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方慕白接到了覃春明的電話

  「爸,您覺得我和他,還有可能真正在一起嗎?」方希悠打斷父親的話,道。看最全!!

  父親沉默了。

  方希悠低下頭,苦笑了,道:「爸,我愛他,我,一直都愛他,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才會走進他的心裡,我。」

  父親攬住她的肩膀,方希悠望著父親,父親便說:「想好自己要走的路,你還來得及。」

  方希悠不語。

  在這時,方慕白接到了覃春明的電話。

  方希悠趕緊起身,從父親的辦公桌拿來父親的手機。

  「是覃叔叔!」方希悠道,「那我先回去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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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點點頭,方希悠便穿外套,背包包,離開了父親的辦公室。

  「春明,什麼事?」方慕白接通了電話,問道。

  電話里,覃春明便和方慕白聊著,只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昨晚和兒子談了什麼,除了,霍漱清!

  而霍漱清,在接到覃春明的電話後,一言不發。

  他知道小飛的處境,知道小飛的想法,也正是因為這樣知道。他才。

  那個被他從小當做親弟弟一樣的小飛,不知不覺這麼多年已經長大,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一個真正的男人。並不是說年齡到了可以了,而是要經過許多的磨礪。這個時代。男人和女人都不易。沒有誰是活的輕鬆的,而男人,註定要去承擔更多的責任。也需要更多的磨礪。如今的小飛。

  霍漱清坐在辦公椅,閉了雙眼。

  昨天下午,覃春明乘車到達了療養院。一家四口團聚。這是覃逸飛出事後。覃家第一次的團聚,而這個團聚,滋味難說。

  徐夢華對於兒子的這次飛來橫禍。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耿耿於懷。她也很清楚這是葉家的陰謀。是葉家下的殺手,可是。起葉家,她更恨蘇凡。如果不是蘇凡。如果不是因為蘇凡,她的小飛會發生這樣的事嗎?會讓葉家抓住這樣的機會嗎?絕對不可能的。是蘇凡害了她的兒子,是蘇凡!

  覃春明也和妻子解釋了好多次。勸了很多次,可妻子。

  當然,今晚的覃家團圓飯,還有葉敏慧的參加。也許是徐夢華刻意這樣安排的吧,讓葉敏慧出現在覃家的這麼一個特殊的團圓場合,這是代表了她的態度。覃逸秋對母親的做法也是很無奈,她沒有辦法去勸了。

  至於葉敏慧呢,她表現的很積極很溫婉,原本她在榕城的時候時常去覃家,徐夢華幾乎把她當做了親女兒一般對待,完全不是未來兒媳『婦』的待遇。而現在,葉敏慧延續了自己以前的表現,更加的對覃逸飛關心和照顧,徐夢華看在眼裡,不知道有多麼喜歡。

  是啊,要是小飛和敏慧這樣重新在一起了,該有多好啊!兒子的身體也在逐步康復,要是結婚的事再定下來,一切都回到原來的軌跡了。即便這間發生了意外,有了一些波折,可好歹也是回到原位了。

  徐夢華的心思,一家人誰都很清楚。飯桌,為了顧及覃逸飛的心情,徐夢華並沒有提任何和婚事相關的話題。一家人和葉敏慧一起開開心心吃了一頓團圓飯,只有覃逸飛心情。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配合著一家人的心情,直到晚飯結束。

  覃春明看出兒子的心情不好,便對兒子說:「陪我出去玩一下?」

  「玩?玩什麼?」覃逸飛不懂,家裡人也不懂。

  「你們年輕人是不是經常玩什麼那種小型的踢足球的那個。」覃春明劃著名,秘書忙在一旁說出了名字。

  「那個,那個。我想試試我的反應力,你陪我玩玩。」覃春明對兒子道。

  「我這邊好像沒有。」覃逸飛道。

  「我跟服務人員說一下,讓他們送過來。」覃逸秋對父親道。

  於是,覃逸秋便打了電話,一家人聊天的時候,服務人員抬著遊戲設備來了。覃春明便讓放到了書房裡,起身推著兒子的輪椅走了過去。

  「小秋,給我們倒兩杯茶過來。」覃春明邊走邊說。

  「我去吧,覃叔叔。」葉敏慧主動道。

  「那麻煩你了,敏慧。」覃春明道。

  覃逸飛感覺到父親是有話和他說,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聽父親要說什麼吧!

  客廳里,葉敏慧趕緊準備茶具泡茶,覃春明的秘書幫著她,很快端了兩杯茶去了書房。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和小飛單獨待一下。」覃春明道。

  葉敏慧和覃春明的秘書便出去了,留下了父子兩個。

  「爸,您,要和我說什麼?」覃逸飛問。

  覃春明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這東西怎麼玩兒?」

  門外,葉敏慧滿心的忐忑,她很不安,她很清楚覃逸飛對她的態度。雖然他沒有明著趕她走或者給她冷臉,可是,他在牴觸她,她感覺得到。感覺到了他的牴觸,她的心裡怎麼可能會真的踏實下來呢?

  覃春明的秘書也不好和她說什麼,只說「葉小姐,去休息吧,您也忙了一天了」。

  「沒事。」葉敏慧說著,離開了書房門口,走向了客廳。

  客廳里,徐夢華和女兒聊著什麼,見葉敏慧過來,徐夢華便笑著說:「敏慧,來,我們一起出去走走,散散步。」

  「那你們多穿點衣服,外面冷。」覃逸秋道。

  「姐姐你不去嗎?」葉敏慧問。

  「我不去了,我和嬌嬌視頻一下,監督一下她。」覃逸秋笑著道。

  於是,葉敏慧和徐夢華兩人離開了。

  書房裡,覃逸飛教著父親怎麼玩遊戲,父親玩了幾分鐘,才算是稍微熟練了一些。

  「沒想到這個很簡單嘛!」父親道。

  「想贏不容易了。」覃逸飛道。

  「你這樣,沒問題吧?」父親示意覃逸飛的高度,問。

  畢竟覃逸飛是坐在輪椅的。

  「可以。」覃逸飛道。

  「好,那開始賽吧!」父親道。

  「有沒有獎勵?」覃逸飛問。

  「獎勵?你小子想著。」父親笑道。

  覃逸飛也笑了。

  「來吧!」父親道。

  書房裡,響起「噼噼啪啪」的聲音,那是遊戲的聲音。

  「你想去滬城開公司?」父親問。

  覃逸飛看了父親一眼,道:「嗯。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你現在想去哪裡都行。」父親道。

  覃逸飛愣住了,看著父親。

  父親看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我會阻止你嗎?」

  「不是,我,我。」覃逸飛說不出來。

  「迦因要去滬城,所以,你以為我會阻止你去滬城,是不是?」父親問。

  「是,我是這麼想的。」覃逸飛也沒有迴避,答道。

  「我之前的確是想阻止你的,我要勸你去京里,不過,現在呢,我不會了。」父親道。

  覃逸飛望著父親。

  「迦因要去那面了。」父親走到茶几邊,拿起茶杯,喝了口,道。

  「那面?」覃逸飛愣住了。

  「嗯,出了點事,她要調到那面去工作,正式的,工作。」覃春明道,「漱清說要讓她去『婦』聯。」

  「她,答應了?」覃逸飛打斷父親的話,問。

  「嗯,迦因自己同意了。」父親道。

  覃逸飛,呆住了。

  她怎麼會放棄她的夢想?她不是要和小雪去滬城,重開念清嗎?怎麼突然。

  父親看得出他的疑『惑』,便說:「這件事,不是漱清自己決定的,是迦因決定的。」

  良久,書房裡都沒有一絲聲音,覃逸飛靜靜坐著。

  父親注視著他。許久之後,才開口道:「我們這一輩子,會碰到很多的人。」

  覃逸飛望著父親。

  「有些人。會擦肩而過,連個面兒都照不。有些人。卻會和我們生死糾纏。這,是人生。當兩個人的軌跡交叉,發生了各種各樣刻骨銘心的事。深深把對方刻進自己的心裡,好像這個人,是命註定的那個人。再也不會分開不會忘記。」父親幽幽的說。「可是,有什麼是命註定的呢?命,又是什麼東西呢?只不過。一切都是人的自我想像和自我安慰罷了。想要在一起了。是說命註定要在一起的人。要分開了,說什麼沒緣分。所有的一切。不都是藉口嗎?」

  「我,沒有想和她。在一起。以前,以前想過,清哥回來前。在榕城的時候,的確,我是想過和她結婚,我,我愛她,我只想和她結婚。」覃逸飛開口道。

  見父親望著自己,見父親在聽自己說話,覃逸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對不起,爸,那天晚,我,我跟您說出那些話。」覃逸飛道。

  父親搖頭,道:「我知道你心裡是她,你永遠都是站在她的立場說話,你只會,只會為她考慮。而且,」覃春明頓了下,「有些話,你說的是對的。」

  覃逸飛望著父親。

  「迦因,的確我們是沒有為她考慮太多,畢竟,漱清才是最重要的。而迦因。連她的家人,也都會覺得漱清更加重要。」父親道,「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做出這樣的評價和想法,你,要理解,畢竟,我們。」

  「我明白,清哥是你們的希望,可是。」覃逸飛說著,頓了下,「我不想看著雪初難過,不想看著她不開心,不想。」

  「是的,我理解你這些想法。可是,你有沒有真正地,站在她的立場為她考慮呢?」父親打斷覃逸飛的話,道。

  「我怎麼會沒有?我的世界,我的一切的心是她,我。」覃逸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