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你要一意孤行

  「可是,如果這條路斷了,不能讓領導選的人去,不能讓領導的理念傳承下去,你覺得我們民族的復興還要等多少年?現在是個關鍵的時間,這五年,乃至十年,十五年,對於我們來說都是至關重要、分秒必爭、不能容許犯任何錯誤的。可是,如果我們繼續這樣在內部爭鬥消耗精力,影響政令暢通,甚至造成戰略方針的泄『露』,我們,所有的人,我們現在這些在位置的、參與到這些爭鬥裡面的每個人,我們都是民族的罪人。百年千年萬年之後,我們的子孫後代會說,如果不是我們這些人自私自利,只顧著自己的利益,而不考慮和民族,讓我們的失去了最好的騰飛的機會,那個時候,在史書裡面,我們,是罪人,永遠都不能被饒恕的罪人!」霍漱清說著,摁滅了那支自己都沒抽幾口的香菸,端起咖啡慢慢喝著,「采囡,這些話,我算不說,你也明白的,是不是?」

  江采囡,沉默了。

  霍漱清說的很正確,如果領導的規劃斷了,不能執行下去,那麼,影響的是整個民族,是十幾億國人的未來。

  霍漱清放下咖啡杯,看著江采囡,道:「所以,我們是不會放棄曾泉的,不會放棄我們的選擇,如果,你要一意孤行,繼續做你家族的棋子,我不會再勸你什麼。只是,我想說一句,」說著,他頓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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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采囡望著他。

  「一個人,不能只是想著自己得到什麼好處,或者失去什麼,多多想一想。面對著和人民,自己的得失,又算的了什麼呢?」霍漱清道。

  「所以,你甘願讓曾泉走在你前面,讓他奪走原本屬於你的未來嗎?」江采囡看著他,問道。

  霍漱清笑了下,沒說話。

  「如果是我,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不會允許他們把我當做棄子。」江采囡道。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做?」霍漱清接著江采囡的話,問道。

  江采囡愣住了,看著他。

  霍漱清卻淡淡一笑,道:「來,喝杯咖啡,jake的咖啡味道很不錯,推薦你以後可以經常來這邊喝喝咖啡寫寫章什麼的。」

  江采囡木然地端起咖啡杯,喝了口。

  是啊,她打算怎麼做?這樣不甘心被拋棄,可是,她能做什麼?

  「采囡。」霍漱清叫了她一聲。

  江采囡呆呆地看著他。

  「我不希望我們雙方繼續這樣斗的你死我活,已經流了太多的血了,再這樣斗下去,受傷害的,不止我們雙方的每個家庭,還有,整個。」霍漱清道。

  江采囡沉默著,良久,她才說:「漱清,我,能做什麼?我,什麼都做不到,我什麼都做不了,我,我只是一個。」

  窗外,風雪交加。

  蘇凡在家裡等著霍漱清,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今晚霍漱清為什麼還沒有回來,她以為他是在開會,畢竟他那麼忙,開會也是很正常的。

  是的,蘇凡不知道霍漱清在幹什麼,沒有人知道霍漱清在和江采囡聊什麼。直到霍漱清回家。

  「我給你放水,你去泡個澡再睡。」蘇凡給他幫忙脫著衣服,道。

  他看起來是很疲憊,而且,思慮重重。

  蘇凡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卻也不好問,便幫忙放水,讓他去泡澡。

  霍漱清不知道自己今晚和江采囡談的會有什麼結果,到底能不能達成他的想法,一切不得而知。敵人是狡猾的,沒有什麼事是那麼簡單可以取得成功的。

  雪花,在夜空里胡『亂』飛舞著。

  回到家的江采囡,也是久久難眠,她坐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陷入了深思。

  漱清,對不起!

  躺在床,霍漱清才把今天給蘇凡辦調職的事告訴了她。

  「怎麼這麼快?」蘇凡愣住了,完全不明白。

  「既然要做,早點開始,拖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霍漱清解釋道。

  他沒有把單位質詢的事告訴她,要是她知道因為自己的行為給他帶來的麻煩,肯定會自責。即便這個麻煩是他讓她去做的,可她的『性』格。他不想再讓她自責了,不想再讓她離開他了。一步都不想。

  霍漱清這麼想著,抱緊了她。

  蘇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突然被他這麼無聲地抱著。卻是讓她的心頭,一陣酸澀。

  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嗯,那我聽你的。你看著安排吧!」蘇凡道。

  「現在先把你的工作關係從雲城轉到了滬城,過兩天滬城那邊出個件,給你轉過來。直接去那面省『婦』聯。做『婦』聯主任,怎麼樣?」霍漱清道。

  『婦』聯主任?

  蘇凡猛地抬頭,盯著他。

  「我?可以嗎?我什麼都不會。」蘇凡道。


  「我明白,你放心。我會做好的!」蘇凡認真地說。

  霍漱清注視著她,良久之後。他的唇落在她的臉,她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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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念卿怎麼辦?讓她過來學嗎?」蘇凡問。

  霍漱清想了想。道:「還是讓她過來,雖然這邊的學校沒有京里那麼好,可是,孩子們什麼樣的環境都要經歷,不能只是享受最好的,要不然他們將來長大了不會明白這個的真實樣子。」

  蘇凡點頭。

  「嘉漱現在還小,我不希望嘉漱從小生活在太優渥的環境當,只是享受,男孩子,要經歷一些挫折,多受一點苦,將來才會有擔當。」霍漱清道。

  「嗯,你說的對。」蘇凡道,「現在念卿,我覺得她被我媽已經慣的。」

  她沒有說下去,聽霍漱清說:「所以我們把孩子們都接過來,在這邊學,普通的幼兒園和小學,不用太好的。到時候,我媽和張阿姨一起過來,是,你會辛苦了。」

  蘇凡搖頭,道:「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什麼都好。」

  霍漱清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目光柔柔地在她的臉游弋著,道:「你的身體,能吃得消嗎?等你真正開始工作,山高水遠到處要走的。」

  「沒關係,我每天去鍛鍊身體好了,額,明天早開始,要不,明天早我們早起一起去跑步?」蘇凡道。

  「還去啊?你不嫌次動靜太大?」霍漱清道。

  蘇凡笑了,道:「我才不要去外面跑,在院子裡行了。那麼多人,太煩了。」

  霍漱清微笑吻著她,蘇凡卻主動回應起來,他愣了下,旋即深深地吻住了她。

  「今天晚,要不要來一次?」他吻著她,問道。

  「一次夠嗎?」她故意笑著道。

  他看著她的笑顏如花,雙手已經在她的身不規矩起來。

  「你還真是越來越不知足了啊!要了我的命怎麼辦?」他吻著她,道。

  「那你可得好好鍛鍊身體了,你老婆還年輕著呢!」蘇凡笑著抱住他的脖子,道。

  「死丫頭!」

  夜『色』里,雪花紛『亂』飛舞著,而整個世界,變成了一片雪白。

  是啊,雪白的世界,真是乾淨!

  江采囡看著窗外的一片白茫茫,起身走向了書房。

  次日,曾泉得知了蘇凡的事,因為父親來了滬城檢查工作,早到了,午的時候,父親和曾泉一起回到曾泉的家裡,跟曾泉說起來這件事。

  曾泉很意外,怎麼霍漱清突然被抓到這麻煩了?

  「不用擔心,只要把迦因的工作關係轉到那面,不會有什麼麻煩了。」曾元進對兒子說。

  「難道迦因真的要去那面工作嗎?她的身體能受得了嗎?」曾泉很擔心,曾元進也是同樣擔心。

  「霍漱清說要讓迦因去『婦』聯,『婦』聯很輕鬆,沒什麼事。」曾元進道。

  「那也好,她現在那個身體,不能太累了。」曾泉道,「爸,江家的事,我們該怎麼辦?不能總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被動下去了,不扳倒我們,江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果不扳倒葉領導,針對曾家的各種行動絕對不會停止。

  「也許,還有其他的辦法,換個思路的話。」曾泉道。

  父親看著他。

  與此同時,身在京城的方希悠,從父親那裡得知了蘇凡的事,她很意外,霍漱清居然會允許蘇凡去災區。先別說蘇凡那個身體能不能受得了,霍漱清有這樣的想法,到底是。

  和平日一樣忙碌的工作,還有一些在華工作的外國專家親屬,提前向她們恭祝聖誕節和新年快樂,方希悠的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想法。

  午休息的時候,陪著夫人和各位客人結束了午餐會,短暫的時間,她來不及吃工作餐,直接趕去了父親的單位。

  「爸,我有點擔心。」方希悠啃著一個蘋果,對父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