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下雪的時候還可以出門一下,穿暖和行了。 .」霍漱清道,「哦,對了,附近哪裡有個溫泉度假村,等他們來了,咱們可以過去住一下。讓姐姐陪著媽在那邊多住幾天,泡泡溫泉什麼的。」
「好,我知道了。」蘇凡道。
霍漱清低頭注視著她,忍不住親了她一下,蘇凡笑了,抬頭看著他。
他好像有點尷尬,蘇凡卻踮起腳,猛地親了下他,霍漱清看著她,剛要回報她一下,她跑開了。
這丫頭。
他追去,一把攬住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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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氣喘吁吁地回頭,看著他。
他的吻重重地落了下來。
蘇凡閉眼,熱情地回應著他。
霍漱清的心口,炙熱的波浪,一層高過一層。
他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唇,急促地喘著氣。
她也是。
臉頰滾燙,心跳也快的不行。
「霍漱清。」她低低叫了他一聲。
「什麼?」
「我,愛你!」她說。
他笑了,低頭,道:「我沒聽見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蘇凡抬頭,看了他一眼,嘟嘟嘴,卻沒說出來。
「再說一遍。」霍漱清道。
真是,壞死了。
蘇凡低頭,什麼都不說了。
早知道不說那句話了,還被他這麼追著問。
「說嘛,讓我聽清楚。」他湊近她的耳朵,道。
熱熱的呼吸,擾『亂』了她的心跳。
「說啊,丫頭。」他喘著氣,道。
蘇凡的身體,都要酥了,簡直是要癱軟在他的懷裡。
她真是沒出息,沒出息。
是她沒出息呢,還是他太會聊人了?
真是,說不清楚。
這都多少年了,還是這樣輕易敗在他的手。
當蘇凡趴在他的心口喘著氣的時候,腦子裡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是,答案根本找不到。
眼裡的他,是那滿足的表情,滿足又甜蜜。
可是,她的臉頰,依舊滾燙不已。
「你幹嘛笑?」她很不高興,可是,這樣說出來,反倒讓人聽著有種嬌羞味十足的感覺。
他沒有回答,親了一下她的發頂。
「討厭!」蘇凡轉過頭,不看他,道。
可是,他看著她這樣,心裡真是,再度躍動起來。
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不懂滿足的。不是說一天很忙的嗎?怎麼還有精力這麼一次又一次?這是工作太忙太累的人的樣子嗎?
「今天。」蘇凡想起了孫敏珺和她說的事,趕緊分散他的注意力。
「什麼?」他一邊親著她,一邊問道。
可是,他這樣折磨她,她的思緒根本沒辦法集啊!被他擾『亂』著,又被他蠱『惑』著,腦子都是『亂』的。
「今天和敏珺。」蘇凡道,「別這樣,停下來說說話好不好?」
她哀求道。
霍漱清看著她。
那如櫻桃般紅潤的雙唇,那酡紅的面頰,引由著他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思緒。
「求你了。」蘇凡叫道。
可是她的哀求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蘇凡真是服死了,他本來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這麼一來,哪有精力和他說話?
又一番狂風暴雨襲來,吞沒了她全部的意識。
直到最後,她才幾乎是奄奄一息一樣地告訴他。
「這幾天好像是危險期!」
霍漱清看著她。
「以後我會注意的。」他說。
說完,他親了下她的嘴唇。
這個丫頭,已經為他懷孕四次了,只生了兩個孩子,懷孕卻是四次。如果繼續這樣赤膊陣,不做任何防護的話,她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而這件事,他居然從來都沒有想過,也沒有注意過。
一個男人,不能總是為了自己的舒服而讓心愛的女人遭受身體的痛苦。
「對不起,丫頭。我們,想想辦法吧!」他躺在她身邊,道。
蘇凡看著他。
「我找機會諮詢一下,找一個適合我們的解決辦法。」霍漱清道。
她靠在他的胸前,沉默不語。
他親了下她的額頭,道:「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蘇凡便把自己和孫敏珺今天聊的事情說了,霍漱清一言不發。
「我是覺得自己很不適應這樣的人際關係,過去也是一樣,現在還是。」蘇凡說著,嘆了口氣。
「小孫說的沒錯,你是應該按照她說的那麼去做。」霍漱清道。
蘇凡看著他,道:「你真的這麼認為?」
霍漱清點頭,道:「做人和做官是兩回事,很多時候,你自己的想法,並不一定可以實施。特別是人員安排面。好人做不了好官,是因為這樣。你心太軟,做事不夠果斷的話,是不會有人信任你的能力的。」
蘇凡嘆了口氣,道:「我覺得我很不適合做領導,當初在雲城外事處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連個科長都不能勝任。現在更。」
霍漱清看著她,微微笑了。
「每次我都感覺自己是打腫臉充胖子,根本。一點底氣都沒有。」蘇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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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底氣嗎?我看你乾的很好啊!」霍漱清笑道。
「真是沒底氣啊!」蘇凡無奈地笑了。
「我告訴你一個秘訣。」他側著身,看著她。
「什麼秘訣?」她問。
「是讓自己有底氣的秘訣。」他說。
「不會吧,這個也有秘訣?」她不敢相信。
霍漱清笑了,道:「當初我在覃叔叔身邊做秘書,那是我剛工作沒多久,剛開始是在辦公室嘛,自然而然做了他的秘書。可是呢,因為我是新人,即便是在一個辦公室里,人家也都我資歷老。」
「你說話沒人聽?」她問。
他微微搖頭,道:「他們會聽,但是他們會質疑,有人會直接拿『崔主任沒說過這件事』來頂我。那個崔主任是辦公室的主任。」
蘇凡點頭。
「雖然被頂了,可他們還是得按照我說的去做,是心理不舒服而已。因為不服氣,所以他們會找機會抓我的錯,那段時間真的是拿著放大鏡盯著我的。」霍漱清道。
「那個時候,他們不知道你爸是領導?你爸當時是領導吧?」蘇凡問。
霍漱清點頭,道:「是有人知道,不過因為這個身份,會更容易招人恨,更容易被人否認。」
「為什麼?」蘇凡問。
「因為他們覺得我是那種不學無術的二代啊!再加我大學那時候的事兒傳到單位,我的腦袋天天掛著『阿斗』這兩個字。雖然他們表面不見得會怎麼得罪我,可背地裡,沒有幾個人看得起我的。我說話自然沒人會接受了。」霍漱清道。
「後來你怎麼做的?用覃書記壓了他們,還是你爸?」蘇凡問。
霍漱清搖頭。
「那你怎麼。」蘇凡不明白,望著他。
「是我自己解決了這一切的問題。」霍漱清道。
「你自己?」蘇凡道。
霍漱清點頭。
「很多的二代,不是啃老坑爹。是倚仗一輩的權利圈錢。這是事實,無可辯駁。對於這些二代,老職工是敢怒不敢言。既痛恨又羨慕,這是很複雜的情緒。這些人。說實在的。破壞了這個社會的公平公正。」霍漱清道。
蘇凡點頭。
「所以呢,很多人看我也是這樣的,加我大學的時候名聲是不怎麼好。的確是仗著我爸的權利有點過分。」霍漱清道。
「你能這麼評價自己,還算是很不錯。」蘇凡道。
霍漱清笑了下,道:「很多和我一樣的人都會這樣評價自己。我們都很清楚自己得到的一切便利和好處不是自己努力得到的。可是,處理的辦法不見得一致。」
「怎麼說?」蘇凡問。
「很多領導,都是家裡人在受賄。如妻子兒子女兒什麼的。那些領導的家屬。把權利帶來的便利當成了理所當然。竭盡全力利用權利來為自己服務,來撈錢。他們不認為那些權利是職工給的。他們認為是自己的。」霍漱清道。
「是啊,不是有句話說嘛,有權不用。過期作廢。」蘇凡嘆道。
「是這樣,所以才會出現領導的59歲現象。」霍漱清道。
「是因為權利過於集而且缺乏監督,才會造成這樣的現象吧!」蘇凡道。
霍漱清點頭。
「這幾年是反腐最厲害的時候,我知道一些人呢,純粹是被自己的家人禍害進去的,任由家人,放縱他們的罪行。
之前在松江省的時候,被抓的一個行長,最後供認自己的罪行,是為了保護他的兒子,明明都是兒子乾的壞事,他自己全擔了,然後他被抓了,兒子放出來了。」霍漱清嘆道。
蘇凡看著他,道:「對家人疏於監督,怎麼能說是沒有罪責呢?」
「是啊,所以,他也不是無辜的,沒有人是無辜的。」霍漱清道,「所以,像領導說的那樣,我們要讓運行在陽光之下,加強對領導的監督,長期反腐。只有這樣,才能讓隊伍保持乾淨,才不至於被職工拋棄。」
蘇凡點頭。
「一旦大樹倒了,沒有哪一片樹葉是無辜的。」霍漱清道。
「我哥以前也和我談過這個問題。」蘇凡道。
「他最開始工作是在單位,應該對這種問題很了解的。」霍漱清道。
「是啊!」蘇凡道,「哦,對了,繼續說之前你的事,你是怎麼讓別人信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