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漫天二十里路他們生生走了一個時辰才到了軍營門口。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林近跳下馬後朝高滔滔一伸手。
高滔滔臉一紅。
「還想著讓人給你搬個下馬凳來?」
高滔滔此時也為難了,來的時候有上馬凳,現在自己真的要讓他抱下馬去?
她在馬背上扭捏了半天,最終不得不撲到林近的懷裡。
「豆芽菜,要什麼沒什麼,害什麼羞!」
「你」高滔滔氣的一跺腳,走進了軍營。
林近樂呵呵的跟在後面,而他後面的黑雲鐵騎都是笑的咧開了嘴。
馬原冷聲道:「笑什麼笑,都跟大掌柜學著點.」
軍營里諸位將領都沒有想到林近會在這種天氣趕到軍營里來。
只有金台還帶著那五千名特戰營在雪地里操練,他們這些人都躲在氈帳里取暖。
高滔滔待在林近的專屬營帳離等著見高士林。
林近則去了狄青的氈帳里,「狄都總看看這個投石機,等雪停了讓工匠們造一架出了試試效果如何。」
狄青接過來仔細看了看,他震驚的道:「這這太大了吧!兩百斤投一百米!!!」
「理論上可以無限大。」林近道。
「我去將工匠請來。」狄青說完急忙出了氈帳。
少頃。
狄青帶著兩名工匠領頭回來了。
他拿起桌上的圖紙交給兩人道:「看看這個投石機多久能做好。」
兩名工匠領頭一看便直了眼,這麼大,竟還設計的這麼精妙。
兩人對視一眼。
「狄都總,這.起碼要到年底才做得好。」
林近聞言搖了搖頭,「雪停後,半個月我要見到東西。」
「這這,半個月只夠準備材料。」
林近又道:「材料讓狄都總派人去幫你們找。」
狄青聞言點了點頭。
兩名工匠領頭互相點了點頭。
「做好了派人通知我一聲。」
幾句話的功夫林近就忙完了自己的事。
林近又到了製作水泥的軍營里,查看了一下進度。
他叫來管事的將石彈的圖樣交給了對方。
「等天晴了先做兩個出來。」
管事連忙點頭應下了此事。
隨後他又去看了看特戰營訓練情況。
林近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明年天暖和後金大哥可以帶他們去天湖裡訓練水性,務必讓他們無所不能,無所不精。」
一旁正在訓練的士卒頓時都哭喪起了臉,大家都是西北的漢子,壓根就沒幾個會水性的。
林近掃了一眼又道:「還有熱氣球,每個人都要學會駕駛。」
啊!特戰營的士卒們更是睜大了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林近呵呵又道:「降落傘也要搞出來才行。」
金台聞言不解的問道:「降落傘是何物?」
林近解釋道:「背在身上從山上跳下來不至於摔死人的東西。」
一個副官實在忍不住了,「經略使不如一次說完,俺們可禁不起這麼嚇。」
林近又道:「還有雪橇。」
金台又問道:「那又是什麼?」
林近搖了搖頭,「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他說完便又返回了狄青的營帳。
狄青還在與兩名工匠研究投石機的圖紙。
林近坐到桌前將雪橇畫了出來,交給了兩個工匠。
「去將此物做幾副出來。」
兩個工匠一臉懵逼,林近只得跟他們來到做工的地方在旁邊指點著,一群工匠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做了五副雪橇出來。
「嗯!就這樣,每副雪橇配兩根這樣的棍子,再給雪橇底部塗點蜂蠟就行了。」
工匠聞言急忙取了蜂蠟在爐子上烤化塗在了這五副雪橇的底部。
很快林近便抱著五副雪橇回到特戰營所在的訓練場。
他在這幾千名特戰營士卒面前,將雪橇綁在鞋上,兩支木棒輕輕一划。
「就這樣。」
林近又連續用力的劃了幾次,速度越來越快,眨眼間他便劃著名雪橇出了禁軍大營。
特戰營的士卒們張大了嘴吧!一臉的驚呆,隨後他們都看向了金台
金台喝道:「看什麼看,都給我站好了。」
隨後他也拿過一副雪橇綁在了腳下,拿著木棒輕輕劃了兩下,啪嘰一聲。
「咳!咳!這個我也第一次見。」
很快林近又回來了,他停到這些士卒前面解下雪橇道:「必須將這個東西都學會了,今年冬天可以陪西夏人好好玩玩。」
林近說完挑了兩幅雪橇徑直回去找高滔滔了。
金台只得拿著雪橇找到狄青說明緣由,狄青帶著他又去找到工匠。
工匠領頭道:「一次做五千個?」
狄青道:「一切資源優先特戰營,你們近千名工匠做這點東西也就一兩天的事,現在就安排吧!」
林近回來時高滔滔還在與高士林正在對坐著聊天。
此時氈帳內已經升起了火盆,桌上擺著一壺熱茶。
高士林扭頭看到林近進來,急忙道:「姐夫,你忙完了?」
「士林別亂叫。」高滔滔皺眉道。
林近坐下自己倒了碗熱茶一飲而盡,隨後笑道:「叫世叔也行。」
高滔滔又是一皺眉,「你想得美~」
林近不予理會的道:「你們聊完了咱們就儘快回去,再不走就要留在這裡過夜了。」
高滔滔一聽要睡在這裡,可是自己還小,又沒成親,這如何使得!
她急忙道:「馬上就走,士林改日我再來看你。」
高滔滔急忙跟著林近走了,到了大營門口她又扭捏了。
馬背那麼高,難道還讓他抱自己上去?這麼多人在看著呢!如何能行?
狄青、金台、高士林、種詁等等都來送行了,就連慕容雲澈也來了,此時高滔滔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林近抱她上馬的。
行不行林近不知道,因為他本就沒打算騎馬回去。
林近將雪橇又綁在了鞋上,划動了幾下,在雪地里轉了一圈,停在高滔滔身前後,他唇角微微勾起道:「你要不要試試?」
他在挑釁自己?高滔滔也明白了,林近就是想讓她劃這麼東西回去。
她賭氣道:「試就試。」隨即學著林近的樣子將雪橇綁在了鞋上。
林近劃她就劃,她很快便摸到了竅門。
高滔滔沒有跟金台一樣摔倒在地,金台沒站穩是因為他塊頭太大了,一下子沒掌握好平衡。
林近留下一句,「狄都總,諸位將軍回頭見。」便劃著名雪橇走了,高滔滔回頭看了看高士林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將大掌柜和和.」馬原不知道如何稱呼高滔滔了,「將馬牽上!」
五百黑雲鐵騎面面相斥的看了看,隨後打馬跟在了後面,地上的雪足足有半尺多厚,此時的馬匹是追不上雪橇的。
很快他們就被林近和高滔滔遠遠的落在了後面。
高滔滔發現林近停了下來,她小臉紅撲撲的問道:「怎麼不走了?」
「等等後面的人。」
高滔滔點頭又問道:「這是誰想出來的主意?」
「除了是我還能是誰?你此時是不是覺得將來嫁給我很榮幸?」
高滔滔聞言心裡一美,「哼~,少自作多情。」
林近回頭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的隊伍道:「可以走了!」
高滔滔聞言便划動雪橇走在了前面,一邊劃還一邊叫,她今天玩的有些嗨了。
林近無奈的搖了搖頭,歷史上的高皇后被自己給帶瘋了。
天黑前他們一行人回到了鳴沙城。
楊文廣見林近與高滔滔是劃著名雪橇回來的,特意下了城牆仔細研究了一番。
隨後讚嘆不已的點頭道:「是個好東西,可否留下給我試試?」
林近搖頭道:「姑父自己去禁軍大營里要!」
楊文廣哈哈一笑,「明日我就派人去一趟。」
高滔滔進了院子,解下腳上的雪橇,想著跟慕容雲淺炫耀一下,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隨即她的臉就漲了個通紅,沒跟林近打招呼便慌慌張張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近一臉懵逼的想了想許久也沒搞懂高滔滔怎麼就突然變了性。
他對著院子裡的范悅娍問道:「她怎麼了?」
范悅娍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還能怎麼了,一看就是葵水來了的樣子,她扭頭走向高滔滔的房門。
高滔滔回了房心中後悔不已,她後悔沒將綠萼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