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搬山院敢動張居正,就是在打我磐石院的臉

  第369章 搬山院敢動張居正,就是在打我磐石院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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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是?

  是!

  搬山院中,魔道宗師境供奉,竟然是潛入白鹿書院的奸細!

  廣場之上,寂靜無聲。

  這一刻,所有搬山院的人都惶然無措。

  搬山院中,真的有奸細……

  張遠原本抵在那魔道宗師眉心的手指緩緩五指張開,然後扣在那魔道宗師頭頂。

  「轟——」

  雲濤震盪,仿若天地崩塌,整個搬山院中,所有人雙腿一軟,跪坐在地!

  不管你是宗師還是先天,此時都彷如被山嶽當頭砸落。

  張遠的背後,一尊龍象之影浮現。

  龍象境!

  武道龍象!

  看上去年歲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竟然是一位武道龍象境宗師!

  勉力抬頭的孟書瑤目中的驚駭無法掩飾,她微微握拳,卻無法直起腰身。

  「轟——」

  張遠身後,第二尊龍象之影浮現!

  這一刻,整個搬山院中,九成九的人口中吐血,面色蒼白。

  無盡的威壓,似乎要將他們直接碾碎!

  兩尊龍象之影,千萬斤氣血之力!

  世間怎麼能有如此強人?

  還沒等所有人回過神,張遠身後,龍象之影再現。

  以他修為,肉身之力加上龍象鎮獄功法加持,也只能展現千萬斤出頭之力。

  可那是在雍天洲!

  此地,是青天洲。

  青天洲上無大道壓制,他張遠一身氣血之力,就是承托天道力量的根基。

  在雍天洲上,他有千萬斤力,就只能施展千萬斤力。

  在雍天洲外,他以這千萬斤力為基,只要身軀可以承載,他就能撬動十倍,百倍力量加身!

  「轟——」

  龍象凝為山嶽,山嶽又化為天淵。

  兩道天淵橫空,光是肉身力量撬動,就是兩億斤巨力匯聚,化為兩淵。

  當天淵出現的瞬間,搬山院上空的雲濤似乎都已經無法遮住,不斷震盪。

  「搬山院,區區山嶽,何須搬?」

  兩道天淵在後,張遠的聲音淡淡響起。

  他手掌壓在那魔道宗師頭頂,氣血真元引動神魂之力流轉。

  整個搬山院中,九成以上修行者已經被強大力量魄入心神,整個人迷失,呆滯。

  只有宗師層次,才能勉強保持神魂清明,卻根本無法做出一絲應對。

  兩淵橫空,這還是龍象境嗎?

  一人之力,鎮搬山院無人能抬頭!

  張遠的強大,印刻在所有人心中。

  怪不得這位不屑搬山院之名,人家已經力聚天淵,又怎會在意區區搬山!

  孟書瑤呆呆坐在原地,面上少了之前的靈定,多了幾分呆滯。

  她從前那麼看重的搬山院,原來在張居正眼中,就是個笑話……

  前方,張遠手掌之上淡淡金光涌動。

  那位魔道宗師的神魂被引入張遠腦海,讓其迷失在水墨畫卷之中。

  「我叫雲來,本是墜魔古域中修行者,後來尊者尋到我,安排我入白鹿山。」

  「我的任務是,盯住夫子,探清白鹿山上虛實,非召喚不得動。」

  「不知不覺,我在白鹿山上潛伏已經快兩百年了……」

  雲來喃喃低語,聲音在搬山院中迴蕩。

  張遠緩緩抬頭,看向那些跌坐在地的身影。

  他的目中似乎有金光閃耀。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尊猛虎盯上。

  那是一尊從亘古而來,能吞噬人神魂的猛虎。

  「一個一個來,搜魂問心不過,就不用留在搬山院了。」

  「本掌院會親手了結他。」

  張遠的聲音,仿佛從深淵響起。

  ……

  搬山院外,不遠處的山林之中,幾位書院學子抬頭,面上露出幾分好奇。

  他們是看到張遠走進搬山院的,然後就被遮蔽感應。

  現在看那搬山院上空雲濤震盪,似乎其中有大事發生。

  「不會,張居正小師叔祖在搬山院中鎮不住那些供奉,被……」

  一位學子面上透出幾分擔憂。

  他前兩日與張遠說過幾句話,覺得這位小師叔祖品性還是不錯的。

  「哎,搬山院中都是桀驁之輩,也就是書瑤叔祖乃是天之驕女,才能讓這些傢伙敬重幾分,其他人,難啊……」

  另一位學子搖頭,面上透出憂色。

  「我去稟報教習,總不能看小師叔祖被欺負了。」不遠處,幾位學子站起身,握著拳大步離開。

  此時,前山半山腰處大堂中的孔文遠微微皺眉,站起身,緩步往搬山院方向走去。

  山巔位置,廣場前方,李守仁轉頭看向身旁幾位宗師境教習。

  「諸位,差不多了吧,再等下去,夫子面上會不好看。」

  李守仁低聲開口。

  其他幾人點點頭,身形一動,往搬山院方向去。

  山道上,一隊身穿黑色武袍甲冑的身影,此時也快步往搬山院方向衝去。

  領頭之人,是巡衛統領周樹成。

  「頭,若是搬山院不放人怎麼辦?」

  周樹成身後,一位手壓刀柄的領軍武官壓低聲音開口。

  聽到他的話,周樹成冷哼一聲。

  「不放人我們就衝進去,就算他張居正行事再無章法,也是磐石院掌院。」

  「搬山院敢動張居正,就是在打我磐石院的臉。」

  深吸一口氣,周樹成面色難看,握緊腰間刀柄,快步衝到搬山院前的廣場。

  後山,茅廬之中,夫子眉頭微皺,放下手中墨筆,然後抬起手,向著面前一盆清水探去。

  只是他才抬手,手掌頓住,輕輕搖頭。

  「還是心不夠靜,竟然忍不住想探尋搬山院中訊息。」

  「罷了,罷了,就看一眼……」

  他的手掌緩緩向著水盆中壓去。

  只是他的手掌還未壓到水面,搬山院上一聲轟響,所有雲濤散去。

  夫子瞬間神念散出,往搬山院掃去。

  他的神念還未到搬山院中,搬山院緊閉的院門,「吱呀」一聲打開。

  手中握著玉符的張遠背著手,從其中緩步走出。

  搬山院外,十幾位學子,教習,一隊黑袍巡衛武官,還有幾位宗師境教習。

  不遠處,手中握著一柄摺扇的孔文遠抬頭。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你……」

  一道道關切而溫暖的問候,展現出白鹿山上相親相愛的師生情。

  張遠點點頭,看著面前這些人,伸手去拍拍幾位學子的臂膀,然後向著幾位教習,宗師作揖,再拍拍周樹成和身後武官肩膀,然後走到孔文遠身前。

  他的目光,與孔文遠相對。

  「師兄。」

  張遠淡淡開口。

  孔文遠打量張遠,見他氣血沉穩,並無傷勢在身,不由鬆一口氣。

  「師弟,你——」

  他話沒說完,張遠的聲音已經響起。

  「這一次,搬山院做的太過了。」

  做的太過了?

  他們做了什麼?

  張居正在搬山院中到底遭遇了什麼?

  搬山院外,所有人目光落在張遠身上。

  張遠面色平靜,再次開口:「師兄,三師姐也做的過了。」

  說完,他從孔文遠身側走過,往後山方向走去。

  所有人看張遠背影,似乎透著落寞,透著無助。

  「搬山院,要給張居正掌院一個交待!」周樹成一聲低喝,握緊手中刀柄,宗師境的氣血真元震動。

  「對,搬山院這次要給小師叔一個交待。」不遠處,兩位教習身上浩然之力浮蕩而起。

  李守仁和身後的張嗣成相互看一眼,面上閃過一絲猶豫。

  「哼,書瑤丫頭這一次恐怕行事少了些分寸。」孔文遠低哼一聲,大步踏入搬山院。

  「嘶——」

  搬山院中,傳來孔文遠的低呼。

  周樹成飛身沖了進去。

  「嘶……」

  (本章完)