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原因,不過,更重要的,您知道是什麼嗎?」孫敏珺道。 .
「什麼?」蘇凡好地問。
其實她也是個非常八卦的人。
「那是因為,據說領導很重視夫人的意見,很多事情,都會很重視。
雖說夫人沒有直接干預事物那麼誇張,但是還是有影響的。
所以,很多人想通過這道關口來為他們謀取更多的利益。」孫敏珺解釋道。
蘇凡點頭,道:「領導和夫人很恩愛,這是事實。」
蘇凡笑了,道:「你很崇拜我嫂子,是吧?」
孫敏珺忙笑了下,道:「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希悠小姐,是我們很多女人的楷模,不管是從哪方面,她真的,優秀的秒殺許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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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這麼覺得。」蘇凡道,「我覺得除了她,將來可能沒人能勝任那個位置。」
孫敏珺看著蘇凡,想了想,道:「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吧!可能沒必要都像方小姐一樣。」
蘇凡笑了下,道:「算是想跟她那樣,也做不到啊!」
是啊,在蘇凡的眼裡,方希悠,真的是女神一樣的存在。
「不過呢,話說回來,這個邀請函,他們要是不親自來請您,您當做沒看見。」孫敏珺說著,把那個邀請函扔進了垃圾桶。
蘇凡笑了。
何時她也變成了一塊金字招牌了呢?只不過因為她是霍漱清的妻子吧!一切都是他帶給她的,而不是她自己得到的。
於是,吃完了早飯,蘇凡樓去整理昨天的照片了。
算現在決定不去榕城開店了,可店還是要開下去的啊!設計還得做,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動過筆了。
好在昨天出門的時候還去買了筆和紙,現在看著這些照片,零碎的一些靈感,也能畫得出來。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昨天天陰著,而今天,是個大晴天。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暖的。
到了十點鐘,樓下客廳的電話響了。
僕人接了起來,對孫敏珺說:「是夫人的電話」,孫敏珺愣了下,走了過去。
什麼人會打家裡的電話找蘇凡呢?
「您好,哪位?」孫敏珺問。
「您好,我是宋基金會分會的會長劉小雲,想要拜見霍夫人,初次拜望,還請見諒。」電話里的人說。
「哦,夫人在忙,沒有時間見您。您有什麼事,和我說吧!」孫敏珺道。
「我想見夫人一下,請夫人參加我們明晚的慈善宴會——」劉會長道。
「是慈善宴會啊!剛才我看見有人送來一封信,是不是你們的宴會?」孫敏珺道。
「抱歉,是我們工作的疏忽,應該親自來邀請夫人——」劉會長道。
「哦,夫人剛來烏市,有很多人想拜見她,我看能不能給您安排出一個時間和夫人見面吧!」孫敏珺道。
「是,是,那,謝謝您了。」劉會長忙說。
「好,那您等消息吧!」孫敏珺說完,掛了電話。
這時,蘇凡正好從樓下來,準備倒杯水喝,看著孫敏珺坐在沙發扶手。
「怎麼了?」蘇凡問。
「哦,是那個基金會的,打電話說要來親自請您。」孫敏珺道。
蘇凡笑了下,道:「額,你看人家也親自來了,不是嗎?」
「那也不能說立馬去的,拖到明天再說。要是您不去,慌的是他們。」孫敏珺道。
「可是,你不是說那些基金會背後有很厲害的人嗎?」蘇凡道,「要是不去,豈不是得罪人?」
「要是呢,他們找到霍書記來和您說,您去。不過,您很忙啊,哪有那麼多空閒時間,對不對?」孫敏珺說的有模有樣的,蘇凡笑了。
果然都是宰相府里的丫鬟是七品官,這還真不是虛的。
蘇凡是覺得無所謂,這些事,她去也行,不去也罷,反正都是走走形式而已,不如樓去畫自己的圖紙。
不過,那個劉會長,電話能打到書記的家裡來,還真是不可小覷。
只是,蘇凡是第一次來烏市,規矩還是要有的。孫敏珺決定暫時不答覆那個什麼會長,等到明天再說。
是啊,夫人很忙的,哪有閒工夫去見你們?
於是,蘇凡一午在樓畫草圖。
而今天,第一夫人到來的消息算是徹底傳開了,想要來見蘇凡的各界人士,那是絡繹不絕。
只不過孫敏珺全都給打發回去了,羅因和孫敏珺強調過,不能讓那些人隨隨便便來見蘇凡。說見見,這是絕對不行的。
畢竟,霍漱清剛剛任,他妻子一來烏市有社會各界的人士來拜見,這對霍漱清的影響不好,非常不好。
說是那些人來拜見蘇凡的,可實際都是衝著霍漱清去的。
既然蘇凡掂不輕這裡的輕重,那讓孫敏珺去做主決定。而蘇凡,對這些,真是一點都不心。
於是,霍夫人的高冷,立刻在層圈子裡傳開了。
不過,圈子裡也都知道霍夫人是京城名門的女兒,又是美女,高冷也很正常。
只是,蘇凡這樣的高冷,讓某些人犯了難了。
霍書記是空降的,秘書什麼的,他都是帶的自己的原班人馬。
至於家裡,也是帶的舊人。
而且,傳言霍書記是個一心干實事的,想要和他拉關係,真是難加難。
好不容易來了他的夫人,卻沒想到這個夫人這麼高冷。
說是很忙,卻不知道在忙什麼。至於那些去他家裡拜見他夫人的,全都被他家的人員給送出來了,連霍夫人的面兒都見不到。
而這件事,霍漱清很快知道了,聽見秘書跟他報告,他忍不住笑了。
擋住人的,是孫敏珺沒錯,孫敏珺的那張嘴,於情於理還真是說到人的心去,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過了反駁的機會。
而這件事的處理,也的確是蘇凡的風格,蘇凡是對外界的事,不聞不問。如果她真的想要和外面的人見面什麼的,孫敏珺也是攔不住她的。
這個丫頭,還真是……霍漱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