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穿越後配製消毒酒精的正確方法

  雙側梭盒固定梭子。

  彈簧片裝置,提供彈射動力。

  繩索遠程控制梭子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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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圈緩衝器吸收衝擊,穩定梭位。

  防飛梭滑槽,約束梭子軌跡。

  趙炎花了三天時間,終於做了一套飛梭裝置。

  裝到他們那台斜織機上之後,出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飛梭總是掉出來。

  趙炎看了看,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斜織機之所以叫斜織機,正是因為它除了有一個由兩根水平梁身組成的水平面。

  還有一個由兩根傾斜梁身,組成的傾斜面。

  有角度,一手在上,另一手在下,有利於手拋梭子。

  但是彈射梭子,兩端在同一個水平面,自然容易滑落。

  歐洲歷史上,是在平織機基礎上,改進出來的飛梭。

  趙炎讓陳鳳接下來定製的織機,都做的平一點。

  反正這織機都是手工藝品,傾斜角度並不固定。

  他們招新人,也會從頭開始培訓。

  到底是用斜織機,還是用平織機,效果差別不大。

  回到大院,趙炎特意去後院馬廄看了看。

  現在他也養成了習慣,回來之後,不看看石槽,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趙炎過去的時候,趙趕車正在馬廄里。

  趙趕車嘴裡好象在嚼什麼東西。

  嚼完之後,就吐出來,抹到馬背上。

  他一邊抹,還一邊念叨,「可憐呦!這是受了多大的罪……」

  趙炎湊過去一看,只見趙趕車兩隻手上,馬背上都是血呼啦的。

  「你在幹什麼?」趙炎問。

  趙趕車連忙道,「東家,我在給馬上藥!」

  他邊說邊從旁邊拿出一把枯萎的野草,沖趙炎道,「這是婆婆丁,專治膿腫!」

  「可惜了,這時候只有乾的,鮮的效果才好!」趙趕車邊說邊不住搖頭。

  趙炎看了看,原來是蒲公英。

  他沖趙趕車道,「別抹了,去給我買罈子酒回來!」

  經常穿越的朋友都知道,在古代,如果能搞出消毒酒精,絕對是大殺器。

  這一點沒錯。

  但是趙炎發現,絕大多數穿越者都搞錯了,在古代配置消毒酒精的方法。

  穿越者們幾乎清一色選擇了隔水蒸餾。

  且不說,一個古代人怎麼剛好把酒精,隔水蒸餾到七十五度。

  酒精度度過高,或者過低,都是沒有消毒效果的。

  單是使用簡單的隔水蒸餾,想把酒蒸餾到七十五度,就不可能。

  不信大家可以自己拿鍋試試。

  普通蒸鍋密閉性太差,能蒸到六十度,就基本到頂了。

  而六十度,還遠遠達不到消毒的要求。

  當然了,穿越後如果時間和金錢都充足的話,也可以專門搞個密閉性很高的隔水蒸餾設備。

  再利用浮力原理,搞個酒精計。

  但是趙炎有一個更加簡單的辦法,提供給那些準備穿越,或者是已經穿越的朋友。

  那就是不要蒸餾,用生灰石。

  生石灰也就是氧化鈣,可以跟水反應生成氫氧化鈣。

  同時氧化鈣又不會與乙醇發生化學反應。

  通過在酒中加入過量的生石灰,就可以得到濃度在99%以上的高純度酒精。

  然後再用濃度在99%以上的高純度酒精,勾兌濃度75%的消毒酒精,就簡單了吧。

  中國從仰韶文化中期開始,就采山石燒制石灰。

  到了龍山文化時期,以石灰石燒制石灰的工藝已經非常成熟。

  只要不是直接穿越到仰韶文化之前,就可以簡單地通過生石灰製備消毒酒精了。

  趙炎給了趙趕車錢,讓他去買了酒。

  宅子裡正在做修復工程,買了大量的生石灰。

  趙炎把大量生石灰放進酒罈。

  不多時,酒罈子裡就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水蒸氣。

  趁這段時間,趙炎讓趙五娘燒了點淡鹽水,把馬背上的蒲公英衝掉。

  又把碗、筷子、布條蒸了一遍。

  一個多小時後,酒罈子終於冷了下來。

  趙炎往罈子里看了看。

  由於之前溫度太高,水蒸發了不少。

  酒精也大量蒸發。

  趙炎拿過蒸過的碗,稱了稱重量。

  然後把罈子里的酒倒出來,只得到了大半碗高純度酒精。

  他又稱了這連碗帶高純度酒精的重量,便得出了高純度酒精的重量。

  酒精的密度大約是零點八千克每升。

  水的密度是一千克每升。

  想得到濃度75%的酒精,雙方的體積就得以三比一混合。

  換算成重量,就應該是按照二點四比一。

  沒時間做蒸餾水了。

  趙炎直接用開水,稱過之後,兌成了消毒酒精。

  他挑了背上傷得最重的那匹馬,正準備往馬身上抹消毒酒精。

  趙炎看了看馬,又看了看趙趕車道,「這東西有點刺激,它不會踢我吧!」

  「東家安心,我已把它綁起來了!」趙趕車邊說邊指了指馬蹄子。

  趙炎這才看到,趙趕車用兩根一米多長的繩子,把馬蹄子兩兩一組綁了起來。

  這樣一來,馬只能站,不能跑,也不能跳。

  趙炎用筷子夾著布條,沾了點酒精,抹在馬背傷口上。

  「細律律……」那匹馬登時疼得一聲嘶叫。

  然後它奮力掙扎,試圖逃走。

  趙炎看了看馬,又看了看碗。

  這碗裡面不止有酒精,應該還有氫氧化鈣。

  確實是夠疼的。

  那匹馬剛跑了一步,就差點摔倒,登時不敢跑了。

  但是看到趙炎再次端著碗過來,它又奮力掙紮起來。

  趙趕車一個人實在穩不住。

  趙炎叫來了趙二郎、趙三郎幾兄弟,這才能繼續給馬背上消毒酒精。

  給這匹馬抹完酒精之後,趙炎又看向了其他幾匹馬。

  還沒等趙炎動手,那幾匹馬單是看到他的目光,就直接嚇得哆嗦起來。

  趙炎依次給馬背上,抹了酒精。

  趙二郎兄弟和趙趕車都累的不輕。

  不過效果確實不錯。

  五天之後,趙炎再看的時候,七匹傷馬背上都已經開始結痂了。

  再次買酒,放入過量生灰石,兌成消毒酒精,塗抹在馬背上。

  這次的刺激就比上次小多了。

  第六天半下午時候,陳鳳雇了幾輛牛車,載著一批改進過的斜織機過來。

  安排好人卸貨。

  陳鳳沖趙炎道,「與你說件事,昨日張家一族男丁已盡被正法!」

  「那場面人頭滾滾!」陳鳳咧了咧嘴道。

  「沒有人在場上喊冤麼?」趙炎問道。

  「自然是有人喊了!」陳鳳道。

  「喊的什麼?」趙炎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