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豬養肥了再殺
回到府中贏高才發現陳平、張良、孟論和項伯已經等他兩個時辰了,贏高讓人給四人準備飯菜,四人吃飯東大廚做的飯菜,意猶未盡。
關鍵是太好吃了。
畢竟是農家堂主做的飯菜,有自己獨到之處。
「說說吧,你們今晚來見本王,有什麼話要說。」贏高開口問道。
他已經清楚,以項伯為首的四人建立信王黨,正在大肆發展信王黨的勢力,目前雖然比不上蒙毅和王離為首的太子黨,可也不容小覷。畢竟勛貴有限,而新貴們卻還在不斷地壯大。
信王黨是新貴黨,一個人只要努力,不問出身和門第,他都能得到重用。
太子黨講究出身和門第,他們基本上全都是大秦勛貴子弟們。
為什麼呢?
因為大秦被胡亥和趙高弄的烏煙瘴氣時,他們為了保全自己選擇了沉默,做了縮頭烏龜,於是贏高根本就看不上這群人,而他們在大秦有根深蒂固,祖父輩皆在大秦為官,他們也想做官光耀門楣,就只能上蒙毅的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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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就是贏高重用他們,他們面對贏高時,也會產生自卑。
這種自卑讓他們越發的疏遠贏高,走向了蒙恬和王離的大船。
「就是好久沒見殿下了,想過來說說話。」項伯笑道。
他可是人精。
他們擅自組建了信王黨,現在還不確定贏高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於是,他們閉口不提這茬兒。
「那麼本王就說兩點吧。第一,人才的招募一定要做好,這次改革官職和整軍,本王需要很多有用的人才,這些人才是大秦未來的棟樑之才,你們切不可馬虎大意!」贏高怎麼不知道項伯心裡在想什麼,就開口說道,「對這些勛貴子弟,你們不用懼怕,他們人少,又沒什麼大才,只是一群慫包,他們能成什麼大事?」
「目前你們沒必要跟他們斗,你們需要的是提升自己的能力和威望,還有就是提升我們一方的實力。」贏高停頓了一下說道,「今後在朝堂上,不是靠祖輩福蔭,他們蹦躂不了多久。」
見贏高將話說開了,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大家都鬆了口氣。
尤其是孟論,被項伯邀請過來參加甄選人才的工作,他是比較喜歡,沒想到一轉眼,就封了一個九卿之一的太僕。
他被嚇了一跳。
就以他跟張良的同門,又是儒家五巨頭之一,他想要在吳國獲得九卿之位也不容易。
於是他很激動,更多的感動。
得知這是贏高的意思之後,他就立馬倒向了贏高集團,稀里糊塗就做了信王黨的一員。
因此他比較忐忑,現在聽贏高這麼說,他放鬆了很多。
「不過殿下你也看到了,今天他們在朝堂上太囂張了,要是繼續容忍下去,他們會妨礙很多我們要做的事情啊!」項伯開口說道。
這次全國招賢納才,他就沒少受到勛貴子弟們的刁難。
因為勛貴子弟們知道,這些人將來會跟他們爭奪權力和位子。
「豬需要養肥了再殺!」贏高說道。
眾人瞭然。
「不過,有些豬現在也養肥了,是該殺一頭吃點肉了。」贏高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殺氣。向全國甄選良才,這是為大秦的未來考慮,這是大秦的百年大計。勛貴子弟敢在這件大事上使絆子,他贏高也不介意先殺殺這群人的威風。
「不知道殿下該怎麼做?」陳平問道。
「過幾天,讓馮正道去做典客,你去做廷尉,有信心嗎?」贏高輕描淡寫地說道。
可停在眾人的耳中,就是平地起驚雷!
其一,典客和廷尉雖說都是九卿之一,可職權方面,廷尉掌全國刑獄,權利極大。
其二,蒙毅將馮正道扶上廷尉的位置,可謂花了很多的心血,可在贏高眼裡,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這簡直就是權臣才能做到的手段啊!
況且,目前大秦皇帝扶蘇還建在,還有蒙恬為丞相。
這樣的情況下,一句話就能去了馮正道的廷尉,就更加顯示出贏高的手段了。
「平,不會辜負殿下的期望!」陳平震驚不已,隨即就立馬恢復了常態,躬身說道。
做了廷尉以後他上升的道路會更寬廣,好的話可能會位列丞相之位,次一點也是諫議大夫。
這可是大秦三公。
權利的頂點了。
「蒙丞相年時已高,需要有人分擔政務壓力,本王欲像皇兄諫言,設立副丞相一職,到時候就看你們的了!」贏高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說道。
於是,大家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陳平,因為只有陳平是贏高嫡系中的嫡系,這個副丞相以後就是丞相,只有陳平才有資格。
贏高卻不理會眾人。
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人在中樞可以被蒙毅的人少,不過都需要實權才行。
目前九卿中張倉是中書令,是實權職位,孟論太僕,不算太有實權,不過相較於它而言,已經很不錯了,項伯咸陽令,更是實權派大臣,之前的咸陽令李由現在已經是諫議大夫了。再加上陳平的廷尉,他手底下這四個人看起來人數跟蒙毅的王離的太子黨不占優勢,可權利方面卻不弱。
「第二點,爭取在自己的職位上將事情做好一點,到時候本王自會給你們請功!」贏高語氣肯定地說道。
「諾!」四人領命,大家都很興奮。
因為贏高的這一番話表示,他們在今後一段時間裡還會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行了,你們就先回去吧!項伯和孟論留一下。」贏高說道。
陳平和張倉離開。
項伯和孟論有點忐忑。
「人才招募和選拔可有進展了?」贏高開口問道,「發現了多少可用之才?」
項伯一聽贏高這麼問,神色舒緩了很多,忙將準備好的一份名單遞給了贏高。
贏高接過項伯遞給他的名單,仔細看了已匯入上面的人名,他拿起筆在幾個人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將沒畫圈的人都送到丞相哪裡去吧!」贏高說道。
「畫圈的人呢?」項伯不解地問道。
「再考一次。」贏高語氣堅決地說道。
孟論和項伯雖然不理解贏高這是要做什麼,卻依然躬身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