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做我的駙馬如何?

  契丹人的婚嫁習俗是舅舅可娶外甥女,外孫女敢嫁外祖父。

  這在宋人眼中是有違倫理的,在契丹人眼中卻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趙禎也幹過這種事,他讓福康公主嫁給了她表舅。

  此時大宋護衛統領朱奎也聽說了耶律洪基要請林近上山狩獵的消息。

  他認為這是唯一刺殺林近的機會,當天夜裡他就開始布置明天的刺殺。

  翌日一早。

  耶律洪基帶著一萬人的隊伍便出發了,同行的還有他的兩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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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近帶著三百名黑雲鐵騎,朱奎帶著七百侍衛親兵,營地里只留下了五百人護衛。

  燕七被林近留下來負責守護物資車,車上裝著的是熱氣球這是逃命的東西是萬萬不能有失。

  燕七千叮萬囑讓他小心,林近走後她就迫不及待的寫信回汴京城了。

  趙禎要對自家夫君動手,汴京城裡的林家人是不知道的,必須提醒季秋荻主意安全,並將她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季秋荻。

  朱奎非要帶著七百人跟去,肯定是想在狩獵的時候對林近動手。

  林近和燕七都有此猜測,但是林近篤定只要自己不死趙禎就不敢對付林家。

  燕七還是不認可,她決定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季秋荻,讓季秋荻將趙禎不聲不響的弄死,林近就可以回大宋當個權臣,徹底化解林家的危機。

  至於林近說的父子相殘,那是後話,實在不行將那個兔崽子弄死讓自家夫君當皇帝也未嘗不可。

  林近是相信季秋荻的能力的,一旦朝廷要對林家動手,林家可以立刻退到地下排水系統,然後逃離汴京城前往崇明島。

  耶律洪基要狩獵的山叫做松山,一萬人的隊伍圍死一個小山包綽綽有餘。

  半日後他們就在山上紮起了營帳,契丹人將狩獵作為傳統,比大宋所謂的狩獵活動要頻繁的多,質量也高的多。

  林近有這三百黑雲鐵騎根本不怕有人偷襲自己,一梭子一子彈是六發,幾秒鐘就可以裝滿子彈再打,對方有多少人夠他們殺?

  紮好營帳林近就被請到了耶律洪基的營帳內,裡面擺著一桌豐盛宴席,都是野味山珍,反正林近全是沒吃過的。

  蕭惠道:「林學士請!」

  耶律洪基也贊同遼皇與蕭惠降服林致遠的想法,並沒有再惦記著幽薊的失地。

  「宋使的名號在我大遼國內知道的人很多,沒想到竟然與本王年紀相仿!本王遠不如你呀!」

  林近聞言呵呵笑道:「些許微名不值一提!」

  蕭惠道:「林學士等到了上京,李元昊便會被押解送到貴國去。」

  耶律洪基又道:「邊界問題也可以順利簽署。」

  林近不置可否,邊界那是大宋兵馬打出來的,至於李元昊是自己出使換來的,此時對方說這些的意思不言而喻。

  「多謝大王與蕭樞密,如此本使就可以早日返回汴京了。」

  耶律洪基與蕭惠聞言面面相斥,這人是個滑頭啊!三兩句就要回國,你既然來了就不要想著回去了。

  蕭惠道:「這次出來只為狩獵,咱們不提這些,來我敬林學士一杯。」

  說著他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林近看了看銀制的小酒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多謝!」

  耶律洪基也端起酒杯道:「宋使請!」

  林近這個面子還是要給對方的,大家都是炎黃子孫嘛!你遼國皇族都認劉邦為先祖了,其實大家都是一家人。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多謝!」

  三人在營帳內你來我往喝了不少,林近卻沒半點醉意,契丹人的酒度數太低了。

  耶律洪基豎著大拇指,「宋使好酒量。」

  三人吃個宴席花了兩個時辰。

  想要下午就開始狩獵的耶律翰里太和耶律跋芹等的急了便找了來。

  營帳門被掀開,耶律跋芹皺著眉抱怨道:「大哥,說好的狩獵你怎么喝起了酒?」

  耶律洪基道:「小妹不要胡鬧,我與宋使在談正事!明日再開始狩獵。」

  耶律跋芹走上前仔細打量著林近,「你就是那個林致遠?搶了我大遼的土地還有臉在這裡喝酒。」

  說完她抽出腰上的皮鞭就要動手。

  耶律翰里太在身後一攔,「小妹,宋使這般俊俏的人如何承受的住你這皮鞭,打壞了可就不好看了。」

  說著她還朝著林近拋了拋媚眼。

  蕭惠見此抓著鬍子扭過了頭,這個長公主見了漂亮男人就走不動路了。

  林近從這三人的話里也聽出來了,這三個都是耶律宗真的兒女。

  只是這個小辣椒上來一言不合就要抽鞭子是什麼意思?

  另外一個妹子想要勾搭自己還是怎麼滴?

  「蕭樞密!不知這兩位是?」

  蕭惠無奈道:「這兩位是我大遼的長公主和鄭國公主。」

  林近點點頭,「公主嗎?」

  耶律洪基笑道:「宋使不要見外,小妹年紀小不懂事。」

  林近看向耶律跋芹,「我也覺得長公主比較懂事。」

  耶律跋芹扭著腰走到前面,仔細打量著林近,「你以後是我的人了!」

  我尼瑪,自己剛誇了她一句,她比那個小辣椒還混啊!

  耶律翰里太氣的一叉腰,怒道:「林致遠明天狩獵有你好看的。」

  她說完一轉身便要離開,「姐姐我們走。」

  耶律跋芹眼巴巴的看著林近,根本沒有走的意思,就差撲上去親一口了。

  耶律翰里太知道姐姐又犯花痴了,拉著她的胳膊退出了營帳。

  耶律跋芹生生被她拖了出去,臨走還不忘對林近拋著媚眼說:「你是我的人了,不許碰其他女人。」

  林近尷尬無比,蕭惠也是慚愧的掩面不語。

  耶律洪基則是呵呵的傻笑,他覺得這根本沒什麼,只要林致遠願意留在大遼,將妹妹耶律跋芹嫁給對方也沒什麼。

  此時天快要黑了林近告辭回了營帳,這大雪天裡狩獵也只有契丹人會這麼作死,自己才不會去。

  天太冷了,還好林近帶了不少烈酒來,他獨自一個人在營帳內溫著酒。

  不久後一個契丹女人到了林近營帳前不肯走。

  侍衛無奈只得通報,「大掌柜,門外有個契丹女人說是耶律洪基派來侍寢的。」

  林近搖頭道:「打發回去就說我不需要。」

  馬原領命將人打發了回去,不多時又來了一個,還是不肯走。

  馬原只得再通報,再打發走。

  如此往復五次才消停了。

  林近自斟自飲到半夜,已經有了些醉意。

  到了深夜,營帳外又來了一個契丹女人,還是賴著不肯走。

  馬原只得再去通報,然後再出來打發走。

  奈何這個女人死活不肯走。

  「大王說了,不能侍寢回去就打死扔到山裡餵狼。」

  馬原只得又去通報。

  林近聞言一愣,這麼狠?契丹人還真可能幹的出來。

  「讓讓她進來吧!」

  馬原領命將那女人請了進來。

  女人頭上帶著貂皮帽,將臉遮的嚴嚴實實的。

  林近烤著火吩咐道:「幫我溫酒,今晚你可以睡在這裡,明天一早離開。」

  女人聞言將頭上的貂皮帽解開,皺眉道:「你敢讓本公主給你溫酒?」

  林近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酒醒了半分,「長長公主,你來做什麼?」

  耶律跋芹媚笑著,「你是我的人了,自然是與你睡覺來的。」說著她就伸手去抓林近。

  林近見此急忙躲開,「你你怎麼能如此!」

  耶律跋芹咯咯咯笑道:「做我的駙馬,本公主會疼愛你的。」

  林近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點,「我是大宋的使節!」

  「我已經跟蕭惠打聽過了,你回不去宋國了,本公主一眼就看中你了,你今日從了我等回到上京我就請求父皇賜婚。」

  「不可能,我家中已有妻兒。」

  耶律跋芹看出了林近搖搖晃晃的顯然喝了不少酒,她武藝也是不俗的,一個飛身便將林近撲倒在地。

  摟著他的脖子就是一陣親吻。

  林近被耶律跋芹壓在身下,手雖能動卻推不開對方,只得大叫:「馬原!」

  馬原聞言掀開門帘,看到帳內那個女人正趴在林近身上,扭頭又退了出去。

  馬原在外面說道:「大掌柜你有手槍根本不用怕這個女人,她若心懷不軌你一槍崩了她就是了。」

  林近無語,「她是遼國的長公主,我敢蹦了她嗎?」

  馬原聞言心裡一驚,公主啊!自己更不能進去了,「大掌柜你就從了吧!反正你又不吃虧。」

  林近準備醒了酒就撤了馬原這個二愣子的職。

  耶律跋芹見林近不反抗了,雙手捧著林近的下巴,吧唧吧唧在他臉上親了幾下。

  「做本公主的駙馬,又沒有委屈你。」

  「不可能!」

  耶律跋芹的手在林近身上遊走,引得林近身體一陣陣顫抖。

  她呵呵一笑,一雙美目,盯著林近的眼睛看。

  「你不老實。」

  林近暗罵,妖女你說誰不老實?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女人

  耶律跋芹接著又道:「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成了我的人就要嫁給我。」

  林近用盡力氣一把推開她,「我沒看上你,你最好斷了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