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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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會議。
曹丹姝道:「土豆與地瓜又到了種植的季節,此事需要專門委派一人負責。」
范仲淹道:「臣願意負責此事。」
眾人都是一驚這種小事竟然會讓范仲淹如此重視!
曹丹姝又道:「出海的船隊此次返回也帶來了不少種子,一併命人種下去吧!」
「臣遵旨!」
曹丹姝問道:「林學士出使契丹為何還沒回來?」
眾人聞言都是尷尬,皇后問這件事讓人如何回答?
龐籍回道:「想來是遼皇不肯放他回來。」
曹丹姝道:「龐相派人去問問契丹使節 。」
龐籍道:「臣領旨!」
曹丹姝返回寢宮,覺得治國好像並不難,只要在這兩個黨派中間選擇自己最認可的方案就行了。
至於他們內部如何折騰自己不用太過操心。
曹丹姝想的不錯,兩個黨派中決出最強的人,只要人沒有大問題就可以放心的讓他進政事堂。
林近自己也只是摸索著建立的兩黨,後世也沒聽說過有這種政體,或者是他孤陋寡聞了。
林家雖然成功的將趙禎流放到美洲了,但是仍沒有放棄建設崇明島。
每次上百船的物資被送到崇明島,而島上也已經建起了兩個極大的碼頭。
島上更是建起了一座可容納五十萬人的巨城,通體採用青磚水泥,極具欣賞性與實用性。
每面城牆上都有近千架床子弩,每面城牆上飄著兩個熱氣球,由專人負責看守,這對林家作坊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只是半年不到的時間,城池就已經初具規模,裡面的房屋也在緊鑼密鼓的建造。
這座城裡目前只有五萬人不到,卻是林家準備的退路。
王蘊秀和祁青夢商議後在島內建起了武裝隊伍,主要是騎兵和步兵,手槍隊只有五十名不到。
與此同時程凝兒的造幣作坊悄無聲息的搬離了汴京城。
林家這群女人在林近不在的時候竟然想著壟斷大宋的貨幣發行權。
包拯對此事極為不滿,他還沒有加入任何黨派,他這個三司使當的也是憋屈,中央錢行自己沒權利管,印鈔他卻不能不過問。
每次要增印多少紙幣包拯還要跟林家那一群女人商量,最可氣的是林家竟然將造幣作坊從汴京城搬走了。
林家掌握著最核心的紙鈔工藝,這讓朝廷不得不向林家低頭。
曹丹姝也發現了林家不止有林近還有一群女人,那些人不一定就是自己的盟友,但是她也不敢對林近的女人動手,只期望等林近回來好好與他商議一下這件事。
時間進入了六月份,林近與耶律翰里太在山洞裡足足生活了三個月,他們竟然迷戀上了這種生活。
耶律翰里太也從來沒有後悔帶林近逃出來,但是她也知道兩人終究要離開此地。
這一日終於到來了。
林近與耶律翰里太在旁邊的溪水裡洗的乾乾淨淨,又在山洞裡溫存了一晚便將洞口封死,帶著未曾動過的幾十塊壓縮餅乾離開了此地。
耶律翰里太扭頭望了望那處山洞所在的山頭,似有不舍。
「林郎,我有點捨不得走。」
林家催馬前行,「終究要離開,為夫帶你回大宋過好日子。」
耶律翰里太低頭道:「父皇會不會因此生氣?」
「他是皇帝,哪有那麼時間為這樣的小事生氣!」
時間過去了三個月,兩人騎著馬兒足足走了三天才返回了當初離開的營地位置。
大部隊早已離開了,只餘下了幾十個帳篷守在這裡。
林近和耶律翰里太躲在不遠處仔細的觀察了兩天,發現這裡只有千人不到,從進進出出的人看來,有契丹人也有林近的護衛。
林近在路上攔下落單的護衛,詢問了營地里的情況。
「大掌柜,我們找了你幾個月了。」
「營地里都有什麼人在?」
那名護衛看了看耶律翰里太,回道:「除了咱們的人外,還有遼國長公主帶著五百名護衛。」
耶律翰里太拉了拉林近的衣服,她有點怕再見到耶律跋芹。
林近道:「熱氣球還都在吧?」
「都還在!」
「回去告訴馬原都燒掉,明天來這裡接我咱們直接回國。」
護衛聞言一驚後點了點頭,急忙告辭回去了。
馬原在得知後,略一思忖,也明白了林近的意思,熱氣球太多了,帶著走的太慢。
他隨即下令將油罐里的油全部倒出來和熱氣球一起點燃了。
馬原的舉動自然沒逃過耶律跋芹也眼睛。
耶律跋芹猜測馬原必然是找到了林近,他們想要輕裝簡從逃走。
耶律翰里太雖然瘋狂,但是比起她姐姐來還是差了點。
耶律跋芹當晚便將馬原叫了來。
「你們找到他了對不對?」
馬原支支吾吾的不敢直言相告,對於這個長公主他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她幫了自己不少忙,對大掌柜也算是真心的。
耶律跋芹又道:「你們想要逃走,如何瞞過我的侍衛的?」
馬原還是不說話。
耶律跋芹繼續道:「我明天可以將他們都派出去,但是你必須帶我去見他。」
馬原一聽似乎沒什麼不妥,於是就點了點頭。
耶律跋芹這一夜興奮的沒有睡覺,天一亮就打發自己的護衛出去找人了,還是死命令找不到不准回來。
馬原帶著隊伍與林近碰了頭。
耶律跋芹突然在人群中冒出來質問道:「耶律翰里太!你幹的好事!」
耶律翰里太嚇的一哆嗦,急忙躲到了林近身後。
林近笑了笑,「我要回大宋,你準備怎麼辦?」
耶律跋芹氣呼呼的道:「我也去!」
「那你們的父皇要會被氣暈過去了!」
耶律跋芹和耶律翰里太沉默不語了。
「懂!」
「那就出發!」
一行人打馬狂奔,在大遼境內風馳電掣的往宋遼邊境而去,第一天便行了七百里地。
林近指揮著隊伍搶了一處馬場後,換上新馬繼續趕路。
礙於耶律翰里太和耶律跋芹的面子,林近沒有殺人,他們一人雙馬繼續趕路,人困了就在馬背上睡,馬卻不能停。
以此時消息的閉塞程度,林近又不允許停下來休息,等到耶律宗真得知這一切後,林近一行人已經距離兩國邊境不足兩百里的距離。
他們只用了三天時間,就繞過了數十處契丹人的關隘,跑了一千五百里以上的路程。
耶律翰里太和耶律跋芹雖然是公主身份,但是她們是在馬背上長大的,一路上的表現並不比其他人差。
耶律宗真被氣的將房間裡能砸的東西都砸的稀爛,直到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公主是都被林近拐走了。
很快林近便通過山海關進入了薊州境內,在薊州城裡換了馬匹又直奔定州城。
直到第二天早上見到段執升詢問了京城的情況,他們才在驛站里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再次醒來時林近是被燥熱的天氣熱醒的。
將耶律翰里太和耶律跋芹留在驛站,林近去拜見了段小妹的父母,段執升在上職只有劉悅詩一個人在家。
林近道:「岳母不如跟我去一趟汴京城吧,小妹很想念你們。」
劉悅詩雖然當年號稱河北路第一花魁,卻從來沒去過汴京城,她也確實想去見一見段小妹。
但她還是捨不得離開段執升身邊,「還是不用了,你有空帶小妹回來看看我吧!」
林近聞言笑了笑,「岳母是捨不得離開岳父身邊吧!」
劉悅詩點了點頭。
「那就等我回到京城將岳父調過去吧!」
「真的?」
「真的!我明日便動身,岳母這段時間可以收拾一下行李。」
劉悅詩急忙點頭,「好!」
林近在段家吃過午飯,回到驛站洗漱了一番,又帶著耶律翰里太和耶律跋芹去街上買了幾身宋人的衣服。
林近又在驛站里教她們如何穿戴。
兩人這一打扮還真有幾分宋人女子的風韻。
耶律翰里太問道: 「我這樣美不美?」
林近咽了咽口水,贊道:「很美!」
耶律翰里太又道: 「這樣衣服好涼快。」
耶律跋芹點了點頭一雙美目看著林近道:「確實很涼快。」
林近不禁有些想入非非,今晚要不要做點什麼!
耶律翰里太穿著宋裝在屋子裡轉了許久,又抱著林近撒起了嬌。
耶律跋芹又是一陣吃味,奈何妹妹天生會撒嬌,她自己做事則更直接。
林近隨後告訴她們,越往南走天氣越熱,讓她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三人吃過晚飯便相擁而眠,林近知道兩女一路辛苦還需要修養沒有折騰她們。
第二天一早他們再次啟程,一路上也不耽擱,三日後便到了汴京城外。
耶律翰里太和耶律跋芹雖然都是第一次來大宋,但是在河北路見了那麼多雄城,對汴京城已經不那麼感冒了,她們甚至覺得這京城有些小。
林近不置可否,「這裡住著一百多萬人口,不是其他城池能比的。」
兩女略微吃驚。
林近回京的消息很快就被傳的滿城皆知了,但是沒人知道他從遼國拐回來兩個公主。
當一行人進城時,御街兩邊已經圍滿了人。
人群中的遼國使節看到林近身邊的耶律翰里太和耶律跋芹後大驚失色。
劉六符正要開口,卻被一旁的蕭正卿拉住了。
他們回到驛站,面色難看的相對而坐。
劉六符道:「蕭副使!公主她們為何會跟林致遠來到東京?」
「你也看到了,還能是為何?」
劉六符大惱,「怎可如此!怎可如此!她們是公主啊!」
蕭正卿道:「必須儘快寫信回大遼詢問一下。」
劉六符起身一甩袖子道:「你寫信吧!我要去林致遠府上見一見兩位公主。」
林近回到家只是詢問了一下趙禎的情況,便沒有再多言。
很快劉六符就登了林家的門。
「契丹使節前來拜訪?」
門子道:「來人說是自己是契丹使節,來見他們大遼的公主。」
林近略一沉思道:「你去告訴他,就說林家沒有什麼遼國公主。」
門子聞言急忙告退去回話了。
劉六符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林近會一口否認此事。
他眼睛可沒瞎,那兩個女人就是長公主和鄭國公主。
劉六符賴在門口不走,很快林家的人就知道了對方的來意。
王語嫣與慕容雲淺等人抱著孩子在亭子裡納涼。
慕容雲淺道:「夫君也真是的怎麼就把人家兩個公主都拐回來了。」
王語嫣撇了撇嘴,「他沒將遼國的皇后帶回來我就知足了。」
坐在一旁的沒移珍珍心裡一陣尷尬,大嫂嘴裡的皇后說的不就是自己嗎?
慕容雲淺道:「那是他沒滅了遼國。」
王語嫣嘆道:「隨他吧!咱林家一年添了七口人,還不是多虧了他女人多!」
林近回家後發現自己已經是七個孩子的爹了,頓時喜出望外,挨個問候了一番。
王語嫣生的兒子叫林逸,柳如煙生的兒子叫林默,鄭婉晴生的兒子要過繼所以叫鄭玠,李明月生的女兒叫林綺,慕容雲淺生的女兒叫林曦。
而許惜和沈書瑤也才生產了一個多月,兩人生的都是兒子,取名林毅和沈牧。
直到晚上林家吃團圓飯,耶律翰里太和耶律跋芹才明白馬原說的話,林近的女人真的是一個賽一個的美。
她們兩個雖然也繼承了遼國皇后的美貌基因,但是跟這些女人比起來,只能說是伯仲之間。
劉六符最終沒能進了林家的門,他很不甘心的要見大宋的皇帝。
然而趙禎此時早已不知道行出了多少萬里,曹丹姝更不可能夜裡接見他。
林近這一趟回程太累了,但是仍沒忘家裡還有兩個美嬌娘沒同房。
韓雪兒和曹瑩進了林家沒多久,林近就出使了,同房的事一直拖到了現在。
房門被敲響曹瑩緊張兮兮的將門打開,發現是林近前來,頓時心跳加速起來。
她玉首微垂,磕巴道:「夫夫君過來了。」
林近道:「怎麼瑩兒不歡迎我?」
曹瑩與林近年紀相仿早已不是那個青澀的少女,說話也穩重大方了許多,「怎麼會,奴家整日擔憂夫君的安危呢!」
林近聞言莞爾一笑,邁步走進了房間。
他坐在床上,抿嘴一笑,「同窗變同床,好像很不真實的樣子。」
曹瑩被這句話羞了個大紅臉,「你你說話還是那麼壞。」
林近笑道:「以前是開玩笑的,如今卻是真的了。」
曹瑩低頭嗯了一聲。
林近又道:「瑩兒來伺候夫君睡覺。」
曹瑩的臉越發的紅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幫林近更了衣。
曹瑩的體形是標準的模特身材,林近在書院時沒少想入非非。
此時將她抱在懷裡恍若隔世。
兩人一陣纏綿過後,林近便起了身。
曹瑩紅著臉偷看林近穿衣服,被林近發現後瞬間又裝起睡來。
林近俯身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韓雪兒跟你一樣,為夫不能厚此薄彼。」
曹瑩緩緩睜開眼道:「她她那個丫鬟。」
「為夫知道。」
林近早就知道韓雪兒主僕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影兒跟小環的心眼一樣多,程凝兒能將小環管的服服帖帖,韓雪兒在這一點上卻差了不少。
林近安撫好曹瑩又來到韓雪兒房裡。
果然這主僕二人在房間裡竊竊私語,影兒見林近進來急忙起身站在一旁。
影兒低頭道:「官人來了!」
韓雪兒也急忙起身迎了過來,「夫君!」
他轉身關上門,將韓雪兒攬入懷裡,走到影兒身邊,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原來影兒也是個美人!」
影兒聞言面色巨變,她急忙又低下了頭。
韓雪兒聽到這話被氣的身子有些發抖了。
林近一把將影兒也攬進懷裡,「今晚你也一起侍寢吧!」
影兒哀求道:「官人饒命!夫人」
林近又道:「怎麼?你不願意?」
影兒身體顫抖著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韓雪兒雖有些吃味還是勸道:「夫君還是不要嚇影兒了。」
林近道:「你們兩個不是情同姐妹嗎?」
韓雪兒與影兒沉默不語。
韓雪兒只以為林近是開玩笑,她怎麼也沒想到,林近真的將她們主僕二人抱上了床。
一番雲雨過後,林近穿好衣服去了范悅娍的房間。
林近走後親密無間的韓雪兒和影兒之間終於產生了一絲隔閡。
影兒慌亂的穿好衣服跪到了地上,「夫人.我.我從沒有此心。」
韓雪兒哪裡還肯信,影兒剛才叫的可比自己聲音大多了。
「夫君位高權重,富可敵國,人又英俊,文采無雙,影兒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影兒急忙哭訴道:「奴婢雖也愛慕官人,可是從來沒想過跟夫人搶。」
韓雪兒猛然間醒悟了過來,她立時被氣的咬牙切齒,好你個林致遠,你想挑撥我和影兒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