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都是自己人的糾紛

  方希悠盯著顧希。

  顧希微微笑了下,道:「希悠姐,敏慧是以珩的親妹妹,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交給他吧!他怎麼會傷害自己的親妹妹呢?只是敏慧這個樣子,要是不再好好勸說,不是害了她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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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希悠也笑了下,道:「誰說不是呢?敏慧這個傻丫頭,這麼多年在逸飛這棵樹吊死自己,根本不知道看看別的人。」

  「感情的事,執著是好,可是,太執著,變成偏執了,偏執不好了,是不是,希悠姐?」顧希道。

  「是啊!」方希悠道。

  雖然嘴這麼說,方希悠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總感覺顧希意有所指。

  「迦因姐她之前被劉書雅開槍,撿了條命回來,這次敏慧這樣,不知道會不會讓她的精神再受什麼刺激!」顧希道。

  「有漱清在,不用擔心這個。」方希悠道。

  「霍領導那麼忙的,唉,不過你說的對,這種事,也只有靠霍領導了。夫妻也是這個樣子吧!」顧希嘆道。

  方希悠不語。

  顧希也沒有再說什麼,再說下去,方希悠肯定不高興了。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方希悠便說:「時間快到了,我去看看夫人和小舅媽。」

  「我們一起去吧!」顧希也跟著起身了。

  送走了孫夫人和方希悠,顧希給蘇以珩打了個電話。

  「在忙嗎?」顧希問。

  「嗯,怎麼了?」蘇以珩問。

  「剛剛孫夫人來家裡看媽了,希悠姐也來了。」顧希道。

  蘇以珩愣了下,旋即卻明白了其的內容。

  「她們聊什麼了嗎?」蘇以珩問。

  「夫人請媽明天陪她一起去滬城跟姨和徐阿姨見面,夫人想協調她們的關係。」顧希道。

  「哦,我知道了。」蘇以珩道。

  「媽也答應了,不過,我看她身體還是不好,我明天陪她一起去吧,怎麼樣?」顧希問道。

  「可以啊,你陪媽過去,我也放心。」蘇以珩道。

  「是是是,我現在是你的黃臉婆,給你照顧家裡好了。」顧希說著,朝著婆婆的院子走去。

  「如果你是黃臉婆的話,這黃臉婆的標準也太低了。」蘇以珩笑著道。

  「切,什麼叫標準太低?小心我翻臉啊!」顧希道。

  「連你都混進去了,標準還不低嗎?」蘇以珩道。

  顧希滿意地笑了,道:「看在你嘴巴這麼甜的份兒,放你一馬,不生氣了。」

  「生氣?你怎麼了,要生氣?」蘇以珩問。

  「算了算了,不說了,免得你說我詆毀你的女神,我才不背鍋呢!」顧希道。

  女神?

  蘇以珩一聽知道妻子在說方希悠,肯定是希悠和妻子說什麼了。

  「老婆大人,你真是冤枉我了,我」蘇以珩道。

  「我怎麼冤枉你了?反正在你的眼裡,她怎麼做都對。自己家的小姑子被打傷了,她自己不聞不問,倒是把別人家的事情關心的不行。」顧希雖然想忍著不說,卻還是說了。

  蘇以珩沉默了。

  「算了,我也不說了。這種事,也迦因姐能忍得下,換成別人,你倒是看看人家怎麼打葉家的門!」顧希說完,掛了電話。

  蘇以珩卻是良久不語。

  蘇凡被葉敏慧打了,他昨晚也和霍漱清道歉了,霍漱清沒有責怪他,蘇凡也沒有。可是,畢竟那是蘇凡,是曾泉的親妹妹,是霍漱清的妻子,發生了這樣的事,不能沒有個說法的。

  在蘇以珩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是繼父葉承秉打來的。

  「秉叔」蘇以珩叫了聲。

  「我剛剛聽說夫人去家裡了。」葉承秉道。

  「嗯,顧希也和我說了。」蘇以珩道。

  「以珩,這件事,我在想,咱們兩個,儘快和元進和漱清那邊,表個態吧!」葉承秉道。

  「您的意思是」蘇以珩問。

  「我和元進問了下,他今天晚又要出去了,咱們兩個等會兒過去一趟,和他聊聊這件事。」葉承秉道。

  「去他辦公室嗎?」蘇以珩問。

  「嗯,去辦公室吧!我時間也不多。」葉承秉道。

  「好,那我們什麼時候過去?」蘇以珩問。

  於是,葉承秉和蘇以珩約好了一起去了曾元進的辦公室。他們去的時候,曾元進正有個會沒完,兩個人便在曾元進辦公室略微等了下,曾元進來了。

  「進叔」蘇以珩忙起身。

  「抱歉抱歉,耽擱了一會兒。」曾元進道,示意蘇以珩入座。

  秘書便趕緊給曾元進也泡茶了。

  「阿靜的身體怎麼樣了?」曾元進問。

  「血壓有點高,在家輸『液』降壓呢!」葉承秉道。

  曾元進「哦」了一聲,道:「阿靜的身體,還得好好養著。」

  葉承秉看了蘇以珩一眼,蘇以珩便說:「進叔,這次的事,是敏慧不知分寸,害迦因受了傷,對不起,進叔。」

  曾元進擺擺手,道:「沒事,是一點皮外傷而已,過去算了。」

  「這件事,關于敏慧和小飛的事,這麼多年來,我和阿靜都太縱容她了,現在造成這樣的結果,我們對你和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葉承秉面『色』尷尬,道。

  曾元進看著葉承秉。

  這個小舅子,算是岳父家裡對羅因最友好的一個,有蘇以珩的緣故,也有蘇靜的緣故。可是,歸根結底來說,葉承秉是個公道的人,不會斤斤計較。這一點,曾元進很清楚。而葉敏慧

  「迦因也沒受傷,你別這麼說,阿秉。」曾元進道,「孩子們的事,大人哪裡管得住?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別這麼想,阿靜也不要這麼想。」

  葉承秉卻搖頭,道:「敏慧這孩子,太任『性』,再加逸飛也不夠成熟,事情這麼多年來演變成這樣,讓他們孩子們之間相處尷尬,咱們大人,」葉承秉笑了下,道,「咱們也感覺怪怪的。」

  曾元進笑了下,沒說話。

  「這過去的事,是非對錯,搞成現在這樣一地雞『毛』,也是夠了。我和以珩過來找你,是和你商量一下將來怎麼辦。」葉承秉道,「下午剛才夫人去了我家,約了阿靜明天一起去滬城,和因c徐夢華一起見面。夫人的意思,應該是去勸和了。咱們之間,我覺得咱們也得拿出個法子,應對眼下和未來的局面。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最終受害的是泉兒。」

  曾元進微微點頭,道:「我的態度呢,是這樣的。過去的,過去了。事情變成現在這樣,誰的責任大,誰的責任小,這些,我們都不要去揪著不放。」

  葉承秉和蘇以珩點頭。

  「你說敏慧任『性』c逸飛不夠成熟,其實迦因做事也欠妥,漱清也是有些考慮不周。不過這些都過去了,咱們都不說了,關鍵是怎麼收場。漱清呢,和我也打電話溝通了,他的意思是這件事不要再擴大,不要再追究了,都是自家人的糾紛,到此為止夠了。我是贊同這一點的。」曾元進道。

  「謝謝進叔和霍領導。」蘇以珩道。

  曾元進搖頭,道:「這些話,不要再說。」

  蘇以珩點頭。

  「現在逸飛一走,等他回來,事情也不會這樣尷尬了。這一點,應該是可以的。我們之間只要別再揪著這件事,沒事了,是不是,阿秉?本來沒什麼事嘛!」曾元進道。

  葉承秉點頭,道:「敏慧的精神,出現了一些異常,所以以珩已經把她安置去治療了。」

  曾元進看著葉承秉和蘇以珩。

  「希望她可以恢復正常吧!我和阿靜過幾天去看她。」葉承秉道。

  曾元進嘆口氣。

  「現在我們不能讓外人利用這件事來離間咱們內部的關係,這是最主要的。」葉承秉道。

  「嗯,這點你放心,我這邊,不會有任何問題。」曾元進道。

  「只是,因」葉承秉說著,頓了下,「因那麼心疼迦因,出了這樣的事,我怕因那邊,一時半會兒」

  「你別擔心,我今晚去榕城,我和她好好談談。」曾元進道。

  「那我放心了。」葉承秉道。

  「泉兒和我說」曾元進便和葉承秉聊起其他的事來,蘇以珩在一旁也聊著。

  等葉承秉和蘇以珩從曾元進的辦公室出來,因為覃逸飛的突然離開而導致的這件意外,算是徹底塵埃落定了。除了葉敏慧被蘇以珩強制帶去精神治療之外,其他人的生活照舊。

  只是,當蘇以珩送葉承秉車後,車子開出吏部大院,蘇以珩才對葉承秉說「是姨把逸飛送走的」。

  葉承秉盯著蘇以珩。

  「看來進叔不知道這件事。」蘇以珩道。

  「泉兒知道嗎?」葉承秉問。

  「是他告訴我的。」蘇以珩道。

  葉承秉不語。

  「姨是為了教訓徐阿姨,替迦因報仇才這樣做的。阿泉說,逸飛和姨接觸的早了,應該是早計劃了這次的行動。」蘇以珩道。

  「這個因,唉!」葉承秉嘆了口氣。

  「我們怎麼辦?」蘇以珩問。

  「這麼算了吧!不要再提。因的個『性』,我們都知道,徐夢華那麼對待迦因,因想要給徐夢華難堪也是情理之。不過,照這樣子,明天夫人的一片苦心,怕是要付諸東流了。」葉承秉道。

  「徐阿姨那個人也是個不饒人的」蘇以珩說著,頓了下,對繼父道,「姨和覃領導有些交往,您知道嗎?」

  「他們以前不是來往較多嗎?」葉承秉道。

  蘇以珩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