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很清楚拖得久了各路馳援的軍隊就會陸續趕來,到時候又免不了一番殺戮。
既然做到了這一步,這個皇帝他肯定是要當的。
放趙禎走也不是不行,但是讓他娶了趙徽柔肯定不行。
林近與苗心禾有私情,怎麼能再娶她女兒呢!何況到時候來給趙徽柔什麼名分?
皇后?肯定不行。
前朝公主的兒子當太子?
李世民也沒有立楊妃的兒子李恪為太子呀!
不過此時林近的情況與李世民區別很大,林近雖在大宋軍隊中有很高的威望,但是想要這些人認可他並非易事。
軍隊還好解決,文官可就難解決了,你林致遠想改朝換代,也要他們認可你才行。
林近吃過午飯,正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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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士卒前來稟報。
「大掌柜,陣前有一白面書生求見,自稱邵雍。」
林近聞言略一思忖,有點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這人的事跡,「請他進來吧!」
季秋荻坐在一旁並未說話,在這大營里沒有人能刺殺林近。
很快邵雍就被請了進來。
來人近不惑之年,竟然沒有緒須,卻是一白面書生。
邵雍一進門拱手道:「邵雍見過大帥。」
林近聞言啞然失笑,大帥?這人怕不是要來投靠的吧!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邵雍不就是北宋五子嗎?
據傳邵雍是一個隱世不出的能人,莫非他在等著天下大亂才出山?
林近哈哈笑道:「免了,他們都叫我大掌柜,邵先生不知所為何來?」
邵雍道:「正逢天下大變,邵雍自然是來投靠大掌柜的。」
「哦?先生也看的出天下要大變了?」
「大掌柜都兵圍汴京城了,還不是大變嗎?」
邵雍一直隱世不出,是覺得大宋尚能苟延殘喘,沒有他施展才能的機會,林近一朝反叛直接將他引了出來。
讓他沒想到的是林近會這麼快兵推汴京城,再晚一步林近就要當皇帝了,他乾脆直接跑到大營里來投效了。
林近打著試試看的心態問道:「圍了卻拿他們沒辦法,既然你有心投靠,可是有辦法教我?」
邵雍搖了搖頭,「我的辦法大掌柜肯定不會採用。」
林近心領神會,他不是梟雄做不到斷情絕義直接下令攻城。
「對方以我數位妻子的家人性命做要挾,讓我放他們乘船離開,並且要娶了官家的公主,皇位也要傳給公主的子嗣。」
邵雍道:「這未嘗不是好事,您不是李世民,大宋也不是李唐,您除了鏢局這一干人等,其實是無人可用的。」
林近搖搖頭,「我的幾位岳父都是治世能臣。」
「他們更是大宋的臣子,您這個女婿做的事讓他們臉上很無光,在這件事上他們不會幫您的。」
林近沉默了,范仲淹、歐陽修等人確實不同意他這樣篡位。
趙禎要殺他們,他們也只會記恨林近,這就是此時士大夫們的愚忠。
女婿又怎麼樣,就當沒生那個女兒便是。
「你的意思是要我答應他們的條件?」
邵雍道:「答應也無妨,您登了基,娶不娶公主,立誰為太子,還不是您說了算?」
林近聞言點了點頭,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即便這樣那幾個糟老頭子都不一定會留下來幫自己。
邵雍拱手道:「邵雍只希望這場亂局儘快收場,並無過多要求。」
林近聞言也不知道對方的話是真是假,但也並未堅持,時間久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那邵先生就在我軍中住下來吧!」
林近一揮手讓人帶邵雍下去了。
人剛一走季秋荻便道:「這人看的比我們更透徹。」
「是我著像了,總想著答應了就得做到,不做曹操不知道曹操的難處啊!」
「夫君是要娶公主?」
「福康是我的弟子。」林近搖搖頭,「先答應他們,到時候不娶就是了。」
林近很少刻意的去撒謊,沒想到第一次撒謊騙人竟是為了皇位。
富弼與夏竦回到城裡將林近的拒絕的話一說,趙禎又犯了難。
「朕不答應,讓他攻城吧!」
趙禎在外歷練幾年膽量漲了不少,他篤定林近不敢攻城,他雖不奢望回援的軍隊能打敗林近,但是大宋的江山就這麼拱手想讓他也不能答應。
政事堂幾人聞言大驚,對方一攻城所有人都得跟著遭殃。
富弼無奈道:「不如讓范公和歐陽修去勸吧!」
趙禎聞言內心糾結,他怕放這兩人出城,他們不回來了。
富弼又道:「他們都與林家斷絕關係了,官家還不能信任他們嗎?」
趙禎道:「他們兩人只能去一個。」
「好!我這就去城牆上跟他們說。」
富弼領命就隨著張茂則上了城牆。
一番話下來,范仲淹跟著富弼下了城牆。
歐陽修實在不想再見這個弟子,一口就拒絕了此事。
范仲淹隨富弼、夏竦又來到了林近的大營。
范悅娍見了老父親,正要上前,范仲淹冷哼道:「老夫沒有你這個女兒。」
林近聞言嘆道:「岳父何必跟順妹發火,此事與她無關。」
范仲淹一甩袖子,「哼!老夫也沒有你這樣的女婿。」
夏竦急忙道:「范兄,千萬不要誤了大事。」
范仲淹這才收起冷臉,「如今你勢大,你要做皇帝我們攔不住,官家只有一女,你娶了她,將來生了兒子立為太子,將皇位還給趙家。」
林近聽了邵雍的點撥,早已存了哄騙對方的心思。
「岳父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范仲淹道:「那你就將堵在汴河上的船都撤了。」
林近點了點頭。
范仲淹與富弼等人抬屁股走人了。
林近朝季秋荻一攤手,「看吧!非但不感激還給為夫臉色。」
季秋荻道:「誰讓你招惹你那麼多女人,他們不止不幫你,燕七在太平村的事,還是他們泄露給朝廷呢!朝廷派人將出水口都堵了,否則哪裡用得到這麼麻煩!」
女人就是累贅!
果然如此!
此時邵雍走了進來。
「偌大的一個國家,大掌柜想要掌控何其之難,有了駙馬的名分,反而會容易許多。」
林近與季秋荻一陣沉默,只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范仲淹等人回去交差後。
趙禎立刻命人準備船隻。
龐籍與夏竦又找到曹丹姝讓他以太后的身份下懿旨。
龐籍道:「官家(趙穆)病故,他年幼無子又無兄弟,由姐姐福康公主招駙馬繼承大統,將來再由駙馬與公主的兒子繼位。」
這顯然就是在掩耳盜鈴,但是只要將趙禎回城的事情抹掉就一切都說的過去了,畢竟百姓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只要推脫說回來的趙禎是有人冒名頂替就可以了。
曹丹姝氣的嘴唇發抖,這些人可真能算計。
她明白這道聖旨一旦昭告天下,林近想要改朝換代的想法就徹底泡湯了。
曹丹姝柳眉緊皺,瓊鼻上露出了細微的汗珠,她還在斟酌利弊。
「林致遠答應了?」
龐籍道:「他答應了!太后您要以大局為重。」
曹丹姝明知此舉無異於給林近套上了枷鎖,但是她與林近的關係是不能公注於眾的,最終無奈的搬下了這道懿旨。
曹丹姝的懿旨很快公布了出來,並快馬加鞭昭告了天下。
與此同時趙禎帶著他的後宮和願意追隨他的人連夜上了船。
其中包括林近的老丈人和他們的家人,趙家所有的皇族他一個沒帶,這都是留給林近的麻煩。
幾十艘大船緩緩開拔,林近沒阻攔任由他們離去,李明禮帶著船隊遠遠的跟著。
到了南美洲趙禎仍然是皇帝。
文彥博、龐籍、賈昌朝、夏竦等人全部帶著家人上了船。
他們此時在趙禎的大船上,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
眾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王皇后就已經開始發號施令了。
「命人放下小船,陸續放人質回去。」
龐籍忙道:「不可,一旦放了人質林致遠必然派人追擊。」
「只放無名小蝦,給跟在後面的船隊找點事做。」
趙禎道:「皇后說的對,其他人可以放,范仲淹等人不能放。」
王皇后道:「他們也要放回去。」
「為何?」
「官家你看看林致遠的大船,一旦他們追到南美,我們打的過他們嗎?」
「只要有他們作為人質,林致遠就不敢來打我們。」
王皇后道:「官家不放他們,林致遠肯定要追著不放,不如放他們回去,讓他們去內鬥。」
幾人聞言一愣,是這樣啊!
這些人為了自己女兒在宮裡的地位,必然斗的你死我活,絕對夠林致遠頭疼的。
趙禎思忖良久道:「他們每家留兩個子嗣在船上,其他人陸續放回去。」
張茂則領命離開,沒多久又折返了回來。
「官家,范仲淹他們不肯走,說要追隨官家去南美。」
趙禎被氣笑了,他們的女婿都篡位了,還在表忠心。
王皇后道:「官家不可帶著他們走,林致遠那幾個女人如果蠱惑他來救人怎麼辦?」
夏竦道:「他們既然忠心於官家,不如讓他們回去幫助公主當上皇后,將來生了子嗣也好繼承大統。」
趙禎聞言沉思了起來,夏竦這個建議確實不錯。
「你們還有誰願意回去幫朕的公主?」
幾人懵逼了,他們回去不是狼入虎口嗎?
文彥博道:「臣覺得夏樞密當的此大任。」
夏竦急忙道:「臣老矣,怕是看不到官家的外孫出生了。」
眾人聞言都齊齊看向文彥博,這裡只有他最年輕。
文彥博急忙道:「官家,臣即使回去,林致遠也不會用臣的。」
趙禎聞言嘆道:「算了,將范仲淹他們叫過來吧!」
范仲淹他們是真不想回去,他們一旦回去在朝為官,不是反賊也會被寫到反賊名單里了。
趙禎苦口婆心一陣勸說,「將來朕的外孫能不能繼承大統,還得靠幾位愛卿回去幫襯才行。」
范仲淹、韓琦等人聞言一陣後怕,他們的女兒可能要與公主爭權,這不是將他們架在火上烤嗎?
最終范仲淹等人還是陸陸續續下了船,被李明禮的人接回了大宋。
趙禎也沒有再留他們的子嗣在船上。
他這次帶了數萬人再次被逼著去了南美,有生之年怕是不敢回來了。
汴京城裡卻是另一番景象,百姓們雖不知道內情,卻明白危機解除了,茶館酒肆里說的最多的就是關於誰當皇帝的事。
「先皇無子,只有一個公主了,招個駙馬也沒什麼。」
「趙家皇族可是有不少子嗣呢!怎麼也輪不到駙馬當皇帝吧!」
「你也不看看趙家哪個敢反對?」
「唉!這還不是被林致遠逼得。」
此時一隊隊士兵自街上有過。
眾人都是噤聲,片刻後又有人道:
「招駙馬也就是為了臉上好看罷了,實際上朝廷早已經敗了,沒改朝換代已經很不錯了。」
「話不能這樣說,萬一公主的兒子將來繼承大統呢?」
「是啊!公主的兒子如果還姓趙,這天下又是誰家的?」
眾人都是唏噓。
京城的人都一知半解,遠離京師的人更是不明所以。
此時的大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上下政令不通,錢行遭受重創,但是邊界安寧,百姓也有吃有喝,倒是沒出什麼亂子。
林近並沒有去什麼皇宮,而是住回了林家。
到了這種地步當皇帝他肯定是要當的。
曹丹姝在宮裡火急火燎,朝廷的政事堂一個沒剩都跟著趙禎走了,她想要穩住局勢都做不到。
她派人去請了林近幾次,他竟然撒手不管,說什麼公主監國,太后親政。
趙徽柔可憐巴巴跟著苗心禾訴苦,她雖自從遷都開始就跟趙禎感情越來越淡了,但那終究是她父親。
「母親,先生為何要這樣做?」
苗心禾無奈,只得將他們的恩怨說了出來。
「你父皇要殺他,你覺得你那先生做的對還是錯?」
趙徽柔沉默了,這裡面的內情太複雜了,她才十三歲,不懂這些,她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我我也不知道。」
苗心禾道:「他兩次饒過你父皇,估計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是這樣嗎?」
「你自己覺得呢?」
趙徽柔迷茫了。
朝政荒廢一段時間沒什麼,中央錢行卻不能荒。
很快一支五千人的黑雲鐵騎再次組建了起來。
林近更是下了命令,那些被搶走的錢財必須追回來。
仍然是配備冷兵器,只是更加精良而已。
這些人由馬原帶領著前去剿匪,林近只給了他半年時間,務必將那些匪徒一網打盡。
整個隊伍也只是馬原有一支左輪手槍。
汴京城裡他有十五萬守軍,根本不怕別人來攻。
軍隊被林近交給了從監獄裡放出來的段執升和衛忠等人帶領。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趙姓皇族全都人心惶惶了,他們不知道林近會不會拿他們開刀,害怕的同時又心有不干。
真的要讓一個外姓來當皇帝嗎?
他們目前只能靜觀其變,林致遠要當皇帝就只能先做駙馬,那樣他就不敢對皇族動手。
十日後范仲淹、韓琦、歐陽修、慕容旌德、富弼、高遵甫等人都帶著家眷回到了汴京城。
曹丹姝仿佛找到了救兵,急忙將范仲淹、韓琦、歐陽修、富弼召到了御書房。
「諸位愛卿,現在怎麼辦?」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頭疼。
還能怎麼辦?
林致遠已經控制了京城,咱們就是將全國的兵力都調回來也打不過他啊!
曹丹姝又道:「哀家覺得,讓他以駙馬的身份登基也不是不可以。」
她當然覺得可以,這樣她就可以與林近在宮裡沒羞沒臊的在一起了。
范仲淹道:「老臣不知。」
「那諸位愛卿?」
「老臣請求告老。」
「臣也是。」
他們可不想被人指指點點的說助紂為虐。
曹丹姝無奈,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了回去。
「富弼留下。」
富弼聞言只得留了下來。
「給本宮起草懿旨。」
很快由富弼起草的詔書,被小黃門送到了林家。
林近直接拒了。
邵雍勸道:「大掌柜,你厚不下臉皮是不行的。」
林近無奈,「那群糟老頭子壞得很,我又不敢對他們做什麼!」
邵雍道:「他們終究是老了!還能活幾年?」
林近想哭的心思都有了,誠然范仲淹年紀大了,可韓琦、歐陽修、富弼還能活不少年呢!
何況趙徽柔可是他的徒弟,這也能騙?
「我不是做梟雄的材料!」
邵雍道:「事已至此,大掌柜不能再猶豫了,即便你想退也沒有退路了。」
林近點了點頭,「邵雍,利民黨徹底垮台了,我將它交給你,你能不能幫我重新建好?」
邵雍拱手道:「邵雍必不辱使命。」
「那就交給你了。」
翌日。
曹丹姝再次送來詔書。
林近還是拒絕,給曹丹姝回信,自己只攝政不登基。
很快林近就以駙馬的身份成為了攝政王,對於跟趙徽柔成親的事他還是隻字不提。
上次被擊潰的四十萬禁軍再次被收攏了起來,編到一起被安置到了城外的軍營,林近急需有人統帥這些人。
一封封詔書被發向各地,尤其是楊文廣和狄青都被他招回京城。
這也是一種試探,看看他們到底對林近登基持什麼態度。
邵雍並未在朝中擔任一官半職,而是擔任起了利民黨的黨魁。
這一年大宋一團糟,政事堂始終空缺。
有資歷的不肯出仕,阿諛奉承之輩他又看不上。
林近沒辦法只得的帶著老婆,隔三差五的往老丈人家跑。
歐陽修對林近可以說是失望透頂。
這一日林近又帶著禮物去登門了。
林近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
剛到門口,歐陽修就已經將門鎖上了。
「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子!這裡不歡迎你。」
歐陽倩抱著孩子,委屈的道:「父親!見女兒一面吧!」
林近無奈的吩咐人保護好歐陽倩母子。
他則帶著范悅娍、韓雪兒去韓家與范家。
無一例外,全都是閉門不見。
最終林近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富弼家裡。
富弼又沒有女兒嫁給林近,倒是沒有閉門不見,但是同樣沒好臉色給他。
富弼:「林宰輔請喝茶!」
林近定睛一看,好傢夥滿滿一杯茶。
他直接坐了下來,「舅父你們這又何必呢!」
富弼道:「今天中午咱們吃餃子,林宰輔可要留下?」
又是送客的話術。
林近無語:「這天沒法聊了!」
富弼道:「你先跟公主成了親再說。」
「她才十三,年歲太小,過兩年再說。」
富弼聞言倒是信了幾分。
「我可以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食言。」
林近喜出望外,急忙道:「舅父願意出仕了?」
富弼道:「我是為了的大宋,可不是為了你!」
林近無奈,還得求人家辦事,只能忍著,「舅父幫我勸勸那幾位!」
富弼道:「他們是你的岳父,無論如何都得避嫌,你就不要想了。」
林近不置可否,范仲淹大概不會再出仕,韓琦和歐陽修還年輕。
林近搖搖頭,起身告辭離開了。
富弼笑罵道:「臭小子,哪有他這樣的!一點威嚴都沒有。」
「夫君,致遠沒有登基已經留了天大的情面了,你們這又何必呢?」
富弼冷哼道:「婦人之見,亂臣賊子的名聲很好聽嗎?」
「那又如何?我父親就比你想得開,你還不如崇讓看的清。」
晏殊的子嗣早已徹底投靠了林近。
包括呂夷簡的幾個兒子,此時都已經在朝中升了官。
只不過他們資歷太淺不足以進政事堂。
林近覺得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重臣還是要一定資歷才行。
不日狄青和楊文廣就到了京城。
兩人心中五味雜陳,林近將他們召回京城,無非是看他們會不會回來,是不是認可他這個攝政王。
與此同時,大宋所有官員都在看他們兩個人的選擇。
林近雖不當皇帝,卻在一手把持著政事堂。
曹丹姝在幕後垂簾,林沖在前台主政。
倒也是一時無兩,將國事治理的井井有條。
所有人都得承認,林近確實有治理國家的能力,而且比任何人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