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狗官怎麼知道我好這口!

    一句知音難求,外加一塊肥肉,一下就把額駙同王布政的關係拉近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堂堂甘肅布政接下來一點都不像地方大員,反而如同生意人般。

    漸漸的,王布政就掌控了宴會局面,舉杯端酒,侃侃而談,好像他才是這總督衙門的主人。

    真正的主人陝甘總督勒爾謹對此也是絲毫不以為意,只在那同被革了職的老朋友富勒渾閒談。

    整體氣氛讓賈六莫名的熟悉,猶如前世在隔壁市某家會所,馬副局長拿著話筒正在放聲歌唱,王處長帶領同事不斷鼓掌。

    而他,則在那不斷給領導倒酒。

    只是現在,他成了被不斷倒酒的人。

    這是一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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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六意識到,這場宴會的目標不是老富,而是他這個額駙。

    瞥了眼正在同陝甘總督談的正歡的老富後,賈六不動聲色的將凳子往老富那邊挪了挪,他想聽聽兩位總督大人說些什麼。

    可他挪凳子,老富也挪凳子。

    當賈六再一次挪凳子試圖湊近時,老富轉過身來瞪了他一眼,一一臉你少來的樣子。

    老富你來真的!

    賈六一臉訕訕。

    氣氛不禁有些尷尬。

    王布政哈哈道:「總督大人小氣了不是?額駙怎麼也是您拉進咱們互助會,可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這小子把我坑慘了!」

    老富氣不打一處來。

    「莫生氣,莫生氣,氣就是財,財就是氣,和氣生財,和氣發財」

    王布政端著酒杯走到賈六這邊,很是自來熟的拍了拍賈六的肩膀,一臉笑容:「額駙也不必拘束,在座的都是自己人。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是麼?

    賈六不信,因為陝西畢巡撫邊上坐著的中年男子,自他和老富進來後就沒人給他們介紹過。

    這中年男子看著模樣倒是周正,就是眉宇間總有點讓人說不出來的怪異。

    畢巡撫見狀,不禁挼須一笑,起身拉著邊上的男人介紹道:「額駙有所不知,這位是賤內。」

    「噗嗤」一口老酒。

    生生把額駙給嗆著了。

    「奴家李桂官敬額駙一杯。」

    中年男子毫無羞愧的豎著蘭花指要敬賈六酒。

    一邊的兩位總督大人和王布政對此不僅沒有半點厭惡之情,反而紛紛露出讚許之色。

    尤其是老富看著人家李桂官,竟隱隱聊發少年狂了。

    過於雷人的一幕讓賈六第一次失態。

    端著酒杯,不知是站還是不站。

    「額駙不知桂官於我之佳話,有此反應實屬正常.」

    畢巡撫深情握著夫人李桂官(男)纖細的雙手,「當年我未中狀元之前,桂官待我最為殷勤,我病時他稱藥量水,日夜不離,比之女子更甚女子」

    巡撫大人如同講天仙配良緣般,為賈六描繪了一幅知男而上的凍人愛情故事。

    「.」

    賈六手在抖。𝟨𝟫🅢🅗🅤🅧.🅒🅞🅜

    「沒見過世面,」

    老富微哼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賈六:「天下誰不知桂官乃狀元夫人,便是皇上也是曉得的。」

    「是啊,皇上不僅曉得,還艷羨狀元郎呢。」王布政笑道。

    完了,和珅肯定失身了。

    賈六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端起酒杯,滿臉堆笑:「夫人不必多禮!」

    接著硬著頭皮一飲而盡,重新坐下之後則尋思回去之後得好生洗眼睛,真他媽的辣。

    「都是自己人,外面說不得的話這裡便能說得,外面做不得的事這裡能做得。」

    王亶望直接坐在了賈六邊上,「剛才額駙說的真好,做官就是做生意。生意人為的是賺錢,咱們做官為的不也是賺錢麼,不為賺錢,誰個當官?」

    「有道理。」

    賈六欣然點頭,果然自己人說話才坦誠,沒那麼多廢話和虛偽。

    

    狀元郎畢巡撫也笑道:「做官,做的什麼官?總不能是百姓的官吧?做的是皇上的官。」

    陝甘總督勒爾謹不失時機的開口:「所以咱們做官之人相互間應該團結。」

    賈六點頭:「對,團結起來,共同對付皇上!」

    勒爾謹笑著搖頭:「額駙這話說的不好,怎麼能是對付皇上呢,是共同伺候皇上。」

    「對,對,伺候皇上。」

    賈六越聽越中意,在座的都是他的朋友,今後有事報他名字就行。

    不過想到甘肅那攤子事,不禁好心提醒道:「王大人,你們甘肅才多少人,伱搞這麼多監照出來,皇上不可能不懷疑你的。」

    「當然懷疑,皇上去年還派人過來查我呢。」

    王亶望笑嘻嘻的說去年上報捐監生一萬九千人,本應每人上交豆麥43擔,但他卻讓這些捐監的一律交55兩白銀。

    除了按二兩一個人給戶部交了不到四萬兩後,餘下近百萬兩全部入了他腰包,而甘肅全省一年財政收入才不到五十萬兩。

    正如賈六所擔心的那樣,一聽甘肅有近兩萬人捐監生,乾隆起了疑心便派人過來調查。

    結果人家王大人直接拿出二十萬兩給涉及此事的所有官員,所有,包括小吏全部分紅。

    來調查的官員硬是什麼也查不出來,最後帶著王布政給的幾千兩辛苦費回京復命去了。

    「你們這樣搞不行,沒個名頭,一年報的比一年多,總會出事的,」

    賈六眯了一口酒,「萬一出個不肯收大人銀子的官,非要往深處調查,又或背著大人偷偷的查,這事破綻太多,總會被查出來的。」

    王布政深以為然,不禁詢問:「額駙有何高見?」

    「我能有什麼高見,我就尋思甘肅乃西北貧瘠之地,自當連年災害。這鬧了災,朝廷就得賑災,如此一來不就可以把你們帳面上的捐糧拿去賑災了,弄不好戶部還得給你們撥大筆賑災銀。」

    「高,高啊!難怪富大人要把額駙拉進咱們互助會,原來額駙也是妙人。」

    王布政一歡喜,舉杯就敬。

    氣氛越來越輕鬆,也越來越濃烈。

    那個李桂官都跑過來敬了賈佳額駙好幾杯。

    也不知過了多久,賈六也不知道何時結束的酒席,搖搖晃晃出來找了個角落就地尿了一泡,正抖著就見老富在三尺之外也在抖著。

    二人目光交匯,不約而同「呸」了對方一口。

    各自嫌棄。

    有人過來攙扶額駙了:「額駙,您這邊請!」

    「扶我回去,我該到車上睡覺了。」

    賈六迷迷糊糊被來人攙進了一間屋中,沒等他問是哪裡時,門就被帶上了。

    勒總督有心了。

    能處。

    賈六心想肯定是打點過那幫押送的侍衛了,今天晚上他賈佳額駙就在總督府睡了。

    正要往床邊摸去,屋中燈亮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罩滿紅幔的大床。

    床頭好像還掛著一幅對聯。

    上聯是色即是空空是色;

    下聯是卿須憐我我憐卿。

    搞這麼文藝的?

    賈六心想我就睡個覺,搞個對聯幹什麼,我又不識字。

    正納悶時,一個妙曼的女子身影卻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妾身卿憐請額駙輕憐!」

    未等賈六明白怎麼回事,女子就開始脫他衣服了。

    媽的,這幫狗貪官怎麼知道我好這口的?

    明末:造反我最強!

    這本書的作者也是中堂大人報銷大清思想的支持者,與諸位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諸位是不是應該支持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