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準備再次起事

  李闖吩咐李雙喜收拾戰場,老神仙和高桂英也拍馬趕來。

  老神仙關切地問道:「闖王,你沒受傷吧,商州城的箭放的很急,你不要冒險啊。你可是全軍的主帥。」

  「我明白。放心吧,有你在,我不擔心受傷。」

  老神仙聽後嘆了口氣直搖頭。

  收麥行動持續了半月之久,劉宗敏和李過在潼關城下也遇到了小股明軍,都被擊退。

  小麥除了分給老百姓的之外,全都拉上了商洛山,李闖看著堆積如山的糧食,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如今李闖讓小將馬驥負責清點登記糧食。同時派人將糧食晾曬後分開存儲,避免失火。

  李闖一隻手搭在裝糧食麻袋上,一邊對身旁的老神仙說道:「手中有糧,心中不慌啊,到時候兵源才能源源不斷地來到,我聽說河南有不少饑民聽說我們在招撫流民,都來到了這裡?」

  老神仙撫弄著鬍鬚,笑著回答:「是的,闖王,這些饑民不少拖家帶口,強壯的都編入了隊伍,剩下的都就地安置,分給了田地。」

  「嗯,那就好,另外我們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我聽說你的同鄉牛金星如今在盧氏縣受到了官府的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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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闖王,我給你講過很多次了,這個牛金星是個舉人,但是自古鄉紳不跟官斗,他犯了忌諱,一股子牛勁,如今聽說正在京城上訪,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我估計就算他花光了所有家當,也未必能夠斗得過他們。哎。」

  「跟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李闖拉過來兩個凳子,二人分別落座。

  老神仙坐下繼續講道:「牛金星得罪了盧氏縣縣令盧士俊的親家。那親家姓錢,娶了十房小妾,誰知又看上了牛金星的小妾。二人勾肩搭背就苟合在一起。錢鄉紳後來就要用一百兩銀子買了牛金星的小妾,被牛金星嚴詞拒絕,後來這名小妾就聯合縣官盧士俊的親家誣告牛金星誹謗朝廷。後來就下了獄。小妾也被奪去。」

  李闖一聽又是搞破鞋的醜事,他在記憶里感受到李自成曾經也被前妻背叛過,因此格外氣憤。

  他站起身來,將凳子一腳踢飛。

  「他媽的,這群狗日的官紳,等我去了盧氏縣,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不過他心中想著目前和牛金星的奇遇還沒有到時候。

  發了一頓火,他又對老神仙說道:「子明,河南自古就是中原聖地,人才濟濟,你要多關注這方面的消息,尤其是李信和宋獻策這兩位人物。只有延攬人才,才能助我成就大業。」

  老神仙一聽心中猛然一驚。他不知道李闖為何知道這兩位人物。

  他鎮定下來後說道:「闖王,這位李信李公子聽說是開封杞縣的名人,很喜歡周濟百姓,與周圍的鄉宦格格不入。」

  「是啊,你要派藍衣衛去打聽他們的近況,必要的時候你代我親自去一趟,最好能請來。」

  「是,闖王。」老神仙拱手應了下來。

  老神仙接著將這一段時間的收集到的情報又匯報了一遍。

  「闖王,這崇禎帝坐在深宮中,絲毫不了解下面的情報,這商州守備五品官員死了,可不是小事,你猜這陝西巡撫鄭崇儉如何矇混過去的?」

  李闖帶著笑意問道:「快說說。」

  「據內部消息傳言,說鄭崇儉將商州守備殺良冒功的事情偽造成殺我們所謂的流寇。而且經過血戰後跟我們一名大將同歸於盡。將商州守備柳一春渲染成因功殉國的英雄。這崇禎帝倒也吃這套,硬是將他豎立成楷模。好一陣歌功頌德。」

  李闖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鄭崇儉雖然糊弄崇禎,也是為了保住官位,他最近有什麼動靜?」

  「哦,對了,他正在將西安,榆林,藍田的大股人馬都調往潼關,似乎有再次出關的跡象。」


  「是,闖王。對了,張姬在潼關也開了一家青樓分院。據說生意很是紅火,不少將官都到那裡買春。應該能探聽不少有用的消息。」

  李闖摸著稀疏的鬍鬚贊道:「張姬看來還真有一套。這個老鴇子也是個戲精。這好戲是一出又一出啊。」

  老神仙面帶得意的神色點了點頭。

  一個多月後,五月初一的這一天,李闖和老神仙正在校場上看著娘子軍訓練。

  李過面帶喜色前來匯報:「闖王,派往雲貴地區十萬大山中的二人回來了。」

  李闖趕快從校場退了出去。

  對著李過問道:「眼下疫情十分嚴重,不少百姓和士兵都患病了,藥材都買回來了嗎?」

  「回闖王,都安全帶回來了,其中就有你說的叫……」李過拍著腦門想了想,還是忘記了名字。

  「雪膽素,中藥抗生素。」

  「對對對,就是它。」

  隨後李闖吩咐老神仙將藥材全都兌水熬煮開,吩咐每人都喝一些,以便防治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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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藥材的到來,瘟疫果然被控制了下來。

  五月四日這一天,商洛山中烏雲密布,不一會就響起了炸雷。緊接著暴雨傾瀉而下。

  李闖站在臨時搭建的草台上,絲毫不顧滴落的大雨,一臉的威嚴,他身旁站立著劉宗敏和老神仙。

  他看著下面旌旗滿布,一桿闖字大旗迎風招展。李闖帶著舊氈帽,身披血紅的披風,手提花馬劍。騎在烏龍駒上,正在檢閱三軍。

  下面的大軍隨著他揮劍,頓時鼓聲動天。士兵們冒著大雨呼喊著口號:「弔民伐罪,誅滅腐朽朝廷。」

  李闖看著全軍士氣高昂。

  隨後吩咐一聲「下山。」

  就在半日前,他得知陝西巡撫鄭崇儉受崇禎帝催促,派三路大軍前來圍剿商洛山。

  全軍近五萬多人,號稱十萬之眾。帶著總兵賀人龍浩浩蕩蕩殺奔商洛山而來。

  同時商州和藍田的守軍也蠢蠢欲動。

  李闖帶人來到商州城北面的微風埡駐紮下來。

  在臨時搭建的大帳中,眾將領全都到到齊了。

  李闖取出一張嶄新的帛卷,上面是他連接勾畫出來的商洛地形圖。

  李闖吩咐親兵將他展開在桌子上。

  大家都對這張草圖十分感興趣,都圍著仔細地看著。

  等大家都看過之後,李闖才說道:「如今張獻忠在谷城再次起事,曹操羅汝才,老回回等義軍也紛紛響應,我和八大王已經約定好今日起事。諸位,請看,這是商洛地形圖。打仗嘛,就要知己知彼,了解地形。才能有把握打贏敵人。」

  李闖看著大家都聚精會神地聽著,他指著地圖的一點說道:「這是商州城,我們就在這裡,如今城池就在眼前,你們看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