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輸了可是很慘的

  「以後你乾脆抽空找些喜歡看的美劇或者電影什麼的,下載下來我們看。 」他說道。

  吃完飯了一起看電視,這,也是蘇凡曾經幻想的一部分,而這個幻想,也實現了。

  她乾脆整個人都窩在沙發里,把遙控器交給他,道:「選擇權還是交給你,我很少看電視的。」

  他想了想,道:「很多人不都是這樣嗎?吃完飯了坐在一起看電視,聊聊天什麼的——」

  「很多人?難道你家裡不是嗎?」她坐起身,問道。

  他聳聳肩。

  「之前桐桐和我說,她喜歡看很多節目呢!難道你們不在一起看?」她好地問。

  「她總是逼著我們一大家子人陪她看很無聊的節目,看著看著,沒人會有興趣了。」他喝了口茶,道。

  她其實很想問他,難道不陪孩子看動畫片什麼的嗎?現在不是有很多家長都陪孩子看這些——

  可是,她不願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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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桐在家裡很受寵?」她問。

  霍漱清點頭,道:「被慣的無法無天了,不過還好,她算是懂事的孩子,雖然有很多小毛病,可是大方向還沒出差錯。」

  電視裡演的是英新聞,霍漱清有點無語了,乾脆關了電視。

  「我們兩個人,來來去去是看一樣的東西,怎麼這麼無趣呢1他說著,望著她,「不如,我們再找點別的事情做?」

  「還能做什麼事?」她不懂除了看電視還能幹什麼?

  他想想,道:「會下棋嗎?圍棋?」

  圍棋?好難的東西!

  蘇凡搖頭,卻趕緊說:「你可以教我嗎?我這個人一點高雅的情趣都沒有,俗的不得了,迫切需要一個可以把自己變的不那麼俗的機會1

  他笑了,起身去房找棋盤,蘇凡跟了過去。

  「你俗嗎?我怎麼沒感覺?」他問。

  「別安慰我了,算你說我俗,我也不會難過的。」她說。

  他從櫃裡取出棋具,端到了客廳,放在茶几。

  「要是覺得沒意思告訴我,這東西,挺悶的。」他說。

  「那你為什麼會去學呢?」她問,「既然覺得悶的話,應該不會有很高的積極性?」

  「我要是跟你說,這是我爸用鞭子逼著我學會的,你信不信?」他看了她一眼,笑道。

  「為什麼要逼你?」她當然不明白。

  儘管聽過很多父母要孩子學各種特長,可是拿著鞭子逼,的確有點過頭了。

  「我一直都是個很叛逆的人,離經叛道,我爸實在受不了,讓我學圍棋來練性格,可是我呢,哪裡坐得住?每次到了去老師家裡學棋的時候,我偷偷溜了。最後,我爸拿了一根鞭子,狠狠揍了我一頓之後——」他有點無奈地說。

  蘇凡完全想像不出來一個離經叛道的霍漱清是什麼樣子,穿著牛仔服染著頭髮騎著摩托飛奔?

  「那個時候覺得好枯燥無聊的東西,等到年紀大了,才能體會父親當年的決定有多麼英明了。如果不是逼著我學棋,我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呢?」他說道。

  蘇凡笑了,看著他拿出棋子,腦子裡猛的想了想,說:「我們不要下圍棋了好不好?太複雜了,我學不會的。」

  他的手停在空,望著她,道:「的確是太悶了,那你想學什麼?」

  蘇凡想想,道:「不如,我們下五子棋!沒那麼悶的。」

  「五子棋?」他愣了下。

  「你不會嗎?」她問。

  「你來示範一下。」他說。

  蘇凡從棋盒裡取出幾個棋子,開始在棋盤一步步擺了起來。

  「有一方的棋子先連成了五個,是贏了。」她解釋說。

  「這個很簡單嘛,來!」他說著,拿出棋子準備開始了。

  蘇凡執黑子,先走第一步。

  走了自己的一步,蘇凡抬頭望著他。

  這一幕,讓她想起了一部電視劇裡面的場景,女主角利用下五子棋的機會走進了丈夫的心裡,從此成為了生死相依的愛人。

  儘管她沒有想過重走那位堅強女主角的路,可是,和他下棋,也許真的可以走進他的內心,讓她多一點機會了解他。

  然而,在這時,她接到了邵芮雪的電話。

  邵芮雪鄭重邀請她明天去東平湖一起玩,蘇凡訝然地望著霍漱清。

  他卻是很平靜,在棋盤落下了一個棋子,看了她一眼。

  「因子,明天是霍叔叔邀請大家去的,一起過去,難得的機會!我這可都是為你好呀,乖嘛,好因子!」邵芮雪在電話那頭說。

  聽邵芮雪這麼說,蘇凡的心裡愧疚難當,好朋友如此為她著想,可是她不得不將自己的秘密隱藏。

  霍漱清點點頭,蘇凡便答應了邵芮雪,又問了句:「雪兒,要不要我去超市買些東西帶?」

  「不用啦!我都準備好了,全都在後備箱待著呢1邵芮雪道,「哦,因子,你明天直接過來我家,我們一起坐車。」

  蘇凡看著霍漱清,他搖搖頭,她忙說:「沒事,我明天再聯繫你,雪兒。」

  邵芮雪那邊說了晚安掛了電話,蘇凡卻一臉愁雲。

  「怎麼了?」他坐過來,擁住她。

  「我這麼瞞著雪兒,真的,好過意不去,她是我的好朋友,對我那麼好——」她說道。

  「你知道她對你好夠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算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見得必須要把什麼都分享給彼此!別太內疚了,你越是這樣內疚,事情,越是會向你希望的反面發展,明白嗎?」他安慰道。

  霍漱清的內心裡,有一種念頭是想和她一起出現在別人的眼,用一種安全的方式,而不總是這樣偷偷摸摸。他們的關係,是絕對不能對外公布的,可是,永遠這樣下去,蘇凡的心裡也是不舒服的,畢竟她是個年輕女孩子——也許,和邵芮雪一家共同出遊,讓她以小雪好友的身份加入,才是最安全的!

  蘇凡看著他,點點頭,笑了下,道:「沒事了,我明白,繼續下棋,好像到我了——」說完,蘇凡盯著棋盤,驚叫道,「我什麼時候輸了?」

  霍漱清笑了,親了下她的臉頰,道:「小丫頭,要認真點,輸了可是很慘的1

  「我們又沒有說過輸了要怎樣,為什麼會很慘?」她仰起臉,一臉不解地望著他,問。

  他眼的笑意加深,道:「有這樣的規矩嗎?輸了輸了?」

  「那,那要怎樣?我沒錢輸給你——」她低下頭,手指掰著他的玩著。

  「沒錢沒關係,有句話叫——欠債肉償1他說著,嘴唇靠近她的耳朵,含住了她的耳垂。

  「啊——」她不可自抑地叫了一聲。

  這一聲,讓他的心都要酥了。

  「你,不要這樣,啊——」她扭動著身體,用手去推他,卻根本推不開,反倒讓他的動作越發的激越起來。

  「丫頭,我們,來一次——」他在她的耳畔喑啞道。

  男女之間的關係,一旦進入到了實質性階段,很容易重複不斷進入狀態,不分時間不分地點。

  他的一句話,能夠輕易點燃她內心的渴望。

  在今晚之前,蘇凡從來都不知道,一個房子的地板距離天花板會有這麼遠的距離,還有地板會這樣的硬。

  男人的需求,如同被大壩阻住的洪水一般,一旦閘門放開開始泄洪,那奔流的怒濤,足以淹沒整個世界。

  霍漱清便是如此,這麼多年,他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對男女之事有什麼渴望,卻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讓他徹底改變了。又或許,他本來是一個需求很重的人,一直沒有機會找不到合適的人,而她,是這個人。在她面前,他總是有使不完的勁,總是感覺不到疲倦。

  棋盤的棋子,散落在了地板,一粒又一粒,黑黑白白。

  第二天一大早,霍漱清和往常一樣的早起,而她還沒有起床。他沒有叫醒她,畢竟昨晚把她折騰的太厲害,小姑娘的身體還是承受不了。他親了下她的嘴角,洗漱完畢出門買早餐去了。

  清江花苑的後門那邊,靠著雁西路有一個早市,很多賣早點的。

  雲城是個移民很多的城市,十來年裡,飲食習慣也發生了很多的變化,各地的餐點都有。霍漱清生在榕城長在榕城,早餐最喜歡的還是豆腐腦。榕城市委家屬院後門那裡有個賣豆腐腦的老店,霍漱清經常光霍。和他不一樣,孫蔓是很不喜歡吃這些的,她屬於歐派人士。因此,即便是吃早飯,也是兩個人各自管自己,一一洋。

  早市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何況現在六點多,天也亮了,賣什麼的人都有,固定攤位流動攤位,還有近郊農民開著三輪車賣土產的,熱鬧非凡。

  霍漱清走在人群里,跟攤主打聽每樣東西的價錢,並不像是一個純粹買早點的人。

  任市長以來,他還從沒在市場裡這樣調研過,以前在省委工作的時候,早起跑步經過早市倒是會時不時進去了解一下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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