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矛盾就是這樣,特別是霍漱清的性格,更是讓這種矛盾變得無法理解。
如同當初他對待孫蔓的態度,不管多少人勸他離了或者親近一些,他始終都是那副樣子,不冷不熱,不遠不近。
現在和蘇凡出了問題,心裡憋著氣,也是這個樣子。
蘇凡是不了解這些的,她還沒有想太多。他不想回家,那就別回了,反正他工作忙,在辦公室住著也有人照顧,不會虧他到哪裡去。而且,關鍵是她自己也一堆的事情,完全沒有精力再去顧及他了。想著過兩天他可能就回來了,或者她自己去找他,和他談談。
就這個時候,覃東陽來了。
關於霍漱清住辦公室的事,覃東陽是知道了的。霍漱清的兩個貼身秘書,覃東陽那都是關係很近的。霍漱清這邊有了什麼事,比如和蘇凡吵架了啊,心情不好了啊,或者說很忙了啊,覃東陽或多或少都是會知道的。只是,這次霍漱清和蘇凡分居,倒是讓覃東陽也意外的不行。霍漱清對蘇凡,那真是愛到骨子裡了的,用那句話「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來形容真是一點都沒錯的。這樣的夫妻關係,怎麼就鬧到分居的地步了?他一個省委領導,和老公鬧矛盾住辦公室,時間長了肯定會被人知道的啊!為了這件事,霍漱清的大秘書李聰也是心焦的不行,覃東陽來了,他便主動和覃東陽聯繫,找覃東陽勸勸霍領導。畢竟覃東陽和霍漱清的關係,那是什麼話都可以說的,沒有避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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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麼事?漱清一點都沒透露?」覃東陽問李聰。
「是啊,什麼都沒說,就是不和夫人通話不見面也不回家。」李聰也是很無奈。
「那小蘇呢?也沒說?」覃東陽問。
「沒有,夫人也是隻字不提。我和孫小姐也通過氣了,她也說是什麼都不知道。」李聰道。
「那就奇怪了啊!」覃東陽道。
「是啊,霍領導和夫人可是從不這樣的。」李聰道,「覃總,正好您過來了,就幫忙勸勸霍領導吧!這事情傳出去也不好啊!」
「我知道,你放心,我會好好和漱清說說的。」覃東陽道。
電話掛了,覃東陽卻撓頭了。
這,怎麼勸?
漱清那個性格,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勸得了的,主意太正了。總不能為了這點事,去找二叔出馬吧!
覃東陽發愁了,可他身邊總是有人才的,有不少人都是想借著覃東陽這層關係和霍漱清搭上關係的。畢竟覃東陽可是霍領導的髮小,有了覃東陽的穿針引線,和霍領導相熟,還不容易?
既然是人才,那就是各方各面的人才都有了。覃東陽和身邊的幾個可信的人說一下這件頭疼的事,那馬上就有主意來了。
「漱清不是那種人,他對女人啊,沒興趣的。他眼裡就盯著他的夫人,其他人都看不見的。」覃東陽一聽,便否決了身邊人的提議。
「那要看是什麼樣的女人了。連皇帝都過不了美人關,霍領導說到底也是個凡人,咱給他找個不一樣的,不就成了嗎?何況這次還是和夫人生氣鬧的,換個女人,霍領導也心情好點不是?」提建議的人馬上就說。
覃東陽陷入了深思。
當初他也不是說沒試過這樣的計策,精心培養的人送給霍漱清,還不是一樣被他瞧不上?現在又來這一招……
覃東陽眉頭緊鎖。
「要不,把人帶來瞧瞧?」覃東陽道。
「沒問題,我這就安排。」提建議的人忙說,「您放心,我給您推薦的這個,有才有貌,那就算是香妃再世,也未必能輸啊!」
「聽你吹的,要是過不了關,你以後也甭在我這裡來了。」覃東陽道。
「東哥放心!」
於是,當晚七點鐘,覃東陽便在自己建在烏市的一處別院等著霍漱清了。
霍漱清雖然讓秘書推掉了晚上的安排,可他準備前往覃東陽家的時候,還是到了晚上八點。給覃東陽打了電話說了下,那覃東陽自然就是等著。
去往覃東陽別院的路上,李聰是滿心忐忑,而霍漱清則是身心疲倦。李聰特意讓司機從霍漱清家的那邊開了過去,可是經過了小區的大門,霍漱清還是沒有說進去一下之類的話,車子就直接開了過去。
究竟出了什麼事?難道真的無法挽救了嗎?
李聰內心忐忑不已。
按照覃東陽說的地點,霍漱清的車子就開進了院子停了下來。
「你說說你,什麼時候能閒一點好好吃個飯啊?」覃東陽在停車處迎接霍漱清,笑著說道。
「還說我?你不也一樣?」霍漱清道。
覃東陽笑了,道:「走吧,進去說,邊喝邊聊。」
霍漱清便跟著覃東陽走進了樓里,道:「你這又是什麼時候給你弄的這麼一處?神速啊!」
「托你的福。」覃東陽笑道。
兩人走進了樓里,的確是沒有別的陪客,霍漱清倒是覺得放鬆了下來。
「我帶了新茶給你,品一下怎麼樣。」覃東陽道。
「好啊,聽你安排。」霍漱清道。
覃東陽便領著他穿過一樓大廳,繞過假山來到後院的一座中式小樓里。
「這燈光,也太那個了,弄亮點兒。」霍漱清走進茶室,對覃東陽道。
「要的就是這氛圍。來來來,坐。」覃東陽道。
秘書便幫霍漱清脫去外套,拿了出去,霍漱清坐在了沙發上。
一個年輕女子便過來泡茶。
「你這喜好,什麼時候能改改?」霍漱清對覃東陽道。
覃東陽看了眼泡茶的女子,笑了,對霍漱清道:「我就這麼點愛好,又沒你那麼大志向,你還不允許我過凡人的日子?」
霍漱清笑了,搖搖頭,端起茶杯,道:「我就怕你將來分家產的時候,兒子老婆們分不清楚打起來。」
覃東陽「哈哈」笑了,道:「那我不管,反正到那一天,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他們打成什麼樣子都沒事。」
霍漱清笑著,道:「茶不錯。」
就在這時,話音剛落,茶室靠陽台一側的竹簾外,一聲琵琶聲傳來。
霍漱清看向了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