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醒悟
對於明宋番邦世子、開幕龍虎將軍對於敵國元山都城,背叛祖宗的評價。
明宋南國京畿金嶺花魚甄家的大小姐甄辭韻,完全嗤之以鼻,
「要說這大狼都的確是有了『繁花著錦、烈火烹油』的氣象。
可元山哪裡有自己的富貴底蘊。
就比如咱們腳底下的這座酒樓。
連圖樣都是學的咱們明宋風貌。
總之一切都是矯揉造作,東學西抄,算什麼本事。」
「這個世界很現實的,能打敗你就是本事。」
張貴嘆了口氣斟酌著道: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這兩天嘆的氣比平常兩個月都多。
這麼想怎麼覺得明宋帝國大限已至。
否則你也不會出現在元山大狼都了。」
「我是被淮鶴先生騙,哎,也不能算是欺騙。
山長元山之行救下了億萬蒼生,我這樣的小字輩又怎麼能隨意置評呢。
不過我的確不是,嗯,這次元山之行,家裡的長輩是一個阻攔的都沒有,也的確罕見。
但就我來說,確實來接淮鶴先生回鄉的。
至於其他也不知道了。」
「你在金嶺花魚甄家的地位很高吧?」
「數一數二。
若是未來願意讓膝下一個男丁姓甄,家主之位也能爭上一爭。」
甄辭韻坦誠的答道。
「所以說你們『花魚甄家』已經開始兩面投注了。
說起來對於明宋名門大族來說,被政治架鬆散的元山攻占比豪強造反、義軍鼎革還要好很多。
以長生鐵木的秉性,未來真要是吞掉了明宋。
只要願意乖乖的出兵、出錢,名門大族手裡的權利說不定會更大。
其實仔細想想鐵木長生的統治模式雖然看起來落後,但也有其合理性在。
站在他的角度。
『老子既然天生就『騎馬打仗』天下無雙,就『一招鮮吃遍天』的全心全意騎馬打仗。
其餘土地、人民、財富的管理等等,都交給其他人操心。
管得好就管著,貪污太多或者治理的水平不夠,管不好的話。
老子就騎馬打仗誅滅其族,把他的錢全都拿回來補窟窿、平民怨,然後再找個世家接著管』。
嘖嘖嘖嘖,這倒真是省事。
就是對整個人類社會的文明發展來說,有著極大的消極影響。
不過對於你們這些『族大於國』的世家子弟來說,就無所謂了。」
說話間,雅間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一群侍女把四盤、八碟的精緻筵席送了過來。
布好菜,溫了兩壺黃酒,又砸碎冰塊在冰桶子裡鎮了兩壺果子酒。
侍女們悄然退下。
張貴聞著魚湯的香氣,不由食指大動。
離開窗邊,入席道:
「來吧,辭韻貴女,咱們先填飽了肚子再講其他不遲。」
甄辭韻站在一旁久久無語,細細品味著張貴剛才說的『騎馬打仗論』,一字不錯的仔細記在了心裡。
然後坐在到張貴身邊很認真的告誡他,
「你小小年紀,就算飽讀史書也萬難『格物思辯』到這種程度。
簡直宛如生而知之。
就連寶山昂月那樣的身份、性子,也能輕而易舉的以言語折服。
這其實不是什麼好事,需知『智多少壽』。」
張貴用銀筷夾起一塊肥美的魚肚,笑著道:
「寶山昂月之所以做出器重我的樣子,最多有兩、三分是因為那幾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大道理。
剩下七、八分則是因為我在『賢鶴齋』竹林里,若無其事的破了約束『超凡』的法陣。
在這個『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裡,哪有什麼『智多少壽』。
只是拳頭夠不夠大而已。」
「你這人是天生就那麼喜歡抬槓嗎?」
感覺自己『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甄辭韻不滿的道。
張貴一愣不再高談闊論。
沉吟片刻,突然歉意的一笑,
「是我的錯,賠罪、賠罪,你是用溫酒還是冷的果酒?」……
來到元山帝國的時間雖短,但通過親身體驗,張貴已經確定就算自己開創的島國真龍,擴張速度再增十倍。
也已經因為入局時間太遲,失去了成為『東洲大爭』勝者的機會。
而張貴雖然一直都努力修行,竭盡全力發掘血脈中的神叢之力。
可超凡提升的最關鍵因素卻始終都是,以西賀洲古神許給的地上神國,巨蛇頭島為最初的畫布。
法律神權、『資本』要素規則為畫筆。
『政府、社會、人民三者良性發展的國家結構為『顏料』,描繪出人類新型文明途徑的軌跡。
並以此撬動神秘領域的某些強大規則,獲得回報。
在這種情況下。
『畫布』越大,『畫筆』越有力,『顏料』越濃重,描繪人類新型文明途徑的軌跡越清晰、深刻。
藉此撬動神秘領域強大規則的力度越大,獲得的回報也就越是豐厚。
但現在因為『東洲大爭』取勝的機會變得渺茫。
未來『畫布』不斷變大的機會也就越來越低。
至於『畫筆』有力則需要時間的磨礪。
只有增加『顏料』濃重最容易取巧。
而『東洲大爭』目前最可能的勝者長生鐵木,統治國家的『人治辦法』跟張貴的『以法治國』,某種意義上完全相悖。
所以張貴到了大狼都之後,便下意識的不斷從自己所聞、所見中,提煉長生鐵木的治國理念。
然後找機會抒發出來,以追求『思想的碰撞』。
不知不覺就成了個槓精……
「不徐不躁,方得始終!
就算長生鐵木『三下五除二』的占下明宋國,讓我失去繼續急速擴張的機會。
我也還是有海上巨蛇頭島的基本盤可以施為。
沉住氣的話一切還是大有作為。
何必急躁至此。
小心走火入魔。」
張貴心中默默想到。
耳畔響起甄辭韻重新變得溫柔的聲音,
「溫酒最好。
越是夏天暑氣蒸騰,我就越是胃寒,需的暖暖。」
「那我給你倒上。」
張貴回過神來,給甄辭韻倒了一杯溫熱的黃酒,遞了過去。
待到女郎接了,就把自己的杯子也舉起來,倒了滿杯冰涼的果酒,
「我夏天卻只愛吃冰的。
飲勝。」
「飲勝。」
兩人碰杯同飲,閒聊起來。
就這樣張貴靠著一頓飯的功夫徹底重整了思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