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落日黃昏

  第364章落日黃昏

  「顏真死了!」

  火瑤向贏高說這個消息的時候,贏高愣住了。

  因為顏真不是死在他們手裡的,而是死在了咸陽,殺死顏真的是陰陽閣和東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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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真一直潛伏在咸陽城,他是儒家在咸陽的地下頭領,這次東廠秘密偵查六國暗衛,發現了儒家地下頭領的蹤跡,就通知陰陽閣一起行動,殺死以後才確認他就是顏真,儒家五巨頭之一的顏真。」

  火瑤解釋道。

  「呵呵!」

  贏高冷笑不已。

  顏真在咸陽城隱藏這麼深,跟黑冰台有張良的臥底脫不開關係。

  不然以黑冰台的能力,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顏真?

  而這次張良潛伏在黑冰台的人傾巢而出來殺自己,就給了東廠偵破顏真蹤跡的機會。

  因此才會發現顏真,才會殺死顏真。

  既然該解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完了,就該回咸陽了。

  於是贏高下令,大家在商於修整兩天,立馬回咸陽城。

  回到咸陽城,他就被扶蘇叫了書房。

  「南越的事你怎麼處理?」扶蘇開口問道。

  「趙佗不求救,就讓他自己處理,趙佗求救我們,皇兄就下旨給各大諸侯王,讓他們派人增援南越,共同對付強敵。」贏高說道。

  「他們要是不肯出兵呢?」蒙毅問道。

  「齊桓公還能九會諸侯,皇兄是大秦的皇帝,他們是皇兄親封的諸侯,他們敢!」贏高霸氣地說道。

  「殿下的意思,讓陛下親自去會諸侯?」蒙恬問道。

  「這樣不妥!」蒙毅立馬阻止道,「陛下安危不容有失!」

  「沒問題。」扶蘇說道,「假如趙佗真的抵擋不住孔雀王朝的入侵,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大秦絕對不是讓外族占領我們的土地,統治我們的百姓。」

  「臣聽說這次殿下去商於,又遇刺了?」陳平問道。

  「是張良派到黑冰台潛伏的臥底乾的!」李由恨恨地說道。


  「蒙大夫怎麼看?」贏高問蒙毅道。

  「陛下,臣建議撤銷黑冰台。」蒙毅思量了一下說道,「將黑冰台的只能劃分到東廠。」

  「東廠有這個能力嗎?」蒙恬問道。

  「只要能收編一部分黑冰台的勢力,東廠有這個能力。」韓談躬身回答道。

  「丞相和各位愛卿的意思呢?」扶蘇問道。

  「臣沒有異議!」蒙恬說道。

  王離、陳平、屠岸、涉間、張倉都沒有異議。

  於是扶蘇下令蒙毅和韓談負責撤銷和收編黑冰台的工作。

  蒙毅和韓談躬身領命。

  扶蘇向贏高說道,「三弟久在外奔波,這次回來就多在咸陽待一段時間吧!」

  他知道只要南越大戰一起,贏高有可能又要南下,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為了大秦,為了他這個兄長,做事太拼了。

  「多謝皇兄!」贏高點頭道。

  要是能整天騎馬遛鳥逛窯子,誰願意到處打打殺殺?

  既然不能,就只能爭取時間,多讓自己休息一下了。

  畢竟這次使用天問劍皇者降臨秘術,他身體損耗太大,他身體現在還很虛弱,他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回到府中,贏高剛吃過晚飯,徐福就來見他。

  「殿下動用了天問劍的秘術?」在書房裡,徐福開口問道,眼中頗為驚訝,因為贏高的天賦太高了,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參透了天問劍的秘密。

  難怪就連張良也失策了。

  「被逼無奈!」贏高嘆息道,「辛虧有雲中君給本王服用的小長生丹,不然本王現在已經成一個白頭老翁了。」

  「這是應該的!」徐福說道,又微微皺眉道,「只是這樣損耗祖龍血脈,對殿下的身體極為不利,而且小長生丹只能服用一次,第二次就沒有效果了。」

  「現在只能期待嶺南山林中的神鳳之血了。」徐福沉吟道。

  「真有神鳳?」贏高問道。

  「目前嶺南深處的山林中,瘴氣肆虐,還沒有人進去過,不過老夫覺得,神鳳應該就在裡面築巢。」徐福肯定地說道。

  「有神鳳,是不是也代表著有真龍,有神龜?」贏高問道。

  「神話不能全信,可不能不信,上古有神龍,現在可能已經絕跡了。」徐福說道,「不過嶺南深山裡的神鳳可能是這個世間僅剩的一隻神鳥了。」

  「雲中君為什麼這麼肯定?」贏高問道。

  「我們陰陽家典籍中有記載神鳳存在的記錄,不過這本典籍缺失嚴重,只能看到隻字片語。」徐福惋惜地說道。

  「這次南越跟外族人開戰,本王會去南越督戰,到時候雲中君是否願意跟本王同行?」贏高問道。

  既然徐福這麼確定有神鳳,他也不介意抓來煉製長生不老藥。

  「自然願意。」徐福興奮地說道。

  「慢著一年,快則半年就要南下,雲中君現在就可以去準備需要的東西了。」贏高說道。

  「諾!」

  徐福躬身領命,大喜離開了。

  徐福離開,贏高望著嶺南的方向,眼中殺意閃現。

  有沒有神鳳,他都要去南越。

  這次他一定要徵召各大諸侯的大軍,一舉將孔雀王朝入侵南越的大軍殲滅,還要滅了孔雀王朝。

  外族敢犯大秦這,雖強必滅之!

  顏真的死訊傳到聖文館,張良就不淡定了。

  因為儒家五巨頭荀言已死,孟論要離開,現在顏真又死了,就只剩下他和伏念了。而大師兄伏念為了儒家的傳承,一般不參與吳國的事務。

  這樣儒家的力量一下子被削弱了很多。

  而且張良最擔心的還是孟論,假如孟論去咸陽聽了贏高的治國理論,著述立書,另立門戶該怎麼辦?

  畢竟贏高的儒家治國理論,更符合當下儒家學子的心聲。

  那麼,到時候儒家是不是也要像墨家的南墨和北墨一樣,被分成西儒和東儒?

  只是殺了孟論?

  不可以。

  大師兄伏念還在,孟論要是被自己殺了,大師兄能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於是,張良陷入了苦惱之中。

  瞬間,他似乎覺得自己蒼老了很多。

  跟贏高爭鋒相鬥,他總覺得自己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