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殘王
「太子,你覺得我們跟大秦的差距有多大?」龍在天開口問道。他的表情很嚴肅,真的就像臣子在跟君王請教一樣。
看到龍在天態度這麼嚴肅,項問天也不再笑嘻嘻了,而是表情很嚴肅地說道,「要是父皇還在,我們跟大秦能三七開,現在大概是一九開了。」
項問天說西楚跟大秦的實力是一比九,就以目前的情況看,已經很偏向西楚了。
實際上以西楚目前的近況,只要大秦想伐楚,西楚除了極個別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會夾道歡迎秦軍的到來。
當然,這不代表西楚就不會給大秦造成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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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只要敢死戰,依然會讓秦軍損失不少。
「那麼,我們的這部分人馬對付秦軍,可能會損失很大,有可能會全軍覆沒,可不代表我們對付其他的人馬,就能失敗。」龍在天開口說道。
「你說的是?」項問天繼續問道。
「西征!」
龍在天說道。
「西征?」項問天不解地問道。
「大秦要西征了,要是我們這支人馬參加西征,會不會能打下一片比現在西楚更大的江山?」龍在天期待地說道。
「這個.」項問天沉吟道,「未嘗不可!」
龍在天大驚,他沒有想到項問天也會這麼想,會認可他的想法。
「奇怪嗎?」項問天笑道。
「沒有,只是沒想到太子會這麼說。」龍在天實誠地說道。
「不是,我是想到了,只是不能做而已。」項問天一臉悲悽地說道,「誰叫我是西楚的太子呢?」
「然而,大秦卻不這麼看。」龍在天說道,「只要太子歸順大秦,大秦未必會將你當太子。」
「會當我是什麼?」
項問天問道。
「以贏天豪的性格,太子想要領軍,他會給你大軍,太子想要理政,他會給你實權參政。」龍在天想了想說道。
「可能嗎?」項問天不太確定地問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龍在天說道,「太子,你覺得以現在的贏天豪的實力,天下還有誰能夠傷到他,能夠他得不到的?」
「除了贏高外,估計沒有其他人。」項問天說道。
「那麼,一個站在天下人頂峰的男人,他會在意我們的看法嗎?」龍在天說道,「他只是在乎自己的想法。」
「我們手中,終於我們的大軍,還能有十萬,他容許我能統領十萬大軍嗎?」項問天沉默了半天,才開口問道。
「要是他願意的話,他一個人就能屠殺了十萬大軍,他還在意太子手裡的十萬大軍嗎?」龍在天低聲說道。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啊!」項問天嘆氣道。
「不過.」
項問天沉默了半天,還是開口說道,「這樣的話,我們之間可以說說,千萬不要到外面說。」
「太子只是想當成一句玩笑話嗎?」龍在天不解地問道。
「目前,它也只是一句話玩笑話,難道不是嗎?」項問天反問龍在天道。
龍在天盯著項問天,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於是笑了。
「還是太子想的周到啊!」龍在天笑道,就再也不說什麼話了。
於是,兩人繼續喝酒,繼續閒談,繼續醉生夢死。
西楚驛館,現在是重兵把守。
因為張良就在裡面修養。而且范增怕,潛伏在彭城的東廠和儒家弟子會再次刺殺張良,他也要保證現在張良的安全。即便他收留了張良,對張良還有所求,就不會讓其他人威脅到張良的安全。
然而,范增卻想錯了,現在的張良是大秦需要的張良,現在的張良很安全,他就是跑到大街上說,自己是張良,估計沒有人再回行刺他。
一間雅間裡。
張良坐在榻上,他的身前放了桌子和筆墨。
范增就在他的對面。
「張兄,你這樣.」范增看到張良露出痛苦之色,他有點歉意地說道。范增知道這是贏高造成的,然而,他卻因此想到了自己,沒準自己要是繼續跟大秦作對,張良的現在就是他未來的下場。
張良不能說話,他卻能用嘴咬住筆,在眼前的白紙上寫字。
「沒事!」
張良寫道,「我現在還是死不了,因為我不想死了。」
張良現在雖然殘廢了,卻依然是大宗師,因此用嘴咬住毛筆寫字,對他來說難度不大。
因此,他跟范增的交流也不會出現障礙。
「不知道張兄今後有什麼打算?」范增開口問道。
他是想確認,張良還回不回安息帝國了,要是回的話,他怎麼回去?
「等我傷勢好了,就回安息帝國。」張良寫道。
范增微微點頭。
沉默了片刻,他再次開口說道,「目前,我們西楚也在危難之中,不知道張兄可有什麼建議嗎?」
這才是范增今天來見張良的目的。
「范兄,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張良沉默了良久,才開始在紙上寫道。
「自然是真話了。」范增立馬回答道。
「真話就是,你要跟大秦死戰到底。」張良龍飛鳳舞地寫道。有了之前的熟悉,他現在用嘴寫的字也已經能夠登上大雅之堂了。
「死戰到底?」范增沉吟了一下,開口問道,「假話呢?」
「假話就是立馬投降大秦,苟且偷生。」張良寫道,突然,他身上發出一股殺氣,再次寫道,「就像劉邦一樣,做一條大秦的狗,忠實的走狗!」
「死戰到底,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很難啊!」范增嘆氣道。不是所有的死戰到底都有意義,就像目前的秦楚大戰,估計死戰到底沒有任何意義。然而他還是會選擇跟大秦死戰到底,為什麼?不為什麼。就是沒有理由啊!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也不難!」張良寫道。
「張兄可有什麼好的建議嗎?」范增開口問道。他是真誠的在向張良請教,因為他認可張良的能力。
「你真想聽?」張良再次確認道。
「想!」范增肯定地回答道。
「就一個字!」張良故作高深地寫道。似乎一切的計劃都在他的胸中一樣。
范增看到張良這副表情,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嘴角露出了淡淡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