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去富弼府上自然不是故意來氣對方一下這麼簡單的。
他是要提醒一下富弼,花錢買平安這種事是會上癮的,雖一時得了安寧,卻也會為以後埋下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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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王語嫣終於在密室里逮到了林近,她就只是個普通人,林近這樣不顧家無疑是讓她很傷心的。
「二郎,你都要外出了還不著家可是不將我們放在心上?」
林近很心虛,這個大嫂是個很明事理的人,自己偷摸在外面招惹女子,確實有些對不住她,這次她怕是真的傷心了。
「嫂嫂`,你是我最親的人,不應該對我心存疑惑。」
王語嫣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那清雋婉麗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憂傷,兩瓣櫻紅的嘴唇細膩亮澤。
「你每次都是這樣說,奴家還是拴不住你的心。」
林近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誠然她是很美,美的讓人無時無刻不在心動,但是他真的是將這個女子當成這一世最親的人看待的,這一點他很清楚。
「沒有人能替代嫂嫂在我心裡的位置。」
她潔白的臉頰劃落兩行輕盈的淚水,「奴家知道,你與母親只是可憐我罷了!」
林近見此不由的一陣心疼,她真的是傷心了。
他一直覺得重生在古代自己可以賺足夠多的錢財,睡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可以放縱的為所欲為,直到此時他才發現,也許只有她一個人陪著自己就足夠了。
「最開始只想賺一些錢財讓你與沫兒和母親過上好日子,後來家業越來越大,旁人我又信不過,便將主意打到了女人身上。」
「哼!你又騙我,你很早就說過要多娶幾個老婆。」
林近愕然,自己確實說過這話,完蛋!現在糊弄不過去了可咋辦。
「那時嫂嫂還一心要守寡,我是瞎想的。」
王語嫣氣鼓鼓的又道:「你還答應以後納妾會經過我的同意,你可有做到?」
林近心虛的道:「其實我後來也沒招惹幾個女子。」
「你與書院裡沈夫子的事,你可有告訴我?」
「她」
林近無奈的垂下腦袋,顯然現在想糊弄過去是不可能了,只是不知道大嫂是怎麼知道的,許惜肯定不會說,張明更不敢說,難道是凝兒說的?
「哼!你跟我說清楚,外面還有沒有?」
「沒了!」
林近很想說有,但是他不敢說,王蘊秀的身份太敏感了,不能說,慕容雲初?大嫂知道了肯定會阻攔,她會忌憚對方的身份。
王語嫣嘆了口氣道:「奴家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說的話了。」
林近歉意的道:「是我太花心了。」
王語嫣也很無奈,這個色坯年紀不大,將家裡的事都交給女人,自己出去沾花惹草的,著實令人心裡不快,再不管管可如何得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
林近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當然知道,奈何那些女子.,自己只是個平凡的人,喜歡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而已。
「我保證以後收斂點,這幾日只陪嫂嫂。」
「哼!誰要你陪,這幾日你不許夜不歸宿。」
納尼?有你這麼口是心非的嗎?不要我陪,還不許外出。
林近笑了笑回道:「我就在這裡時刻等著嫂嫂前來。」
王語嫣聞言面色一紅,這個色坯又開始胡言亂語了,「你又胡言,你這一走不知道多少時日,你不要陪陪家裡那幾個女人嗎?」
「那也要先陪嫂嫂。」
王語嫣沉默了,他就會說好聽的,人家自然是想讓他陪的,只是自己與他一日沒拜堂便仍是叔嫂,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溫存一二。
林近起身將手扶在她的香肩上,王語嫣身體微微一顫,她總感覺與二郎獨處的時候好像在偷人一般,雖然林家上下都承認她這個大婦的身份,但是還是免不了總有這方面的擔憂。
林近輕輕的說道:「嫣兒,你知道旁人我信不過,我這一走家裡的事還得靠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可好?」
他這話聽在王語嫣耳中自然是無比受用的,一個女人在家裡的地位高低,是由權利大小決定的。
她點了點頭道:「奴家知道了,你在外記得時常給家裡來信。」
「嗯!我每天都會想你的。」
王語嫣抿了抿嘴,這話她很受用,不過她還是不饒的道:「奴家才不信!你莫要在外面招惹女子我便知足了。」
林近點了點頭,笑道:「我怕時日一久便忘記了你的樣子,今晚我得仔細看看,牢牢的記在心裡。」
林近說完伸出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很滑!」
王語嫣眼眸中露出一抹羞色,急忙撥開他的手指,「你就知道作怪。」
「你就不怕我真的將你的容貌忘記?」
王語嫣聞言心中一緊,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自己又怎麼會不怕呢!
「二郎,奴家有些捨不得讓你走。」王語嫣說完眼中便又有淚水打起了轉。
林近見王語嫣又要哭了,將她摟入懷裡,輕聲說道:「嫣兒,我又不是一去不回,這兩日我會好好陪陪你。」
他一邊說,一邊替王語嫣寬衣解帶。王語嫣害羞了,她不敢動,任由林近撥弄。不多時,紐扣鬆動,縷帶漸開,蘭麝香氣撲面而來,片刻便飄散了整個密室。
王語嫣面色羞紅的把頭埋在他胸前,再也不肯抬起來。又過了數息衣物滑落,王語嫣身體一抖,羞羞的道:「二郎`,有些冷。」
林近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了床上,為她蓋好被子,隨即自己也寬衣解帶,「你先給我暖暖床,夫君隨後就來。」
王語嫣將頭埋進被子裡,知嗡道:「哪個像你這般,羞死人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為何還這麼害羞。」
「二郎`,這如何能提。」
林近無語,這就是良家與藝伎的區別了,柳如煙就不可能有此作態,只是這太拘謹了些,嬌羞的女子雖討人憐愛卻也少了些情趣。
他褪去衣服也鑽進了被窩裡,將王語嫣抱進懷中,仔細的端詳起來。
王語嫣心中只覺得三分嬌羞,三分欣喜,三分期待,再加一分無奈,她一動不動的蜷縮在林近懷裡。
林近抱緊這溫軟如玉的身體,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嫂嫂!」
王語嫣正欲開口回應。
他已克制不住心中的衝動,吻了上去。
「唔!」
此間一時再無聲響,只余兩道細微的呼吸聲,片刻後靡靡之音漸起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云散雨收,四肢無力的依偎在一起,王語嫣在林近懷裡,好像從夢中剛醒來一般,心中又喜又憂,喜的是與他心投意合,憂的是對方不日便要離去。
翌日,天剛蒙蒙亮。
王語嫣便躡手躡腳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每次回來她的心都砰砰直跳,生怕被人撞見。
她坐在鏡子前摸了摸發燙的耳垂,害羞的回味著昨晚的一幕幕,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隨後又愁雲漸起。
「哎當初我若是聽母親的話,也不至於讓他招惹如此多的女子。」
林近安撫好王語嫣這個大婦,其他女人就容易哄很多了。
他明日便要出行,林家的女人在給他收拾行李。然而此時宮裡來了人,是趙禎派來的,請他進宮的卻是曹皇后和苗昭容。
曹丹姝要見他,他還能理解,苗昭容這個女人,看著雖是個柔柔弱弱的,模樣也很端莊文靜,但是那日她說的話卻讓林近覺得這個女子不簡單。
曹丹姝他也想臨行前見上一面,至於苗昭容如果沒有他與福康公主趙微柔這層師徒關係,他是很不想見的。
林近不用想也知道這兩個女子見自己的理由都是作畫,他直接帶了畫具便進了宮。
曹丹姝雖明面上懷了龍種,但仍戰戰兢兢的躲在那個小院子裡,趙禎貌似對她並不上心。
林近自然對此心知肚明,要知道歷史上有一次宮變曹丹姝持槍上陣,剿滅闖入皇宮的叛賊,趙禎卻將這個功勞記給了張修媛。
有此可見趙禎對曹丹姝有多不喜,林近猜測即便曹丹姝生下皇子,趙禎如果有其他兒子活著,肯定不會將皇位傳給曹丹姝的兒子。
曹丹姝將林近又請到了密室。
「你不怕官家突然來此?「
「他不會來的!你怕了?」
林近無語,這特麼能不怕嗎?他還是想儘快離開此地,「你讓我進宮所為何事?」
「沒大事,聽說你要離京,便想著見你一面。」
林近愕然的一愣,想著見自己一面?
「臣深感榮幸。」
曹丹姝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收起你那套作態。」
林近道:「你終歸是皇后!」
曹丹姝柳眉微蹙道:「你何曾將我當做皇后過?」
林近笑道:「那也是你逼迫我在先不是?現在見也見過了沒事我便走了。」
「你等等,我還有事要問你。」
林近聞言問道:「要問什麼事?」
曹丹姝猶豫片刻道:「我若不當這皇后了,你願不願帶我走?」
林近被她的話震驚的一時無語,曹丹姝莫非得了失心瘋?自己如何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