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泉聽父親這麼說,點點頭,嘆了口氣,道:「是啊,逸飛是真的把迦因放在世界的中心,而霍漱清,雜念太多*太多!」
「是這樣沒錯,所以,如果說選擇做丈夫的話,逸飛,比霍漱清更好。♞♢ 6❾ѕн𝔲x.𝐜o𝐦 ☢🐊」父親道。
曾泉看著父親:「那您當初為什麼不支持逸飛和迦因結婚?既然您當初不讓迦因和霍漱清。」
「一方面,逸飛是敏慧愛的人,敏慧那個傻丫頭,一根筋就喜歡逸飛,我能忍心讓那麼做嗎?就算我知道逸飛是迦因最好的選擇,我也不能讓敏慧傷心難過,畢竟,畢竟敏慧是你媽媽的侄女。」曾元進道。
「第二點,就是因為您要牽制覃領導,對嗎?」曾泉道。
「覃春明這個人啊,小心思還是太多了,他對咱們不是全心全意的,所以,不得不防。如果不是漱清拿捏得好,覃春明,就是個大麻煩。好在,咱們手上有漱清在,現在再加上逸飛和敏慧的結親,覃春明就算是再有小算盤,也只能聽命於咱們了。」曾元進說著,喝了口茶。
「霍漱清,很,不錯,爸!」曾泉道。
「我知道,你一直都欽佩他!他是個明事理懂大局的人,將來沒有他,你也做不好。領導說過,你們兩個人個性互補,將來會是最好的搭檔。」父親道。
曾泉點頭,道:「漱清他真的是,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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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必要和他比,你覺得他好,你就多向他學習,學習他的長處,對你有好處的。」父親道。
「嗯,我明白。」曾泉道,「爸,今天葉勵錦又在我面前提江家的事了。」
「看來,他們並不想讓我們和江家合作。」曾元進道。
「這件事,還是讓漱清好好處理,只是,江采囡。」曾泉道。
「江采囡,讓漱清看著辦。如果他繼續袒護江采囡,我們也得想辦法。」曾元進道。
「嗯,我知道了。」曾泉道,「爸,那我先回去了,您早點休息。」
「你什麼時候回去?」父親問。
「後天走。」曾泉道。
「那就好好陪陪希悠。現在沈家楠的事已經讓不少人注意了,你們兩個不能繼續鬧了。」父親道。
「我已經讓沈家楠給他姐姐打電話了。應該不會再有事了。」曾泉道。
「好好處理這件事。不要讓別人再去注意了。」父親道。
「嗯,我知道。」曾泉說完,就和父親說了晚安,離開了。
離開了父親的書房,曾泉看見父親客廳那邊的燈還亮著,難道蘇凡還在嗎?
蘇凡和母親還在客廳里坐著說話,母親和她說起葉敏慧和逸飛領結婚證後葉家的一些事,蘇凡聽著。
門上,傳來敲門聲。
蘇凡忙起身去開門。
「哥?」蘇凡問。
「你還在這邊?」曾泉問。
「嗯,我和我媽坐會兒就回去了。你要走了嗎?」蘇凡問。
「嗯,準備走了。」曾泉道,「呃,我能和你說幾句話嗎?」
蘇凡愣了下,便回頭看向母親。
曾泉走進來,問候了羅文茵一聲。
「你要回去了?」羅文茵問。
「嗯,文姨,我和迦因有些話說。」曾泉道。
羅文茵看了蘇凡一眼,便「哦」了聲,忙說:「那迦因你送送你哥。」
蘇凡便趕緊穿上羽絨服,跟著曾泉走了出去。
「嫂子在家嗎?」蘇凡問。
「嗯,她,身體不舒服。」曾泉道。
蘇凡「哦」了一聲,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呃,沒什麼,就是,想和你隨便聊聊。」曾泉道,說著,他停下腳步,道,「要不去我那邊喝杯茶?」
「好啊!」蘇凡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於是,兄妹兩人便來到曾泉的院子裡,曾泉打開客廳的門,打開燈,兩人就進去了。
曾泉要給蘇凡倒水,蘇凡便說:「你還沒喝夠嗎?算了吧,要不然肚子太漲了。」
「請你過來,連杯水都不給,也就太過分了。」曾泉道。
「得了吧,自家兄妹還這麼客氣幹什麼?」蘇凡道。
曾泉便坐在沙發上,蘇凡坐在他對面。
「出什麼事了?」蘇凡問。
「呃,沒什麼,沒什麼特別的,還好。」曾泉道。
「其實,我是想和你說,我和霍漱清的事。」蘇凡道。
「你們,你們怎麼了?那件事不是都和你說是假的了嗎?你還擔心什麼?」曾泉道。
「我知道,就是,就是自己過不了這一關。」蘇凡道,「霍漱清和我說,將來可能會有類似的事發生,或者說別人會在我面前說什麼,或者有什麼意外的跡象,我。」
「你覺得你不能分辨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是嗎?」曾泉問。
蘇凡點頭。
曾泉想了想,道:「根本的問題是你沒有足夠的自信。」
蘇凡看著他,道:「是啊,我也,也是這麼感覺。就是之前我和你說的,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這是一樣的。」
「你這個腦子啊!」曾泉嘆道。
「我也知道不好,就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我怕將來出現類似的事,我自己控制不了。」蘇凡道。
「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的。」曾泉道,「敢欺負我妹,他不想活了。」
「哪有到欺負的地步?就是,夫妻之間,很多事都很微妙的。我也想過自己是不是工作可以做的好一點,給自己一些自信,讓我可以挺直腰杆站在他面前,可是,你也知道,我工作的成績,大家都夸的那些,其實都是靠了霍漱清,如果沒有他,我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自己沒用,就越是。」蘇凡道。
「因為你覺得那一切都不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是嗎?」曾泉問。
蘇凡點頭。
「你知道嗎,這個世上有兩類女人。第一類,就是以自己丈夫的成功當做自己成功的人,把婚姻和丈夫當成了炫耀和立世的資本。
這一類女人很多,比如說那些削尖腦袋嫁豪門的,或者說很多的官太太。她們可以利用丈夫的成功為自己獲得好處,金錢地位以及名譽。不光是有錢人家還是做領導的人家,就是普通老百姓裡面,這樣的女人也是很多的。
第二類,就是,呃,像你這樣的。丈夫的成功似乎並不能給你帶來精神上的滿足,你更想要的是自己的成功,是不是?」曾泉道。
「我,你說的對。」蘇凡道,「不過,我也不是說完全不在乎霍漱清的成功,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覺得你自己也應該有你的世界和你的成功,是嗎?」曾泉問道。
蘇凡點頭。
曾泉笑了,道:「你這樣想,霍漱清會很傷心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能和他說。他為我做了很多事,我要是再這麼說的話。」蘇凡道。
「霍漱清這傢伙,真是幸福的讓人嫉妒!」曾泉不禁說道。
蘇凡看著他。
曾泉嘆了口氣,看著蘇凡,見她很認真地望著自己,便也認真地說:「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嗯。」蘇凡道。
「第一,你做的這些事,是霍漱清讓你做的嗎?」他問。
「呃,他和我說過他的想法,他說如果疆的婦女教育水平不能提高的話,整個家庭都會處在一個很,很低水平的那種狀況,脫貧很難實現。而且,母親也會影響孩子的成長和思想形成,對穩定也是一個很大的影響因素。」蘇凡道。
「可是,該怎麼做,是你自己想的,對不對?」曾泉問。
「呃,我自己想過,他也給過建議。」蘇凡道。
「好,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具體的實施辦法,是霍漱清幫你制定的,還是你自己?」曾泉問。
「這個,我自己做的多,還有一些調研啊,聯合研究什麼的。」蘇凡道。
「嗯,接下來是第三個問題,」曾泉道,「你覺得夫妻是什麼?」
「夫妻?」蘇凡愣住了。
「對,你是婦聯工作的,你說,夫妻是什麼,家庭是什麼?」曾泉道。
蘇凡思慮道:「夫妻,夫妻應該是休戚與共、生死與共、互相支持,是朋友,是親人,是夥伴。」
曾泉看著她。
「家庭,家庭應該是夫妻共同用愛和責任營造的一個環境,用愛和責任、信任去呵護的東西。」蘇凡道。
是啊,夫妻應該是最親密的戰友,家庭應該是用愛和責任營造的,而不是互相算計、欺騙和背叛。
曾泉的心裡,深深嘆了口氣。
「這是最理想化的狀態,其實,現實中的婚姻,因為利益結合的,太多了。」曾泉道。
「可是,很多人都是因為愛而走進婚姻的,不是嗎?」蘇凡道。
曾泉搖頭,蘇凡不解。
「為什麼這麼說?」蘇凡問。
「婚姻,本來就是一場利益的博弈。不管是民間,還是我們這個圈子。對於普通人來說,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利益的糾葛,即便是因為愛情走進婚姻的,相親的那種就更直接了。」曾泉道。
「這麼說的話,倒也沒錯。」蘇凡道,「訂婚開始,就要有彩禮,彩禮之前,談婚論嫁要有房子,或者再加上車子,然後就是彩禮、婚宴。都是錢。婚後夫妻還房貸、養孩子、贍養老人,都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