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被侮辱了
「這.」
遠處觀戰的徐階和張波翁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只是一刀,梁王贏天豪就砍死了自己的小師叔。
而自己的小師叔卻已經是大宗師境巔峰圓滿境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梁王贏天豪已經超過大宗師境了?
兩人駭然,全都愣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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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惜了——」贏天豪收刀,他看著紫陽真人,惋惜地自語道,「你要是不執迷不悟,非要與大秦為敵,恐怕,再過數年,你也能突破大宗師之境。」
然而,這只是對對手的惋惜而已。
隨即,贏天豪沒有離開,而是盤膝而坐,他要靜靜體會剛才溝通天地,藉助自然之力的感悟。
他知道,只要他將剛才的感悟融入到自己的武道當中,融會貫通,他就能毫無壁障的能突破天人境。
這就是他身體特異、武學天賦帶來的好處。
半響,贏天豪起身,不再去看紫陽真人一眼,而是逕自離開了。
就在他經過徐階和張波翁兩人的身邊時,他開口說道,「不要愣著了,快去安葬了他吧!」
「多謝殿下!」
徐階和張波翁感激地說道。
兩人匆忙上前,合上了紫陽真人的眼,再將它面容清理了一下,就在附近找了一處風水寶地,將他安葬了。
贏天豪回到營地,營中傳來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對此他也沒有制止.
只是很平靜地走進了中軍大帳。
「噗嗤!」
剛踏進大帳,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贏天豪受傷了,就在剛才跟紫陽真人決鬥時他就受傷了,只是他掩飾的好,並沒有讓其他人知道。
不過他的恢復力極強,即便傷及了內腹臟器,只要休息幾天就能痊癒。
而這也是他沒有立馬突破到天人境的原因了。
因為他身體有傷,要是立馬突破,他的根基就不穩,到了天人境的他實力會受損,今後上升空間就會減小。
徐階和張波翁安葬了紫陽真人,回到營地他們來向贏天豪復命。
「陛下,這柄鐵鏟.我想留著!」
徐階拿出鐵鏟向贏天豪請示道。
「可以!」贏天豪微微點頭道。
「現在幻陣已經破除,不知道我們幾時出發?」徐階問道。
因為他需要重新再確定到崑崙山的路線,他得提前去偵查一番才行。
「我們距離崑崙山還有多遠?」贏天豪問道。
「大概有五百里.」張波翁想了想回答道。
「已經不遠了,讓大軍修整幾日吧!」贏天豪思量了一下說道。
「諾!」徐階和張波翁領命,躬身退出了大殿。
「你有沒有決定.梁王殿下的氣息有點亂?」離開大帳,回到自己的營帳,徐階向張波翁問道。
「似乎有點.」張波翁疑惑道,「難道他受傷了?」
「有這個可能!」徐階點投說道。
「不過跟我們沒關係,我們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吧!」張波翁語氣嚴肅地說道。
「這是自然!」徐階笑道,「梁王即便受了傷,他的實力也比我們強太多了。」
自從贏天豪打敗紫陽真人開始,兩人就已經決定世世代代效忠大秦了,自然就不會再有其他的想法。
張良和尉繚子離開東王公的營帳,兩人並肩而行,很快就到了自己的營帳。
「」
兩人即將要分開時尉繚子本想再說點什麼,卻欲言又止。
張良看在眼裡卻沒有出聲,就這樣默默的離開,回了自己的大帳。
回到自己營帳里的張良一直愁眉不展,內心深處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飯,他也沒有下定決心。
到了深夜時分,張良困意全無,正在營帳里看書,就見陰判官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深夜打擾張家主,還請見諒,只是我們家主相見張家主,還請張家主隨我來!」陰判官低聲說道。
張良知道東王公深夜見自己是為了什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點頭,跟隨陰判官離開了自己的營帳。
片刻,張良就和陰判官來到了東王公的營帳。
東王公正在低頭看書,見到張良,立馬起身將他請到座位上,又為張良煮了一杯茶,這才開口說道,「張家主,不知道關於對付贏高,你有什麼良策嗎?」
「目前還沒有。」張良猶豫了一下說道。
「呵呵!」
東王公輕聲笑道,「張家主,你應該很清楚贏高晉升天人境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個時候就不要再婦人之仁了。」
「話雖這麼說,可是.」張良欲言又止。
「可是又能怎麼樣?犧牲一個人,或者一小部分人,就成就大業,為什麼不能?」東王公盯著張良說道,「這不就是謀士的準則嗎?」
「難道家主知道良心裡在想什麼?」張良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東王公搖頭道,「只是知道目前的我們,只有這個辦法可行了。」
「哎!」張良嘆息一聲便沉默不語。
「張家主,現在局勢對我們不利,想要斬殺贏高就得兵行險招了。」東王公語氣冰冷地說道,「現在,唯一能讓贏高心動,誘惑他陷入我們埋伏圈的大概就只有尉繚子了。」
見張良繼續沉默,東王公開口說道,「我們拿未來做誘餌,以尉繚子跟大秦跟贏高的仇恨,贏高不可能無動於衷。」
之前,張良就已經猜到東王公可能就是單純地在利用儒家和兵家,不過為了殺贏高,他覺得被利用也值得。
一直到東王公透露給他一個信號,可以在管家時刻捨棄尉繚子,他也覺得沒什麼不可以。
然而,真正到了他做決定的時候,他卻發現這個決定竟然這麼艱難。
畢竟尉繚子是兵家家主,是一方門派的魁首,兵家傳承數百年,兵家家主就這麼被利用而死,似乎有點悲哀了。
「這樣,到時候贏高為了殺尉繚子就會以身犯險,正是我們一擊致命的最佳時機。」東王公繼續說道。
他的目光陰冷,這個時候他的根本不像陰陽家的家主,更像是一個賭徒,一個冷血的賭徒。
「東王家主,可否回答良一個問題。」沉默了片刻,張良終於開口說道。
「請說。」東王公回答道。
「你清楚現在贏高的真正實力吧?」張良目光盯著東王公問道。
「你說贏高的實力?」東王公突然笑道,「他不應該是大宗師巔峰圓滿了嗎?」
「到了這個時候,家主還要騙良嗎?」張良有點怒道。
「不是騙張家主,只是,本王也不太清楚.沒辦法給你具體答覆。」東王公嘆息道,「兩年前他已經是大宗師巔峰境圓滿了,這都過去兩年了,以他的武學天賦還真不敢判斷他是否還在大宗師境。」
「你是說,他有可能突破到了天人境?」
張良驚呼道,神色駭然。
「他應該.沒有!」東王公不敢肯定地說道,「不過,可能已經到了半步天人境,距離天人境只有一線之差!」
「關於將贏高引誘到我們的伏擊圈,良會想到辦法,只是到時候怎麼擊殺他,就得看東王家主的了!」
沉默了一下,張良還是妥協了,準備犧牲掉尉繚子。
「既然張家主已經做出了決定,本王也就不再隱瞞你了,本王身邊還有十名大宗師,全都是用我們陰陽家藥水秘術培育出來的,他們本身就是死士,不懼刀槍,這次殺贏高,有他們參與,我們的勝算會增大不少。」
「可以!」張良微微點頭,對東王公的坦誠很滿意。
之後,他起身,就像東王公告辭,離開了東王公大帳。
回到自己的營帳,張良身體僵住了,因為他發現尉繚子就坐在他的營帳里看書。
「張家主商議完事情回來了?」尉繚子頭也不抬地問道。
他的語氣很冰冷,聲音讓張良不寒而慄。
「你既然知道了,又何須再問呢?」張良苦笑道。
因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的可能了,他也就不再繼續裝下去了。
「老夫今晚來找你,不會為難你,只是想求你一件事情.」尉繚子放下手裡的書,抬頭盯著張良說道。
「請說!」張良開口道。
「要是今天我們兵家有難,張家主能幫就幫一把他們,可以嗎?」尉繚子語氣哀求地說道。
「沒問題。」張良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多謝了!」尉繚子起身,什麼話也沒有再說,而是逕自離開了。
「家主.」張良喊道。
「張良,你用婦人之仁,有些時候就得果敢狠辣一點,不然怎麼做贏高的對手?」尉繚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在營帳里迴蕩。
「哎!」
張良嘆息一聲,望著尉繚子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
這個世界上,能做到一派家主之位的人又豈能是泛泛之輩?
只是有的時候,一家家主也是最無奈的人,才會寧願自己糊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