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城破了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傍晚時分,番禺城門就關閉了。
留守番禺城的主將是趙佗心腹,叫吉昌,當初受過趙佗恩惠,就是當年他率領大軍跟孔雀王朝的大軍作戰時慘敗,要被贏高斬殺,當時趙佗救了他的命,因此對趙佗很忠心。
然而,吉昌的實力卻不怎麼強,能力也很平庸,趙佗讓他留守番禺城,看重就是他的忠心耿耿。
只是吉昌除了忠心外,缺少不少,比兔貪財好色。
之前趙佗在番禺城,還能約束住他,現在趙佗不在番禺城了,他成了番禺城的老大,自然就更加放縱了。
夕陽西下。
這個時候的番禺城也是漸漸黑了下來,城中酒樓、青樓和會館已經開始掌燈。
於是,就見梁康陪著吉昌從將軍府出來,逕自向番禺城最大的青樓走來。
「老梁,你可是第一次請我來青樓吃酒,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相求?」吉昌開口問道。
因為梁康雖然是他的副將,人卻很顧家,不飲酒、不押妓,是一個有能力且很本分的人。
而且讓吉昌喜歡的是,作為他的副將,梁康從來是做的多而要求的少,從來不跟他搶功,不跟他爭權奪利。
因此平時吉昌對梁康也很客氣。
「是有點事情要說,我們到了在說。」梁康有點尷尬地說道。
「好!」吉昌點頭道。
他就怕梁康不求自己,真要求了自己他才喜歡,因為他占了太多梁康的好處,比如功勞,比如其他的賞賜。
現在梁康求他,他自然不會拒絕了。
兩人一路上閒聊,很快就到了江橙樓,要了一間雅間,酒菜準備妥當,梁康並沒有讓老鴇子將江橙樓最好的姑娘叫到身前,而是讓眾人離開,只留下他跟吉昌,他醞釀了一下情緒,開口說道,「將軍,現在你掌管番禺城,什麼事情都是你說了,我想.」
「老弟,有什麼不能說的,快說。」見梁康為難,吉昌催促道。
他到了江橙樓,就有很多事情要干,他不想浪費時間。
「我看上了城外兩座茶山,想將它買下來,你看?」梁康咬牙說道。
「老弟,你要買茶山?」吉昌不解道,「你要缺錢,就跟我說,給你在城裡找幾家鋪子,讓你入股就是了,種什麼茶葉?」
南越有很多茶山,可以中茶,而且,南越就以產茶而出名。
「鋪子總歸是人家的,山買下來就是自己的,而且,近年來茶葉價格飛漲,中茶也有利可圖啊!」梁康說道。
「況且入股商鋪我也沒多少錢。」
「難道你買茶山就有錢了嗎?老弟,買茶山花的錢可更多啊!」吉昌輕笑道。
「這不就求到將軍你這裡嗎?」梁康尷尬地笑道。
因為現在吉昌是番禺城老大,什麼事情都他說了算。
這個是梁康跟他買茶山,估計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我們兄弟之間別說這些客套的話,既然你求到我這裡了,我也就答應了,一座山一百貫銅錢,你沒問題吧?」吉昌說道。
「沒問題,多謝將軍!」梁康大喜道。
「不過,今晚的錢得你出!」吉昌笑道。
「可以可以!」梁康忙點頭道。
一座茶山要價一百貫銅錢是真的很便宜,簡直就是白送,就是讓他請吉昌嫖十次都沒問題。
於是,兩人就不再談公事兒了,而是叫了江橙樓的兩個頭牌,開始了風花雪月。
就在這時,番禺城已經入夜了。
張本山和高粉條兩人回合,向城外走去。
兩人到了城門口,被守城侍衛給攔下了。
不過他們出示梁康的令牌,就被放心了。
兩人出了番禺城,向城外一處山林走了一個時辰,就到了跟陳武和樊噲約定的地方。
這時,陳武和樊噲已經到了,兩人見狀,立馬上前行禮。
畢竟陳武和樊噲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官職都比他們高。
「兩位,數年不見,別來無恙啊!」樊噲上前問道。
「將軍幾年不見,越發威武了!」張本山開口說道。
「我們閒話就不說了,時間急迫,說說你的要求吧!」見過面,陳武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們的條件很簡單,第一,大秦要赦免我們的罪名,還不能秋後算帳。」張本山開口說道。
「沒問題!」陳武一口答應道。
「將軍拿什麼讓我們相信你?」高粉條盯著陳武問道。
「就憑我樊噲的項上人頭做擔保,你們滿意嗎?」見高粉條敢質疑自己兩人的許諾,樊噲朗聲答道。
樊噲這麼一說,高粉條和張本山就無話可說了,他們也信了樊噲的話。
畢竟樊噲的為人和性格他們很了解,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況且樊噲和陳武和太上皇的關係也很緊密,這使得他們不怎麼懷疑陳武和樊噲的許諾。
「還有什麼條件一併說了。」樊噲開口說道。
他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事成以後.大秦不能虧待我們!」高粉條開口說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只要你們能終於大秦,這次立下大功,我一定會向太上皇為你們請功!」陳武答應道。
兩人一聽,就不再說什麼。
於是,微微點頭道,「那麼就沒什麼問題了。不知道兩位將軍有什麼計劃?」
陳武醞釀了一下,將自己的計劃跟張本山集合高粉條說了一下。
兩人聽完,微微點頭。
之後,四人告辭離開。
江橙樓。
吉昌和梁康喝酒到午夜,各自叫了姑娘去房間休息。
因為平時不怎么喝酒,梁康已經被灌醉了,是被人抬回自己的房間的。
吉昌卻很清晰,他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名心腹就匆匆上前,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吉昌一臉猙獰,冷笑道,「我早就覺得梁康有問題,怎麼會突然邀請我喝花酒,果然,他想投靠大秦。」
「將軍,我們該怎麼辦?」心腹問道。
他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現在他已經醉了,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吉昌冷笑道,「你派人守在他的房間外,就讓他睡最後一個安穩覺吧,就當我還清欠他的,明天天亮之前給處理了。」
「諾!」
這名心腹領命,躬身退了出去。
「大家都以為我這段時間很放縱,不怎麼關心番禺城的防衛.呵呵!你們真是太小看我吉昌了。我吉昌受大王之命鎮守番禺城,豈能在這個時候犯渾?」待心腹離開房間,吉昌一改之前的酒色過度的樣子,而是低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