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天下的區別很大
安息帝國。
翻閱城,是安息帝國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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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皇城最近的一處府邸里,東王公和尉繚子一臉憂色。因為他們也收到了張良的消息,而且很確切的消息,得知張良現在已經殘廢了。
「你們說,這事情怎麼弄成了這樣!」東王公很不滿地說道。
他沒想到,一向以睿智著稱的張良,會在陰溝裡翻船了。
這次會栽的這麼慘。
要是張良死了也就死了,可現在沒有死,卻慘了,就讓他們為難了,他們現在是繼續跟張良合作,還是棄之不顧?
「誰知道,按理說張良不該是這樣的人啊!」尉繚子也很奇怪,這次的張良怎麼能夠這麼大意,被吳國、儒家個大秦三方人馬給堵住了,這種情況下他能夠活命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不過對於尉繚子和東王公來說,張良做到這樣還不夠,因為他是張良,他可是以一人之力獨抗大秦十數年的張良。
「哎!」
東王公嘆氣道,「我們又痛失了一員大將啊!」
「難道東王家主要放棄他?」尉繚子驚訝地問道。
他的內心深處,一直不怎麼相信東王公的為人,即便三人落魄到現在,現在是團結一心的時候,他也一直不怎麼信任東王公。
因此聽到東王公這麼說,他立馬開口這麼一問。
即便張良受傷再重,只要他沒有死了,就是一位大才之人,就足夠得到重視。
這是尉繚子對張良的看法。
「怎麼會,只是目前來說,我們也用不上他了。」東王公立馬解釋道。
現在在安息帝國,東王公負責訓練死士,張良負責行軍計劃和戰術部署,而尉繚子負責訓練新軍。
因為他們三人讓安息帝國的國王很信任,於是,安息帝國的國王決定,依照他們三人的建議,訓練處一支強悍的新軍,以實現他的宏圖大業。
至於是什麼宏圖大業.
自然是東王公、張良和尉繚子為他畫的一個大餅了。
「我聽說張良兄現在就在西楚,西楚現在還有范增在,就不會投降大秦,他要是在西楚,安全就能得以保證了。」尉繚子開口說道,「不過,我們還是想辦法將他接過來才行,他在中原已經失去了儒家的支持,恐怕一個人難以再有什麼行動了。」
「張良為儒家幹了這麼多事兒,就這麼被儒家拋棄了,確實可惜啊!」東王公也感慨道。
「這就是現實,不是嗎?」尉繚子冷笑道。東王公何嘗又不是拿陰陽家的前程賭了自己的長生不死?他的做法,現在根本就沒資格評論儒家的做法。
「還是尉繚子家主想的開啊!」東王公笑道。
「呵呵!」尉繚子笑而不語,他的兵家已經徹底滅亡了,他早就是兵家的罪人了。
「兩位大人,國王有召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僕人走進來,向東王公和尉繚子說道。
這個僕人的王宮的內侍,是專門負責為國王傳達旨意的人。
於是,東王公和尉繚子立馬領命,就匆匆向王宮而來。
西楚,范增的府邸。
現在還不到子時,卻已經熄滅了燈,府里靜悄悄的。
而在書房裡,燈火很昏暗,只有兩個人影,他們分別是范增和鍾離昧。
兩人現在正在低頭沉默不語。
張良的消息他們已經收到了,而且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范增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因為他從中分析出了一個結論,就是吳國和儒家已經倒向了大秦。
不然,吳國的紅武士和儒家弟子怎麼會聯合東廠對付張良呢?
況且,張良受到這麼殘忍的酷刑,儒家和吳國紅武士卻視而不見,這就更加明確了麗娜官方的態度,就是已經鐵了心上了大秦的這艘大船。
於是,范增一下子變得焦急不安了。
因為失去了儒家和吳國的牽制,一個小小的西楚怎麼可以對付得了大秦呢?
「左尹,這件事情很嚴重嗎?」鍾離昧開口問道。
「很嚴重!」
范增神色凝重地點頭道,「要是儒家倒向了大秦,我們西楚在道義上就已經落了下風,儒家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很高啊!還有,吳國要是歸順了大秦,單靠我們西楚對付大秦,恐怕壓力會很大。」
「吳國怎麼可以這樣?劉邦這麼沒骨氣!」鍾離昧罵道,「他歸順了大秦,能得到什麼好處?還有儒家,他們倒向大秦,能得到什麼好處?」
「他們得到的好處多了。」范增冷笑道。
「什麼?」鍾離昧不理解地問道。
「首先,劉邦能保住性命,而且他本身就能夠有很長的壽命,他能保住性命,就能享受一切他可以享受的東西。」
范增開始分析道,「其次,他能夠保住自己的富貴,即便他不能再稱帝了,可是大秦會給他一個王爵,還會給他一塊封地,封地也不會太小,大致會有小半個郡,足以讓劉邦榮華富貴地生活了。」
「還有一點,就是贏天豪登基稱帝,這是遲早的.到時候劉邦作為贏天豪的老丈人,他在大秦的地位不會太低,這樣他有地位,有財富,還有權利,他有什麼不滿足的?」
范增嘆氣道,「這個人,還真是將一切都算計進去了啊!」
「他這樣.」
鍾離昧不知道說什麼了,「哎!」
「對於儒家來說,他們的好處就是,能夠正大光明的傳道,能將儒家思想傳入大秦太學院,能將他們的學說傳遍大秦占領的一切地方,這就足以讓儒家能夠不惜犧牲張良而去歸順大秦了。」
范增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因為贏高的野心很大,他的目標或者計劃,大概不僅僅只是為了滅我們吳楚,統一天下這麼簡單。」
「這個.」
鍾離昧有點吃驚地看著范增,他艱難地問道,「不僅僅只是為了統一天下,那麼,他的目標究竟是什麼?」
范增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大概是統一整個天下。」
「有什麼區別嗎?」鍾離昧不解地問道。
「天下和整個天下的區別很大啊!」范增開口說道,同時他的臉上露出嚮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