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啟程,東海

  第651章 啟程,東海

  戰力超過了木玄?

  大殿之上,蘇靖面上閃過錯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元康帝雙目之中精光閃爍。

  果然。

  當初在飲馬原上那一戰的經過,張遠送了一份特別詳細的卷宗給他。

  只是對於張遠所說,其戰力已經不遜於問道境,元康帝還有幾分懷疑。

  他以為,這是木玄的修為太高,張遠無法看透。

  畢竟張遠是宗師第四境逍遙,而木玄乃是大宗師第四境,問道。

  「木玄先生是說,青陽侯的戰力,能戰問道?」

  蘇靖深吸一口,看著木玄。

  木玄搖搖頭。

  「不是能戰,是能勝。」

  「張青陽的肉身熬煉之穩固,是我所僅見。」

  「他的天賦……」

  木玄張張嘴,沒有再說下去。

  相比肉身熬煉的絕強之力,張遠的天賦,才是真正的妖孽。

  拳法。

  刀法。

  劍法。

  雷法。

  在東瀚郡郡府時候,木玄與張遠每一次交流,都被張遠的絕強領悟之力所震撼。

  也是如此,木玄才無比慶幸,自己提前代師收徒。

  大殿之中,元康帝和蘇靖也都沒有說話。

  他們對張遠的潛力與悟性,是深有體會的。

  元康帝看向大殿之外,雙目之中流光閃爍。

  兩日之後,皇城傳送大陣開啟。

  ————————————————————

  東瀚郡。

  五萬青陽侯親衛還未整訓,但已經安排好衣甲兵器。

  每日吃食管夠,且還有靈藥服食。

  按照幾位統軍軍將所言,青陽侯只要三萬親衛,他們這五萬人中,有近半要被淘汰。

  他們已經過了青陽侯所設的關卡,卻不代表他們能真正成為青陽侯的親衛。

  這讓所有人都有危機感。

  不少新軍都是除了吃飯休息,都泡在校場上演練。

  特別是那些自身修為未到先天境的武者,更是往死里練,生怕自己很快被淘汰。

  隨著雍天洲的天地之力晉升,如今雙臂兩千斤的先天境武者,已經是比比皆是。

  「嗚——」

  號角聲響起,整個大營瞬間雷動。

  氣血沖盪,一隊隊軍卒整束衣甲,在校場列陣。

  戰騎飛奔,上千黑甲戰卒列隊,一桿杆大旗在風中獵獵聲響。

  五位黑甲戰將在前,後方是隨行將校。

  親衛大營一共五位領軍偏將,第一位是鎮天司出身,如今在東瀚郡掛軍職的大宗師余萬鈞。

  余萬鈞也是親衛營第一統領。

  第二營統領薛定岳,曾在北境長城力量,在皇城年輕一輩之中是頂尖人物。

  第三營統領金越林,出身暗影司,本就是張遠親衛執掌。

  第四位尉遲長山,赤鱗軍統領尉遲楓之子。

  尉遲楓與張遠那是過命的交情,沒有張遠幫助,尉遲楓也坐不穩赤鱗軍統領之位。

  讓獨子尉遲長山到張遠座下歷練,這是尉遲楓早有的想法。

  親衛營第五位統領,是從廬陽府就追隨張遠的陳武。

  陳武的天賦,能力,都不遜色其他人,最重要陳武是張遠心腹,忠心毋容置疑。

  五位領軍統領之後,還有數十位校尉,每一位身上都是氣血激盪,至少也是先天境後期修為。

  「奉青陽侯令,親衛營集結整訓。」

  戰騎人立,余萬鈞一聲長喝,聲音在大營上空迴蕩。

  終於開始集結整訓了!

  所有人目中,都透出激動之色。

  在大營之中好吃好喝,可大家心中都不安定。

  余萬鈞的目光掃過四周,身上大宗師境的罡煞凝聚。

  身後其他軍將身上的氣血煞氣相合,化為一尊淡金色猛虎虛影。

  「一旦整訓開始,就是大秦軍卒,生死皆難定。」

  「此時退出,還來得及。」

  余萬鈞手中蟠龍戰戟一橫,掃出一條千丈金色光影大道。

  「欲退出者,百息之內,脫下戰甲,踏出大營,從此與我親衛營再無瓜葛。」

  整個校場之上,靜寂無聲。

  五萬軍卒,無一人動。

  傻子才動。

  百息之後,金色光影碎裂,余萬鈞一聲長笑,抱拳高喝:「好,往後余某與諸位就是袍澤,生死與共。」

  他抬手,振臂長呼:「豈曰無衣——」

  後方,薛定岳等人抬頭,身上氣血炸裂,化為沖天的血色光影。

  「與子同袍!」

  整個大營,五萬軍卒身上氣血震動,所有人隨著一起放聲長喝:「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對於這五萬軍卒來說,從前時候,雖然也常呼此戰歌,卻從未有一次如此時心頭震顫。

  所有人只覺得熱血沸騰,便是就此戰死,也心中無憾。

  余萬鈞抬手。

  大營瞬間安靜。

  「出發。」

  余萬鈞聲音落下,戰騎轉頭奔行。

  整個大營,五萬軍卒,浩浩蕩蕩出營。

  一路疾行,到九川河邊,已經有三十艘百丈大船等待。

  所有軍卒沉默上船,大船順水前行,沿途又有十多艘大船跟隨。

  「師兄,咳,什長,我們這是去何處?」船艙之中,一位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軍卒看著外面大河,低低開口。

  坐在他前方的三旬青年搖搖頭,雙手壓在腰間刀柄,淡淡道:「不知道。」

  不知道。

  沒有人知道船隊是要往何處去。

  船過九川閘,前方入眼就是浩蕩的雲滄江。

  「開閘。」

  平淡的兩個字壓過所有轟鳴。

  九川閘萬年不動的青銅閘門轟然升起,江底傳出令人牙酸的機括轉動聲。

  鐵灰色的怒濤撞擊船舷,三十艘百丈鐵甲戰船碾碎九川河最後的漣漪。

  五萬黑甲親衛靜默如林,唯有腰間玄鐵鎖扣在江風裡發出細碎的金戈聲。

  當船隊衝破九川閘的剎那,萬丈金光劈開晨霧。

  雲滄江宛若上古蒼龍翻身,濁浪裹挾著千年積攢的河沙奔騰向東,船頭青銅撞角犁開的浪峰竟有百丈之高。

  一位位新兵被舷窗外的景象釘在原地。

  那根本不是記憶里溫馴的鄉間河道,而是千萬匹脫韁的雷獸在天地間咆哮。

  「收帆!」

  「轉舵!」

  桅杆頂端的瞭望卒嘶吼淹沒在浪濤里,三層樓高的主帆轟然垂落。

  戰船龍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船尾螺旋槳激起的漩渦中,隱約可見被絞碎的百年古木殘骸。

  「看!是鎮海鯨!」

  有人突然指向右舷。

  百頭青鱗巨獸破浪而出,背脊上青銅撞角與雲滄水師的戰船制式如出一轍。

  最前方的鯨首站著赤膊力士,手中丈八魚叉正將試圖攀附船體的赤眼水鬼釘死在浪牆上。

  這些大秦水軍的鎮海鯨沉入江中,隱去身形。

  當第一縷晨曦刺透雲層時,江面豁然開闊如汪洋,十二艘樓船巨艦正破霧而來,桅杆頂端繡著「吳」字的血色戰旗獵獵作響。

  浪濤聲里隱約傳來九陽劍宗弟子的長嘯,劍氣縱橫間竟將迎面撲來的十丈浪牆生生劈成兩片水幕。

  「那是,飲馬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