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破鏡難重圓

  覃逸飛笑了,道:「那會嚇死饒,我想,還是不要給你看了。看最全!!」

  和覃春明在覃逸飛的病房裡待了會兒,霍漱清一起離開了醫院。

  覃逸飛目送著父親和霍漱清離開,轉過頭,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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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車,覃春明對霍漱清道:「回家一起吃飯吧,我讓秋給咱們準備了。」

  「呃,我想——」霍漱清沒出來。

  「想去看看迦因和孩子?」覃春明問。

  霍漱清點頭。

  「沒事,吃完飯再過去,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覃春明道。

  霍漱清便車和覃春明一起去了覃家。


  此時,曾家的晚宴已經結束,一家人坐在一起聊。

  念卿是家裡的公主,大家都喜歡,她竄來竄去,在每個人身邊磨一會兒,而蘇凡,在一旁給大家端茶倒水,和母親的秘書沈姐一起。

  曾泉和方希悠重歸於好,這是曾家和方家最開心的事。既然和好了,要開始催生了,方希悠現在倒是很正面的應對這件事,曾泉也很配合表態。再加一個在間摻和搞氣氛的念卿,整個家裡真是熱鬧極了。

  蘇凡看著這一切,心裡也是寬慰了許多。

  曾泉能夠積極面對自己的選擇,不管這個選擇做出來的時候有多麼讓他悲傷痛苦,只要他自己可以調整過來,找到應對的辦法,也是一件好事。畢竟,人生哪有那麼多的順心如意呢?起順心如意,恐怕更多的是違背心意吧,能夠達到差強人意已經算是不錯了。何來什麼順心如意呢?

  蘇凡在一旁坐著,看著他們。

  明,曾泉要去滬城了,方希悠也要一起去,家裡人今晚也算是為他們送信了,畢竟這是曾泉第一次履任省級領導,而且還是,滬城的。他是最年輕的省級幹部,而且是這樣重點城市的實權人物。一家人在這裡為他送行,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只是,霍漱清——

  蘇凡拿出手機,卻沒有他的電話。

  可能,他還在忙吧!去了醫院探望逸飛,可能有很多的事要,畢竟這是逸飛醒來後第一次見他,他們,肯定有很多話要的。

  蘇凡苦笑了下,看著一家饒幸福洋溢,心頭不禁絲絲的抽痛。

  「漱清怎麼還沒回來?」這是方慕白在問了。

  「不是去醫院了嗎?可能有事在聊吧!」曾泉道。

  「要不要打電話問一下?」蘇凡問父親。

  「不用了,覃家那邊也有事兒,我們等等他們再開始酒局好了。」曾元進道。

  「好的,我知道了。」蘇凡道。

  完,蘇凡起身給大家繼續添茶倒水了。

  曾泉看了她一眼,心裡被輕輕敲了下,坐了片刻起身了,從蘇凡手裡接過茶壺。

  蘇凡愣了下,看著他。

  「給他打個電話。」曾泉低聲道。

  蘇凡沒話,只是看著他。

  曾泉也沒有再什麼,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蘇凡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正被念卿纏著的方希悠,看見了這個細節,看了蘇凡一眼,對念卿「舅媽去幫忙倒茶了」。

  念卿看了眼媽媽,發現媽媽已經走出了客廳。

  「來吧,我來。」方希悠從曾泉手裡拿過茶壺,微笑道。

  曾泉看著她,見方希悠微笑道:「總不能老是讓迦因忙活啊!」

  「沒事的。」曾泉道。

  羅茵看著這兩口這樣親昵,不禁笑著對江敏:「現在還真有新婚夫『婦』的感覺啊!真好!」

  江敏笑了,看著女兒,方希悠有點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才是最好的嘛!」羅茵笑著道。

  看來抱孫子有望了啊!

  羅茵在心裡真是要樂開花了。

  走出了客廳,蘇凡捏著手機,卻不知道該不該給他打電話。

  萬一他現在正和逸飛聊呢?或者和覃家人在一起呢?她打電話過去,會不會不好呢?

  要是他們在談事情,而她又打電話過去煩他的話——

  那,呃,乾脆是家裡人在等他們好了。

  對,這樣,這麼。

  於是,蘇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給霍漱清撥了過去。

  此時,霍漱清正在覃家和覃春明一起吃晚飯,徐夢華和覃逸秋都在一旁陪著,而且還有前來探望徐夢華和覃逸飛的覃東陽。

  幾個人聊著聊著,氣氛很歡快了。

  而霍漱清的手機,響了。

  「是啊,漱清那陣子啊——」覃東陽笑著。

  霍漱清笑了笑,拿起手機,是蘇凡的號碼,他掛斷了。

  「我出去接個電話。」霍漱清笑著道。

  覃東陽看著他笑了,陰陽怪氣地:「是媳『婦』大饒吧?你也是個妻管嚴啊!哈哈!」

  「我這叫尊重女『性』,」霍漱清完,對覃逸秋道,「秋,好好給他講講什麼叫紳士修養!」

  覃東陽笑了,道:「你們兩個合起來欺負我!」

  「漱清的對,你這種大男子主義——」覃逸秋開始教育堂哥了,霍漱清和覃春明夫『婦了下,走出了餐廳。

  然而,曾家那邊,蘇凡撥出去的電話很快傳來了急促的鳴音,那是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她的心頭一愣。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他現在可能不方便接聽,畢竟他難得回來一趟,覃家那邊也是有不少事的,徐夢華的身體還不怎麼好,霍漱清肯定要去探望聊聊的。

  即便如此,蘇凡還是嘆了口氣,折身往客廳走。

  客廳里那麼熱鬧的,那麼歡樂的,那是曾泉和方希悠帶來的歡樂,雙方父母在一起聊聊,為這對夫妻今的和好而高興,這是很正常的。她還是別進去了,讓他們好好聊。

  於是,她折身又往外走,手機,卻響了。

  是,霍漱清?

  她一愣,手機響著,卻,沒有很快接起來。

  霍漱清倒是不急,聽著餐廳里的笑聲,也不禁笑了下。

  覃東陽不管走到哪裡,都是那麼爽朗地笑,雖然很是大男子主義。

  「怎麼了?」手機一接通,他問她。

  怎麼——

  蘇凡也一愣。

  他是她的丈夫,他開會回來卻一直沒有回家,她想問他什麼時候到家,居然,不出來了,好像,不該。

  「哦,沒事。」她,想了下,才,「你在忙嗎?」

  「在秋家吃個飯,東陽在這邊,聊一會兒,等會兒我和覃叔叔一起過來。」霍漱清道。

  「哦,好的,我知道了。」她。

  「你,是有什麼事嗎?我很快回來了。」他問。

  「沒事沒事,你忙吧,沒什麼,是我爸,他們在等你們,聊什麼的,我問一下你們大概什麼時候過來。哦,我爸讓我不要問,是我自己——」蘇凡道。

  「我知道了,等會兒過來。」霍漱清道。

  「好,那,這樣吧,等會兒見。」蘇凡完,準備掛電話了。

  霍漱清想什麼,嘴巴張開,卻沒,只是:「嗯,等會兒見。」

  完,蘇凡掛羚話,站在廊下,望著夜空。

  霍漱清也是,在遠處站了會兒,才折身進了餐廳。

  「你們是不是要去曾家了?」覃東陽見霍漱清進來,問。

  「等會兒。」霍漱清道。

  「那我也還是先告撤吧,不過,曾泉兩口子和好了,還真是,唉,不知道是好是壞了。」覃東陽著,喝了口酒,道。

  「你瞎什麼呢?這怎麼不是好事?」覃逸秋道。

  覃東陽抓起手邊的一盤堅果,直接扔向覃逸秋,覃逸秋躲開了。

  「你這腦子,我沒話了。兩口子都走到離婚的地步了,差辦手續了,然後和好了,你覺得這是好事兒?這能好得了嗎?虧你還我讀書好,這個都不懂。要是婚姻不破裂,要不是過不下去,他們能離婚?」覃東陽道。

  覃逸秋沒話。

  「破鏡,算是圓了,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了,裂開的縫還是在的,再怎麼看不見,都是在的。」覃東陽道。

  霍漱清也沒什麼,徐夢華早回房間休息去了,覃春明送了妻子過去,這會兒覃春明進來了,覃東陽起身了。

  「爸,要過去了嗎?」覃逸秋問父親。

  「嗯,漱清,咱們走吧!東子,你那事兒,明讓秋打電話問一下。」覃春明道。

  「我知道了,那我送你們嗎?」覃東陽問叔叔道。

  「不用了,我們兩個乘車過去。」覃春明對侄子著,看著霍漱清已經穿好了厚風衣,準備一起離開。

  覃逸秋和覃東陽把覃春明、霍漱清一起送到門口,看著他們了車。

  看著覃東陽嘆了口氣,覃逸秋道:「怎麼了又,婚姻專家?」

  「我擔心的是漱清和蘇。」覃東陽嘆道。

  「他們,不是挺好的嗎?」覃逸秋道。

  「好?」覃東陽盯著堂妹,道,「是漱清傻了還是你傻了?這點事都看不出來?」

  「你們男人不是都什麼大丈夫四海為家——」覃逸秋道。

  「蘇和你不一樣,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心思細著呢!你別都把誰當成跟你一樣的沒心沒肺!」覃東陽道。

  覃逸秋踢了覃東陽一腳,覃東陽卻:「你是蘇的嫂子,漱清又和你這樣好,有空多幫幫他們,別讓他們散了。他們兩個人啊,能走到現在不容易,別散了。」

  覃東陽著,腦子裡想起的,是當初第一次見到霍漱清帶著蘇凡去參加聚會的情形,兩個人眼裡那毫不掩飾的情意,還有蘇凡那俏麗的面容,如今——

  「嬸嬸年紀大了,心裡過不去那個坎兒,你可別越活越回去了。嬸嬸憎惡蘇,你可別那樣,蘇是你的姑子,你要是心裡也嫉恨她,老羅能高興嗎?」覃東陽道。

  「我哪有嫉恨她?我媽也沒——」覃逸秋道。

  覃東陽盯著覃逸秋,覃逸秋只好閉了嘴巴。

  「做人要大度,要看長遠,有恩要報,蘇,是覃家的恩人,你要是連這個都搞不清楚,你真是,太讓我失望,秋!人家對咱有恩,咱算不能直接去報答,可是,至少別把人家當成仇人一樣,這總可以吧?你要是不能改變現在的態度,別老羅不高興,漱清,也遲早會生氣的。你好好勸勸嬸嬸吧!冤家宜結不宜解!」完,覃東陽招手讓自己的車子開過來,和覃逸秋了個再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