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這個小騙子

  「好像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他笑道。請大家(#¥)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她趕緊抬起手堵住他的嘴,道:「好了,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1

  他含笑拿開她的手,定定地注視著她。

  「可是,我想你了1他那幽幽的聲音飄入她的耳朵,蘇凡的鼻頭一陣酸。

  一個字都沒有說,只是將臉深深埋在他的懷裡。

  「你怨我嗎?」良久,她聽見他問,便抬起頭看著他搖搖頭。

  「這段時間,實在是——」他凝視著她的眼,「讓你受苦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你別說這樣的話,我有什麼苦?」她說著,抬起手撫摸著他的臉,「是不是很累?」

  他輕輕按住她的手,深深呼出一口氣,苦笑道:「做一把手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沒事,堅持過這一段好了。」她說。

  「今天午,秦章被紀委帶走了。現在市政府這邊也——」霍漱清嘆道。

  蘇凡一愣,道:「秦副市長怎麼也——」

  「是高嵐舉報的!」霍漱清道,「這個高嵐,是秦章送給叢鐵男的,她的手也有秦章的一些事,紀委方面已經核實了一部分。」

  「不會?怎麼,怎麼這麼,複雜?」蘇凡沒想到那個讓自己羨慕的師姐,竟然——

  「省里的意思是不要把這次的事件擴大化,只要抓幾個典型可以了。所以,秦章之後,應該不會再有人被帶走了。」霍漱清道。

  「高嵐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她和他們也有仇?」蘇凡問。

  「你不要把鄭翰的經歷也推到別人身,不過,我也覺得怪,一個高嵐,怎麼有那麼大本事一下子揪了幾個人出來?」霍漱清道。

  「聽說秦副市長和趙記很親近,那你——」蘇凡道,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

  「你想說我希望秦章也被處理了?」他把她沒說出來的話講了,蘇凡不語。

  官場的險惡,她也是在慢慢的經歷,也能猜出一點什麼來了。

  「打擊面太大,只會亂了軍心。畢竟咱們是一個省,多少年都不見得能處理一個地級以的幹部,而今年一下子——」霍漱清嘆道,「這樣的話,更多的人會不安起來,工作也沒辦法開展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高嵐舉報秦副市長,然後秦副市長被抓,是有人在背後支持的?」她思忖道。

  「如果沒人支持,高嵐能走到紀委去嗎?只是,這麼一來——」霍漱清沒有繼續說,他知道高嵐是受了姚西林那邊的指派,這樣的話,絕對不能說,哪怕是對自己最心愛的人也不能。

  這次江寧省的動作,是覃記和姚省長一手支持的,叢鐵男一夥把控江寧省時間太長,使得許多正常的工作、許多涉及民生的重大項目都不能落實。幸好這次抓住了機會可以把這一批人一打盡,不過,只要抓住領頭的人可以了,如叢鐵男自己和趙啟明,這兩個人足夠震懾下面的人了。可是,霍漱清不懂,姚省長為什麼連秦章都要——而且,這個高嵐,究竟是怎麼到了姚省長手裡的?難道蘇凡那件事的時候,高嵐已經走到那邊去了?有那麼快嗎?

  「不說這些了,頭都要疼死了,我要好好休息。」他擁住她,道。

  蘇凡不語,這些事,的確已經超出她的想像了。

  「不管別人怎樣,只要你平平安安好了。」她說道,他點頭。

  房間裡寂靜無聲。

  「呃,有件事,我想問你——」他猛然說,她抬頭看著他。

  「曾泉,你和他,」他頓了下,「怎麼回事?」

  蘇凡愣住了,他怎麼突然提到曾泉?哦,對了一定是從高嵐這裡想到的。

  「沒什麼啊!是感覺和他挺談的來的,呃,他那個人,挺好的,很有親和力!不過,感覺他很神秘。」她認真地回想,道。

  「神秘?」他問。

  她點頭,道:「我感覺他是安全局的人,可是,如果他是安全局的,怎麼又來我們處里呢?」

  霍漱清不禁為她的推理感到無奈,安全局安全局,總說曾泉是那家的兒子要讓人輕鬆!儘管她說她和曾泉只是普通關係,可是霍漱清明白,這個普通絕不普通,否則曾泉不會去安全局見她,也不會救她!至於曾泉在蘇凡被放出來後突然離開雲城去了滇省,這其是不是有其他的因由,完全不得而知了。

  「他這麼久都沒有消息,但願沒事1她嘆道。

  沒事,他怎麼會有事呢?霍漱清心想。

  「好了,我們睡!最近都沒好好休息。」他親了下她的額頭,道。

  蘇凡還來不及說話,聽見耳畔傳來有節奏的呼吸聲。

  他,竟然睡著了!

  一定是太累了!

  蘇凡一動不動躺在他的懷裡,望著頭頂的黑暗。

  秦章被關在紀委的一個房間裡,和沉默的趙啟明和憤怒的叢鐵男不同,他倒是很配合工作,可是,他的心裡始終不明白高嵐怎麼回事,他很想見高嵐一面,儘管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見到她。獨自一人時,秦章總是會想起那個曾經有著純真笑容的年輕女孩,那個被他毀了青春的女孩!或許,是內心對高嵐的歉疚,讓秦章沒有抗拒級的調查。而究竟因為什麼,誰人都不知道。

  周六的午,霍漱清難得的還沒有起床。

  蘇凡看著手機的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平時算是周末他也起來了,而今天——一定是太累了!

  她悄聲起床,虛掩著窗簾,並沒有讓白天的光線影響他,自己則去洗漱了。

  然而,在她準備早飯的時候,他刷著牙走到廚房來了。

  「剛剛接到電話,有點事要出去一下,午可能不能回來了,我會儘量早點回家1他說道。

  「我幫你準備什麼嗎?」她走到他身邊,關切地問。

  「不用了,出去一陣子,你別等我。」他說完,漱乾淨嘴裡的牙膏泡沫,才說,「對不起,我本來想這兩天都待在家裡——」

  「好了,沒事的,你去忙!晚要是回來的話,早點給我打個電話。」她說著,踮起腳親了下他的臉頰。

  霍漱清深深呼出一口氣,把他擁在自己懷裡。

  人生至此,幸福也不過如此了!霍漱清心想。

  正如霍漱清所料,秦章的落馬為江寧省這次的官場震盪劃了一個句號。

  而周日,霍漱清正在和蘇凡一起包餃子,接到覃春明的電話,說明天要去京城,讓他安排一下工作,準備去和那位吏部尚會面。

  對於霍漱清來說,得到了那位的支持,意味著他接任市委記基本沒有懸念,而他現在也迫切需要這份支持。只是,當霍漱清掛了電話看向餐廳里那個正在擀餃子皮的人,心裡卻複雜難辨!

  曾泉,究竟是為什麼——

  掛了電話,霍漱清靜靜看著蘇凡。她猛地抬頭看向他,見他好像有點神遊太虛,眼珠一轉,指腹蘸了點麵粉,小心地朝他走過去,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臉快速抹了兩下。

  霍漱清盯著她,看著她哈哈大笑,笑彎了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手指立刻變成了白色,立刻起身撲向她。

  「好啊你,開始捉弄人了!看我不給你抹個大花臉1他抱住她的腰,一直抱到餐桌邊手伸到麵粉碗裡,抓了一把往她臉抹。蘇凡一直在他的懷裡蹦躂想要掙脫,可她哪裡能從他的懷裡跑出來?被他牢牢卡在懷裡根本動彈不得,等他鬆開的時候,整張臉,連頭髮都是麵粉。

  「我才給你抹了那麼一點,你看你,太過分了1她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臉,卻很清楚他抹了多少麵粉,轉身抓起兩把麵粉跑向他。

  霍漱清一看,趕緊開始躲,跑到客廳里,和她隔著沙發對峙。

  「我警告你啊,不許,不許再抹了,要不然——」他看著她那白花花的臉,笑的直不起腰,說道。

  「不行,我要把你抹的跟我一樣,你不要躲——」她追著他,卻怎麼都追不到。

  「霍漱清,你欺負人!我不玩了,你欺負人1她追不到他,坐在沙發哭哭啼啼起來,「人家是想逗你一下,可你這樣子欺負我,不玩了,不和你玩了。」

  霍漱清站在沙發後面,看著她坐在那裡抽泣,不由得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雙手搭在她的肩,安慰道:「乖,別生氣,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某人那張白如藝妓的臉龐落入他的眼裡,瞬間,他的眼前飛起一片白色雪花。

  霍漱清閉眼,他知道自己完了,當了計了,這個丫頭,用她那無辜的哭泣、那鱷魚的眼淚欺騙了他純真的心——

  蘇凡得意極了,咯咯笑著看著他。

  好一會兒,霍漱清才睜開眼,吐出三個字「小騙子」!

  說完,他起身去洗臉了,蘇凡跟在他身後,一起來到廚房裡。

  「幹嘛啊,那么小氣的,你給我的臉也抹了啊!」蘇凡站在他身邊,給他拿著毛巾,嘟囔道。

  霍漱清抬起臉看著她,水從臉流下去,濕了他的襯衫。

  「一個大男人,心眼這么小!」她低聲道。

  話說完,她聽見他的笑聲,迎他的那張有點誇張的臉。

  「死丫頭,是誰小心眼?」他說著,眼裡都是笑意,從她手裡拿過毛巾,在水龍頭下面沖濕了,拿過來小心地給她擦著臉的麵粉,那動作,輕柔極了,好像是在擦什麼珍貴的瓷器一般。

  她抬頭望著他,明明他自己的臉還有那沾在一起的麵粉,掛在眉毛看起來好怪,可是——

  「沒想到你還這麼調皮的,是不是,蘇凡?一直在我面前裝淑女呢,是?」他給她擦乾淨了,道。

  她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不作回答。

  「你啊!」他嘆息一聲,捏捏她的鼻尖,「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

  她笑著,從他手裡拿過毛巾,開始為他擦去臉的麵粉。

  他一言不發,只是微微俯身讓自己靠近她,讓她可以不怎麼費力。

  「其實,我,」她突然說,他定定地看著她。

  本來自

  :///html/book/41//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