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原來是那個女孩

  是啊,正是因為霍漱清平時都太小心,現在被人揭發這事更讓人充滿疑問。請大家(&¥)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齊建峰坐正身體,道:「是市政府外事辦的,今年25歲,翔水人。」

  覃春明笑了下,不語。

  霍漱清怎麼這麼蠢?竟然搞什麼辦公室戀情?

  「您還記得那一次市政府有個工作人員被雲城市安全局帶走的事嗎?」齊建峰道。

  「哦,你說的是曾泉插手的那個?」覃春明問。

  是那件事,由於曾泉的介入,姚西林和他站到了一起,儘管他很不喜歡眼下這種局面,儘管他很清楚姚西林是那位尚安懸在他頭頂的利劍。

  「是的,那次被安全局帶走的是這個蘇凡!」齊建峰說完,望著覃春明。

  覃春明的眉毛微微抽動了幾下。

  他記得那件事,記得那個在安全局裡咬牙堅持、寧可身受折磨也沒有把霍漱清拉下水的女孩子!當時,他聽到報告後,內心深深被震動了。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那樣的人?簡直,簡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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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他才得知那個女孩子才二十五歲!二十五歲啊,霍漱清整整小了十四歲,還真是,真是小!

  好一會兒,客廳里安靜得似乎連魚缸里小魚吐氣泡的聲音都聽得見。

  「這麼說,那個時候他們在一起了?」覃春明問。

  「可能!如果不是那個原因的話,那個女孩子恐怕也不會扛住不說的!」齊建峰道。

  覃春明一言不發,深深嘆了口氣。

  接下來怎麼辦呢?這個霍漱清,竟然不知不覺間搞出了這種事!不過,也許是霍漱清這小子,才能讓一個小丫頭拼死護他呢?安全局的手段,豈是那麼一個小丫頭能扛得住的?

  現在這事一出,紀委和組織部那邊都會要行動了??????

  想了想,覃春明讓齊建峰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打了個電話——

  「首長,對,是我???這邊事情有些麻煩???」覃春明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把公示當天發生的事情匯報給了首長。

  「曾元進那邊,你沒說嗎?」首長問。

  「還沒有!先跟您匯報——」覃春明道。

  「我會派人盯緊的,你那邊也要想辦法儘量把事情弄清楚。不過,曾元進那裡,你給他打電話說一下。」首長道。

  「是,我明白了!」覃春明道。

  掛了電話,覃春明又給吏部尚曾元進打了過去。

  然而,尚的態度顯然不那位首長那麼耐心,聽覃春明這麼一說,直接說「你跟我保證說他是個怎麼幹淨、找不到麻煩的,今天剛剛一公示出這亂子!」

  「要是真找麻煩,誰能保證自己沒一點毛病呢?」覃春明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曾元進說完,掛了電話。

  妻子羅茵端了一杯水過來,道:「看你,生哪門子氣?趕緊把藥吃了!再這樣下去,吃多少藥都降不了你的血壓1

  曾元進從妻子手裡拿過藥片,一把扔進了嘴巴,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喝完藥,曾元進當著妻子的面給姚西林打電話,問姚西林知不知道覃春明說的那件事。姚西林早知道覃春明會找曾元進,而曾元進肯定會打電話問他,於是,在看到舉報信之後,他派人去了解信里提到的事情了。

  聽姚西林說完,曾元進掛了電話。

  「既然是春明大哥提的人,你直接問他不行了,幹嘛又找姚西林?」羅茵坐在丈夫身邊,翻開看著,道。

  「覃春明提的人,他還能不護短?」曾元進道,「要是他當初把可能的麻煩告訴我,我還至於去問姚西林嗎?明明那個人的提拔很成問題,好嘛,現在——」

  「你啊,什麼都從你的立場想。換個角度想一想,你和春明哥的關係誰不清楚?你明知如此,卻還要支持那個姚西林,春明大哥心裡能舒坦嗎?把你換成他,你想呢?現在出了事,你們兩個敞開了把事情說清楚,該怎麼解決,你們商量著辦,你卻偏要找姚西林問。要是春明大哥知道了——」羅茵耐心地說。

  「你只覺得是我多心,他覃春明背著我幹的事,你又知道多少?」曾元進道,「以後,我們的事,你少說幾句。」

  「你以為我喜歡說啊1羅茵說完,繼續看。

  「對了,泉兒哪天回來?」曾元進問。

  「你看你又忘了,下周二是葉大姐的忌日,泉兒和我打電話說他會趕回來的。你呢,今年能去一趟嗎?」羅茵問。

  「再說!」曾元進起身,走向洗手間。

  而此時,蘇凡在自己租住的房子裡,拿著手機不停地在地走來走去,該怎麼和霍漱清說呢?怎麼說呢?

  手機,響了起來,是他的號碼,她卻還沒來得及接聽,聽見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趕緊走過去,從貓眼看去,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怪!

  然而,剛轉過身,敲門聲又起。

  她不禁有些害怕,趕緊開門。

  門外,的確沒有人,可是,地放著一個盒子。

  大晚的,誰會——

  她這麼想著,卻還是蹲下身看了下,卻見盒子寫著「蘇凡親啟」。

  給我的?應該不會是炸彈!她想了下,抱起盒子走進屋裡。

  而手機鈴聲,已經停下了。

  她給霍漱清回撥過去,拿出剪刀開始剪開盒子的膠帶。

  「剛才做什麼呢?」他問。

  「拿了個包裹,也不知道誰寄的!」她說著,盒子也打開了,裡面有個塑膠袋,她拿起來一看。

  這,是什麼?

  血糊糊的,一段——

  「藹—」她一下子把袋子摔了出去,驚恐地連連後退。

  什麼,那是什麼?

  「怎麼了?」霍漱清一下子驚坐起身。

  「手,手——」她結巴著,嘴唇不住地顫抖,卻說不出來。

  那個塑膠袋,如同一個魔鬼一般,向她發出猙獰的凶光。

  「丫頭,怎麼了?什麼手?手怎麼了?」霍漱清趕緊下床,準備換衣服要過去她住的地方了。

  這大半夜的,她突然那麼害怕,他怎麼放心?算現在門外守著跟蹤的人,他也要去!

  蘇凡覺得耳朵里的神經都開始疼,疼的連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她似乎已經知道那個塑膠袋裡的是什麼東西,可是,大晚的,誰這麼惡作劇?

  一想到這個,恐懼被一種憤怒驅散,她快步走到盒子邊,取出裡面的一個信封。

  嘩嘩,幾張照片掉了出來。

  她撿起來一看——

  手機和照片,全都掉在了地,而手機,被摔成了幾塊,電池都掉出去了。

  那是弟弟的照片,弟弟,弟弟被人抓住了!

  她趕緊蹲下身撿起所有的照片,一張張仔細看著。

  弟弟那痛苦的表情,他——

  有一張照片是弟弟被人按住手,有人拿著刀要砍下去。有一張里,刀正落在弟弟的手。還有一張,弟弟那根被剁下來的手指出現在照片裡。

  天,難道說,難道說那個塑膠袋裡的是——

  突然間,胃裡開始翻滾起來,她捂住嘴巴,衝進了洗手間,趴在洗手台不停地嘔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她想不通,自己怎——

  沒有時間讓她去消化這一切,她得趕緊找霍漱清。不管對弟弟施暴的人是誰,她必須找霍漱清找到弟弟。

  把手機重新裝好,她試了下,一切功能都還正常,剛按出霍漱清的號碼,手機卻響了起來。

  來電號碼卻無法顯示!

  難道是——

  她的直覺告訴她此刻必須接聽這個電話,否則會失去一手的線索。

  儘管內心裡被意外和恐懼占據,她還是努力平靜自己的心情,接聽了電話。

  「是蘇凡嗎?」對方的聲音沙啞,聽起來很嚇人。

  明知道房間裡只有自己,可她還是驚恐地朝周圍看了一圈,似乎有個什麼惡魔隱藏在這個房間的某個角落一樣。

  「是我,你,你是——」她還沒問出來,對方打斷了她的話。

  「禮物還滿意嗎?」對方笑了起來。

  那是惡魔的笑聲,從地獄裡傳來的一樣。

  「你要幹什麼?我弟弟呢?」她問。

  「你弟弟在我的手,那根手指頭,算是見面禮。只要你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放了你弟弟,否則,下一次把你弟弟身其他的東西砍一個送給你!」對方陰沉的聲音竄進了她的耳朵。

  「你,你要我幹什麼——」蘇凡害怕極了。

  「你去省紀委主動報告你和霍漱清的關係,明天天黑前要是我沒得到你去紀委的消息,先把你弟弟的一隻耳朵給你,後天天黑前你要還沒去,把他的腳剁下來。反正他身可以取的東西多的是,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什麼?霍漱清?紀委?

  難道說,抓弟弟的人是——

  「我弟弟呢,我要和我弟弟說話。」蘇凡道。

  片刻之後,她聽見了弟弟的哭聲和哀求聲。

  「怎麼樣?我們的交易還算公平1對方道。

  夜色,深不可測。

  蘇凡掛了電話,撿起地那個被自己扔掉的塑膠袋,全身發冷。

  該怎麼辦?怎麼辦?

  好沒用,真的好沒用!她活在這世還能幹什麼?牽連了霍漱清,牽連了弟弟,要是沒有她,他們都不會出事,霍漱清不會被那些人抓住把柄,弟弟也,弟弟也不會出事!

  門,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她緩緩轉過頭,向門口望去。

  誰,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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