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以一人之威,力壓全城!

  「啊啊啊!!!」

  脖頸受創,對於死亡的恐懼,已經讓狼妖覺羅敏徹底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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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發出悽厲無比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扭動,左爪瘋狂抓向肩頭的林青,右爪也胡亂揮舞,想要將林青拍碎。

  花園地面被它踩踏、抓撓得一片狼藉。

  林青一手死死握住刀柄,身體如同吸附在狼妖身上,隨著其瘋狂的動作起伏閃避,驚險萬分地躲過幾次致命的抓撓。

  林青眼神冷漠,手腕再次用力,將深入脖頸的斬命刀狠狠一擰,擴大傷口,同時猛地抽出!「噗!!」

  鮮血噴涌得更加激烈!

  就在林青準備尋機再次刺入其要害,直接沿脖頸切割時,身後那道如同附骨之蛆的黑影,再次降臨!那個一直游弋在側的古力扎多,

  終於找到了最佳時機。

  在林青身處狼妖的肩頭,並且注意力大部分被瘋狂掙扎的狼妖吸引的時候。

  他悄無聲息地自林青背後的陰影中,疾射而出!

  手中那柄狹長烏黑的血紋彎刀,凝聚了其全部的陰寒罡勁,化作一道滔天的血色刀芒,

  直斬林青後頸,與肩胛連接的要害!

  這一刀,比之前的出手更加毒辣!

  林青雖大部分心神在狼妖身上。

  但武聖靈覺何等敏銳?

  在古力扎多殺機爆發的瞬間,他便已察覺。

  但此刻他身處狼妖覺羅敏的肩頭,

  腳下是瘋狂扭動的狼妖軀體,

  閃避極其困難。

  生死一線!

  他只能憑藉飛龍功對身體的極致操控,於不可能中,強行擰轉腰身,

  同時將斬命刀向後反手一撩,試圖格擋。

  「嗤……!」

  但血色刀罡太過凌厲。

  雖被林青扭身,避開了後頸要害,卻並沒能完全躲開。

  滔天刀罡擦著他的左後肩胛划過,即便有護體罡勁和武聖肉身抵擋。

  那蘊含著陰寒罡勁的刀罡,依舊割裂了他的衣袍,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長近尺許的傷口。鮮血瞬間湧出,更有一股陰寒的罡勁,順著傷口處,試圖鑽入體內,帶來陣陣麻痹感。

  林青悶哼一聲,身形因此一滯。

  而此刻,下方的狼妖覺羅敏也因為脖頸劇痛和大量失血,動作出現了遲緩。

  劇痛刺激著神經,也讓林青的眼神徹底冰冷。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受傷,是在什麼時候了,畢竟這一次他要面對的對手,一個妖化後,堪比武聖三梯的覺羅敏,以及一個二梯的刺客型武聖。

  這二人,比他之前加起來的對手,都要強大得多。

  但那又如何,雖千萬人,吾願往矣。

  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受傷,反而激起了林青骨子裡的凶性。

  他體內潮汐煉罡法,以極其狂暴的姿態運轉,

  近乎透支般,壓榨著七彩罡丹的力量。

  所有罡勁、氣血、武道意志,在這一刻高度統一,盡數匯聚於手中的斬命刀中。

  刀身嗡鳴,紅藍二色源紋全部亮起,錚鳴不休,似要完全掙脫刀體的束縛。

  下方,狼妖覺羅敏恰好因為劇痛和失血,動作僵硬,露出了背後完全缺乏防護的脊椎。

  林青眼中凶戾之意爆閃,

  他身形騰躍而起,宛若矯健的飛龍。

  借著下墜之勢。

  雙手握緊被完全激發的斬命刀,將所有的力量凝聚於一點,朝著狼妖覺羅敏後背心臟稍上方的脊椎位置,狠狠刺下!

  同時,身體沿著狼妖后背急速下滑!

  「噗嗤!!!」

  這一刀,灌注了林青此刻所能爆發的極限力量,鋒銳無匹!

  一刀透體後,便輕易刺穿了狼妖覺羅敏背後的堅硬皮毛與肌肉,深深沒入其體內,只餘留刀柄在外。林青下滑的身體帶來強大的勢能,他緊握刀柄,任由刀身在狼妖體內劃落、切割!

  鋒利的刀刃沿著脊椎一側,

  自上而下,狂暴無比地撕裂開一切阻礙。

  包括了堅韌的筋膜、粗大的骨骼、跳動的內臟……

  「嗤啦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仿佛厚實皮革被強行撕裂的可怕聲響,伴隨內臟切割的悶響,驟然響起!一道長達近兩米,從肩胛直至腰臀的恐怖巨大傷口,被這一刀生生在狼妖背後剖開!

  暗紅色的妖血如同噴泉般,

  從這巨大的豁口中狂涌而出,腥臭無比!

  「嗷………」

  狼妖覺羅敏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那繚繞周身的暗紅色煞氣,如同退潮般消散。

  龐大的身軀,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轟然向前撲倒,重重砸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激起漫天塵土。

  他妖化的狀態開始急速消退,身軀縮小,恢復人形。

  但背後那幾乎將其剖成兩半的恐怖傷口,依舊觸目驚心,鮮血汩汩流淌,迅速染紅大片土地。覺羅敏趴伏在血泊中,身體微微抽搐,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已是重傷瀕死,再無任何威脅。林青落地,踉蹌了一步,背後傷口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體內罡勁,也因剛才的透支爆發而有些紊亂。

  他冷冷看了一眼血泊中的覺羅敏,

  隨即目光如電,掃向那道再次隱入陰影的古力扎多。

  此人,似乎被這血腥殘酷一幕震懾住了。

  庭院中,夜風狂嘯。

  林青的殺機,已經積蓄到極點!

  就在林青冰冷的目光,牢牢盯緊古力扎多時。

  古力扎多並未再次隱遁或暴起攻擊。

  相反,他站在不遠處的一片狼藉之中,手中彎刀低垂,眼睛盯著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覺羅敏。那雙死水般的眼中已經掠過動搖之色。

  影狼衛並不畏懼畏懼死亡。

  但眼前這個疤臉順人武聖,

  所展現出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估。

  覺羅敏大人妖化後的戰力,

  他十分清楚,等閒二梯武聖也難以輕易拿下。

  可在此人手下,競敗得如此迅速慘烈!

  尤其是最後那開膛破肚的一刀。

  冷酷、殘忍。

  就在他這片刻遲疑間,

  林青足下一踏,朝著他電射而去!

  一掌拍出,掌風呼嘯。

  無窮無盡的勁力奔涌而出,宛若瀚海奔流,籠罩對方周身數尺範圍!

  古力扎多心中一凜,知道已無退路,厲嘯一聲,手中烏黑彎刀破空而出,刀身血氣大盛。

  想要以攻代守,削向林青手腕。

  只不過,林青這一掌,乃是虛招!

  就在掌刀即將相接的剎那。

  他身形一扭,飛龍功再展,如同游龍般滑過刀鋒。

  左掌勁力奔涌而出,宛若雷電爆閃而過,以出人意料的角度,印向古力扎多的肋下空門!

  古力扎多畢競也是武聖,

  反應極快,刀勢回收,橫擋肋前。

  「砰!」

  大掌擊中刀身,發出沉悶爆響。。

  古力扎多隻覺一股遠超預期的雄渾勁力傳來,刀身劇震,體內正在奔流的罡勁,竟被對方那兇猛罡勁衝擊得直接渙散!

  他悶哼一聲,腳下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深的腳印,胸口氣血翻騰。

  喉頭一甜,一口逆血已然湧上,被他強行咽下。

  眼前這疤臉刀客,雖然修為只是一梯後期,

  但他所爆發出的真實戰力,

  已不下於尋常二梯後期武聖!

  林青得勢不饒人,

  正要趁勢追擊徹底了結此人。

  然而,就在這時。

  「嗚嗚嗚!」

  急促的號角聲,從城主府四面八方響起,打破了夜的寂靜。

  緊接著,是如同潮水般的城守軍,從四面八方湧來。

  甲冑碰撞聲、弓弦拉動聲、軍官的怒吼嗬斥聲,連綿起伏。

  大片大片的火光,如同驟然燃起的星火海洋,迅速將整個城主府外圍照得亮如白晝。

  無數支火把在奔跑晃動,映照出如林的刀槍與不斷湧來的靖軍士兵身影!

  他們如同黑色鐵流傾瀉,從各個通道門戶,湧入庭院外圍。

  刀出鞘,箭上弦,

  強弓硬弩,對準了庭院中心,那片狼藉之地中,傲然挺立的疤臉身影!

  短短十數息間,整個城主府主院花園,

  已被至少上千名精銳靖軍團團包圍!

  各處牆頭屋頂、閣樓走廊中,隨處可見張弓搭箭的弓弩手,其中還有十餘架需要數人操作的沉重神機弩,均是牢牢鎖定了林青。

  更有數十名氣息明顯強於普通士卒,至少是煉血如象境的軍官或武士,手持利刃,組成層層防線,虎視眈眈。

  後續還有更多的士兵,正在不斷湧來,呼喊聲震耳欲聾。

  千軍萬馬,重圍已成。

  那位被林青一掌擊退的古力扎多,見大軍已至,毫不猶豫地身形疾退,幾個閃爍,便沒入了外圍士兵的陣列之後,消失不見,

  顯然是去主持大局或療傷。

  林青不由得停下追擊的腳步,立於原地,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四周這刀槍如林、殺氣騰騰的陣勢。他的氣息依舊挺拔如龍,與這千軍萬馬形成的肅殺氛圍直接抗衡。

  就在這時,血泊中已經恢復人形,重傷垂死的覺羅敏,掙扎著,用盡最後力氣抬起了頭。

  他的臉因失血過多變得慘白,眼神開始渙散。

  但殘存的意志,也讓他看清了四周的形勢。

  他知道,自己完了。

  背後脊椎連帶著心臟,

  幾乎都被完全斬斷,

  內臟破碎,生機已絕,

  縱有靈丹妙藥也回天乏術。

  但是……

  他還有族人,還有跟隨他征戰多年的部屬,

  還有這滿城的士卒。

  他不能讓他們因為自己的仇敵,而無謂送死。

  眼前這個順人武聖的實力,他親身領教,恐怖絕倫,絕非這些普通軍士和一般高手所能阻擋。強行圍殺,除了徒增無數傷亡,激怒對方之外,

  恐怕連自己的最後一絲血脈,都難以保全。

  「住……住手………」

  覺羅敏的聲音嘶啞,傳入了離得較近的一些軍官耳中。

  幾名高級軍官聞聲,面露悲憤與遲疑,

  但軍令如山,更知將軍用意。

  他們只得咬牙揮手下令:「將軍有令,不得擅動,弓弩手保持警戒!」

  洶湧的兵潮為之一滯,無數雙眼睛都聚焦在了庭院中心的那個疤臉刀客身上。

  林青對此置若罔聞。

  他緩步走到覺羅敏身前,抬起腳,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黨羅敏那沾滿血污的臉頰上。

  「我來,是為報你屠城之仇。」

  「為了那些慘遭屠戮的順人百姓,殺你!」

  林青語氣漠然。

  他腳下微微用力,直接將覺羅敏的頭顱,踩得側向一邊,緊貼著地面。

  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羞辱與蔑視,讓四周所有看到這一幕的靖軍士兵目眥欲裂,呼吸粗重。他們緊握兵器的手指骨節發白,卻無人敢動。

  林青俯視著腳下這張曾經叱吒風雲,令登州無數順人聞風喪膽的面孔,眼神逐漸冷漠。

  「你的財寶,藏在何處?」

  覺羅敏被踩著臉,視線模糊。

  只能看到林青冰冷的下頜。

  他心中充滿了無邊屈辱,但更多的是絕望。

  對方那平靜話語中蘊含的殺意,

  讓他毫不懷疑,若自己不說,或者試圖欺騙,

  對方絕對做得出殺光族人的威脅。

  那一筆筆屠城的血債。

  對方顯然是要以最殘忍的方式討還。

  為了部族。

  也為了最後的血脈……

  覺羅敏艱難地嚅動著嘴唇,血沫不斷湧出,聲音微弱:「我臥室床下的暗格裡面,有個箱子……」「求你了,放過我族人,還有我族弟覺羅倫。」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可以。」

  林青的回答簡潔。

  「此乃報你大肆屠城之私仇,與他人無涉。」

  說罷,他移開腳。

  不再看腳下氣息愈弱的覺羅敏。

  而後轉身,在無數道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注視下,從容地走向那已被之前戰鬥波及,殘破不堪的主院臥房。

  所過之處,擋在前方的士兵,

  下意識地如潮水般向兩側分開,

  讓出一條通道。

  無人敢攔,也無人能攔。

  那平靜步履下蘊含的壓迫感,比無數刀劍,更加令人感到窒息。

  進入一片狼藉的臥房,無視滿地碎片,林青徑直走到那張已四分五裂的紫檀木大床殘骸旁。目光掃過,很快便根據覺羅敏的描述和房間布局,找到了床底位置一處,看似與周圍無異的石板。他屈指一彈,一道勁力擊打在石板邊緣某處。

  「哢噠」一聲輕響,機關觸發。

  一塊尺許見方的石板悄然滑開,露出下方一個黑黙黙的洞口,大小恰好能容一人進入,內有石階。林青拾起地上半截燃燒的燭台,拾級而下。

  下面是一間不大的密室,僅容數人站立。

  中央擺放著一個由某種深色金屬打造的箱子,箱子上掛著精鋼大鎖,旁邊是三把下品源紋橫刀。看起來都是覺羅敏的珍藏。

  林青輕輕一揮斬命刀,精鋼鎖應聲而斷。

  他以斬命刀,挑開箱蓋。

  頓時,精純的源力波動擴散開來。

  箱內之物,讓林青也不由得目光微凝。

  最上層,是碼放得整整齊齊,晶瑩剔透的下品源晶,粗略一數,競有百枚之多,堆疊在一起。撥開下品源晶,下面露出兩層更為精美的襯墊。

  第一層襯墊上,靜靜躺著數十枚鴿卵大小,光澤溫潤內斂的中品源晶,能量波動平穩。

  而在最底層,一個單獨的小小玉盒中,近十多枚枚龍眼大小,通體呈現深白色、靈韻盎然的上品源晶,映入眼帘。

  其價值遠超前面所有下品,中品源晶的總和。

  除了源晶,旁邊還有厚厚一疊印製精美、加蓋多方印信的大額金票,面額不等。

  粗略估算,總值當在數萬兩黃金以上。

  但是,最吸引林青目光的,卻是一個被小心放置在箱子角落,以獸皮包裹的狹長捲軸。

  他拿起獸皮捲軸,展開來看。

  上面字跡是以某種特殊藥墨書寫,

  歷經悠久歲月而不腐。

  開篇破罡丹方幾個大字,便讓他心頭一動。

  快速瀏覽內容,這竟是一張記載如何煉製破罡丹的古老丹方。

  據丹方所述,此丹對於煉罡境武聖突破瓶頸,有著顯著的輔助作用。

  能大幅提升罡勁凝練度與突破成功率,

  對於武聖境的修煉,亦大有裨益。

  雖然煉製所需藥材極為珍稀,

  但丹方本身的價值,

  恐怕更在那些上品源晶之上。

  這或許是覺羅敏征戰多年,從某個被其剿滅的順人宗門或世家寶庫中掠奪而來的至寶。

  林青將箱中所有物品,連同那張珍貴丹方,毫不客氣地盡數收入自己身後的獸皮包袱之中。隨即轉身,拾級而上,

  回到燈火通明的庭院之中。

  他走出房門,再次成為全場目光的焦點。

  看著他背後那鼓鼓囊囊的包袱,

  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平南大將軍覺羅敏的畢生珍藏,都已落入此人之手。

  覺羅敏依舊躺在血泊中,眼神渙散,已是彌留之際。

  但仿佛,還在等待著什麼。

  林青走到他身前,停下。

  他沒有看四周那些精神緊繃到極致的士兵,

  只是低頭看著腳下的覺羅敏。

  「財寶,我取了。」

  「你的族人,我不動。」

  林青的聲音在庭院中迴蕩,清晰可聞。

  「但柳河城以及其他城池的數萬冤魂,需你性命祭奠!」

  話音落下的同時。

  他手中斬命刀,已然出鞘半尺。

  刀光一閃,快得無人能看清軌跡。

  「噗!」

  刀尖精準無比地自覺羅敏眉心刺入,貫穿頭顱,從後腦透出些許鋒芒,隨即迅速收回。

  覺羅敏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徹底擴散,

  最後一絲生機,斷絕。

  做完這一切,林青收刀入鞘。

  他緩緩直起身,面對四周上千名噤若寒蟬,敢怒不敢言的靖軍將士。

  目光更看向遠處,那些被驚動,在黑暗中窺探的登州城各方勢力眼線。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鼓盪,遮天蔽日,屬於武聖的威壓,更是籠罩方圓近百丈範圍,讓四周士卒臉色蒼白,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旋即,林青聲吐如雷,

  直接傳遍了小半個登州城。

  「爾等金族之人,給某家聽清了!」

  「順人百姓,非爾等可隨意屠戮之牲口!」

  「昔日屠城之血債,今日以覺羅敏之命,略作償還!」

  「若再有屠城滅寨、戕害無辜之舉」

  他的目光如冷電,掃過全場。

  每一個被他目光觸及的士兵。

  都不由自主地心頭髮寒,低下頭去。

  「這覺羅敏,便是爾等最好的前例!」

  「某家話盡於此,好自為之!」

  聲浪隆隆,在夜空中迴蕩,久久不散。

  話語中的警告,狠狠扎入每一個聽到這番話的金人心中。

  這是……

  來自一位大順武聖的警告!

  強悍至已經成為武聖的將軍覺羅。

  哪怕施展了秘術,化身妖魔。

  如今,亦被對方親手斬殺。

  另外一位影狼衛的金族武聖,也同樣如此,

  更是嚇得逃之夭夭,不敢再出手。

  說完,林青不再看任何人,也不理會那依舊指向他的無數弓弩刀槍,轉身邁步,朝著庭院一側,從容行去。

  擋在他前進方向上的士兵,臉上閃過掙扎與憤怒,手中的兵器也在微微顫抖。

  幾名低級軍官看向更高級別的將領,而那些將領則臉色鐵青,雙拳緊握,目光在覺羅敏的屍體與林青的背影之間徘徊。

  最終,他們還是頹然地閉上了眼睛,微微搖頭。

  無人敢下令攻擊。

  也無人敢上前阻攔。

  士兵們如同被無形之力分開的海水,不由自主地向兩側退避,讓出一條越來越寬的通道。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沾滿血跡的順人武聖,一步一步,穿越重重包圍的火光與刀叢,來到庭院邊緣的圍牆之下。

  林青足下一踏,身影掠上牆頭,立於高處。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徹底消失在牆外深沉的夜色之中,只留下滿地狼藉。

  只剩下一位隕落的金人大將,

  以及上千名失魂落魄的靖軍將士。

  林青以一人之威,力壓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