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出事,小姑一開始也是內疚的,畢竟,畢竟咱們都知道事情是因何而起,小飛是為了去見迦因才出事的。
「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的確,我媽錯的更多。她要是不那麼怪罪迦因,事情不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覃逸秋道。
羅正剛攬住妻子的肩,道:「老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在這件事裡也是很為難,可是,這件事必須媽先走出第一步,要不然,一切都是徒勞,你明白嗎?」
「那怎麼可能做到啊!」覃逸秋道。
「那從別的方面入手。」羅正剛道。
覃逸秋看著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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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正剛便說:「小飛和敏慧的事,你怎麼看?你也想他們結婚嗎?」
「現在大家都好像同意了,我要是反對,也沒用,對不對?」覃逸秋嘆道。
「這是小飛一輩子的大事,你算不反對,你也該和小飛好好談談,讓他慎重。」羅正剛道。
「當初迦因也是這麼做的,是嗎?」覃逸秋道。
羅正剛愣住了,沒明白,看著妻子。
「次小飛和敏慧訂婚前,迦因我榕城見他那次,或許。她也是和我一樣,一樣考慮的。」覃逸秋嘆道。
羅正剛不語。
「我最近這些日子才明白當初迦因的想法,其實。她不是嫉妒小飛和敏慧結婚,不是要去干涉。她。她可能和我一樣,只是希望小飛可以謹慎處理吧!」覃逸秋道。
羅正剛擁住妻子,道:「老婆。謝謝你,謝謝你這麼說。我想,這個世像你這樣可以體諒迦因的心情的人。恐怕已經沒有了吧!」
覃逸秋輕輕搖頭。道:「是因為不了解小飛吧!大家都不了解小飛,只有迦因才知道他內心的渴望是什麼,只有迦因才知道一切。而我。我這個姐姐。也真是。真是枉做他的姐姐了。一點都沒有切實地去關心弟弟,而只是。人云亦云。」
羅正剛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知道嗎?這些年,家裡家外這麼多事。你已經很努力了。讓你來理解迦因,真的,太為難你了,老婆!」
覃逸秋望著丈夫,苦笑了下,道:「如果不是小飛和敏慧又在一起,我也,也不會這樣擔心,不會理解迦因的做法了。」
「我這是積了幾輩子的德,才娶到你啊!」羅正剛嘆道。
「你知道好!」覃逸秋笑道。
羅正剛也笑了。
「不過,明天去小姑那邊,我還是想和小姑聊聊,和她好好聊聊。我相信她會理解我媽的做法的,哪怕,哪怕我媽錯了。」覃逸秋道。
「不要讓自己太為難,知道嗎?」羅正剛道。
覃逸秋點頭。
於是,到了第二天,覃逸秋和羅因聊著聊著,說到了覃逸飛這件事。
羅因不是很想聽,畢竟心裡那個疙瘩很大,不是那麼輕易可以解開的,何況還一直都沒解。
「小秋,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這件事,你也別怪小姑。迦因是我的女兒,我心疼她,縱使她有錯,縱使小飛出事和她有關係,可是那也不是她去撞的。你媽這個樣子怪怨迦因,我心裡,沒法接受。」羅因道。
「小姑,我明白您的心情,我也知道迦因很受委屈,真的,迦因一直都很受委屈,從之前小飛和敏慧退婚開始,到這次的車禍。她背了太多的鍋了,我也覺得,很對不起她,真的,小姑。我也不想替我媽辯駁什麼,可是,小姑,如果我們兩家再這樣下去,您和我媽繼續這樣彼此仇視的話,讓別人趁機鑽了空子怎麼辦?受影響的可是更多的人。」覃逸秋對羅因道。
可是,覃逸秋的話被羅因打斷了。
「小秋,你是個好孩子,小姑一直都知道,可是,你做不了你媽的主。這件事,只能你媽和我談,你說了,會有用嗎?」羅因道。
覃逸秋說不出話來。
「你說,萬一,萬一嬈嬈也被人這樣誤會,你身為嬈嬈的媽媽,你能去跟誤會嬈嬈的人解釋嗎?」羅因問道。
「對不起,小姑,我。」覃逸秋道。
「沒事,小秋,我不怪你,這件事,是我和你媽之間的事,和你們都沒關係。」羅因道,「我不能讓我的迦因白白受這委屈,你明白嗎?」
是啊,覃逸秋理解羅因,可是她也同樣了解自己的母親。
「話說到了現在這樣的局面,你媽非要讓小飛和敏慧結婚,唉,也不知道是在為小飛著想,還是害了小飛。」羅因嘆道,「小飛不是我的兒子,我也不好說什麼,每個人有自己的感情道路,誰都不能左右。」
說著,羅因看著覃逸秋,道:「你媽考慮問題有她的立場,你是小飛的姐姐,勸小飛可以冷靜一些吧!沒必要為了別人的前途,犧牲了他的幸福!」
覃逸秋明白,羅因並非反對覃逸飛和葉敏慧的婚姻,其實之前,羅因還是很支持的。直到覃逸飛和葉敏慧退婚後,羅因也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謝謝您,小姑。」覃逸秋道。
這個時候,覃逸秋感覺,向來傲嬌又跋扈的羅因,自己的母親好說話多了。也許是因為立場不同,所以想法也不同,接受度也不同吧!
在這時,李阿姨過來和羅因說:「嬌嬌發燒了,劉醫生剛才去看了,吃『藥』睡下了。」
「嚴重嗎?」羅因問。
「吃了退燒『藥』,劉醫生說讓她好好休息沒事了。」李阿姨道。
「小姑,要不您去看看嬌嬌吧,這裡有我行了。」覃逸秋道。
「好吧,那麻煩你了,小秋。」說完,羅因起身和李阿姨一起去了女兒的房間。
覃逸秋並不知道羅因為什麼會把曾雨關在家裡不讓出去,曾家那一晚的事,沒有多少人知道真相。她以為曾雨可能又犯了什麼錯,羅因生氣了才這麼做的,完全不會想到曾雨對自己的兄姐做出了那樣的事。
很快的,霍漱清到了曾家。
而曾元進和覃春明都還沒有到。
霍漱清一下車,看見覃逸秋迎了過來,不禁愣了下,旋即對她笑了,道:「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啊?不想看見我來迎接霍領導?」覃逸秋道。
「沒有沒有,我哪能呢?是剛才有點恍惚,以為自己走錯門了。」霍漱清笑道。
「我還以為你霍領導不想看見我呢!心裡有點委屈了一下。」覃逸秋故意說。
「好了,你不能少諷我兩句嗎?」霍漱清依舊笑著道。
覃逸秋也忍不住笑了,看著他,一起走進了客廳。
「嬌嬌發燒了,小姑剛才過去看了。」覃逸秋道。
「哦,她在啊!」霍漱清嘆了句。
「是啊!你們曾家怎麼了?這次小姑把嬌嬌處罰的有點厲害啊!」覃逸秋道。
霍漱清笑了下,道:「沒什麼大事,沒事。」
覃逸秋看著他,心想,霍漱清是有他的立場的,大家都有家族要維護啊!
「對了,迦因怎麼樣?我看了華社的報導,真是要給她大大的贊啊,沒想到她那麼厲害!」覃逸秋道。
聽覃逸秋這麼說,霍漱清不禁『露』出了微微的笑。
看著霍漱清這表情,覃逸秋不禁嘆了口氣。道:「你啊,戀妻狂已經病入膏肓了。」
「和老羅相啊,差遠了。」霍漱清笑著說。
「誰在說我啊?」羅正剛的聲音傳了進來。
霍漱清抬頭朝門口看去。羅正剛走了進來,一臉笑容。覃逸秋便起身迎了過去。
「你怎麼這麼快來了?小姑夫和爸都還沒到呢!」覃逸秋道。
「我去開了個會。結束的早,趕緊過來了。」羅正剛笑著說,走到霍漱清身邊坐下。道,「沒想到還是你晚了啊!」
「你晚的不是一點啊!我從三千公里以外都過來了,你才這幾步路都能我晚?」霍漱清笑著道。
「我哪能和你啊?你這是往丈母娘家跑。肯定我動力十足!」羅正剛笑著。看著霍漱清。
霍漱清拿起茶几的橘子,直接塞了一隻堵住了羅正剛的嘴巴。
羅正剛取出橘子,笑著。
「漱清回來了?」羅因進來了。
李阿姨跟進來。忙問候了一聲「霍領導」。
羅正剛問了羅因一聲。羅因坐在了沙發。覃逸秋坐在她身邊。
「漱清這一路怎麼樣?還好吧?」羅因道。
「嗯,挺好的。」霍漱清道。想了想,霍漱清便說。「媽,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
覃逸秋和羅正剛見狀。便立刻起身道:「小姑,我們去看看嬈嬈和念卿。」
「不好意思。」霍漱清對這夫妻道。
覃逸秋搖頭,和丈夫一起走出了客廳。
「怎麼了?」只剩下自己和女婿,羅因便問。
「媽,是這樣的。」霍漱清坐正身體,對羅因道,「第一件事,我想讓小孫給蘇凡做秘書,您看可以嗎?」
羅因愣住了,看著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