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聞言一愣搖搖頭說道:「不可說也,程娘子也不用猜測,你猜不出的。」林近心道:「就現在的社會道德枷鎖,你還能猜出是師徒戀?」雖是毒點也是看點,看到最後二人的遭遇你罵完又該同情了,哎人啊!就是犯賤。
「那先生這具體多少銀錢才肯將話本賣與我靜德齋?你我兩家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多少總有些微薄情面吧!」程凝兒感覺自己只能打感情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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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近看著眼前幾人思索了一會說道:「後面的章回你靜德齋出三千貫買走,這是我看在你我兩家生意做得尚可的情份上。」
程凝兒一陣氣結:「自己努力想壓低價格最後對方一口咬定三千貫,好像算準了自己的底線一般。」
程凝兒沉默一會兒說道:「既然先生如此說那就如此商定了,不過可是有一個條件先生得答應。」
林近聞言說道:「放心在書沒刊印出來之前後面的章回我不會去勾欄講出去。」保密常識自己還能不知道?
程凝兒聞言只能說道:「那就依先生的意思,只是不知先生有何可教我。」
林近一愣問道:「要我教你什麼?」
程凝兒說道:「自然是關於這話本的刊印與售賣!」
「程娘子,你們是書坊怎麼刊印如何售賣何須問我?」林近不解的說道。
程凝兒不死心的說道:「自然是想聽聽先生得建議,畢竟是先生的心血。」
林近心道這賣書自己也沒賣過啊!不過前世賣書的方法可是五花八門什麼方法都有。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不是三言兩語說的清,」林近懶懶的說道。
程凝兒說道:「先生可以慢慢說,奴家有時間。只是先生這招待客人的地方有些特別。」
林近看了看天說道:「家裡實在過的清貧只能在院子裡這個青石上招待客人,我只有一間即是臥室又是書房的房間,這男子閨房請程娘子進去總是不妥,還請擔待。」
程凝兒聽到林近說男子閨房差點笑出聲。
「先生何以教我?」程凝兒又問道。
林近聞言頭疼道:「改日教可好,這天色不早該吃晚飯了。」
「莫非先生有到了吃飯的時間便趕走客人的習慣?」程凝兒又說道。
「程娘子如不介意留下吃頓便飯自是好的。」林近只得硬著頭皮說著違心的話。
程凝兒看了看陳掌柜說道:「聽說先生廚藝很好,今日便吃過晚飯再行請教。」
「這個我從未做過飯」林近說道。
「從未做過又不是不會做。」程凝兒又說道。
王語嫣見生意談完早就去廚房做晚飯了。雨霖鈴就在一旁看著二人講話也不插嘴。此時也好奇了對方怎麼知道自家郎君會做飯?自己都不知道。
雨霖鈴問道:「郎君會做飯?」
林近自然沒必要為這種事撒謊,點點頭說道:「會那麼點,莫要多嘴,嫂嫂知道了會不高興。」
「郎君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看這麼多人吃飯,母親帶著沫兒幫不上忙,奴家又不會做飯,只剩大嫂一人怎麼忙的過來。」雨霖鈴說道。
「你,你」林近指著雨霖鈴也是口吃了。
雨霖鈴心道說錯話了臉一紅,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郎君,還不去幫嫂嫂做飯。」
林近自是尷尬的待不下去只得起身去廚房了。
雨霖鈴喊林母母親也並沒錯,不管林近承不承認,雨霖鈴此時確實算林近的小妾,只不過突然這樣喊出口有些太突然了。
程凝兒與陳掌柜不明所以看的一臉霧水,對於這兩人的關係不就是郎君與小妾的關係嗎?怎麼還露出這麼尷尬的表情。
雨霖鈴只能尷尬坐下解釋道:「其實你們誤會了,郎君把我帶回來只是個意外,剛剛是奴家說錯話了,郎君早就把賣身契還給奴家了,只是沒地方去才待在這裡。」
程凝兒聽雨霖鈴如此說也是吃驚「怪不得林近剛才如此驚慌」。
王語嫣見林近進了廚房問道:「談完了?」林近點了點頭說道:「人還沒走,看樣子要留下吃過晚飯」
「二郎你還看不出嗎?那程娘子被你氣著了,就是要故意為難你呢!」王語嫣說道。
「為何如此?」林近不解道。
王語嫣撇了他一眼說道:「因為你剛剛講話太氣人唄!換做是我也要生氣。」
「那她一直不走豈不是難辦?」林近問道。
王語嫣說道:「等會吃完飯,她有什麼條件你儘量滿足她便是。」
林近點點頭看來自己還是不了解女人啊!這是記恨上自己了。
林近看著桌上的食材說道:「嫂嫂今日我來做幾個菜,你給我打下手吧!」
王語嫣聞言說道:「二郎,你何時學過做飯了?」
「沒學過都是自己想出來的,為弟有顆七竅玲瓏心,什麼事情一看就會而且能做的更好。」林近編出一個蹩腳的理由說道。
「聽二郎如此說,嫂嫂倒覺得真是這麼回事。」王語嫣不疑有他的說道,林近最近的表現確實有些讓她吃驚,如此解釋反而說的通。
「我看一下這些食材,可以做哪幾個菜。」林近思索著說道。
「糖醋裡脊、紅燒鯉魚、燒茄子、再拍個黃瓜、做拔絲雞蛋,嗯?還可以切個熏腸,再來個小蔥拌豆腐,就這些了。」林近把廚房裡能用的食材都算計了進去。
王語嫣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的問道:「就廚房裡這些菜,二郎你能做這麼多菜?」
林近指了指腦袋說道:「多想想就想到了,我決定讓雨小娘子好好學習廚藝,省的給餵饞了整天讓我做飯。」林近還是有先見之明的。
有王語嫣幫忙林近用了半個時辰將幾個菜做好了。
「嫂嫂,這些菜除了魚其他都做的比較多,等下分一點給秦師傅他們送過去。」林近倒是沒忘了南廂房的幾個人工人。
「知道了,等下我喊兩個小丫頭過來端。」王語嫣答道。
春夏之季林家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就將菜食擺滿了院子裡的大青石桌上,林近又在老槐樹上吊起幾盞燈籠,此時的燈籠里放的是油燈或者蠟燭。
林近介紹了一下幾道菜的名字後又說道:「這可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菜式,程娘子和陳掌柜不要客氣。」
「大家先吃這個拔絲雞蛋,吃的時候記得蘸一下碗裡的清水。」林近說道。
程凝兒這會她感覺自己留下吃飯是個錯誤的決定,她在人前都是帶著面紗,此時在林近家吃飯又不得不摘下來,總不能人家菜都上了自己不吃吧!剛剛自己可是要留下吃飯的。
程凝兒糾結了片刻還是輕輕摘下了面紗,臉如凝脂、鼻尖些許微汗,櫻桃小嘴不點而赤,腮邊兩縷髮絲,再加上那雙令人心動的眼睛,真是美人如玉。
林近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雨霖鈴也是說道:「程姐姐長的真貌美。」
程凝兒已經後悔留下吃飯了,到了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笑了笑,溫文爾雅的夾著飯菜。簡簡單單幾個菜眾人吃過都贊口不絕。
「動動腦筋而已,這些只是家常菜。」林近回道。
雨霖鈴說道:「那郎君再想幾道不是家常的菜明日做給我們吃。」
「想吃嗎?我想了幾個好菜,等你跟嫂嫂學會做菜便傳授給你,以後想吃什麼就做什麼。」林近立即說道
雨霖鈴聞言張了張嘴,說道:「奴家早就想學廚藝了,郎君說話可算數。」
林近沒想到雨霖鈴想學廚藝自是萬分願意,王語嫣一個人要忙的事情太多,雨霖鈴能幫忙最好不過了。
「當然算數,就這麼說定了,快去廚房幫嫂嫂忙吧!」林近說道。
雨霖鈴聞言也知道林近和程凝兒還有事要談,點點頭便去廚房幫王語嫣了。
程凝兒自是也滿足了一翻口舌之欲,不過她還沒忘程燼的囑咐說道:「林先生此時無事,你對於話本售賣有什麼方法教我?」其實她就是好奇父親為什麼一口咬定林近會做生意,想看看父親猜的對不對。
「程娘子,雖然我這話本賣你三千貫,你卻讓我教你售賣之法,豈不知這售賣之法遠比話本更值錢。」林近說道。
程凝兒聞言疑惑道:林「先生此言何意?」
林近搖搖頭還是解釋道:「做生意最重要的便是如何賣。這可不單單是什麼方法,而是一門學問,稱之為營銷學。」
程凝兒和陳掌柜兩人聽到林近如此說也是有些茫然,賣東西也有學說嗎?
林近看兩人的表情也知道現在跟他們講什麼營銷學就是對牛彈琴。
隨即說道:「總之如果話本值三千貫,營銷學便可值三萬貫,當然我不是要賣給程娘子。只是做個比喻,話本的售賣回頭我寫個方法給你,算作你們買話本的贈品吧!」
「既然林小郎君如此說,那奴家便靜待佳音了。」程凝兒說道,此時竟是換了稱呼。
陳掌柜見到兩人談話結束便說道:「此為這次的契約,請林小郎君過目,林小郎君如果沒意見明日便將錢送到這裡。」
林近看了看說道:「我沒意見,就如此吧!」
送走程凝兒兩人林近又去鐵匠間與秦宗忙到深夜將石油蒸餾器製作完成。石油在北宋叫火油,唐時便是這個稱呼,一般多用於制墨,戰爭中也偶有用到。汴梁城中便可買到,蒸餾器做好了林近便準備少量的做實驗了,為了安全做的蒸餾器本就不大,容量也就十斤,這樣即使蒸餾出現問題也不會有多大危險。
林近將煤油打火機的圖紙給了秦宗,讓他先做一些配件出來。
經過幾日接觸林近感覺秦宗還算比較靠譜,又簽有保密契約,林近倒是覺得可以放心交給他一些重要事情了,但是左輪手槍的製作林近還是自己偶爾有空便做一下,並不準備讓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