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無奈出使

  林近沒想到大宋的黨派建立後第一個遭殃的會是他自己。

  目前利民黨在朝中勢力較大,有夏竦、賈昌朝兩個參知政事在,章得象雖沒有加入利民黨,但是他卻是領頭的那個人。

  反觀富民黨在政事堂只有韓琦一人,林近又功高震主,旁人越是幫他趙禎就越是猜忌。

  趙禎經過多日的沉思後,最終決定讓林近過年前就出使遼國,副使為知諫院余靖。

  他此舉在朝中、軍中、民間都很失分。

  朝中部分官員對他失望,雪花一般的奏章送到了御前,都是替林近說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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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中很多將領覺得這是匪夷所思的行為,但是沒人敢言。

  民間反應雖然最激烈,卻很難起到什麼作用,百姓們茶餘飯後之間說的最多的就是當今官家嫉賢妒能,讓林大學士出使遼國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但是下面反應越是激烈,趙禎就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

  他怕,怕林近在大宋聲望越來越高。

  一旦林近起了反心後果難以預料。

  林近對此很失望,同樣也很無奈,家裡的女人都要分娩了,除了接受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不止要接受,還得進宮去感謝趙禎。

  卸磨殺驢這種事歷史上趙禎可是沒少做的。

  狄青和王德用有林近擋刀反而暫時躲過了一劫,他們兩個同樣功高震主,而且軍中威望極高。

  趙禎的聖旨一下,韓琦和歐陽修、范仲淹、曹玹都坐不住了,林近一走最少要一兩年時間,四家人都讓林近儘快將親事結了。

  他們知道林近出使遼國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是短時間內想回來是很難的。

  接下來的日子,林家的喜事連連。

  慶曆五年,十一月初八,王語嫣順利生下了兒子林逸。

  李明月、鄭婉晴、慕容雲淺、柳如煙等人也要分娩了。

  林家還有七八個女人挺著大肚子,這麼多事情擠到了一起,他時間又不多,只能與歐陽修、富弼、范仲淹、曹玹商量,將歐陽倩、韓雪兒、范悅娍、曹瑩同一天娶進了門。

  一天娶四個妻子,而且都朝中重臣的嫡女。

  這讓趙禎更坐不住了,越發覺得將林近派去遼國是正確的。

  林近卻沒空理會趙禎怎麼想,因為他正在努力的入洞房。

  四個女人林近雖有些為難,最終他還是先去見了范悅娍。

  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范悅娍身子微微一抖,一雙美眸在蓋頭下,時而睜開,時而閉上,她很緊張。

  感覺到林近輕輕就將她的蓋頭掀開。

  范悅娍瞬間又閉上了眼。

  林近見此會心的一笑,「順妹!快醒醒,要喝交杯酒了。」

  范悅娍聞言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兩下,緩緩睜開了眼,看到林近背對著她在桌前倒酒,剜了他一眼,隨即又恢復了端莊大方的神態。

  她起身來到桌前端起酒杯,緩緩道:「夫君請!」

  林近端起酒跟她的手交到一起,「娘子請!」

  范悅娍將酒杯遞到嘴邊,眼睛看著林近,待林近一飲而盡,才張開嘴將酒喝了下去。

  「咳!咳!」她被嗆的拍了拍胸口。

  林近呵呵笑著將她摟進懷裡,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兩瓣櫻唇。

  范悅娍仰著脖子,被親的面紅耳赤,她奮力的抵抗著,不讓對方進去,但是很快她就失守了,略顯生澀的迎合著。

  林近正要更進一步,伸手去解她的衣帶,范悅娍急忙掙脫開來。

  她羞紅著臉輕聲道:「夫君,奴家幫你更衣。」

  林近聞言湊近她耳邊問道:「在家學了?」

  范悅娍被問的面紅耳赤,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林近雙手張開任由她給自己寬衣解帶,將他服侍上床。

  片刻後床榻上她輕咬紅唇,看著林近在她眼前縱橫馳騁。

  許久之後她在林近懷裡沉沉了睡了過去。

  林近看她睡著了才緩緩起身穿上衣服,轉而來到了歐陽倩的房間。

  兩人很快喝完交杯酒,歐陽倩有些激動的淌著淚。

  這麼多年她無疑是最心酸的那一個,一直都是喜歡又得不到,只能默默的等待。

  「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歡你對不對?」

  林近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一直以來冷落師姐是我的不對。」

  林近知道歐陽倩喜歡他,就是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讓歐陽倩足足等了五年才得償所願。

  不用歐陽倩動手林近便將她抱上了床,三兩下剝了個精光。

  林近色眯眯你看著眼前的美人,溫柔的道:「師姐,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歐陽倩又怎麼不懂林近說的補償是什麼,她羞的捂著臉,「師師弟不要說真的羞人的話!」

  「師姐.好噠!」

  歐陽倩氣的小臉通紅,「你」

  林近欺身伏了下去,將美人壓在了身下。

  片刻後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起陣陣漣漪,暈紅的臉頰上更是意醉神迷。

  歐陽倩求饒後林近又到了韓雪兒和曹瑩的房間和她們喝了交杯酒,讓她們早些休息了。

  洞房沒必要非得同一天入。

  曹瑩到底是年齡長些,並未在意,何況她與林近的婚事更多的是利益結合。

  韓雪兒卻是有些吃味,何況她還帶著個陪嫁丫鬟,主僕二人對此頗有微詞。

  林近覺得與這兩位本來就沒多少感情,娶進家門更多的是利益關係,但是該調教還是要調教,只是不是在今晚。

  對於後路林近以前是想退到地下,但是地下只是暫時的去處,卻不是長遠之計。

  出使遼國期間林近打算帶燕七去,因為她易容術很高,到時候想要脫身的時候會用到。

  崇明島的事林近只能讓祁青夢和季秋荻兩人來負責。

  他又將自己與王蘊秀的事告訴了她們,讓王蘊秀去崇明島負責處理島上的事,祁青夢則要來回奔波,季秋荻在汴京負責統籌。

  這樣一來三兩年後林家在崇明島就可以立穩腳跟,趙禎真要翻臉林近也不用擔心全家被人在京城一窩端了。

  林近一直想要在赤倉建造船廠,為此林家沒少招攬造船方面的人才,這次林近讓祁青夢將這些人才都帶去了崇明島。

  讓他們先從木船開始建造,同時再利用林家控制煉鋼作坊的方便,不斷的囤積鋼材。

  在此時資源才是最難獲得的,必須提前著手準備。

  也許過不了多久煉鋼作坊和釀酒作坊都會被趙禎收回管理權。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二月,林近的妻妾隔三差五的就會有人生產。

  直到林近帶領對伍離京,林近已經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了。

  當然三個兒子他只能留下一個,就是柳如煙給他生的林默。

  王語嫣生的林逸必須過繼給他大哥,鄭婉晴生的林玠必須改姓鄭。

  李明月、慕容雲淺兩人都是生的女兒,而此時許惜和沈書瑤的肚子也漸漸的大了,他們是林近從河北路回來後懷上的,要到明年才能分娩。

  這次出使朝廷給的任務很簡單,與遼國締結邊界互不侵犯的條約。

  趙禎真正目的是引渡李元昊,徹底將西夏反覆的可能性掐斷,當然還有一個目的是將林近送到遼國去。

  趙禎相信林近不會泄露大宋的秘密,因為林家的人都在汴京城,趙禎也相信耶律宗真不會放林近回來。

  只是輕易的使用了一招出使,就將林近的威脅解除了,趙禎最近心情很不錯。

  兩年時間打下了偌大的疆土,禁軍戰力飆升,又有了土豆和地瓜這種活人無數的農作物,只要在此基礎上穩步發展,歷史上大概會有一個仁宗之治的美譽。

  然而他卻忘了這一切都是誰帶給他的,或者他不願想起這件事。

  趙禎很明白林近回不來了,他更是派人嚴密盯著林家的人,防止林家的人逃到遼國去。

  林近一走朝中的矛盾很快便從林近的身上轉移到了林家的產業上面。

  利民黨盯上了中央錢行和造幣作坊。

  他們想要控制中央錢行,進而控制造幣作坊。

  林近不在京城,那麼最大的阻力就是曹家和晏家。

  曹佾訓練的新禁軍被趙禎收編後,曹佾又回到了中央錢行任副掌柜。

  利民黨想要將中央錢行的掌控權奪過來,就要對付曹家和晏家,對付曹家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賈昌朝將目標鎖定在了晏殊身上。

  晏殊一個老好人就這樣被拖下了水,他門生故吏不少,但是真正與他是死黨的卻不多。

  晏殊接連遭受彈劾,被戲稱為泥捏的宰相,時日一久趙禎便對晏殊產生了反感,有了要換掉晏殊的想法。

  晏殊朝中沒人嗎?有是有的,不止有而且還很多。

  歐陽修是他的弟子,富弼是他女婿,楊察也是他女婿,晏殊對范仲淹有引薦的情分。

  這都是他可以利用的資源,中央錢行太重要了,晏殊的宰輔可以不當,但是晏崇讓的中央錢行副掌柜不能丟。

  晏殊多年未曾與富弼和歐陽修走動,此時卻是派人送來了請帖。

  幾年前歐陽修作詩諷刺晏殊只圖富貴,不操心國事,致使兩人關係極為緊張。

  晏殊對他頗有微詞,歐陽修也確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每逢過節必然寫信給老師請安,只是晏殊一直未曾理會。

  歐陽修與富弼先後趕到了晏殊府上。

  歐陽修坐定後,「老師最近身體可好?」

  晏殊點頭道:「身體倒還硬朗,只是最近朝中諸事太讓人煩心。」

  富弼勸道:「岳父不如就此退下來吧!」

  晏殊道:「老夫不戀位,退下也無妨,只是老夫一旦退下來崇讓在中央錢行怕是也做不久了。」

  歐陽修嘆道:「利民黨如今在政事堂有兩位參事在,章得象又偏幫他們,老師一旦退下來,韓琦在朝中更是孤木難支。」

  晏殊捋著鬍鬚道:「這也是我叫你們來的原因,老夫是打算退下來了,但是由誰來替代我的位置卻是個問題。」

  富弼道:「岳父的意思是?」

  「老夫下來讓希文上如何?」

  范仲淹字希文。

  歐陽修聞言點頭道:「我看行。」

  富弼道:「希文已經加入了富民黨,又與致遠是翁婿,官家未必肯答應。」

  晏殊道:「所以老夫也打算加入富民黨。」

  富弼道:「岳父的意思是拉章得象下水?」

  晏殊點頭道:「章得象雖沒加入利民黨,但是他卻事事偏幫利民黨,老夫加入富民黨激他一激,看他如何應對。」

  歐陽修道:「老師入富民黨,富民黨在台諫的勢力會幫助老師彈劾章得象,逼他站隊。」

  富弼道:「章得象只要敢加入利民黨,岳父就可以功成身退換希文上去,到時官家大概不會阻止了。」

  晏殊道:「老夫今日叫你們來就是這個意思。」

  利民黨和富民黨在謀求掌控中央錢行的時候,趙禎也緊緊盯著中央錢行。

  趙禎資質很普通,但是這也讓他對自己的能力有所了解,他想不出有誰能勝任中央錢行掌柜,所以在林近離京後,中央錢行掌柜的職務並未被裁撤。

  趙禎在沒搞明白中央錢行的時候沒敢輕舉妄動。

  反正中央錢行的份子大多數在他的內庫和國庫手中,他並沒有要搶奪管理權的心思,只要每年三司去查帳沒問題就行。

  朝中兩個黨派爭奪中央錢行的控制權,他只是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偏向某一方。

  第二天張茂則將晏殊加入富民黨的消息告訴了趙禎。

  趙禎哈哈大笑道:「這下有好戲看了!」

  晏殊和章得象他是都要換掉的,因為他們在相位上待的太久了,兩方爭鬥他是非常樂意看到的。

  朝廷頒布了監察法,所以風言奏事已經基本杜絕了,但是怎麼拿下兩位宰輔呢?

  大問題是很難查到的,只能挑小毛病了。

  富民黨就找准了章得象喜好賭博這件事一陣猛攻。

  「我大宋法律上是明令禁止賭博的,但是宰輔章得象明知朝廷禁賭,卻宵通宵達旦的在家中賭博,實在是德行不修。」

  「有事實!章得象曾經與楊億戲博李宗諤家,一晚輸錢三十萬。」

  章得象無奈,自己只是喜歡賭博而已,至於如此攻擊自己嗎?再說這都是小問題,官家不會真的讓自己退位讓賢吧?

  那些台諫的人說的都是事實,趙禎雖沒下旨意說什麼,但是章得象不堪其擾,又沒辦法反駁。

  時間一久章得象也反應過來了,攻擊自己的都是富民黨的人,而且是在晏殊加入富民黨以後開始的。

  富民黨一攻擊章得象,利民黨這邊對晏殊的攻擊反而停止了。

  賈昌朝對章得象死活不肯加入利民黨頗有怨言。

  一直以來章得象只拿利民黨當槍使,卻不肯入黨。

  所以賈昌朝與夏竦最後決定暫時熄火看戲,最好能逼章得象加入利民黨。

  此時朝中的勢力已經大多加入了這兩個黨派,章得象孤木難支最終不得不選擇加入利民黨。

  在林近走後一個月的時間裡,政事堂所有人都加入了黨派,目前看來利民黨仍然比富民黨多一個參知政事。

  趙禎很喜歡這種節奏,兩個黨派成了出主意的人,而在一些大事的決斷上趙禎就成了那個一錘定音的人。

  此時在一旁插不上嘴的王德用和狄青變成了兩個黨派攻擊的目標。

  原因無他,兩個黨派都想要在御前會議中多占名額。

  趙禎自然是不同意撤換掉王德用和狄青的,武將不允許入黨,他們很難與朝臣們走到一起。

  趙禎也樂得讓西府的人在一旁看戲,暫時不會動他們兩個。

  再說到林家自從林近走了以後,女人們都有些失落,同時對趙禎也多有怨言。

  林近這一去很難說什麼時候能回來。

  林近雖不在京城但是林家有錢,更有勢力,這些女人的娘家大多都是旁人惹不起的存在,只要不是趙禎想對付林家她們是不擔心的。

  季秋荻和王語嫣、程凝兒、李明月卻不這麼想,她們沒家世沒後台,更重要的是,林近走的時候有過吩咐。

  只要祁青夢和王蘊秀將崇明島的防禦建好,林家就要想辦法都搬離京城。

  林近從來沒懷疑過趙禎會對付林家,短時間內趙禎可能不會動手,時間一久君臣那點情誼就會蕩然無存。

  當趙禎惦記上林家的巨額財富後,很難說不會對林家出手。

  王語嫣是知道左輪手槍的製作流程的,她遷走的第一批人就是秦宗等幾個製作左輪手槍的工匠和家人,其次就是製作火藥的奴婢。

  緊接著就是各種的工匠以及一些管事。

  林家在各個生意上的份子也在慢慢出售,準備換成大量金銀,通過鏢局轉移去崇明島。

  崇明島上不足千人,雖然叫做崇明鎮,但是連個保正都沒有,出過島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黑雲鐵騎有兩千五百人,林近只帶走了五百,餘下的兩千則被祁青夢帶去了崇明島。

  只這兩千人便將崇明島徹底的控制了,往來船隻都要經過王蘊秀的同意。

  祁青夢則要往返於汴京城與崇明島之間,將林家的財產運去島上。

  只要等到明年開春河面融化祁青夢就不會這麼累了。

  王語嫣與徐績當初建的那個船隊,如今足足有近百條船了,這支船隊明年會讓林家建設崇明島的速度快許多。

  而此時林近還在去遼國上京臨潢府的路上,汴京城到遼國上京足足有兩千五百里路。

  正值冬季,一進入河北路,他們就趕上了一場大雪。

  林近這次出使帶了五百名護衛,是鏢局最忠心的那一批黑雲鐵騎,每個人都配備了左輪手槍、連環弩等兵器。

  林近和余靖是出使遼國,耶律宗真正常來說是不會對他們動手的。

  五百名護衛負責看護隊伍中的車輛,林近更是下了死命令,發現有人打車輛的主意可以就地擊殺。

  河北路很多守城的將領對林近被派去出使遼國感到惋惜,都明白林近一旦去了遼國,耶律宗真不可能再放他回來。

  雖然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然而林近仍被大雪困在幽州城。

  此行的副使余靖是與歐陽修、王素、蔡襄被稱為四大諫官,雖然他也是新政派,加入了富民黨。

  但是林近也不敢過於信任對方,余靖大概率是趙禎派來監視他的,還有那一千名護衛和護衛統領朱奎,趙禎暗中給他們下了什麼命令林近是無從得知的。

  正常來說朱奎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全城保護使團的安全,然而這一趟卻有很大不同。

  林近以大雪封路為由不肯出幽州城,朱奎和余靖也沒辦法。

  直到三日後,蕭惠帶著一隊人進了幽州城。

  「林學士竟然還在幽州城沒走!」

  林近呵呵一笑,「準備等蕭樞密一起上路。」

  蕭惠狐疑,林致遠為何要等自己一起上路?

  「那明日啟程如何?」

  林近點了點頭,吩咐道:「明日隨蕭樞密一起啟程。」

  朱奎聞言心道麻煩,與契丹人一起上路,官家交代的事很難完成。

  林近很清醒,趙禎怎麼可能讓自己活著見到遼皇,但他又不能將朱奎這一千護衛都殺了,那樣汴京城的一大家子都難以活命。

  他只能等蕭惠趕上來跟蕭惠一起走,朱奎即便得了趙禎殺自己的命令也不敢當著蕭惠的面動手。

  蕭惠任遼國北院樞密使,是遼國的重臣,他雖然不太出名,但是他女兒出名啊!他女兒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蕭觀音。

  蕭觀音是遼道宗耶律洪基的第一任皇后。

  遼國女詩人,相貌穎慧秀逸,嬌艷動人,個性內向纖柔,很有才華,常常自製歌詞,精通詩詞、音律,是一個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女人。

  林近心道,也不知道蕭觀音現在多大了,耶律洪基這會兒也不過十四五,蕭觀音應該不會比他大吧!

  蕭惠哪裡會想得到林近惦記上他女兒了,美女、詩人,皇后,無論拿一樣都符合林近推女的標準。

  回到驛站林近將衛忠叫進了房間。

  林近吩咐道:「來年讓鏢局的人通過商隊混入遼國,我需要隨時與家裡通信。」

  衛忠道:「屬下遵命!」

  林近又道:「挑選機靈一點的,教他們學會密語。」

  衛忠重重的點了點頭,便帶著幾名鏢師出了幽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