連呂樂簡等人也是十分羨慕的看著王修永。

  就算是紅榜上的最後一名,可也是上榜了。

  能夠讓他的心落下,同時又讓許多人的心提起來了。

  隨著名字的傳頌。

  包拯、呂樂簡、王泰、祝玉等人紛紛上榜。

  「哈哈哈。」

  這個時候他們已然是抱作一團了,至於什麼解元,去你媽的,先上榜了再說。

  在念到三十名時,宋浩有些擔憂,但是隨即聽到了宋銘名字,他又放下心來。

  「恭喜七哥。」

  宋銘著實沒料到自己考的如此靠前,臉上自是一陣輕鬆以及意外的驚喜,咧嘴在那裡發笑。

  「同喜同喜。」

  第十名,宋浩。

  宋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自己可是考了目前最好的成績的。

  如此一來,狀元筆記以及宋祁本人對他的輔導,更是占了更大的功勞。

  「五哥。」宋銘也是十分激動的拽著他的肩膀。

  即使宋浩想要告訴自己不要得意,可終究是控制不住,與宋銘齊齊歡笑起來。

  如此一來,他們對於通過省試,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十二哥。」

  目前的小團體也就他與宋煊二人還沒有被念到名字,張方平拽著宋煊的衣袖越發用力。

  「且把心都放在肚子裡,呂樂簡他們都能上榜了,咱們哥倆比他們強多了,定然會排在前面的。」

  張方平經過上一次的落榜,心態已經與剛考入應天書院大不相同了。

  至少信心沒有那麼足,讓他明白什麼叫天外有天。

  終於在方千矚目當中,張方平位列第三。

  「方平第三。」

  聽到這個傳音,張方平整個人都有些恍惚,隨即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靠在地上,慢慢坐下來。

  他突然淚湧上來。

  這麼長時間,他一直努力溫習功課,睡覺時間也被壓縮。

  終於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績。

  如何能夠不激動?

  滿足了,總算是滿足了。

  如今也就是趙概與宋煊二人在爭奪應天府解元。

  這個時候連一向自信的趙概,都有些沉不住氣,暗暗緊了拳頭。

  他是相信自己能夠取得好成績的。

  「別真讓十二哥兒考上解元了。」

  呂樂簡自己上岸後,心態已然大不一樣了。

  「這話怎麼說的。」王泰哼笑一聲:「萬一他考第二呢!」

  「哈哈哈。」

  「自然是趙概啊!」呂樂簡忍不住搖頭:「真不是我替趙概吹牛,是他真的牛!」

  幾個人相互打趣著,總之心態已然大不相同。

  「第二名,趙概,應天書院。」

  「趙概第二?」

  呂樂簡滿眼不可置信的望著宋煊:「難不成你真的考中解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